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你就是一個瘋子

被棄千金,找個刑警老公是豪門·逐晝·2,211·2026/5/18

砰!   沈晨一拳重重砸在審訊桌上,怒視著眼前的男人,「我既然來了,你就該好好交代罪行,難道就是讓我來聽這些?」   晏祈年說到做到,也沒有繞彎子。   「想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做嗎?」   晏祈年微微坐直了身體,臉色即便有些蒼白,散發出來的氣勢,卻依舊盛氣凌人。   「你就是一個瘋子。」沈晨咬牙切齒。   晏祈年咯咯笑了兩聲,「你那個顧隊長,對你好嗎?」   沈晨乾脆坐下,靠在椅背上,不耐煩道:「有話快講,有屁快放,本大爺忙的很。」   晏祈年不屑道:「你能有什麼忙的?那些屍體,你查不出他們的身份,很煩吧?」   「也是,這種原始人,不用網絡等通訊設備,你想調查一個人的背景簡直難如登天呢。」   沈晨看著晏祈年的眼神從起初的憤怒,再到後來的震驚,又到現在的不解。   他幾乎沒有過腦,脫口而出:「你做這一切,都是因為我?」   不應該啊……   第一個案子是袁茵,袁茵和他有什麼關係?   還是說,袁茵有什麼地方長得像他的?   仔細回想,袁茵的長相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只是個女生……   等一下!   女生!   沈晨忽然抬眸認真端詳起晏祈年,眼前這個男人,根本不喜歡女人。   又怎麼會忽然約袁茵那樣的女生,特別是被林澤輝玩過的女生。   這兩個人本就不太對付,袁茵在這中間……   袁茵和袁臻是兄妹,袁臻在土雞養殖場後面的雜木林中埋了這麼多屍體,這些都和晏祈年有關。   沈晨看著晏祈年打了個響指,「晨晨真是越來越懂我了。」   沈晨心裡一咯噔,「為什麼?袁茵什麼都沒做,你為什麼要殺她?她和袁臻是兄妹,殺了袁茵後,難道你不怕袁臻跟你翻臉?」   一時間,腦海中思緒翻湧,凌亂的線如同一團亂麻,抽絲剝繭,卻怎麼都找不到源頭。   他想不明白,連同凌晨大願庵發生的案子——兩名婦女被晏祈年割喉。   而袁茵身上插著一把鐮刀。   養殖場的那個矮小女人,雖是被袁臻手底下的人活埋,但在醫院卻自己不想活下去。   能讓晏祈年動手的,似乎都只有女人。   還有德才中學的兩名學生……   反而和他的侄子有關,是他侄子把水送給熊清波的。   但也是熊清波父母和王同學父母默認的,德才中學的案子,他們父母纔是元兇!   「他怎麼敢跟我翻臉,我幫他處理掉了拖油瓶妹妹,難道不應該感謝我嗎?」   晏祈年不屑道,他看著自己被紗布包裹的手腕,「嘖,她的血,真是髒了我的手,但卻完成了我那角落裡的一小塊拼圖,很完美。」   「交換殺人?」這是沈晨忽然想到的。   這樣一來,袁臻本就不喜歡袁茵這個妹妹,甚至在袁臻眼裡,這個妹妹是個拖油瓶,卻又不敢親自動手除掉。   「袁茵的手裡,是不是掌握著袁臻什麼證據?」   啪啪啪——   晏祈年笑著鼓掌,「多年不見,晨晨越來越聰明瞭。」   「不錯,袁臻也就騙一些長相好看的青年,籤訂了一些不太合法的合同,在夜場跳個舞,陪個客人而已。」   「這件事,也不知道袁茵是怎麼發現的,說要幫著那些青年偷合同,然後放他們自由,你說這小姑娘,是不是太天真了?」   沈晨咬牙切齒地瞪著他,「就因為這個,袁臻就讓你殺了袁茵?你覺得我會信?」   「我說過,她只是補齊一下我的拼圖而已。」晏祈年聳了聳肩。   沈晨不信,他依舊這麼瞪著晏祈年。   晏祈年見只有沈晨一個人,笑著說:「好,我不逗你,袁茵是我殺的,拼圖也完全是按我想要的內容繪製的。   這些人,我早就看不順眼了,只是想誤導一下你們警方,以為連環兇手是按照拼圖作案的。   果不其然,你們盯上了林氏集團,林澤輝這小子,沒少喫苦吧?   我也算是為阿棟出了一口惡氣了,這麼不成器的弟弟,我也不想幫扶,真可惜,林氏集團落到這種人手裡。」   話音剛落,顧葉舟推門而入,他手中拿著一疊資料,重重扔在桌上。   剛才晏祈年說的一切,顧葉舟在審訊室外的監聽辦公室裡聽得清清楚楚,桑寧和花茗二人也聽得清楚。   晏祈年見到來人,嘴角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他不悅道:「我說了,我只想見沈警官,其餘人,我一概不見,就算你問,我也不會多說一個字。」   「不讓沈警官和我獨處,你們就永遠別想知道那些屍體來自哪裡。」   說到底,晏祈年當著沈晨的面承認了殺人的事實,他的餘生都將在監獄中度過。   顧葉舟嗤笑一聲,「給你見一面,真當自己是土皇帝了?」   「老大,我……」沈晨站起身,不知所措。   他本就不會審訊那一套,被晏祈年牽著走也正常。   到現在,關鍵的問題沒問,反而繞著袁茵的案子出不去了。   「沒事,你要是不想留在這裡,就先去忙吧。」   顧葉舟拍了拍沈晨的肩膀,自顧自地坐在一旁,靠在椅背上,看向晏祈年的眼中多了一絲戲謔。   晏祈年很不喜歡顧葉舟的眼神,感覺那種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小丑。   讓他很不舒服。   他出聲警告:「沈警官,你要是走了,我可真的什麼都不會說,你這輩子都別想查到那些人的身份。」   顧葉舟冷聲嗤笑:「怎麼?南溪村的人很難查嗎?」   晏祈年臉色一變,還不等沈晨打開審訊室的門出去,就聽到他嗓音變得尖銳,「你怎麼知道?誰告訴你的?」   「我知道了……是袁臻,是他,是他說的對不對!」   「我就說,這個世界上,某些血緣關係就是奇怪,哪怕是斷了親的妹妹,她到最後還是想為親人做一件好事。」   晏祈年忽然跟發了狂似的,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南溪村?」   沈晨腳步一頓,「南溪村不是早幾年就已經拆遷了嗎?那些人不都已經搬走了嗎?」   晏祈年見沈晨又坐回了原位,臉上那一絲緊繃徹底消失了,他不喜歡這樣。   不喜歡自己親手打造的佈局,被人無聲無息打

