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我的嘴是不是開過光了

被棄千金,找個刑警老公是豪門·逐晝·2,300·2026/5/18

他語氣輕佻。   跟著一同來的卓雅聽得目瞪口呆。   在她的印象中,卓翼從來不是個伶牙俐齒的小孩。   相反,還很沉默,話少,甚至是不太會說話的那種。   「你還真說對了一半。」顧葉舟隨手拉開一把椅子坐下:「別急,你知道我們為什麼帶你來這裡嗎?」   「難道不是因為我妹妹的死?」卓翼始終垂著頭,沒有看門口任何人一眼。   如果這個時候抬頭,他會看到這些年都不敢面對的人。   甚至,一直在想,聯繫方式到底有沒有刪掉。   有件事,還是被桑寧說對了。   卓翼做生意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維護客戶,每到逢年過節,就是給每一位客戶發送祝福語。   當然,他是嫌麻煩的,乾脆羣發。   桑寧看向他,見他臉色慘白,嘴脣毫無血色,額角還沁著細密的冷汗。   那雙手插在口袋裡的姿勢,不知已維持了多久。   「你的手怎麼了?」   桑寧突然想起現場遺留的那截斷指,目光陡然一凝。   卓翼放在口袋裡的手微微緊了一下,瞬間疼得他整個肩膀都在發抖。   「小翼。」卓雅輕聲開口。   這裡是休息室,不用像在審訊室門口那般拘束。   卓翼懷疑自己聽錯了,錯愕地抬起頭看向來人。   「你……」這麼多年過去了,卓雅老了很多,但那張精緻的臉,一直都有在保養,跟十幾年前一樣,還是那麼端莊優雅。   他以前一直都想過一個問題,為什麼自己不是卓雅的兒子,而是卓秀芳的兒子。   為什麼他要做那種人的兒子。   這些年來,他每天都過得心驚膽戰。   就怕有一天,被送進警局,再也出不去。   來這裡的時候,卓翼心情起起伏伏,很是忐忑,但尚有一絲理智存留。   「好久不見,小翼。」卓雅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   看起來,卓雅應該是不知道當年的事的。卓翼這樣想著。   「表姨,好久不見。」卓翼緊張地喉頭滾了滾。   卓雅走上前,被桑寧拉了一下,她輕輕拍著桑寧的手,示意沒事。   越是靠近,卓翼越是心虛。   「小翼,我知道楠楠去世的消息,也很難過,所以,來看看你媽媽,這是我的女兒。」卓雅指著桑寧。   卓翼這才後知後覺地看向桑寧。   在見到桑寧那張臉的時候,彷彿晴天霹靂。   他臉上的震驚根本掩飾不住。   桑寧心中暗嘆:看來,卓翼也不知道我還活著的事。   他們是真的以為桑寧死於那場車禍。   「表、表姨,我不記得你有女兒啊。」卓翼的心理素質要比卓秀芳強上太多。   他裝作不認識桑寧的樣子,又說:「我媽……她當年也不是有意的,那時候我還小,你們之間的事情,能說開就行。」   實際上,卓雅只是在審訊室門口看了眼卓秀芳而已。   卓翼卻以為卓雅已經和卓秀芳說開了,否則她對他的態度怎麼可能這麼好。   他絲毫沒想起來逢年過節發的那些消息。   每天未讀消息一大堆,他其實從未注意過卓雅發來的祝福。   「以前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卓雅笑了笑,「看到你,我就想到了時亦,說起來,要是時亦還在,見到你一定會很高興的。」   卓翼笑得比哭還難看,「表姨,你也說了,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對眼前的表姨有點發怵。   這些話聽著格外刺耳。   卓雅走到卓翼面前蹲下身,伸手去拉他的手,卓翼嚇得往後挪。   「我家寧寧的眼睛是時亦的,你還不知道吧,我家時亦,八年前出了一場車禍,準確的來說,算是九年前了吧。」   卓雅嘆了口氣,「小翼,我家寧寧在車禍中活了下來,我很幸運,有這樣的女兒,她也算你半個妹妹,你不為表姨開心嗎?」   卓翼渾身僵硬,眼前的人果然是桑寧。   剛才那一瞬間,他以為自己看花眼了,死去的人怎麼可能又活了過來。   可此刻,他的手臂被卓雅死死攥住,那隻原本藏在口袋裡的手也因劇痛而完全使不上力。   「開心,當然開心。」卓翼敷衍著,本來想好對付警察的說辭,瞬間煙消雲散。   他根本沒想過卓雅會出現在這裡。   「開心就好,開心就好。」卓雅笑著笑著,手上的動作忽然一用力。   分神的一瞬,卓雅伸手將他一直藏在口袋裡的手拽了出來。   緊接著,便是她短促的驚呼。   卓雅是瞭解桑寧的,在桑寧的視線多次落向卓翼口袋時,她就已暗自決定,今天無論如何要幫女兒這一把。   只是沒想到……   原以為口袋裡藏著什麼關鍵證據,卻不料映入眼簾的,竟是裹著紗布、明顯缺失一根手指的手。   卓雅下意識握緊那隻手,卓翼頓時疼得冷汗涔涔。   紗布上,已隱隱滲出了鮮紅的血跡。   「我有點懷疑,我的嘴是不是開過光了。」桑寧見狀,在顧葉舟身邊小聲嘀咕。   她之前對卓秀芳說的,其實只是想要嚇嚇她。   實在是因為,除了沒指紋的蝴蝶刀之外,就剩下這麼一根手指,無從查起。   要查指紋的話,數量成千上萬,好比大海撈針。   而現在,斷指的人就出現在她面前。   這個人居然就是卓翼!   顧葉舟好笑地看著她,「就不能是你有遠見?」   桑寧抿了抿脣,耳尖微紅,那點笑意都快憋不住了,要從嘴角溢出來。   「小翼,你,你的手怎麼回事?」卓雅捂著嘴,朝後退了兩步,但看向卓翼的眼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心疼之色。   卓翼臉色慘白,他看著手上那節斷指,咬牙切齒道:「怎麼回事?還不是卓楠那個死丫頭,不知道發什麼瘋,趁我睡覺的時候,砍掉我一根手指。」   當著卓雅的面,他把心中的不甘都說了出來。   「表姨,我知道你和我媽是不可能回到從前了,可你還是那麼關心我,關心的……都讓我感到愧疚。」卓翼自嘲一笑。   而此時的卓雅已經和卓翼保持著距離,她是真的被嚇到了。   「好好的,為什麼要砍掉你一根手指?」   卓翼忍著疼,「我哪知道她發什麼瘋。」   許是他從小都對卓雅親近的緣故,看向顧葉舟也沒那麼牴觸了。   桑寧也沒有穿警服,卓翼默認桑寧是和卓雅一起來的,畢竟,兩人現在是母女了。   「警官,我說的都是實話,我的手指就是被卓楠砍掉的,不信,你們可以去查。」卓翼憤恨

