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自欺欺人

被棄千金,找個刑警老公是豪門·逐晝·2,155·2026/5/18

沈晨嘆了口氣,「我承認,當初的我確實也不是什麼好人,所以,我被抓,我在監獄裡度過一年又一年,那是我活該。」   「好在,我現在改過自新了,我的工作能給我帶來榮譽,也足以溫飽,我不缺錢。」   「晏祈年,這麼多年,你只是在自欺欺人罷了。」   他站起身,「既然我隊長已經找出了那些人的身份,你認不認罪,證據會說話,我也就沒什麼好留的,先走了。」   看著沈晨決然的背影,晏祈年重重拍打著桌子,「沈晨!你站住!你給老子站住!」   眼看審訊室的門要被再次關上,晏祈年忽地大笑,惡狠狠衝著沈晨的背影說道:「她們都是因你而死,難道你就沒有一點愧疚嗎?」   果然,沈晨的腳步停住了。   他沒有回頭,就那樣背對著晏祈年,站在原地。   時間彷彿被拉長,審訊室裡只剩下晏祈年粗重而興奮的喘息。   幾秒鐘後,沈晨才緩緩轉過身,冰冷地審視著他,「晏祈年,你聽清楚了。」   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殺人的是你,持刀的是你,犯罪的是你。   你的罪行,你的選擇,是你自己一手造就的。   不要把你自己骯髒的慾望和扭曲的邏輯,強行綁在別人身上。」   說完,他不再看晏祈年任何反應,關上了審訊室那扇鐵門,隔絕了男人瘋狂的目光。   審訊室裡,只剩下顧葉舟冷冷的看著他。   晏祈年忽地一笑,像是在和顧葉舟說話,又像是在對自己說:「你看,他還是這麼有個性,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顧葉舟慢條斯理地翻動著手中的文件,紙張摩擦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你試圖用別人的生命去綁架他,用罪惡感去腐蝕他。」   顧葉舟頓了頓,冷笑道:「這只能證明兩件事。   他身體微微前傾,將火鍋店和大願庵的命案檢測報告推到晏祈年面前。   「第一,你所謂的為他殺人,從頭到尾,都是一場自我感動的表演。」   顧葉舟拿出那張拼圖插畫,「你約森森在線下見面,是因為林澤棟吧?   畢竟,你對林澤棟的愛,可不比沈晨少。   當初你接近林澤棟是因為蘇霖,後來,卻莫名看上了林澤棟,不知道你看上了他什麼,總之,不會是錢。   後來,林澤棟入獄,你就聯想到了當初的沈晨,當初沈晨入獄,你什麼都沒做,也正因為你什麼都沒做,導致最後,你徹底失去了他。」   「夠了!你別說了!」晏祈年像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你什麼都不明白,林澤棟和沈晨完全不同,我怎麼可能為了林澤棟做這種事,我愛的是沈晨,你能明白嗎?」   「和林澤棟無關,我做這些事,怎麼可能是因為林澤棟呢。」   晏祈年最開始,的確是為了林澤棟,他想要報復林氏集團,想要讓新上任的林澤輝面對林氏倒臺的危機。   林澤棟未來即便出來了,林氏集團裡,也早已沒了他的一席之地。   他的初衷,就是為了林澤棟。   只是,沒想到侄子這麼快被發現,被帶到了警局,也就在那個時候,再次見到了沈晨。   多年過去,沈晨依舊沒變。   晏祈年忽然覺得,自己做這一切都十分值得。   特別是能讓沈晨為了查自己,忙得不可開交。   他,太享受這種感覺了。   被心愛的人,日日夜夜掛在心裡,那種滋味,太美妙了。   顧葉舟並不理會,自顧自說道:「可現在不同了,相同的事情再次出現在你眼前,你卻為了林澤棟,開始做一系列瘋狂的報復。   這其中的報復,就是指揮楊濤畫出這幅拼圖,然後在網上僱傭水軍,讓這幅畫,徹底火了起來。」   顧葉舟又抽出另一份文件,「你曾在領世廣場和袁茵見面,你幫助過她,不,準確來說,是林澤輝把她傷害得徹底,你從林澤輝那裡查到了關於袁茵的事。   說來也巧,袁茵和袁臻是兄妹,而袁臻,剛好是你合作的一家商戶。   後來,你約了袁臻,借著談合作,多方面打聽著袁茵的事。   得知袁臻根本不喜歡這個親妹妹,甚至一度覺得丟臉,在那些上流人士面前抬不起頭。   藉此機會,你對袁茵下手,關於這點,晏總剛才已經承認了,我也就不用多說了。   能讓袁茵這麼一個執拗的女孩相信你,一定是你幫助過她。   林舒悅說過,袁茵是個很缺愛的人,你便對此展開一系列計劃,讓袁茵從上一段感情中徹底抽離,入了你的圈套。」   晏祈年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顧葉舟一張一張地文件往上擺,嘆息道:「不得不說,晏總看人的眼光真不錯,關於大願庵的香火錢,即便是匿名,你還是留下了可查詢的蹤跡,這後來的一切,纔是為了沈晨吧?」   這一份,便是關於大願庵香火錢往來和匿名帳戶的調查記錄。   「現在,表演該結束了,晏祈年。」   顧葉舟的聲音陡然轉冷,「你的戲,觀眾已經散了。」   晏祈年忽地笑了,笑的眼淚不斷從眼角滑落,笑得雙手不鼓掌,白色的紗布被血液浸透,他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   「精彩,故事果然還是從別人嘴裡說出來最精彩。」   他看著顧葉舟的眼睛,「可惜了,顧隊長這張臉,也深入我心,卻娶了一個小法醫,你要不要猜猜,這幅拼圖,會不會和她也有關係?」   顧葉舟眯了眯眸,視線落在那張拼圖上,看著每個地點的名字。   晏祈年不會無緣無故挑選這些地點。   「不錯,這一切都是我做的,隨你們處置,罪,我也認了。」   晏祈年往後一靠,就跟坐在自家昂貴的單人沙發上似的,「至於袁臻,他那個膽子,也就只能賣雞賣鴨了。」   一語雙關,顧葉舟自然聽懂了他的意思。   雜木林裡的那些屍體,袁臻只是個運輸者,也因為他的舉動,手底下的人,如:張姨。   不敢違抗他半分,讓袁臻在手底下的人面前掙足了臉面,也壓住了那些蠢蠢欲動想要代替他位置的那些下屬的

