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我們來日方長

被棄千金,找個刑警老公是豪門·逐晝·2,314·2026/5/18

桑寧輕笑:「我想,有一件事我需要提醒你一下。」   卓秀芳看著她,眼底滿是不解。   桑寧微微傾身,「你對年幼的我實施長期虐待,涉嫌構成故意傷害罪;後續參與策劃偽造車禍致人死亡,更涉嫌故意殺人罪共犯。如今僅過去八年,我的追訴權,遠未失效。」   卓秀芳面色瞬間慘白如紙,嘴脣哆嗦著,手指死死絞在一起。   她話音驟厲:「你還妄想靠隱瞞真相換取減刑?卓秀芳,你可真會說笑。」   「我說……我都說……」   她終於崩潰,粗糙的手掌用力揉搓著臉,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是紀肖海……他說不能就這麼便宜地讓你去死,要死的有價值。」   「我當時什麼也不懂,我只知道,他說會給我一大筆錢,讓我不用在鹽城偷偷摸摸過日子,可以讓我回京市,還給我安排了一棟大別墅。」   「我當然心動了,於是,我就按照他說的做了。」   「可我發誓!」她猛地抬頭,眼圈通紅,「如果早知道那天車裡的人是時亦,我絕對不會動手!我和阿雅從小一起長大,比親姐妹還親……就算當年我求她幫忙她沒答應,我也從沒真的怨過她……」   「夠了。」   桑寧冰冷地打斷她,眼中沒有半分動搖:「你那些虛偽的說辭,也許在她聽來會有幾分動容,但我要聽的是,當年車禍發生的完整經過。」   她身體前傾,湊近了卓秀芳幾分,「所有細節,一字不漏地說出來。」   「好,我說。」卓秀芳緊張地吞嚥了一下,她的雙手不住地打顫。   八年前——   卓秀芳把桑寧關進了一個巨大的鐵籠裡。   「媽,差不多行了,反正她也活不了幾天了,別浪費糧食。」卓楠厭惡地看著籠子裡的瞎子。   卓秀芳和卓楠站得遠遠的,還有身旁杵著的男人,也就是現在瞎了眼的老爺子。   「沒想到她的命這麼值錢,還好我當初沒有動歪心思。」男人搓著手,看著遠處的桑寧,還是抑制不住的吞嚥口水。   卓楠厭惡道:「你就不能收收口水?她都那副樣子了,你還能下得去手?」   卓秀芳嗤笑一聲:「她這德行,賣出去都值不了幾個錢,當初我怎麼就這麼想不開,非要帶上這個累贅,現在被她家裡人發現了,好在那個人不是她哥。」   想起當年的紀硯塵,卓秀芳心頭有些悸動。   準確地來說,她對那個孩子,莫名有些發怵。   「媽,你怕什麼,一個兒子還能越過老子去?」卓楠並沒把紀硯塵放在眼裡。   卓秀芳著手開始準備,看了眼時間,「車子應該差不多快到了,楠楠,你上了車就去參加別人的婚禮,混進去就行,或者帶個男伴。」   她看著紀肖海寄過來的信件,這個男人做事很謹慎,還要求她看完信之後記得焚毀。   「紀總那邊都安排好了,只要遇見一個喝的爛醉的人,開的車叫什麼保時捷的,你上去主動搭話,這點對你來說,是小意思吧?」   卓楠一聽到開的車是保時捷,眼眸一下就亮了。   幾個人商量好,卓楠去參加婚禮,卓秀芳和男人扶著桑寧走到馬路口等著。   等快要到的時候,讓卓楠隨便發個信息就行,她會懂。   計劃進展順利,車禍當天,卓秀芳根本不敢去看桑寧的慘狀。   倒是邊上的男人說:「撞成這樣,估計是死透了。」   「走,趕緊回去收拾東西。」卓秀芳說著就拉著男人走。   男人還嘖了兩聲,直言:「可惜了。」   卓秀芳本就害死人後心有餘悸,她不敢在南溪村久留,然而,剛轉身就被人喊住了。   她裝模作樣地跌跌撞撞朝著桑寧跑過去,哭喊著說:「我的女兒啊,你怎麼死得這麼慘。」   眼睛卻不斷瞄向那輛保時捷,裡面的人一定很有錢,說不定還能訛上一筆。   這也就有了在桑寧昏迷之前,所聽到的。   後來,她和卓楠匯合,又讓男人開著挖掘機,把家裡所有痕跡搗毀,最後離開南溪村。   在車禍後沒多久,現場的交警撤離後,他們上了卓翼開來接他們的車。   卓秀芳不懂合作要求,直接給紀肖海留下的那個電話打了過去,「喂,都完成了,死了,一定死了,絕對不會讓您丟了面子的。」   車禍現場照片都被卓楠拍了下來,很快,以傳真的方式傳了過去。   不到半小時,卓秀芳收到了一大筆錢。   按照紀肖海的要求,卓秀芳帶著家裡人去了京市,和紀肖海碰面。   卓秀芳身邊的男人就是南溪村的本地人,他沒見過這種有頭有臉的人物,眼皮子淺得很。   一進屋就開始東張西望。   那天,紀肖海很不滿意卓秀芳身邊的男人,甚至說:「和你上一任丈夫,差遠了。」   其實卓秀芳也是不滿意的,可誰讓這個男人言聽計從,還能幹呢?   「是是是,您說的是,他就是鄉下來的土包子。」卓秀芳低著頭,不敢正眼看向紀肖海,只是小聲地問:「您在信上說的那些……」   紀肖海冷嗤一聲:「鑰匙都已經給你兒子了,怎麼?不帶你們回去看看?」   卓秀芳詫異一瞬,「感謝紀總給我這個機會,感謝紀總。」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當年打的什麼主意。」紀肖海走上前,扼住卓秀芳的下頜,迫使她看著自己,「電話打了之後,你那個妹妹就沒有懷疑?」   卓秀芳不甘道:「她就是有錢了,心氣比誰都高,我還是用了借錢那幌子,她聽不出來。」   「希望你沒留下任何把柄。」紀肖海背過身,「你不好奇保時捷車上的人是誰嗎?」   卓秀芳笑道:「和我有什麼關係,現在桑寧那個累贅沒有了,我也能過上好日子了。」   「陳時亦。」紀肖海淡淡道:「這小子,倒是和你兒子差不多大。」   卓秀芳的笑容僵在臉上,轉瞬間,褪去所有血色,「什…什麼?」   紀肖海揚了揚下巴,「你找的這個男人,我不喜歡他看我的眼神,回去你自己想辦法解決。」   他擺了擺手,「對了,錢,我會額外再給你一筆,希望你別讓我失望。」   「以後,我們來日方長。」   卓秀芳哪敢和紀肖海叫囂,灰溜溜離開了辦公大樓,帶著那個不爭氣的男人。   男人還不知道自己將會發生什麼,還興高採烈的說:「京市這個地方比鹽城大多了,哎喲,真漂亮啊。」   卓秀芳心想:你就看吧,看完了,以後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對於紀肖海的話,她不敢忤