他語氣輕佻。

  跟著一同來的卓雅聽得目瞪口呆。

  在她的印象中,卓翼從來不是個伶牙俐齒的小孩。

  相反,還很沉默,話少,甚至是不太會說話的那種。

  「你還真說對了一半。」顧葉舟隨手拉開一把椅子坐下:「別急,你知道我們為什麼帶你來這裡嗎?」

  「難道不是因為我妹妹的死?」卓翼始終垂著頭,沒有看門口任何人一眼。

  如果這個時候抬頭,他會看到這些年都不敢面對的人。

  甚至,一直在想,聯繫方式到底有沒有刪掉。

  有件事,還是被桑寧說對了。

  卓翼做生意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維護客戶,每到逢年過節,就是給每一位客戶發送祝福語。

  當然,他是嫌麻煩的,乾脆羣發。

  桑寧看向他,見他臉色慘白,嘴脣毫無血色,額角還沁著細密的冷汗。

  那雙手插在口袋裡的姿勢,不知已維持了多久。

  「你的手怎麼了?」

  桑寧突然想起現場遺留的那截斷指,目光陡然一凝。

  卓翼放在口袋裡的手微微緊了一下,瞬間疼得他整個肩膀都在發抖。

  「小翼。」卓雅輕聲開口。

  這裡是休息室,不用像在審訊室門口那般拘束。

  卓翼懷疑自己聽錯了,錯愕地抬起頭看向來人。

  「你……」這麼多年過去了,卓雅老了很多,但那張精緻的臉,一直都有在保養,跟十幾年前一樣,還是那麼端莊優雅。

  他以前一直都想過一個問題,為什麼自己不是卓雅的兒子,而是卓秀芳的兒子。

  為什麼他要做那種人的兒子。

  這些年來,他每天都過得心驚膽戰。

  就怕有一天,被送進警局,再也出不去。

  來這裡的時候,卓翼心情起起伏伏,很是忐忑,但尚有一絲理智存留。

  「好久不見,小翼。」卓雅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

  看起來,卓雅應該是不知道當年的事的。卓翼這樣想著。

  「表姨,好久不見。」卓翼緊張地喉頭滾了滾。

  卓雅走上前,被桑寧拉了一下,她輕輕拍著桑寧的手,示意沒事。

  越是靠近,卓翼越是心虛。

  「小翼,我知道楠楠去世的消息,也很難過,所以,來看看你媽媽,這是我的女兒。」卓雅指著桑寧。

  卓翼這才後知後覺地看向桑寧。

  在見到桑寧那張臉的時候,彷彿晴天霹靂。

  他臉上的震驚根本掩飾不住。

  桑寧心中暗嘆:看來,卓翼也不知道我還活著的事。

  他們是真的以為桑寧死於那場車禍。

  「表、表姨,我不記得你有女兒啊。」卓翼的心理素質要比卓秀芳強上太多。

  他裝作不認識桑寧的樣子,又說:「我媽……她當年也不是有意的,那時候我還小,你們之間的事情,能說開就行。」

  實際上,卓雅只是在審訊室門口看了眼卓秀芳而已。

  卓翼卻以為卓雅已經和卓秀芳說開了,否則她對他的態度怎麼可能這麼好。

  他絲毫沒想起來逢年過節發的那些消息。

  每天未讀消息一大堆,他其實從未注意過卓雅發來的祝福。

  「以前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卓雅笑了笑,「看到你,我就想到了時亦,說起來,要是時亦還在,見到你一定會很高興的。」