沈晨嘆了口氣,「我承認,當初的我確實也不是什麼好人,所以,我被抓,我在監獄裡度過一年又一年,那是我活該。」

  「好在,我現在改過自新了,我的工作能給我帶來榮譽,也足以溫飽,我不缺錢。」

  「晏祈年,這麼多年,你只是在自欺欺人罷了。」

  他站起身,「既然我隊長已經找出了那些人的身份,你認不認罪,證據會說話,我也就沒什麼好留的,先走了。」

  看著沈晨決然的背影,晏祈年重重拍打著桌子,「沈晨!你站住!你給老子站住!」

  眼看審訊室的門要被再次關上,晏祈年忽地大笑,惡狠狠衝著沈晨的背影說道:「她們都是因你而死,難道你就沒有一點愧疚嗎?」

  果然,沈晨的腳步停住了。

  他沒有回頭,就那樣背對著晏祈年,站在原地。

  時間彷彿被拉長,審訊室裡只剩下晏祈年粗重而興奮的喘息。

  幾秒鐘後,沈晨才緩緩轉過身,冰冷地審視著他,「晏祈年,你聽清楚了。」

  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殺人的是你,持刀的是你,犯罪的是你。

  你的罪行,你的選擇,是你自己一手造就的。

  不要把你自己骯髒的慾望和扭曲的邏輯,強行綁在別人身上。」

  說完,他不再看晏祈年任何反應,關上了審訊室那扇鐵門,隔絕了男人瘋狂的目光。

  審訊室裡,只剩下顧葉舟冷冷的看著他。

  晏祈年忽地一笑,像是在和顧葉舟說話,又像是在對自己說:「你看,他還是這麼有個性,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顧葉舟慢條斯理地翻動著手中的文件,紙張摩擦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你試圖用別人的生命去綁架他,用罪惡感去腐蝕他。」

  顧葉舟頓了頓,冷笑道:「這只能證明兩件事。

  他身體微微前傾,將火鍋店和大願庵的命案檢測報告推到晏祈年面前。

  「第一,你所謂的為他殺人,從頭到尾,都是一場自我感動的表演。」

  顧葉舟拿出那張拼圖插畫,「你約森森在線下見面,是因為林澤棟吧?

