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他家隊長,可不是隻看臉的人

被棄千金,找個刑警老公是豪門·逐晝·2,303·2026/5/18

婦人身邊的老伴主動牽起她的手。   然而,婦人臉上卻浮現出厭惡之色,她一把甩開老爺子。   老爺子身形不穩,差點摔倒,還是被邊上的胡凡扶住。   胡凡剛要開口指責婦人,就被顧葉舟犀利的眼神制止。   他嘀咕:「做警察的怎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後來呢?那些男人有因為卓楠的事,找上你們二老嗎?」顧葉舟瞥了眼胡凡,又看向婦人問道。   婦人笑了笑,「當然有,還不少,這死丫頭在機場被殺,一定是其中一個男的幹的。」   顧葉舟:「那些人的名字你還記得嗎?」   婦人看向顧葉舟:「怎麼?你要幫那個死丫頭找兇手?我看不用了,這人都死了,殺她的人都能算是為民除害了,我不想追究。」   說著,她拉起一旁的老爺子,「事情都辦完了,回家去。」   老爺子卻發出了咿咿呀呀的聲音。   胡凡見狀,都有些心疼這老爺子了,嘆了口氣:「看來,他不僅是個盲人,還是個啞巴。」   見婦人真要走,顧葉舟上前一步攔住:「要走可以,麻煩說一下您記得的幾個人名字。」   「你有完沒完,我都說不追究了。」婦人顯然不想說出那幾個人的名字。   她嗓門變大了幾分,也更加激動了,「各位路過的看看,這年輕人,非要揪著我這個老太婆不放,就是個變態!」   顧葉舟沒想到婦人會這麼說,當即臉色沉了下來。   一旁看戲的胡凡都看呆了,只覺得這個婦人簡直是個人才。   剛才保安隊隊長忽然就對眼前這個警察轉變了態度,一看身份就不簡單。   哎喲,真是自討苦喫。   胡凡好歹也是人到了中年,看人還是看得很準了。   婦人還想鬧騰,就看到顧葉舟拿出了一副銀手鐲。   她頓時不叫了,「行行行,不就是幾個名字,我告訴你,兇手不管是誰,你都別來找我。」   顧葉舟答應了。   婦人這才滿意,說出了那些人名。   最後,老爺子被婦人拉走了,胡凡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嘆息道:「這卓楠,說到底也挺可憐的。」   顧葉舟:「可憐?那你們為什麼還要殺她呢?」   胡凡一噎,頓時瞪大了眼睛,「你,你亂說什麼,我沒有殺她,不是我殺的。」   他彆扭地走到車前,卻見顧葉舟站在原地沒動。   「喂,警官,你還走不走了,不是說要帶我去警局錄口供?」   顧葉舟:「流程你倒是熟。」   胡凡撓了撓頭,憨笑道:「以前我前妻也是這麼做的,我進過派出所好幾次了,這流程我當然熟。」   顧葉舟挑眉,他看著胡凡,眼前的胡凡在監控中不苟言笑,一說話就是個憨憨。   性格上,更和陳暮有幾分相似。   「哦?說說你和你前妻的事。」顧葉舟上了車,來了興趣。   前往市局的路程要一段時間。   一提到前妻,即便過去這麼多年,胡凡依舊悲憤交加。   大概就是,胡凡根本沒出軌,那時候在公司加班,女同事就是順帶給他買了杯咖啡,關照了一下,讓他別太拼,早點下班。   結果不知道是誰傳的,傳到他老婆耳中就成了:他和女同事晚上在辦公室幽會。   再到後來,就是前妻鬧事,把他的工作搞黃了,還給公司造成了不良影響。   賠償款數額巨大,外加前妻要離婚,最後,胡凡是淨身出戶的。   他在一窮二白的時候,遇到了一位貴人,這纔有機會在機場當個保安,混口飯喫。   顧葉舟聽著,略有些同情地看了眼胡凡。   這個胡凡,說謊容易磕巴,但是說到以前那點事,一點磕巴都沒有,和沈晨所查到的背景情況一致。   也就是說,胡凡並沒有說謊。   更確切的來說,胡凡,根本不會說謊,他一說謊就露餡。   ·   「老大發了一段錄音過來,說是有幾個人要查。」沈晨看著手機上的信息。   此時,警局頂樓過道裡擺滿了桌椅,還有一臺臺滿是灰塵的電腦。   桑寧:「過一會兒吧,先把電腦裝上,一會兒電源可能要關一下。」   沈晨豎起一根大拇指,「還是嫂子有遠見。」   桑寧無語,「少恭維我。」   「嫂子?」陳暮喘著粗氣,搬著一大張桌子,「娘娘腔,你喊誰嫂子呢?顧隊長找對象了?」   被稱呼為娘娘腔的沈晨,選擇無視他。   顧瑤笑著說:「對呀,我哥已經結婚了。」   嘭——   桌子重重落在地面上,發出一聲巨響。   幾個人同時抬眸看向陳暮。   陳暮嘴脣皮抖了抖,他看向顧瑤:「你,你說什麼?顧隊結婚了?」   他的表情變得扭曲,聲音都尖銳了起來。   「對啊,我嫂子就是桑法醫啊。」顧瑤疑惑道:「我剛才下樓跟你去搬東西的時候,不是說過了嗎?」   陳暮哪裡聽得到啊,他見到顧瑤,恨不得和她保持一百米以上的距離。   他訕訕點點頭,看向桑寧的眼中帶著打量。   「法醫啊,法醫好啊,法醫好。」陳暮像是受到了什麼重大打擊,喃喃自語。   沈晨嗤了一聲,隨手點開了剛才顧葉舟發來的一段音頻。   那是顧葉舟問婦人要名字的時候,錄的音。   在聲音播放出來後的三秒裡,桑寧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四肢僵硬,血液倒流。   臉上血色褪得乾乾淨淨,隨即,那雙總是沉靜清明的眼底,驟然炸開一團濃烈的恨意。   這一幕,恰好落入了陳暮眼中。   陳暮握著掃把的手頓了頓,「什麼情況?」   他疑惑,怎麼聽個錄音,這位桑法醫的臉上會有這麼濃烈的恨意,誰惹她了?   還有,他好奇地是,顧隊怎麼就看上了這個女人。   總不能……是因為好看吧?   他家隊長,可不是隻看臉的人。   「沈晨。」   桑寧根本沒有聽到陳暮的疑惑,而是看向身邊正在埋頭記錄的沈晨。   她的聲音很緊繃,還帶著幾分顫抖。   婦人絮絮叨叨的聲音還在手機中響起,人名諧音多,聽錯一個字,後續查起來簡直就是大海撈針。   直到沈晨聽完整個音頻,被身邊人忽然這麼一喊,整個人驚得一抖。   他抬頭,「昂?怎麼了?」   只見桑寧臉色白得嚇人,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目光死死盯在他手裡的本子和手機上。   「重新放一遍。」   她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從牙縫裡擠出來,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陷進掌

