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你這個野種,喊誰媽呢

被棄千金,找個刑警老公是豪門·逐晝·2,114·2026/5/18

同一時間,正在龍璽國際大廈一間沒有開燈的辦公室裡,兩道一高一矮的黑影筆直站在落地窗前。   「胡凡和卓秀芳以及那個瞎子都被抓了,老闆,下一步怎麼走?」   聲音依舊是昨天那個女祕書的,只是,這一次嗓音裡多了點忐忑。   「讓他們……順藤摸瓜。」   男人的手掌貼上冰涼的玻璃窗,指節屈起,在玻璃上叩出規律的輕響。   女祕書得了指示,高跟鞋剛在地毯上轉過半圈,身後又傳來他低沉的聲音,聽不出情緒:「老爺子那邊情況如何?」   「一切如常。」她立刻駐足,垂首恭敬回應。   黑暗中,男人的手動了一下,一點猩紅的光驟然亮起,是他點燃了雪茄。   火光映亮他半張側臉,又迅速暗下去,只剩下菸頭在黑暗中明滅。   女祕書會意,加快腳步,只想迅速離開。   明明是經常來的辦公室,出去的路就是筆直的一條,這一次,卻忽然一個不慎,撞上了桌角一摞高聳的文件。   譁啦——   文件夾和裡面的紙張散落一地。   在黑暗中,聲音變得格外清晰。   然而,不等她反應過來,一股挾著冷冽雪茄氣息的勁風已襲至身後。   男人高大的身影瞬間欺近,一隻大手鐵鉗般攥住她的衣領,猛地向後一扯!   撕拉——   女祕書身上的職業裝被撕裂,她只覺得陣陣冷風灌入身體。   「紀總!」她失聲驚呼。   可不等她多說,只覺得一隻冰冷的大手扼住了她的脖子,他的手心帶著薄繭,力道卻不是很大。   手心在她纖細的脖頸上來回滑動。   「噓。」   紀硯塵俯身貼近她的耳側,另一隻手緊緊扣在她腰臀之間,滾燙的溫度透過單薄的布料灼燒著她的皮膚,混合著雪茄辛辣的氣味。   女祕書渾身打顫,死死咬著脣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真乖。」   紀硯塵在她耳邊低語,他漫不經心地吸了最後一口,那點猩紅在黑暗中驟然亮得灼眼,隨即被他隨手一拋,精準的落入幾步外的垃圾桶。   火光沒入黑暗,倏然熄滅。   他的手,開始在她僵直的背脊上遊移,「事情辦得不錯。」   他的聲音低沉,貼著耳廓,分不清是讚許還是其他,「想要什麼獎勵?」   女祕書連呼吸都屏住了,冷汗浸溼了後背的襯衫。   沉默……   男人的手並未因此停下。   那帶著薄繭的指腹,慢條斯理地從她戰慄的脖頸處滑下,探向後背襯衫與裙腰之間那道脆弱的縫隙……   ……   審訊室內——   卓秀芳幾乎快要睡著的時候,門卻忽然被打開。   她緩緩抬起頭,以為看到的會是來問話的警官。   卻沒想到看到了一張,這輩子以為都不會再見面的臉。   「阿雅。」卓秀芳嗓音沙啞,她激動的直起身,「你怎麼來了?」   卓雅是沒有資格走進審訊室的,她只能站在門口遠遠的盯著她,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背後的真相。   事與願違,卓秀芳卻忽然一笑:「沒想到吧,我這一把年紀了,還能進警局的審訊室,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卓雅沒說話,只是聽著這讓她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原本到嘴邊的話,就跟被膠水黏住了脣,怎麼都張不開嘴,說不出一句質問的話來。   只有卓秀芳在那喋喋不休道:「哦,我知道,你是來笑話我的,你兒子死了,現在我女兒死了,你一定很開心吧?」   她看向站在一旁的顧葉舟,眼神變得怨毒起來,「你這個小警察,既然從老頭子那裡知道了,還在這裡裝模作樣,要把我送哪去都行,但我要見我的兒子!」   審訊室外的過道上有一瞬的凝滯。   這個點,警局裡沒什麼人,但辦公室裡卻有不少值班的警員。   由於審訊室的門開著,裡面卓秀芳的吼聲傳的整個樓道裡的人都能聽見。   「媽,你想問什麼,就跟我說吧。」桑寧在一旁喊道。   再次聽到熟悉的稱呼,卓雅頓時欣喜萬分。   可轉頭看向桑寧的時候,卻見她臉上滿是愧疚之色。   卓雅瞬間就明白了,這不是真心喊她媽媽的,而是當著卓秀芳的面。   如果卓秀芳真是當年桑寧的養母,那麼,桑寧的聲音她又怎麼會聽不出來呢?   「桑寧,你這個野種,喊誰媽呢!」裡面傳來卓秀芳的怒罵聲。   卓雅看向審訊室內的卓秀芳很是不解,怎麼十多年不見,她變成這樣了?   「好,寧寧,我什麼都跟你說。」卓雅當著卓秀芳的面,親切的拉著桑寧的手。   她明白桑寧的用意。   現在審訊室的門開著,她只要行為親暱的拉著桑寧從門口走過,正對著門方向看的卓秀芳一定能看到。   果然,在兩人路過的時候,卓秀芳驚愕的瞪大了眼睛,「桑寧!你這個野種給我回來,我有話問你。」   「你能不能閉嘴。」   「你能不能閉嘴。」   顧葉舟的聲音不高,卻驟然斬斷了室內嘈雜的聲波。   他側過頭,目光沉冷地掃過去,眉宇間壓著一層薄怒。   卓秀芳張了張嘴,剛才叫喊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   一口一個野種。   顧葉舟他舌尖抵了抵後槽牙,感覺指骨又開始隱隱發癢。   眼見桑寧攙扶著情緒不穩的卓雅進了隔壁休息室,門輕輕合上。   顧葉舟收回視線,推開了審訊室厚重的門朝著卓秀芳走去。   砰——   「你、你想做什麼……」卓秀芳慌了,「我、我告訴你,我上…上面有人,你要是敢打我,我…我跟你沒完!」   「呵。」顧葉舟雙手撐在桌子兩側,盯著卓秀芳的眼睛,一字一頓道:「你真以為能走出警局?」   卓秀芳張著嘴,一口氣沒接上來,竟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她佝僂著身子,咳得面紅耳赤,喘不上氣。   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她猛地抬起頭,渾濁的眼睛死死盯住顧葉舟,「我要見我兒子……把我兒子找來!現在就找來

