第203章晏祈年就好這口

被棄千金,找個刑警老公是豪門·逐晝·2,188·2026/5/18

「你們還不放我出去,我說了,我兒子的死一定和學校有關!你們不去抓那些老師,反倒把我們這些受害者家屬抓起來,你們警察到底怎麼辦事的!」   王同學的媽媽在審訊室裡不知道坐了多久,這裡的溫度比外面的冷空氣還要低。   好在她平時穿得多,勉強能扛住這裡的溫度。   奈何這審訊室燈也不怎麼亮,陰森森的,她越想越害怕,看到小張進來的那一刻,徹底爆發了。   「我們查到你和熊同學母親的銀行流水,來說說吧,五百萬是怎麼回事?」   小張隨手將資料放在桌上,他渾身散發著威嚴,沒有怒吼,只有冰冷的問詢。   看向王同學母親的眼中滿是審視。   「我……我不知道,什麼五百萬。」   顯然,關於這點,王同學的母親和熊清波的母親沒有提前商量好說辭。   這五百萬也許在她們心底,成了心照不宣的祕密,誰也沒有多提一句。   小張也沒有不耐煩,他有自己的審訊方式,常年和這種見到證據明晃晃擺在眼前就張嘴否認的嫌疑犯打交道,他早已有自己一套審訊方式。   審訊結束後,小張壓著心底的怒氣,站在門口遲遲未平靜。   「張警官,你……還好嗎?」   負責審訊地記錄警員擔憂的看了眼小張。   「沒事,你先去忙吧,我去找桑法醫。」   小張來到法醫室的時候,桑寧已經穿著防護服站在解剖臺前進行屍檢。   他在門外等了一會兒,轉身又把熊清波的母親用著對王同學母親同樣的審訊手段,審了一遍。   她倒是對那五百萬有條不紊的說出了來源。   這也和沈晨查到的信息對得上。   但也就在短短的半小時裡,熊清波的母親也認了是用自己兒子換來的財富。   小張當天被氣得血壓飆升。   而桑寧一直都在解剖室裡沒出來。   直到顧葉舟回來,小張迫不及待地說:「老大,德才中學兩個孩子的案子破了。」   顧葉舟沒有絲毫意外,「他們承認了?」   「承認了。」小張激動道,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頓時瞪大眼睛,「老大,你知道他們父母纔是真兇?」   顧葉舟嘆息,「一開始不是很確定,看到了桑寧的屍檢報告,以及,家屬的說辭,兩者對不上。」   小張應了一聲,又把桑寧那邊的情況匯報了一遍。   看著顧葉舟大步流星朝著法醫室走去的背影,小張羨慕地說了句:「真好啊。」   咚咚咚——   此時在解剖室裡正在工作的三人齊刷刷抬頭。   「進。」   陸凜朝著門外喊了聲。   顧葉舟這才進入法醫室。   入眼的第一眼就是桑寧正在認真工作的樣子。   在桑寧前不久回到法醫室的時候,一進門就見到陸凜和花茗一左一右,正在觀察那幾具屍體。   就連桑寧回來,連頭都不抬一下。   一個畫像師,研究顱骨還原死者生前面貌。   一個法醫,解剖屍體查找死因。   桑寧也極快加入到兩人中。   工作一旦開始,到現在,他們都沒有停下的打算。   「顧隊?」   陸凜從解剖臺前抬起頭,手上的動作明顯加快,「屍檢報告還需要時間。目前堆積的遺體數量超出負荷,我們最多隻能優先完成三具屍體的初步報告。」   顧葉舟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室內並排停放、蓋著白布的輪廓,聲音低沉:「理解,不必趕。」   他的視線落在桑寧身上,她手上拿著冰冷的器械,似乎在為屍體縫合。   他沒有出聲打擾,轉身欲走。   「顧隊,稍等。」   桑寧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顧葉舟腳步頓住,回身。   桑寧已進入縫合收尾階段,利落地剪斷縫線,隨後走向水池。   褪去沾血的白色塑膠手套,水流聲裡,桑寧清冷的嗓音響起:「晏祈年已被釋放,這件事你知道嗎?」   顧葉舟嗯了一聲。   目光與她相接,等待下文。   桑寧關掉水龍頭,轉過身,神色肅然:「我懷疑,他的目標仍然是溫暖家兒童福利院的孩子,眼下,福利院的危機還沒有徹底解除。」   即便她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已經讓人去福利院檢查孩子們的身體狀況。   但也只能短時間內保證他們的生命安全。   晏祈年一日不被逮捕,福利院裡的孩子們就多一份危險。   顧葉舟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保育員及社工已全部被控制,有你那段錄音,就足夠了。」   桑寧輕輕呼出一口氣,但這並未緩解她眉間的凝重:「大願庵那邊呢?你提前回來,是那邊情況可控?」   見她走近,顧葉舟也向前走了兩步,拉近了些距離,聲音壓得更低,「晚上沒什麼問題,倒是白天,客流太大,很難鎖定嫌疑人。」   兩人之間陷入短暫的沉默。   隨後,桑寧才說:「如果晏祈年一定要按照拼圖作案,勢必會找穿著一模一樣的人,德才中學的那兩個孩子不就是嗎?」   如果沒有人上前去查看那兩個學生的情況,他們也許就會和拼圖上一樣,永遠定格在趴在桌上的場景。   「已經在排查了,晏祈年那邊我會盯著。」顧葉舟頓了頓,「你去找森森了?」   一想起來森森,桑寧剛才處理高度腐爛的屍體都沒有覺得噁心,這森森的模樣,著實把她噁心得不輕。   她扯了扯嘴角,「嗯,變化挺大的。」   「有發現?」顧葉舟問道。   桑寧搖頭:「就是穿個女裝而已,他那個形象,正如他所說,線下見面一定會見光死的。」   話一出口,兩人又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你……」桑寧想問顧葉舟還有沒有別的什麼事,就見顧葉舟神情凝重的看著她。   桑寧撫上臉龐,疑惑道:「怎麼了?」   顧葉舟沉聲道:「你忘了一件事。」   桑寧不解:「什麼?」   顧葉舟:「晏祈年就好這口。」   他的話如同晴天霹靂,正中砸向桑寧心頭。   她半晌才組織好語言,「你的意思是,晏祈年和森森在線下見過面?」   「可森森的顏值和沈晨差太多了吧?」   顧葉舟:「還記得你那天晚上看的森森直播嗎?截圖的那段話