  畢竟,你對林澤棟的愛,可不比沈晨少。

  當初你接近林澤棟是因為蘇霖,後來,卻莫名看上了林澤棟,不知道你看上了他什麼,總之,不會是錢。

  後來,林澤棟入獄,你就聯想到了當初的沈晨,當初沈晨入獄,你什麼都沒做,也正因為你什麼都沒做,導致最後,你徹底失去了他。」

  「夠了!你別說了!」晏祈年像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你什麼都不明白,林澤棟和沈晨完全不同,我怎麼可能為了林澤棟做這種事,我愛的是沈晨,你能明白嗎?」

  「和林澤棟無關,我做這些事,怎麼可能是因為林澤棟呢。」

  晏祈年最開始,的確是為了林澤棟,他想要報復林氏集團,想要讓新上任的林澤輝面對林氏倒臺的危機。

  林澤棟未來即便出來了,林氏集團裡,也早已沒了他的一席之地。

  他的初衷,就是為了林澤棟。

  只是,沒想到侄子這麼快被發現,被帶到了警局,也就在那個時候,再次見到了沈晨。

  多年過去,沈晨依舊沒變。

  晏祈年忽然覺得,自己做這一切都十分值得。

  特別是能讓沈晨為了查自己,忙得不可開交。

  他,太享受這種感覺了。

  被心愛的人,日日夜夜掛在心裡,那種滋味,太美妙了。

  顧葉舟並不理會,自顧自說道:「可現在不同了,相同的事情再次出現在你眼前,你卻為了林澤棟,開始做一系列瘋狂的報復。

  這其中的報復,就是指揮楊濤畫出這幅拼圖,然後在網上僱傭水軍,讓這幅畫,徹底火了起來。」

  顧葉舟又抽出另一份文件,「你曾在領世廣場和袁茵見面,你幫助過她,不,準確來說,是林澤輝把她傷害得徹底,你從林澤輝那裡查到了關於袁茵的事。

  說來也巧,袁茵和袁臻是兄妹,而袁臻,剛好是你合作的一家商戶。

  後來,你約了袁臻,借著談合作,多方面打聽著袁茵的事。

  得知袁臻根本不喜歡這個親妹妹,甚至一度覺得丟臉,在那些上流人士面前抬不起頭。

  藉此機會,你對袁茵下手,關於這點,晏總剛才已經承認了,我也就不用多說了。

  能讓袁茵這麼一個執拗的女孩相信你,一定是你幫助過她。

  林舒悅說過,袁茵是個很缺愛的人,你便對此展開一系列計劃,讓袁茵從上一段感情中徹底抽離,入了你的圈套。」

  晏祈年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顧葉舟一張一張地文件往上擺,嘆息道:「不得不說,晏總看人的眼光真不錯,關於大願庵的香火錢,即便是匿名,你還是留下了可查詢的蹤跡,這後來的一切,纔是為了沈晨吧?」

  這一份,便是關於大願庵香火錢往來和匿名帳戶的調查記錄。

  「現在,表演該結束了,晏祈年。」

  顧葉舟的聲音陡然轉冷,「你的戲,觀眾已經散了。」

  晏祈年忽地笑了,笑的眼淚不斷從眼角滑落,笑得雙手不鼓掌,白色的紗布被血液浸透,他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

  「精彩,故事果然還是從別人嘴裡說出來最精彩。」

  他看著顧葉舟的眼睛,「可惜了,顧隊長這張臉,也深入我心,卻娶了一個小法醫,你要不要猜猜,這幅拼圖,會不會和她也有關係?」

  顧葉舟眯了眯眸,視線落在那張拼圖上,看著每個地點的名字。

  晏祈年不會無緣無故挑選這些地點。

  「不錯,這一切都是我做的,隨你們處置,罪,我也認了。」

  晏祈年往後一靠,就跟坐在自家昂貴的單人沙發上似的,「至於袁臻,他那個膽子,也就只能賣雞賣鴨了。」

  一語雙關,顧葉舟自然聽懂了他的意思。

  雜木林裡的那些屍體,袁臻只是個運輸者,也因為他的舉動,手底下的人,如:張姨。

  不敢違抗他半分,讓袁臻在手底下的人面前掙足了臉面,也壓住了那些蠢蠢欲動想要代替他位置的那些下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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