砰!

  沈晨一拳重重砸在審訊桌上,怒視著眼前的男人,「我既然來了,你就該好好交代罪行,難道就是讓我來聽這些?」

  晏祈年說到做到,也沒有繞彎子。

  「想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做嗎?」

  晏祈年微微坐直了身體,臉色即便有些蒼白,散發出來的氣勢,卻依舊盛氣凌人。

  「你就是一個瘋子。」沈晨咬牙切齒。

  晏祈年咯咯笑了兩聲,「你那個顧隊長,對你好嗎?」

  沈晨乾脆坐下,靠在椅背上,不耐煩道:「有話快講,有屁快放,本大爺忙的很。」

  晏祈年不屑道:「你能有什麼忙的?那些屍體,你查不出他們的身份,很煩吧?」

  「也是,這種原始人,不用網絡等通訊設備,你想調查一個人的背景簡直難如登天呢。」

  沈晨看著晏祈年的眼神從起初的憤怒,再到後來的震驚,又到現在的不解。

  他幾乎沒有過腦,脫口而出:「你做這一切,都是因為我?」

  不應該啊……

  第一個案子是袁茵,袁茵和他有什麼關係?

  還是說,袁茵有什麼地方長得像他的?

  仔細回想,袁茵的長相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只是個女生……

  等一下!

  女生!

  沈晨忽然抬眸認真端詳起晏祈年,眼前這個男人,根本不喜歡女人。

  又怎麼會忽然約袁茵那樣的女生,特別是被林澤輝玩過的女生。

  這兩個人本就不太對付,袁茵在這中間……

  袁茵和袁臻是兄妹,袁臻在土雞養殖場後面的雜木林中埋了這麼多屍體,這些都和晏祈年有關。

  沈晨看著晏祈年打了個響指,「晨晨真是越來越懂我了。」

  沈晨心裡一咯噔,「為什麼?袁茵什麼都沒做,你為什麼要殺她?她和袁臻是兄妹,殺了袁茵後,難道你不怕袁臻跟你翻臉?」

  一時間,腦海中思緒翻湧,凌亂的線如同一團亂麻,抽絲剝繭,卻怎麼都找不到源頭。

  他想不明白,連同凌晨大願庵發生的案子——兩名婦女被晏祈年割喉。

  而袁茵身上插著一把鐮刀。

  養殖場的那個矮小女人,雖是被袁臻手底下的人活埋,但在醫院卻自己不想活下去。

  能讓晏祈年動手的,似乎都只有女人。

  還有德才中學的兩名學生……

  反而和他的侄子有關,是他侄子把水送給熊清波的。

  但也是熊清波父母和王同學父母默認的,德才中學的案子,他們父母纔是元兇!