婦人身邊的老伴主動牽起她的手。

  然而,婦人臉上卻浮現出厭惡之色,她一把甩開老爺子。

  老爺子身形不穩,差點摔倒,還是被邊上的胡凡扶住。

  胡凡剛要開口指責婦人,就被顧葉舟犀利的眼神制止。

  他嘀咕:「做警察的怎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後來呢?那些男人有因為卓楠的事,找上你們二老嗎?」顧葉舟瞥了眼胡凡,又看向婦人問道。

  婦人笑了笑,「當然有,還不少,這死丫頭在機場被殺,一定是其中一個男的幹的。」

  顧葉舟:「那些人的名字你還記得嗎?」

  婦人看向顧葉舟:「怎麼?你要幫那個死丫頭找兇手?我看不用了,這人都死了,殺她的人都能算是為民除害了,我不想追究。」

  說著,她拉起一旁的老爺子,「事情都辦完了,回家去。」

  老爺子卻發出了咿咿呀呀的聲音。

  胡凡見狀,都有些心疼這老爺子了,嘆了口氣:「看來,他不僅是個盲人,還是個啞巴。」

  見婦人真要走,顧葉舟上前一步攔住:「要走可以,麻煩說一下您記得的幾個人名字。」

  「你有完沒完,我都說不追究了。」婦人顯然不想說出那幾個人的名字。

  她嗓門變大了幾分,也更加激動了,「各位路過的看看,這年輕人,非要揪著我這個老太婆不放,就是個變態!」

  顧葉舟沒想到婦人會這麼說,當即臉色沉了下來。

  一旁看戲的胡凡都看呆了,只覺得這個婦人簡直是個人才。

  剛才保安隊隊長忽然就對眼前這個警察轉變了態度,一看身份就不簡單。

  哎喲,真是自討苦喫。

  胡凡好歹也是人到了中年,看人還是看得很準了。

  婦人還想鬧騰,就看到顧葉舟拿出了一副銀手鐲。

  她頓時不叫了,「行行行,不就是幾個名字,我告訴你,兇手不管是誰,你都別來找我。」

  顧葉舟答應了。

  婦人這才滿意,說出了那些人名。

  最後,老爺子被婦人拉走了,胡凡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嘆息道:「這卓楠,說到底也挺可憐的。」