桑寧輕笑:「我想,有一件事我需要提醒你一下。」

  卓秀芳看著她,眼底滿是不解。

  桑寧微微傾身,「你對年幼的我實施長期虐待,涉嫌構成故意傷害罪;後續參與策劃偽造車禍致人死亡,更涉嫌故意殺人罪共犯。如今僅過去八年,我的追訴權,遠未失效。」

  卓秀芳面色瞬間慘白如紙,嘴脣哆嗦著,手指死死絞在一起。

  她話音驟厲:「你還妄想靠隱瞞真相換取減刑?卓秀芳,你可真會說笑。」

  「我說……我都說……」

  她終於崩潰,粗糙的手掌用力揉搓著臉,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是紀肖海……他說不能就這麼便宜地讓你去死,要死的有價值。」

  「我當時什麼也不懂,我只知道,他說會給我一大筆錢,讓我不用在鹽城偷偷摸摸過日子,可以讓我回京市,還給我安排了一棟大別墅。」

  「我當然心動了,於是,我就按照他說的做了。」

  「可我發誓!」她猛地抬頭,眼圈通紅,「如果早知道那天車裡的人是時亦,我絕對不會動手!我和阿雅從小一起長大,比親姐妹還親……就算當年我求她幫忙她沒答應,我也從沒真的怨過她……」

