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到底是什麼滋味

被棄千金,找個刑警老公是豪門·逐晝·3,193·2026/5/18

顧葉舟倚在門框邊,目光掠過他交握的雙手,「聽說,你們大願庵的地藏菩薩,很靈?」   蘇霖合十的指尖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下,「眾生渡盡,方證菩提。地藏菩薩大願,在於不棄一人。」   「靈與不靈,在心誠,在緣法。」   顧葉舟沒有錯過他指尖那細微的變化,嘴角牽起一個沒有笑意的弧度,「那蘇住持覺得,死去的人,也能被菩薩渡走嗎?」   蘇霖合十的手,徹底僵住了。   休息室頂燈的光線落在他光潔的頭頂,映出一層薄薄的細密汗珠。   良久,他抬眼,目光與顧葉舟相接,「警官何出此言?」   顧葉舟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陣陣輕響,在過於安靜的休息室內,格外清晰,他目光中帶著審視,   「不用在我這裡裝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蘇霖,鹽城本地人,本科學歷。   畢業後因家中逼著你相親,從那之後,與家人決裂,並在當天一怒之下剃度出家,來到這大願庵,短短兩年時間,就成為了住持。」   他雙手撐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炬的盯著蘇霖,「蘇住持遁入空門的決心下得可真快。」   蘇霖垂下眼,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指尖,故作平靜道:「既然警官已查明,不知……您還有何事?」   「何事?」顧葉舟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釘,不容迴避,「大願庵死的兩個人,是曹家村人,每週都會來上香跪拜,你知道嗎?」   蘇霖點頭。   顧葉舟:「晏祈年認識嗎?」   直入正題,蘇霖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頭卻已經點下。   等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見顧葉舟嘴角微揚,身體往後一靠,「寺中的鑰匙,是你給他的?」   蘇霖意識到不對,忽地又閉上眼,雙手依舊合十,「不認識,那人是怎麼拿到的鑰匙,我並不知情。」   蘇霖的狀態如同顧葉舟剛來時那般。   「不用這麼急著跳過我的問題,大願庵的香客死在寺中,你這個住持避不開這個問題。」   顧葉舟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蘇霖光禿禿的頭頂和乾淨的下頜,「說來,這兩天我查到一個人,他留著絡腮鬍,你沒有。」   「倒是和你有著一模一樣的名字,也叫蘇霖,你說巧不巧?」   「世上同名同姓之人本就不少,這並不奇怪。」蘇霖的脊背挺得僵直,聲音卻洩出一絲幾不可聞的顫抖。   「是啊,不奇怪。」顧葉舟語調平平地重複,隨即話鋒如刀,「偏偏你們名字相同,認識的人也相同,你告訴我,這是巧合?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砰!   他手掌猛地拍在桌面上,蘇霖整個人劇烈一哆嗦,臉上血色瞬間褪盡,慘白如紙。   顧葉舟身體前傾,壓迫感如山傾覆,「晏祈年,每週雷打不動來你大願庵上一次香,捐的香火錢可不是小數目。你身為住持,告訴我,你不認識他?」   他盯著蘇霖失焦的瞳孔,一字一句,砸得又重又冷:「蘇霖,你看清楚,這裡是公安局,不是你打坐參禪的佛堂,把你那套遁入空門的架勢給我收起來。」   最後一句,他刻意放緩了語速,卻更添刺骨的譏誚:「你這副樣子,你家裡的父母知道嗎?」   儘管目前還沒搞清楚那個蘇霖和眼前的蘇霖有什麼關係,但這其中一定還有別的牽連。   但同名同姓,一個被害,一個卻成了大願庵住持,同樣,也和晏祈年相識,這其中一定還有別的牽連。   當顧葉舟一提到父母,蘇霖再也抑制不住情緒,他的雙手頹然地放在身體兩側。   「我……」   蘇霖眼眶微紅,苦澀地張了張嘴,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我……」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我需要……想一想。」   顧葉舟沒有逼得更緊,「好,我給你時間。」   蘇霖呼吸聲越來越沉重,見顧葉舟要離開,他開口道:「警官,能不能給我紙和筆?」   顧葉舟頭也不回道:「一會兒讓人給你送來。」   他從休息室出來,迎面撞上的就是火急火燎的小張。   「這麼急,出什麼事了?」顧葉舟一把拉住小張,詢問道。   