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桑寧早就死了

被棄千金,找個刑警老公是豪門·逐晝·2,460·2026/5/18

顧葉舟輕撫她的背,「沒事,今晚不開口,那就等明天,明天不行就後天。」   其實最容易攻破的人是卓楠的爸爸。   但顧葉舟認為,卓楠的爸爸一切行為都聽從卓秀芳。   包括連孩子的姓,都是隨母親姓,這就能說明很大一個問題。   那個年代的人,最看重的就是香火子嗣傳承。   一個男人,好不容易和妻子生了個兒子,又怎麼可能不跟他姓,反跟妻子姓?   要麼,兩個孩子都不是他的。   要麼,他就是心甘情願。   兩人進入卓秀芳所在的審訊室內。   卓秀芳見門打開,終於停止了呼喊。   她瞪著顧葉舟,「連杯水都沒有,你們有什麼證據抓我!憑什麼抓我!」   她絲毫沒有注意到顧葉舟身後的桑寧,張口就懟:「我看你這個警察年紀輕輕的,剛畢業吧?我要見你們領導,我要跟領導說話。」   桑寧冷聲道:「他就是領導,滿意了?」   卓秀芳一噎,此時她看到桑寧就渾身發毛,無比牴觸。   果然,卓秀芳在見到桑寧後,也不說話了。   顧葉舟拿起放在桌邊的水壺,給她倒了一杯,「不是口渴嗎?喝點,免得過兩天餓得沒力氣喊。」   「你什麼意思?」卓秀芳聞言又坐不住了。   她是個急性子,別人一激,她的情緒就會變得異常激烈。   「沒什麼,就是想問問你當初在南溪村生活了多久,卓楠和卓翼是你親生的?」顧葉舟隨口問道,連桑寧的名字都沒提起。   但卓秀芳心裡門清,這個警察來找她,不就是為了身邊的桑寧。   她也懶得跟他們兜圈子,乾脆就不裝了:「當然是我親生的,我就是重男輕女,怎麼了?」   「人又不是我殺的,你能把我怎麼樣?」   「怎麼,你真當我女兒死了,我是一點都不難過?」   「你們這些年輕人,根本不懂當媽的人有多辛苦。」   卓秀芳話音一轉,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結果被燙到了舌頭,一下子就把紙杯打翻了。   「你怎麼倒得開水!你想要燙死我嗎?」   她怒道:「我要見局長,我要投訴你,你虐待老百姓!」   桑寧風輕雲淡道:「好大一頂帽子,我們可戴不起。」   顧葉舟附和道:「虐待老百姓?我倒是好奇你是怎麼虐待你丈夫的。」   卓秀芳眼神閃了閃,「你亂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虐待過他了。」   隨即她一想到這個死丫頭和警察過了很長時間才來她這裡,是不是那個死老頭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她忽的眼睛瞪大,惡狠狠看著桑寧,「是不是你?你跟他說了什麼!」   「我?」   桑寧疑惑一瞬,看著卓秀芳激動到渾身發顫,就明白了。   她莞爾一笑:「我也沒說什麼,就是覺得這些年來,你對他實在不怎麼樣,我還納悶,他的眼睛,怎麼瞎了?」   卓秀芳怒視著她,雙手上戴著的銀手鐲不斷發出陣陣金屬碰撞的聲音,「我早該想到的,早該想到的,你就算是個瞎子,卻從小鬼主意多,要不是楠楠,我早該弄死你。」   「現在楠楠死了,你也該死!要不是你,楠楠怎麼會變成這樣,都是你害得!」   桑寧只覺得莫名其妙。   她口中的楠楠無非是卓楠,她嗤笑一聲:「你說卓楠啊,怎麼就成我害的?」   桑寧身體微微前傾,一雙黑眸死死盯著她,「給她取名卓楠,你不就是想生兒子嗎?剛才都承認了,那麼,卓楠的死,你裝什麼?你真覺得自己很愛她嗎?」   在南溪村的時候,桑寧根本不知道卓楠的名字。   每一次卓秀芳喊人回來喫飯的時候,只會敲盆子,刻意避開了所有人的名字。   防的就是被她記住這些人的名字。   然而,最大的漏洞就是她,卓秀芳的名字!   那時候,村裡的人都喊她阿芳。   卓秀芳,阿芳,這不是就對上了?   名字對不對得上,都已經不重要了,在桑寧聽出卓秀芳的聲音時,就已經確定這個人就是在南溪村日日夜夜虐待她的養母!   卓秀芳被懟得啞口無言,她只惡狠狠地說了句:「伶牙俐齒。」   「還挺有文化的。」顧葉舟簡單翻了一下桌上的文件,那是胡凡交代的一切,順手挪到桑寧面前。   卓秀芳咬牙,「想問什麼就問,早點放我回去!」   她還等著兒子回來過年,怎麼可能待在警局裡。   她連一秒都不想待在這裡。   當年的事情,又不是她幹的,是桑寧自己走出去的,怨不得她。   這麼想著,卓秀芳又看向桑寧。   然而,桑寧卻低頭看著什麼文件,壓根不理會她。   顧葉舟見她欲言又止,於是順著問了句:「卓翼知道你做的這些嗎?」   卓秀芳搞不明白了,「你到底想問什麼?」   她從來就不喜歡繞彎子,對自己的僱主也是這樣。   她自認自己是有囂張的資本的。   顧葉舟:「要不我幫你打個電話,你不是很想讓你兒子回來嗎?」   「是啊,那麼想兒子,過來想要接你出去好歹也要交個保釋金。」桑寧應聲道。   兩個人一唱一和的,把卓秀芳氣得不輕。   她想喊別的警察來,但是在這裡關著的時候,就已經喊遍了,根本就沒人理會。   「桑寧,你就這麼看著你媽媽被人欺負嗎?」卓秀芳矛頭一轉。   也不知道她怎麼有臉自稱母親的,還是對著桑寧。   桑寧看著她,臉上揚起一抹笑意,「我怎麼不知道你是我的母親?在南溪村的時候,你把我當過女兒嗎?」   卓秀芳最討厭桑寧的笑容,每次看到桑寧的笑容就想到當年被她害死的那個人。   她雙拳緊握,「我好歹養了你十八年,你現在翅膀硬了,當了警察就不認了是吧?」   「我要告訴你領導,開除你!想當警察,門都沒……」   話還沒說完,就被桑寧打斷,「糾正一下,我是法醫。」   「您知道法醫的工作日常嗎?」桑寧撐著下巴,「如果卓楠的屍體沒有被你這麼快火化的話,現在應該在我手裡,不過,你應該沒想到,還有一根手指在警局。」   「讓我想想,這根手指到底是卓楠的,還是卓翼的呢……」   卓秀芳臉色一變,她怎麼會不知道法醫是做什麼的。   她更沒想到,桑寧居然成了法醫。   不,準確來說,她不敢相信,桑寧居然還活著。   出車禍的當天,明明被蓋上了白布,就是死了,她才沒有跟上去看。   早知道,當初就跟著一起去醫院了。   桑寧能活下來,一定是醫院那邊救下來的,她遇到了什麼人。   「你不是桑寧,桑寧早就死了,我親眼看見的!」卓秀芳變了主意。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桑寧的身份,一旦讓桑寧回去,那她二十多年來所做的一切,不都付之東流了!   這樣的結局,她絕對不允許!   她明明已經到了退休的年紀,都可以安享晚年了,為什麼會出這種