同一時間,正在龍璽國際大廈一間沒有開燈的辦公室裡,兩道一高一矮的黑影筆直站在落地窗前。

  「胡凡和卓秀芳以及那個瞎子都被抓了,老闆,下一步怎麼走?」

  聲音依舊是昨天那個女祕書的,只是,這一次嗓音裡多了點忐忑。

  「讓他們……順藤摸瓜。」

  男人的手掌貼上冰涼的玻璃窗,指節屈起,在玻璃上叩出規律的輕響。

  女祕書得了指示,高跟鞋剛在地毯上轉過半圈,身後又傳來他低沉的聲音,聽不出情緒:「老爺子那邊情況如何?」

  「一切如常。」她立刻駐足,垂首恭敬回應。

  黑暗中,男人的手動了一下,一點猩紅的光驟然亮起,是他點燃了雪茄。

  火光映亮他半張側臉,又迅速暗下去,只剩下菸頭在黑暗中明滅。

  女祕書會意,加快腳步,只想迅速離開。

  明明是經常來的辦公室,出去的路就是筆直的一條,這一次,卻忽然一個不慎,撞上了桌角一摞高聳的文件。

  譁啦——

  文件夾和裡面的紙張散落一地。

  在黑暗中,聲音變得格外清晰。

  然而,不等她反應過來,一股挾著冷冽雪茄氣息的勁風已襲至身後。

  男人高大的身影瞬間欺近,一隻大手鐵鉗般攥住她的衣領,猛地向後一扯!