  「夠了。」

  桑寧冰冷地打斷她,眼中沒有半分動搖:「你那些虛偽的說辭,也許在她聽來會有幾分動容,但我要聽的是,當年車禍發生的完整經過。」

  她身體前傾,湊近了卓秀芳幾分,「所有細節,一字不漏地說出來。」

  「好,我說。」卓秀芳緊張地吞嚥了一下,她的雙手不住地打顫。

  八年前——

  卓秀芳把桑寧關進了一個巨大的鐵籠裡。

  「媽,差不多行了,反正她也活不了幾天了,別浪費糧食。」卓楠厭惡地看著籠子裡的瞎子。

  卓秀芳和卓楠站得遠遠的,還有身旁杵著的男人,也就是現在瞎了眼的老爺子。

  「沒想到她的命這麼值錢,還好我當初沒有動歪心思。」男人搓著手,看著遠處的桑寧,還是抑制不住的吞嚥口水。

  卓楠厭惡道:「你就不能收收口水?她都那副樣子了,你還能下得去手?」

  卓秀芳嗤笑一聲:「她這德行,賣出去都值不了幾個錢,當初我怎麼就這麼想不開,非要帶上這個累贅,現在被她家裡人發現了,好在那個人不是她哥。」

  想起當年的紀硯塵,卓秀芳心頭有些悸動。

  準確地來說,她對那個孩子,莫名有些發怵。

  「媽,你怕什麼,一個兒子還能越過老子去?」卓楠並沒把紀硯塵放在眼裡。

  卓秀芳著手開始準備,看了眼時間,「車子應該差不多快到了,楠楠,你上了車就去參加別人的婚禮,混進去就行,或者帶個男伴。」

  她看著紀肖海寄過來的信件,這個男人做事很謹慎,還要求她看完信之後記得焚毀。

  「紀總那邊都安排好了,只要遇見一個喝的爛醉的人,開的車叫什麼保時捷的,你上去主動搭話,這點對你來說,是小意思吧?」

  卓楠一聽到開的車是保時捷,眼眸一下就亮了。

  幾個人商量好,卓楠去參加婚禮,卓秀芳和男人扶著桑寧走到馬路口等著。

  等快要到的時候,讓卓楠隨便發個信息就行,她會懂。

  計劃進展順利,車禍當天,卓秀芳根本不敢去看桑寧的慘狀。

  倒是邊上的男人說:「撞成這樣,估計是死透了。」

  「走,趕緊回去收拾東西。」卓秀芳說著就拉著男人走。

  男人還嘖了兩聲,直言:「可惜了。」

  卓秀芳本就害死人後心有餘悸,她不敢在南溪村久留,然而,剛轉身就被人喊住了。

  她裝模作樣地跌跌撞撞朝著桑寧跑過去,哭喊著說:「我的女兒啊,你怎麼死得這麼慘。」

  眼睛卻不斷瞄向那輛保時捷,裡面的人一定很有錢,說不定還能訛上一筆。

  這也就有了在桑寧昏迷之前,所聽到的。

  後來,她和卓楠匯合,又讓男人開著挖掘機,把家裡所有痕跡搗毀,最後離開南溪村。

  在車禍後沒多久,現場的交警撤離後,他們上了卓翼開來接他們的車。

  卓秀芳不懂合作要求,直接給紀肖海留下的那個電話打了過去,「喂,都完成了,死了,一定死了,絕對不會讓您丟了面子的。」

  車禍現場照片都被卓楠拍了下來,很快,以傳真的方式傳了過去。

  不到半小時,卓秀芳收到了一大筆錢。

  按照紀肖海的要求,卓秀芳帶著家裡人去了京市,和紀肖海碰面。

  卓秀芳身邊的男人就是南溪村的本地人,他沒見過這種有頭有臉的人物,眼皮子淺得很。

  一進屋就開始東張西望。

  那天,紀肖海很不滿意卓秀芳身邊的男人,甚至說:「和你上一任丈夫,差遠了。」

  其實卓秀芳也是不滿意的,可誰讓這個男人言聽計從,還能幹呢?

  「是是是,您說的是,他就是鄉下來的土包子。」卓秀芳低著頭,不敢正眼看向紀肖海,只是小聲地問:「您在信上說的那些……」

  紀肖海冷嗤一聲:「鑰匙都已經給你兒子了,怎麼?不帶你們回去看看?」

  卓秀芳詫異一瞬,「感謝紀總給我這個機會,感謝紀總。」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當年打的什麼主意。」紀肖海走上前,扼住卓秀芳的下頜,迫使她看著自己,「電話打了之後,你那個妹妹就沒有懷疑?」

  卓秀芳不甘道:「她就是有錢了,心氣比誰都高,我還是用了借錢那幌子,她聽不出來。」

  「希望你沒留下任何把柄。」紀肖海背過身,「你不好奇保時捷車上的人是誰嗎?」

  卓秀芳笑道:「和我有什麼關係,現在桑寧那個累贅沒有了,我也能過上好日子了。」

  「陳時亦。」紀肖海淡淡道:「這小子,倒是和你兒子差不多大。」

  卓秀芳的笑容僵在臉上,轉瞬間,褪去所有血色,「什…什麼?」

  紀肖海揚了揚下巴,「你找的這個男人,我不喜歡他看我的眼神,回去你自己想辦法解決。」

  他擺了擺手,「對了,錢,我會額外再給你一筆,希望你別讓我失望。」

  「以後,我們來日方長。」

  卓秀芳哪敢和紀肖海叫囂,灰溜溜離開了辦公大樓,帶著那個不爭氣的男人。

  男人還不知道自己將會發生什麼,還興高採烈的說:「京市這個地方比鹽城大多了,哎喲,真漂亮啊。」

  卓秀芳心想:你就看吧,看完了,以後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對於紀肖海的話,她不敢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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