小張氣得直磨牙,「晏祈年的傷包紮後,非說要配合我們審訊,我想著,看起來沒什麼事,就同意了。」   「結果,這一帶回來,這晏大總裁非要找沈警官,什麼都不願意說,說什麼等沈警官去了,他就會說出一切,還有什麼我們沒有查到的祕密。」   「就這些?」顧葉舟擰眉。   沒有查到的祕密?   晏祈年又想搞什麼花樣。   小張看了眼顧葉舟,深吸一口氣,「說是知道土雞養殖場後面埋著的屍體身份?   這段時間,沈晨不都在查那些死者身份嗎?   既然是晏祈年一手策劃的,那些人,我想著晏祈年一定知道,他沒必要都到了這個時候還撒謊。」   「好,沈晨那邊我去說,你去曹家村村長那邊看看,特別注意他兒子。」顧葉舟拍了拍小張的肩膀。   這會兒曹家村的那兩名受害者家屬還沒有離開。   來到沈晨辦公室的時候,顧葉舟看到的就是沈晨發狂後被抓亂的頭髮,以及他那雙目無神頹廢的樣子。   見到顧葉舟第一眼,便直言道:「找不到,真的找不到,除了那個蘇霖是林舒悅的下屬且不是華人之外,其他幾個,網上找不到一點消息,來自哪裡也不知道,我還查了近一年的失蹤報案,全都不是。」   「對了,林舒悅說蘇霖當初偷拍的照片,我查到這照片並不是偷拍。」   沈晨調取出了兩個月前,蘇霖曾出現在林澤棟所在的別墅外。   「這裡,是林澤棟住的別墅,並不是晏祈年的,說明,林澤棟一直都認識蘇霖,當然,晏祈年也不例外,他們三個似乎本就相識。」   顧葉舟靠在門框上,目光落在沈晨臉上,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   「所以,你覺得蘇霖背叛了林舒悅?」   沈晨點點頭,「也許吧,畢竟林舒悅只想要林澤棟的把柄,和晏祈年無關,也許……是蘇霖的舉動惹惱了晏祈年,所以晏祈年殺害了蘇霖?」   「老大……」沈晨抿了抿脣,「我真的盡力了。」   顧葉舟微微頷首,「沒事,這件事你先放一放,晏祈年要見你,說不定……」   不等他話說完,沈晨神色激動,立即回絕:「我不見,我和那個人,沒什麼可見的。」   晏祈年。   僅僅三個字,就像一把生鏽的刀,在他心裡反覆割剮,那是烙進骨子裡的恥辱,是這輩子都無法衝刷乾淨的汙點。   對,就是恥辱!   「行。」顧葉舟應得出奇乾脆,沒勸,也沒追問。   尊重決定,不強人所難。   沈晨沒想到顧葉舟今天答應得這麼爽快,反倒讓他愣了一下。   這不像他。   沈晨腦中不受控制地閃過以前的案子。   那個輸給他的黑客,在審訊室裡歇斯底裡,哭著喊著要見他,煩得整個支隊雞飛狗跳,最終審訊員才一臉無奈地找上門。   那時顧葉舟的態度可沒這麼好說話。   這次……   晏祈年確實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瘋子。   他指尖無意識地蜷了蜷,想起某個暴雨傾盆的深夜,廢棄碼頭邊,這個人曾對他伸出過一隻手。   他怎麼都沒想到,晏祈年當初幫助他是懷著那種心理,可晏祈年也確確實實,在他最落魄的時候,幫助過他……   就一次,最後一次吧。   沈晨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掙扎沉澱了下去。   他忽然站起身,動作帶起一陣輕微的風。   「算了。」   他走到顧葉舟身邊,聲音很輕,「就見最後一面吧。」   一想到往後餘生都不會再見到晏祈年,一想到這個男人將永遠不存在於這個世上。   沈晨感覺到有一絲莫名的快意,悄然爬上心頭。   他的嘴角極其細微地向上牽動了一下。   這一幕,顧葉舟看在眼裡,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這是沈晨的決定,二人之間發生的那些事,他更沒有資格插手,只希望一會兒沈晨面對晏祈年的時候,能冷靜一點。   審訊室——   門被推開時,發出沉悶的摩擦聲。   晏祈年懶懶地掀了掀眼皮,那眼神裡沒有絲毫身陷囹圄的窘迫,甚至對自己雙腿上那兩個正汩汩滲血的槍傷也毫不在意。   當沈晨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逆著走廊的光線時,晏祈年的眼底驟然掠過一絲光彩。   「你來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帶著幾分愉悅。   沈晨迎上他的目光,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對,我來了。」   他在審訊桌前站定,微微俯身,目光如刀,「我來送你最後一程。」   「呵。」晏祈年輕笑一聲,看著沈晨的眼中滿是愛意,「這麼多年過去,還是你最得我心,只可惜啊……」   他舔了舔乾澀的嘴脣,「這麼多年,我都沒有得到你,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滋味。」   「早知道你回了鹽城,我就該讓人把你綁過來,好好的,調、教、享、用一番