  顧葉舟:「可憐?那你們為什麼還要殺她呢?」

  胡凡一噎,頓時瞪大了眼睛,「你,你亂說什麼,我沒有殺她,不是我殺的。」

  他彆扭地走到車前,卻見顧葉舟站在原地沒動。

  「喂,警官,你還走不走了,不是說要帶我去警局錄口供?」

  顧葉舟:「流程你倒是熟。」

  胡凡撓了撓頭,憨笑道:「以前我前妻也是這麼做的,我進過派出所好幾次了,這流程我當然熟。」

  顧葉舟挑眉,他看著胡凡,眼前的胡凡在監控中不苟言笑,一說話就是個憨憨。

  性格上,更和陳暮有幾分相似。

  「哦?說說你和你前妻的事。」顧葉舟上了車,來了興趣。

  前往市局的路程要一段時間。

  一提到前妻,即便過去這麼多年,胡凡依舊悲憤交加。

  大概就是,胡凡根本沒出軌,那時候在公司加班,女同事就是順帶給他買了杯咖啡,關照了一下,讓他別太拼,早點下班。

  結果不知道是誰傳的,傳到他老婆耳中就成了:他和女同事晚上在辦公室幽會。

  再到後來,就是前妻鬧事,把他的工作搞黃了,還給公司造成了不良影響。

  賠償款數額巨大,外加前妻要離婚,最後,胡凡是淨身出戶的。

  他在一窮二白的時候,遇到了一位貴人,這纔有機會在機場當個保安,混口飯喫。

  顧葉舟聽著,略有些同情地看了眼胡凡。

  這個胡凡,說謊容易磕巴,但是說到以前那點事,一點磕巴都沒有,和沈晨所查到的背景情況一致。

  也就是說,胡凡並沒有說謊。

  更確切的來說,胡凡,根本不會說謊,他一說謊就露餡。

  ·

  「老大發了一段錄音過來,說是有幾個人要查。」沈晨看著手機上的信息。

  此時,警局頂樓過道裡擺滿了桌椅,還有一臺臺滿是灰塵的電腦。

  桑寧:「過一會兒吧,先把電腦裝上,一會兒電源可能要關一下。」

  沈晨豎起一根大拇指,「還是嫂子有遠見。」

  桑寧無語,「少恭維我。」

  「嫂子?」陳暮喘著粗氣,搬著一大張桌子,「娘娘腔,你喊誰嫂子呢?顧隊長找對象了?」

  被稱呼為娘娘腔的沈晨,選擇無視他。

  顧瑤笑著說:「對呀,我哥已經結婚了。」

  嘭——

  桌子重重落在地面上,發出一聲巨響。

  幾個人同時抬眸看向陳暮。

  陳暮嘴脣皮抖了抖,他看向顧瑤:「你,你說什麼?顧隊結婚了?」

  他的表情變得扭曲,聲音都尖銳了起來。

  「對啊,我嫂子就是桑法醫啊。」顧瑤疑惑道:「我剛才下樓跟你去搬東西的時候,不是說過了嗎?」

  陳暮哪裡聽得到啊,他見到顧瑤,恨不得和她保持一百米以上的距離。

  他訕訕點點頭,看向桑寧的眼中帶著打量。

  「法醫啊,法醫好啊,法醫好。」陳暮像是受到了什麼重大打擊,喃喃自語。

  沈晨嗤了一聲,隨手點開了剛才顧葉舟發來的一段音頻。

  那是顧葉舟問婦人要名字的時候,錄的音。

  在聲音播放出來後的三秒裡,桑寧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四肢僵硬,血液倒流。

  臉上血色褪得乾乾淨淨,隨即,那雙總是沉靜清明的眼底,驟然炸開一團濃烈的恨意。

  這一幕,恰好落入了陳暮眼中。

  陳暮握著掃把的手頓了頓,「什麼情況?」

  他疑惑,怎麼聽個錄音,這位桑法醫的臉上會有這麼濃烈的恨意,誰惹她了?

  還有,他好奇地是,顧隊怎麼就看上了這個女人。

  總不能……是因為好看吧?

  他家隊長,可不是隻看臉的人。

  「沈晨。」

  桑寧根本沒有聽到陳暮的疑惑,而是看向身邊正在埋頭記錄的沈晨。

  她的聲音很緊繃,還帶著幾分顫抖。

  婦人絮絮叨叨的聲音還在手機中響起,人名諧音多,聽錯一個字,後續查起來簡直就是大海撈針。

  直到沈晨聽完整個音頻,被身邊人忽然這麼一喊,整個人驚得一抖。

  他抬頭,「昂?怎麼了?」

  只見桑寧臉色白得嚇人,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目光死死盯在他手裡的本子和手機上。

  「重新放一遍。」

  她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從牙縫裡擠出來,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陷進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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