「你們還不放我出去,我說了,我兒子的死一定和學校有關!你們不去抓那些老師,反倒把我們這些受害者家屬抓起來,你們警察到底怎麼辦事的!」

  王同學的媽媽在審訊室裡不知道坐了多久,這裡的溫度比外面的冷空氣還要低。

  好在她平時穿得多,勉強能扛住這裡的溫度。

  奈何這審訊室燈也不怎麼亮,陰森森的,她越想越害怕,看到小張進來的那一刻,徹底爆發了。

  「我們查到你和熊同學母親的銀行流水,來說說吧,五百萬是怎麼回事?」

  小張隨手將資料放在桌上,他渾身散發著威嚴,沒有怒吼,只有冰冷的問詢。

  看向王同學母親的眼中滿是審視。

  「我……我不知道,什麼五百萬。」

  顯然,關於這點,王同學的母親和熊清波的母親沒有提前商量好說辭。

  這五百萬也許在她們心底,成了心照不宣的祕密,誰也沒有多提一句。

  小張也沒有不耐煩,他有自己的審訊方式,常年和這種見到證據明晃晃擺在眼前就張嘴否認的嫌疑犯打交道,他早已有自己一套審訊方式。

  審訊結束後,小張壓著心底的怒氣,站在門口遲遲未平靜。

  「張警官,你……還好嗎?」

  負責審訊地記錄警員擔憂的看了眼小張。

  「沒事,你先去忙吧,我去找桑法醫。」

  小張來到法醫室的時候,桑寧已經穿著防護服站在解剖臺前進行屍檢。

  他在門外等了一會兒,轉身又把熊清波的母親用著對王同學母親同樣的審訊手段,審了一遍。

  她倒是對那五百萬有條不紊的說出了來源。

  這也和沈晨查到的信息對得上。

  但也就在短短的半小時裡,熊清波的母親也認了是用自己兒子換來的財富。

  小張當天被氣得血壓飆升。

  而桑寧一直都在解剖室裡沒出來。

  直到顧葉舟回來,小張迫不及待地說:「老大,德才中學兩個孩子的案子破了。」

  顧葉舟沒有絲毫意外,「他們承認了?」

  「承認了。」小張激動道,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頓時瞪大眼睛,「老大,你知道他們父母纔是真兇?」