顧葉舟輕撫她的背,「沒事,今晚不開口,那就等明天,明天不行就後天。」

  其實最容易攻破的人是卓楠的爸爸。

  但顧葉舟認為,卓楠的爸爸一切行為都聽從卓秀芳。

  包括連孩子的姓,都是隨母親姓,這就能說明很大一個問題。

  那個年代的人,最看重的就是香火子嗣傳承。

  一個男人,好不容易和妻子生了個兒子,又怎麼可能不跟他姓,反跟妻子姓?

  要麼,兩個孩子都不是他的。

  要麼,他就是心甘情願。

  兩人進入卓秀芳所在的審訊室內。

  卓秀芳見門打開,終於停止了呼喊。

  她瞪著顧葉舟,「連杯水都沒有,你們有什麼證據抓我!憑什麼抓我!」

  她絲毫沒有注意到顧葉舟身後的桑寧,張口就懟:「我看你這個警察年紀輕輕的,剛畢業吧?我要見你們領導,我要跟領導說話。」

  桑寧冷聲道:「他就是領導,滿意了?」

  卓秀芳一噎,此時她看到桑寧就渾身發毛,無比牴觸。

  果然,卓秀芳在見到桑寧後,也不說話了。

  顧葉舟拿起放在桌邊的水壺,給她倒了一杯,「不是口渴嗎?喝點,免得過兩天餓得沒力氣喊。」

  「你什麼意思?」卓秀芳聞言又坐不住了。

  她是個急性子,別人一激,她的情緒就會變得異常激烈。

  「沒什麼,就是想問問你當初在南溪村生活了多久,卓楠和卓翼是你親生的?」顧葉舟隨口問道,連桑寧的名字都沒提起。

  但卓秀芳心裡門清,這個警察來找她,不就是為了身邊的桑寧。

  她也懶得跟他們兜圈子,乾脆就不裝了:「當然是我親生的,我就是重男輕女,怎麼了?」

  「人又不是我殺的,你能把我怎麼樣?」

  「怎麼,你真當我女兒死了,我是一點都不難過?」

  「你們這些年輕人,根本不懂當媽的人有多辛苦。」

  卓秀芳話音一轉,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結果被燙到了舌頭,一下子就把紙杯打翻了。

  「你怎麼倒得開水!你想要燙死我嗎?」

  她怒道:「我要見局長,我要投訴你,你虐待老百姓!」

  桑寧風輕雲淡道:「好大一頂帽子,我們可戴不起。」

  顧葉舟附和道:「虐待老百姓?我倒是好奇你是怎麼虐待你丈夫的。」

  卓秀芳眼神閃了閃,「你亂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虐待過他了。」

  隨即她一想到這個死丫頭和警察過了很長時間才來她這裡,是不是那個死老頭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她忽的眼睛瞪大,惡狠狠看著桑寧,「是不是你?你跟他說了什麼!」