顧葉舟倚在門框邊,目光掠過他交握的雙手,「聽說,你們大願庵的地藏菩薩,很靈?」

  蘇霖合十的指尖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下,「眾生渡盡,方證菩提。地藏菩薩大願,在於不棄一人。」

  「靈與不靈,在心誠,在緣法。」

  顧葉舟沒有錯過他指尖那細微的變化,嘴角牽起一個沒有笑意的弧度,「那蘇住持覺得,死去的人,也能被菩薩渡走嗎?」

  蘇霖合十的手,徹底僵住了。

  休息室頂燈的光線落在他光潔的頭頂,映出一層薄薄的細密汗珠。

  良久,他抬眼,目光與顧葉舟相接,「警官何出此言?」

  顧葉舟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陣陣輕響,在過於安靜的休息室內,格外清晰,他目光中帶著審視,

  「不用在我這裡裝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蘇霖,鹽城本地人,本科學歷。

  畢業後因家中逼著你相親,從那之後,與家人決裂,並在當天一怒之下剃度出家,來到這大願庵,短短兩年時間,就成為了住持。」

  他雙手撐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炬的盯著蘇霖,「蘇住持遁入空門的決心下得可真快。」

  蘇霖垂下眼,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指尖,故作平靜道:「既然警官已查明,不知……您還有何事?」

  「何事?」顧葉舟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釘,不容迴避,「大願庵死的兩個人,是曹家村人,每週都會來上香跪拜,你知道嗎?」

  蘇霖點頭。

  顧葉舟:「晏祈年認識嗎?」

  直入正題,蘇霖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頭卻已經點下。

  等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見顧葉舟嘴角微揚,身體往後一靠,「寺中的鑰匙,是你給他的?」

  蘇霖意識到不對,忽地又閉上眼,雙手依舊合十,「不認識,那人是怎麼拿到的鑰匙,我並不知情。」

  蘇霖的狀態如同顧葉舟剛來時那般。

  「不用這麼急著跳過我的問題,大願庵的香客死在寺中,你這個住持避不開這個問題。」

  顧葉舟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蘇霖光禿禿的頭頂和乾淨的下頜,「說來,這兩天我查到一個人,他留著絡腮鬍,你沒有。」

  「倒是和你有著一模一樣的名字,也叫蘇霖,你說巧不巧?」

  「世上同名同姓之人本就不少,這並不奇怪。」蘇霖的脊背挺得僵直,聲音卻洩出一絲幾不可聞的顫抖。

  「是啊,不奇怪。」顧葉舟語調平平地重複,隨即話鋒如刀,「偏偏你們名字相同,認識的人也相同,你告訴我,這是巧合?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砰!

  他手掌猛地拍在桌面上,蘇霖整個人劇烈一哆嗦,臉上血色瞬間褪盡,慘白如紙。

  顧葉舟身體前傾,壓迫感如山傾覆,「晏祈年,每週雷打不動來你大願庵上一次香,捐的香火錢可不是小數目。你身為住持,告訴我,你不認識他?」

  他盯著蘇霖失焦的瞳孔,一字一句,砸得又重又冷:「蘇霖,你看清楚,這裡是公安局,不是你打坐參禪的佛堂,把你那套遁入空門的架勢給我收起來。」

  最後一句,他刻意放緩了語速,卻更添刺骨的譏誚:「你這副樣子,你家裡的父母知道嗎?」

  儘管目前還沒搞清楚那個蘇霖和眼前的蘇霖有什麼關係,但這其中一定還有別的牽連。

  但同名同姓,一個被害,一個卻成了大願庵住持,同樣,也和晏祈年相識,這其中一定還有別的牽連。

  當顧葉舟一提到父母,蘇霖再也抑制不住情緒,他的雙手頹然地放在身體兩側。

  「我……」

  蘇霖眼眶微紅,苦澀地張了張嘴,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我……」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我需要……想一想。」

  顧葉舟沒有逼得更緊,「好,我給你時間。」

  蘇霖呼吸聲越來越沉重,見顧葉舟要離開,他開口道:「警官,能不能給我紙和筆?」

  顧葉舟頭也不回道:「一會兒讓人給你送來。」

  他從休息室出來,迎面撞上的就是火急火燎的小張。

  「這麼急,出什麼事了?」顧葉舟一把拉住小張,詢問道。

  小張氣得直磨牙,「晏祈年的傷包紮後,非說要配合我們審訊,我想著,看起來沒什麼事,就同意了。」

  「結果,這一帶回來,這晏大總裁非要找沈警官,什麼都不願意說,說什麼等沈警官去了,他就會說出一切,還有什麼我們沒有查到的祕密。」

  「就這些?」顧葉舟擰眉。

  沒有查到的祕密?