  「他怎麼敢跟我翻臉,我幫他處理掉了拖油瓶妹妹,難道不應該感謝我嗎?」

  晏祈年不屑道,他看著自己被紗布包裹的手腕,「嘖,她的血,真是髒了我的手,但卻完成了我那角落裡的一小塊拼圖,很完美。」

  「交換殺人?」這是沈晨忽然想到的。

  這樣一來,袁臻本就不喜歡袁茵這個妹妹,甚至在袁臻眼裡,這個妹妹是個拖油瓶,卻又不敢親自動手除掉。

  「袁茵的手裡,是不是掌握著袁臻什麼證據?」

  啪啪啪——

  晏祈年笑著鼓掌,「多年不見,晨晨越來越聰明瞭。」

  「不錯,袁臻也就騙一些長相好看的青年,籤訂了一些不太合法的合同,在夜場跳個舞,陪個客人而已。」

  「這件事,也不知道袁茵是怎麼發現的,說要幫著那些青年偷合同,然後放他們自由,你說這小姑娘,是不是太天真了?」

  沈晨咬牙切齒地瞪著他,「就因為這個,袁臻就讓你殺了袁茵?你覺得我會信?」

  「我說過,她只是補齊一下我的拼圖而已。」晏祈年聳了聳肩。

  沈晨不信,他依舊這麼瞪著晏祈年。

  晏祈年見只有沈晨一個人,笑著說:「好,我不逗你,袁茵是我殺的,拼圖也完全是按我想要的內容繪製的。

  這些人,我早就看不順眼了,只是想誤導一下你們警方,以為連環兇手是按照拼圖作案的。

  果不其然,你們盯上了林氏集團,林澤輝這小子,沒少喫苦吧?

  我也算是為阿棟出了一口惡氣了,這麼不成器的弟弟,我也不想幫扶,真可惜,林氏集團落到這種人手裡。」

  話音剛落,顧葉舟推門而入,他手中拿著一疊資料,重重扔在桌上。

  剛才晏祈年說的一切,顧葉舟在審訊室外的監聽辦公室裡聽得清清楚楚,桑寧和花茗二人也聽得清楚。

  晏祈年見到來人,嘴角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他不悅道:「我說了,我只想見沈警官,其餘人,我一概不見,就算你問,我也不會多說一個字。」

  「不讓沈警官和我獨處,你們就永遠別想知道那些屍體來自哪裡。」

  說到底,晏祈年當著沈晨的面承認了殺人的事實,他的餘生都將在監獄中度過。

  顧葉舟嗤笑一聲,「給你見一面,真當自己是土皇帝了?」

  「老大,我……」沈晨站起身,不知所措。

  他本就不會審訊那一套,被晏祈年牽著走也正常。

  到現在,關鍵的問題沒問,反而繞著袁茵的案子出不去了。

  「沒事,你要是不想留在這裡,就先去忙吧。」

  顧葉舟拍了拍沈晨的肩膀,自顧自地坐在一旁,靠在椅背上,看向晏祈年的眼中多了一絲戲謔。

  晏祈年很不喜歡顧葉舟的眼神,感覺那種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小丑。

  讓他很不舒服。

  他出聲警告:「沈警官,你要是走了,我可真的什麼都不會說,你這輩子都別想查到那些人的身份。」

  顧葉舟冷聲嗤笑:「怎麼?南溪村的人很難查嗎?」

  晏祈年臉色一變,還不等沈晨打開審訊室的門出去,就聽到他嗓音變得尖銳,「你怎麼知道?誰告訴你的?」

  「我知道了……是袁臻,是他,是他說的對不對!」

  「我就說,這個世界上,某些血緣關係就是奇怪,哪怕是斷了親的妹妹,她到最後還是想為親人做一件好事。」

  晏祈年忽然跟發了狂似的,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南溪村?」

  沈晨腳步一頓,「南溪村不是早幾年就已經拆遷了嗎?那些人不都已經搬走了嗎?」

  晏祈年見沈晨又坐回了原位,臉上那一絲緊繃徹底消失了,他不喜歡這樣。

  不喜歡自己親手打造的佈局,被人無聲無息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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