  「我?」

  桑寧疑惑一瞬,看著卓秀芳激動到渾身發顫,就明白了。

  她莞爾一笑:「我也沒說什麼,就是覺得這些年來,你對他實在不怎麼樣,我還納悶,他的眼睛,怎麼瞎了?」

  卓秀芳怒視著她,雙手上戴著的銀手鐲不斷發出陣陣金屬碰撞的聲音,「我早該想到的,早該想到的,你就算是個瞎子,卻從小鬼主意多,要不是楠楠,我早該弄死你。」

  「現在楠楠死了,你也該死!要不是你,楠楠怎麼會變成這樣,都是你害得!」

  桑寧只覺得莫名其妙。

  她口中的楠楠無非是卓楠,她嗤笑一聲:「你說卓楠啊,怎麼就成我害的?」

  桑寧身體微微前傾,一雙黑眸死死盯著她,「給她取名卓楠,你不就是想生兒子嗎?剛才都承認了,那麼,卓楠的死,你裝什麼?你真覺得自己很愛她嗎?」

  在南溪村的時候,桑寧根本不知道卓楠的名字。

  每一次卓秀芳喊人回來喫飯的時候,只會敲盆子,刻意避開了所有人的名字。

  防的就是被她記住這些人的名字。

  然而,最大的漏洞就是她,卓秀芳的名字!

  那時候,村裡的人都喊她阿芳。

  卓秀芳,阿芳,這不是就對上了?

  名字對不對得上,都已經不重要了,在桑寧聽出卓秀芳的聲音時,就已經確定這個人就是在南溪村日日夜夜虐待她的養母!

  卓秀芳被懟得啞口無言,她只惡狠狠地說了句:「伶牙俐齒。」

  「還挺有文化的。」顧葉舟簡單翻了一下桌上的文件,那是胡凡交代的一切,順手挪到桑寧面前。

  卓秀芳咬牙,「想問什麼就問,早點放我回去!」

  她還等著兒子回來過年,怎麼可能待在警局裡。

  她連一秒都不想待在這裡。

  當年的事情,又不是她幹的,是桑寧自己走出去的,怨不得她。

  這麼想著,卓秀芳又看向桑寧。

  然而,桑寧卻低頭看著什麼文件,壓根不理會她。

  顧葉舟見她欲言又止,於是順著問了句:「卓翼知道你做的這些嗎?」

  卓秀芳搞不明白了,「你到底想問什麼?」

  她從來就不喜歡繞彎子,對自己的僱主也是這樣。

  她自認自己是有囂張的資本的。

  顧葉舟:「要不我幫你打個電話,你不是很想讓你兒子回來嗎?」

  「是啊,那麼想兒子,過來想要接你出去好歹也要交個保釋金。」桑寧應聲道。

  兩個人一唱一和的,把卓秀芳氣得不輕。

  她想喊別的警察來,但是在這裡關著的時候,就已經喊遍了,根本就沒人理會。

  「桑寧,你就這麼看著你媽媽被人欺負嗎?」卓秀芳矛頭一轉。

  也不知道她怎麼有臉自稱母親的,還是對著桑寧。

  桑寧看著她,臉上揚起一抹笑意,「我怎麼不知道你是我的母親?在南溪村的時候,你把我當過女兒嗎?」

  卓秀芳最討厭桑寧的笑容,每次看到桑寧的笑容就想到當年被她害死的那個人。

  她雙拳緊握,「我好歹養了你十八年,你現在翅膀硬了,當了警察就不認了是吧?」

  「我要告訴你領導,開除你!想當警察,門都沒……」

  話還沒說完,就被桑寧打斷,「糾正一下,我是法醫。」

  「您知道法醫的工作日常嗎?」桑寧撐著下巴,「如果卓楠的屍體沒有被你這麼快火化的話,現在應該在我手裡,不過,你應該沒想到,還有一根手指在警局。」

  「讓我想想,這根手指到底是卓楠的,還是卓翼的呢……」

  卓秀芳臉色一變,她怎麼會不知道法醫是做什麼的。

  她更沒想到,桑寧居然成了法醫。

  不,準確來說,她不敢相信,桑寧居然還活著。

  出車禍的當天,明明被蓋上了白布,就是死了,她才沒有跟上去看。

  早知道,當初就跟著一起去醫院了。

  桑寧能活下來,一定是醫院那邊救下來的,她遇到了什麼人。

  「你不是桑寧,桑寧早就死了,我親眼看見的!」卓秀芳變了主意。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桑寧的身份,一旦讓桑寧回去,那她二十多年來所做的一切,不都付之東流了!

  這樣的結局,她絕對不允許!

  她明明已經到了退休的年紀,都可以安享晚年了,為什麼會出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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