  撕拉——

  女祕書身上的職業裝被撕裂,她只覺得陣陣冷風灌入身體。

  「紀總!」她失聲驚呼。

  可不等她多說,只覺得一隻冰冷的大手扼住了她的脖子,他的手心帶著薄繭,力道卻不是很大。

  手心在她纖細的脖頸上來回滑動。

  「噓。」

  紀硯塵俯身貼近她的耳側,另一隻手緊緊扣在她腰臀之間,滾燙的溫度透過單薄的布料灼燒著她的皮膚,混合著雪茄辛辣的氣味。

  女祕書渾身打顫,死死咬著脣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真乖。」

  紀硯塵在她耳邊低語,他漫不經心地吸了最後一口,那點猩紅在黑暗中驟然亮得灼眼,隨即被他隨手一拋,精準的落入幾步外的垃圾桶。

  火光沒入黑暗,倏然熄滅。

  他的手,開始在她僵直的背脊上遊移,「事情辦得不錯。」

  他的聲音低沉,貼著耳廓,分不清是讚許還是其他,「想要什麼獎勵?」

  女祕書連呼吸都屏住了,冷汗浸溼了後背的襯衫。

  沉默……

  男人的手並未因此停下。

  那帶著薄繭的指腹,慢條斯理地從她戰慄的脖頸處滑下,探向後背襯衫與裙腰之間那道脆弱的縫隙……

  ……

  審訊室內——

  卓秀芳幾乎快要睡著的時候,門卻忽然被打開。

  她緩緩抬起頭,以為看到的會是來問話的警官。

  卻沒想到看到了一張,這輩子以為都不會再見面的臉。

  「阿雅。」卓秀芳嗓音沙啞,她激動的直起身,「你怎麼來了?」

  卓雅是沒有資格走進審訊室的,她只能站在門口遠遠的盯著她,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背後的真相。

  事與願違,卓秀芳卻忽然一笑:「沒想到吧,我這一把年紀了,還能進警局的審訊室,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卓雅沒說話,只是聽著這讓她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原本到嘴邊的話,就跟被膠水黏住了脣,怎麼都張不開嘴,說不出一句質問的話來。

  只有卓秀芳在那喋喋不休道:「哦,我知道,你是來笑話我的,你兒子死了,現在我女兒死了,你一定很開心吧?」

  她看向站在一旁的顧葉舟,眼神變得怨毒起來,「你這個小警察,既然從老頭子那裡知道了,還在這裡裝模作樣,要把我送哪去都行,但我要見我的兒子!」

  審訊室外的過道上有一瞬的凝滯。

  這個點,警局裡沒什麼人,但辦公室裡卻有不少值班的警員。

  由於審訊室的門開著,裡面卓秀芳的吼聲傳的整個樓道裡的人都能聽見。

  「媽,你想問什麼,就跟我說吧。」桑寧在一旁喊道。

  再次聽到熟悉的稱呼,卓雅頓時欣喜萬分。

  可轉頭看向桑寧的時候,卻見她臉上滿是愧疚之色。

  卓雅瞬間就明白了,這不是真心喊她媽媽的,而是當著卓秀芳的面。

  如果卓秀芳真是當年桑寧的養母,那麼,桑寧的聲音她又怎麼會聽不出來呢?

  「桑寧,你這個野種,喊誰媽呢!」裡面傳來卓秀芳的怒罵聲。

  卓雅看向審訊室內的卓秀芳很是不解,怎麼十多年不見,她變成這樣了?

  「好,寧寧,我什麼都跟你說。」卓雅當著卓秀芳的面,親切的拉著桑寧的手。

  她明白桑寧的用意。

  現在審訊室的門開著,她只要行為親暱的拉著桑寧從門口走過,正對著門方向看的卓秀芳一定能看到。

  果然,在兩人路過的時候,卓秀芳驚愕的瞪大了眼睛,「桑寧!你這個野種給我回來,我有話問你。」

  「你能不能閉嘴。」

  「你能不能閉嘴。」

  顧葉舟的聲音不高,卻驟然斬斷了室內嘈雜的聲波。

  他側過頭,目光沉冷地掃過去,眉宇間壓著一層薄怒。

  卓秀芳張了張嘴,剛才叫喊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

  一口一個野種。

  顧葉舟他舌尖抵了抵後槽牙,感覺指骨又開始隱隱發癢。

  眼見桑寧攙扶著情緒不穩的卓雅進了隔壁休息室,門輕輕合上。

  顧葉舟收回視線,推開了審訊室厚重的門朝著卓秀芳走去。

  砰——

  「你、你想做什麼……」卓秀芳慌了,「我、我告訴你,我上…上面有人,你要是敢打我,我…我跟你沒完!」

  「呵。」顧葉舟雙手撐在桌子兩側,盯著卓秀芳的眼睛,一字一頓道:「你真以為能走出警局?」

  卓秀芳張著嘴,一口氣沒接上來,竟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她佝僂著身子,咳得面紅耳赤,喘不上氣。

  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她猛地抬起頭,渾濁的眼睛死死盯住顧葉舟,「我要見我兒子……把我兒子找來!現在就找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