  顧葉舟嘆息,「一開始不是很確定,看到了桑寧的屍檢報告,以及,家屬的說辭,兩者對不上。」

  小張應了一聲,又把桑寧那邊的情況匯報了一遍。

  看著顧葉舟大步流星朝著法醫室走去的背影,小張羨慕地說了句:「真好啊。」

  咚咚咚——

  此時在解剖室裡正在工作的三人齊刷刷抬頭。

  「進。」

  陸凜朝著門外喊了聲。

  顧葉舟這才進入法醫室。

  入眼的第一眼就是桑寧正在認真工作的樣子。

  在桑寧前不久回到法醫室的時候,一進門就見到陸凜和花茗一左一右,正在觀察那幾具屍體。

  就連桑寧回來,連頭都不抬一下。

  一個畫像師,研究顱骨還原死者生前面貌。

  一個法醫,解剖屍體查找死因。

  桑寧也極快加入到兩人中。

  工作一旦開始,到現在,他們都沒有停下的打算。

  「顧隊?」

  陸凜從解剖臺前抬起頭,手上的動作明顯加快,「屍檢報告還需要時間。目前堆積的遺體數量超出負荷,我們最多隻能優先完成三具屍體的初步報告。」

  顧葉舟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室內並排停放、蓋著白布的輪廓,聲音低沉:「理解,不必趕。」

  他的視線落在桑寧身上,她手上拿著冰冷的器械,似乎在為屍體縫合。

  他沒有出聲打擾,轉身欲走。

  「顧隊,稍等。」

  桑寧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顧葉舟腳步頓住,回身。

  桑寧已進入縫合收尾階段,利落地剪斷縫線,隨後走向水池。

  褪去沾血的白色塑膠手套,水流聲裡,桑寧清冷的嗓音響起:「晏祈年已被釋放,這件事你知道嗎?」

  顧葉舟嗯了一聲。

  目光與她相接,等待下文。

  桑寧關掉水龍頭,轉過身,神色肅然:「我懷疑,他的目標仍然是溫暖家兒童福利院的孩子,眼下,福利院的危機還沒有徹底解除。」

  即便她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已經讓人去福利院檢查孩子們的身體狀況。

  但也只能短時間內保證他們的生命安全。

  晏祈年一日不被逮捕,福利院裡的孩子們就多一份危險。

  顧葉舟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保育員及社工已全部被控制,有你那段錄音,就足夠了。」

  桑寧輕輕呼出一口氣,但這並未緩解她眉間的凝重:「大願庵那邊呢?你提前回來,是那邊情況可控?」

  見她走近,顧葉舟也向前走了兩步,拉近了些距離,聲音壓得更低,「晚上沒什麼問題,倒是白天,客流太大,很難鎖定嫌疑人。」

  兩人之間陷入短暫的沉默。

  隨後,桑寧才說:「如果晏祈年一定要按照拼圖作案,勢必會找穿著一模一樣的人,德才中學的那兩個孩子不就是嗎?」

  如果沒有人上前去查看那兩個學生的情況,他們也許就會和拼圖上一樣,永遠定格在趴在桌上的場景。

  「已經在排查了,晏祈年那邊我會盯著。」顧葉舟頓了頓,「你去找森森了?」

  一想起來森森,桑寧剛才處理高度腐爛的屍體都沒有覺得噁心,這森森的模樣,著實把她噁心得不輕。

  她扯了扯嘴角,「嗯,變化挺大的。」

  「有發現?」顧葉舟問道。

  桑寧搖頭:「就是穿個女裝而已,他那個形象,正如他所說,線下見面一定會見光死的。」

  話一出口,兩人又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你……」桑寧想問顧葉舟還有沒有別的什麼事,就見顧葉舟神情凝重的看著她。

  桑寧撫上臉龐,疑惑道:「怎麼了?」

  顧葉舟沉聲道:「你忘了一件事。」

  桑寧不解:「什麼?」

  顧葉舟:「晏祈年就好這口。」

  他的話如同晴天霹靂,正中砸向桑寧心頭。

  她半晌才組織好語言,「你的意思是,晏祈年和森森在線下見過面?」

  「可森森的顏值和沈晨差太多了吧?」

  顧葉舟:「還記得你那天晚上看的森森直播嗎?截圖的那段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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