  晏祈年又想搞什麼花樣。

  小張看了眼顧葉舟,深吸一口氣,「說是知道土雞養殖場後面埋著的屍體身份?

  這段時間,沈晨不都在查那些死者身份嗎?

  既然是晏祈年一手策劃的,那些人,我想著晏祈年一定知道,他沒必要都到了這個時候還撒謊。」

  「好,沈晨那邊我去說,你去曹家村村長那邊看看,特別注意他兒子。」顧葉舟拍了拍小張的肩膀。

  這會兒曹家村的那兩名受害者家屬還沒有離開。

  來到沈晨辦公室的時候,顧葉舟看到的就是沈晨發狂後被抓亂的頭髮,以及他那雙目無神頹廢的樣子。

  見到顧葉舟第一眼,便直言道:「找不到,真的找不到,除了那個蘇霖是林舒悅的下屬且不是華人之外,其他幾個,網上找不到一點消息,來自哪裡也不知道,我還查了近一年的失蹤報案,全都不是。」

  「對了,林舒悅說蘇霖當初偷拍的照片,我查到這照片並不是偷拍。」

  沈晨調取出了兩個月前,蘇霖曾出現在林澤棟所在的別墅外。

  「這裡,是林澤棟住的別墅,並不是晏祈年的,說明,林澤棟一直都認識蘇霖,當然,晏祈年也不例外,他們三個似乎本就相識。」

  顧葉舟靠在門框上,目光落在沈晨臉上,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

  「所以,你覺得蘇霖背叛了林舒悅?」

  沈晨點點頭,「也許吧,畢竟林舒悅只想要林澤棟的把柄,和晏祈年無關,也許……是蘇霖的舉動惹惱了晏祈年,所以晏祈年殺害了蘇霖?」

  「老大……」沈晨抿了抿脣,「我真的盡力了。」

  顧葉舟微微頷首,「沒事,這件事你先放一放,晏祈年要見你,說不定……」

  不等他話說完,沈晨神色激動,立即回絕:「我不見,我和那個人,沒什麼可見的。」

  晏祈年。

  僅僅三個字,就像一把生鏽的刀,在他心裡反覆割剮,那是烙進骨子裡的恥辱,是這輩子都無法衝刷乾淨的汙點。

  對,就是恥辱!

  「行。」顧葉舟應得出奇乾脆,沒勸,也沒追問。

  尊重決定,不強人所難。

  沈晨沒想到顧葉舟今天答應得這麼爽快,反倒讓他愣了一下。

  這不像他。

  沈晨腦中不受控制地閃過以前的案子。

  那個輸給他的黑客,在審訊室裡歇斯底裡,哭著喊著要見他,煩得整個支隊雞飛狗跳,最終審訊員才一臉無奈地找上門。

  那時顧葉舟的態度可沒這麼好說話。

  這次……

  晏祈年確實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瘋子。

  他指尖無意識地蜷了蜷,想起某個暴雨傾盆的深夜,廢棄碼頭邊,這個人曾對他伸出過一隻手。

  他怎麼都沒想到,晏祈年當初幫助他是懷著那種心理,可晏祈年也確確實實,在他最落魄的時候,幫助過他……

  就一次,最後一次吧。

  沈晨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掙扎沉澱了下去。

  他忽然站起身,動作帶起一陣輕微的風。

  「算了。」

  他走到顧葉舟身邊,聲音很輕,「就見最後一面吧。」

  一想到往後餘生都不會再見到晏祈年,一想到這個男人將永遠不存在於這個世上。

  沈晨感覺到有一絲莫名的快意,悄然爬上心頭。

  他的嘴角極其細微地向上牽動了一下。

  這一幕,顧葉舟看在眼裡,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這是沈晨的決定,二人之間發生的那些事,他更沒有資格插手,只希望一會兒沈晨面對晏祈年的時候,能冷靜一點。

  審訊室——

  門被推開時,發出沉悶的摩擦聲。

  晏祈年懶懶地掀了掀眼皮,那眼神裡沒有絲毫身陷囹圄的窘迫,甚至對自己雙腿上那兩個正汩汩滲血的槍傷也毫不在意。

  當沈晨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逆著走廊的光線時,晏祈年的眼底驟然掠過一絲光彩。

  「你來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帶著幾分愉悅。

  沈晨迎上他的目光,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對,我來了。」

  他在審訊桌前站定,微微俯身,目光如刀,「我來送你最後一程。」

  「呵。」晏祈年輕笑一聲,看著沈晨的眼中滿是愛意,「這麼多年過去,還是你最得我心,只可惜啊……」

  他舔了舔乾澀的嘴脣,「這麼多年,我都沒有得到你,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滋味。」

  「早知道你回了鹽城,我就該讓人把你綁過來,好好的,調、教、享、用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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