  卓翼笑得比哭還難看,「表姨,你也說了,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對眼前的表姨有點發怵。

  這些話聽著格外刺耳。

  卓雅走到卓翼面前蹲下身,伸手去拉他的手,卓翼嚇得往後挪。

  「我家寧寧的眼睛是時亦的,你還不知道吧,我家時亦,八年前出了一場車禍,準確的來說,算是九年前了吧。」

  卓雅嘆了口氣,「小翼,我家寧寧在車禍中活了下來,我很幸運,有這樣的女兒,她也算你半個妹妹,你不為表姨開心嗎?」

  卓翼渾身僵硬,眼前的人果然是桑寧。

  剛才那一瞬間,他以為自己看花眼了,死去的人怎麼可能又活了過來。

  可此刻,他的手臂被卓雅死死攥住,那隻原本藏在口袋裡的手也因劇痛而完全使不上力。

  「開心,當然開心。」卓翼敷衍著,本來想好對付警察的說辭,瞬間煙消雲散。

  他根本沒想過卓雅會出現在這裡。

  「開心就好,開心就好。」卓雅笑著笑著,手上的動作忽然一用力。

  分神的一瞬,卓雅伸手將他一直藏在口袋裡的手拽了出來。

  緊接著,便是她短促的驚呼。

  卓雅是瞭解桑寧的,在桑寧的視線多次落向卓翼口袋時,她就已暗自決定,今天無論如何要幫女兒這一把。

  只是沒想到……

  原以為口袋裡藏著什麼關鍵證據,卻不料映入眼簾的,竟是裹著紗布、明顯缺失一根手指的手。

  卓雅下意識握緊那隻手,卓翼頓時疼得冷汗涔涔。

  紗布上,已隱隱滲出了鮮紅的血跡。

  「我有點懷疑,我的嘴是不是開過光了。」桑寧見狀,在顧葉舟身邊小聲嘀咕。

  她之前對卓秀芳說的,其實只是想要嚇嚇她。

  實在是因為,除了沒指紋的蝴蝶刀之外,就剩下這麼一根手指,無從查起。

  要查指紋的話,數量成千上萬,好比大海撈針。

  而現在,斷指的人就出現在她面前。

  這個人居然就是卓翼!

  顧葉舟好笑地看著她,「就不能是你有遠見?」

  桑寧抿了抿脣,耳尖微紅,那點笑意都快憋不住了,要從嘴角溢出來。

  「小翼,你,你的手怎麼回事?」卓雅捂著嘴,朝後退了兩步,但看向卓翼的眼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心疼之色。

  卓翼臉色慘白,他看著手上那節斷指,咬牙切齒道:「怎麼回事?還不是卓楠那個死丫頭,不知道發什麼瘋,趁我睡覺的時候,砍掉我一根手指。」

  當著卓雅的面,他把心中的不甘都說了出來。

  「表姨,我知道你和我媽是不可能回到從前了,可你還是那麼關心我,關心的……都讓我感到愧疚。」卓翼自嘲一笑。

  而此時的卓雅已經和卓翼保持著距離,她是真的被嚇到了。

  「好好的,為什麼要砍掉你一根手指?」

  卓翼忍著疼,「我哪知道她發什麼瘋。」

  許是他從小都對卓雅親近的緣故,看向顧葉舟也沒那麼牴觸了。

  桑寧也沒有穿警服,卓翼默認桑寧是和卓雅一起來的,畢竟,兩人現在是母女了。

  「警官,我說的都是實話,我的手指就是被卓楠砍掉的,不信,你們可以去查。」卓翼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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