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信任到,兩個孩子為他而死?

被棄千金,找個刑警老公是豪門·逐晝·2,229·2026/5/18

顧葉舟立馬一把拉住花茗,把他按在椅子上。   他靠在椅子上,盯著花茗的臉看了許久,拿起手機,撥通了京市的一名心理教授的電話。   深夜,那位心理教授便匆忙趕到警局,一眼就看到了趴在桌上的花茗。   他看了眼周圍的環境,嘖了兩聲:「這裡恐怕不行。」   「有什麼要求你說,我只要他想起這兩天發生的所有事。」顧葉舟已經十分確定,花茗是被人催眠了。   他腦海中忽然想起當初在鹽城遇到的一個案子,關於陳玉珠的案子。   在那個案子裡,羅璇因嫉妒陳玉珠,買通了別的醫院的醫生,最後催眠陳玉珠,導致她跳樓身亡。   而這個醫生,顧葉舟一直讓人著手去查,查到的時候,那個醫生在國外,抓捕有些困難。   思及至此,顧葉舟給當初負責抓捕催眠師的警員撥打了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   「客套的話不必多說,我問你,當初董家兄弟的案子中,有個催眠師去了國外,你們抓到沒有?」   電話那邊的人沉默一瞬,為難道:「抓是抓到了,就是……這人不承認,被保釋走了。」   「什麼時候的事?」顧葉舟追問道。   「很早的事了,當時看您忙,沒來得及跟您打報告。」   「現在這個人還在鹽城嗎?」   「稍等,我查一下。」   很快,電話那邊傳來淅淅索索的聲音,應該是負責案子的警員剛從牀上爬起來。   深夜這個點,確實是該休息了。   十分鐘後——   傳來鍵盤敲打的聲音。   「查到了,他現在不在鹽城,去了京市。」   「好,名字和住址信息全部發我。」   電話掛斷,不出片刻,電腦上顯示了當初那起案子裡最重要的一個醫生。   如果沒有這個醫生催眠,陳玉珠根本不會跳樓。   兩兄弟,恐怕也不會自相殘殺了。   顧葉舟點開資料,看了眼催眠師的信息,眉頭微蹙。   因為這個催眠師的信息資料,和眼前他找來的心理教授有些淵源。   方格,男,42歲,離異。   畢業於燕京大學,碩士,臨牀與諮詢心理學方向。   他簡單掃了一眼,將手機挪到心理教授面前,「這個人,傅教授可認得?」   傅教授只是將頭往前伸了伸,掃了眼照片上的人,點了點頭。   「是個不錯的苗子,之前有一起特殊的案子,聘請我和他成為公安特聘專家,但也不知道為什麼,他中途退出了。」   顧葉舟眯了眯眼,顯然並不相信傅教授所說的話。   「不知道為什麼?」   傅教授看了眼昏迷中的花茗,「顧隊,他的情況不太好。」   隨後,顧葉舟帶著花茗去了傅教授的家中。   二樓,整層都是白色裝修,在白色燈光下,顧葉舟甚至覺得刺眼。   「把視頻給我看一遍。」   傅教授朝著顧葉舟伸出手。   對此,顧葉舟沒有絲毫意外,將手機遞了過去。   傅教授只是看了兩眼,就還給他了。   「大概需要一到兩小時,解除指令有些麻煩。」   也不管顧葉舟同不同意,他已經率先進入心理診療室,在門即將合上時,說了句:「方格把錢看得很重,顧隊長可以往這個方向查一查。」   言外之意,不就是花茗被催眠的原因,就是有人花錢請他。   敢對警察進行催眠,這個方格的膽子確實不小。   兩個小時,足夠顧葉舟從警局到傅教授家中往返,並且把卓翼的死訊告知卓秀芳。   拘留室裡的卓秀芳得知兒子死訊後,徹底瘋狂了。   她猛地撲到門邊,手指死死摳著鐵欄,「你們這些警察都是廢物!廢物!把我兒子的命還來!還給我啊!!」   卓秀芳雙膝一軟,重重跪倒在地。   她那雙渾濁的眼睛裡似乎早已乾涸,再擠不出一滴完整的淚,只有血絲蛛網般纏著眼白。   「為什麼……」她喉嚨裡滾出破碎的氣音,「到底……是為什麼……」   哭聲斷斷續續,聽得讓人心煩。   顧葉舟就斜倚在門外的牆邊,垂眼看著手機上再次跳動的數字,兩個小時,過的有些漫長了。   「明明……明明我們都按你說的做了……」   卓秀芳額頭抵著冰冷的鐵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啞,「為什麼連我兒子都不放過……為什麼啊……」   她終於耗盡力氣,癱坐在門邊,喉嚨裡只剩下嗬嗬的抽氣聲。   就在這片寂靜幾乎要凝固時,顧葉舟的聲音響了起來:「為他?值得嗎?」   為了一個和自己毫無血緣關係的人,欺騙警方,搭上自己兒女的命,這真的值得嗎?   卓秀芳猛地一顫,瞪大的眼睛裡映出顧葉舟的身影。   他居然一直沒走,就站在門外,聽了全部!   「你……」她喉頭滾動,乾裂的嘴脣張了又合。   顧葉舟示意警員打開門。   鐵門滑開的輕響裡,兩人隔著那道門檻對視。   一個在明處,一個在暗處;   一個跪坐在地,一個冷然而立。   卓秀芳拼命睜大紅腫的雙眼,像是要把他釘穿:「你不是說會保護好他嗎?我讓你把他帶到警局就是為了讓他活著!活著啊!」   面對這嘶啞的質問,顧葉舟臉上沒什麼波瀾。   他等這一刻,已經等了一會兒了。   告知卓秀芳卓翼的死訊,本就是為了擊穿這母子二人層層疊疊的謊言。   半真半假,終究還是讓他兒子丟了命。   只是……卓翼的死,卻不在他的計劃之內。   讓卓翼出去,本就是想要找到幕後之人。   可這個人,卻遠遠比他想像中的還要狡猾。   他找到的,居然是花茗!   「是紀肖海嗎?」   顧葉舟的聲音沉了下去,「想清楚再回答。你已經沒有子女了。」   卓秀芳忽然笑了,笑聲乾癟嘶啞,「是啊,我什麼都沒有了,那我還要回答什麼?」   「你還有一個籌碼。」顧葉舟的嗓音裡沒有絲毫溫度。   「什麼?」   「你的命。」   卓秀芳一怔,隨即,她搖晃著腦袋,「不會的,他不會對我動手的。」   「你就這麼信任他?信任到,兩個孩子為他而死?」顧葉舟看著卓秀芳的神情。   ——   為愛發電不要停,我喜歡,我真的喜歡   穩定更新,走完親戚回家就是蒙頭寫!我努力了!真

顧葉舟立馬一把拉住花茗,把他按在椅子上。

  他靠在椅子上,盯著花茗的臉看了許久,拿起手機,撥通了京市的一名心理教授的電話。

  深夜,那位心理教授便匆忙趕到警局,一眼就看到了趴在桌上的花茗。

  他看了眼周圍的環境,嘖了兩聲:「這裡恐怕不行。」

  「有什麼要求你說,我只要他想起這兩天發生的所有事。」顧葉舟已經十分確定,花茗是被人催眠了。

  他腦海中忽然想起當初在鹽城遇到的一個案子,關於陳玉珠的案子。

  在那個案子裡,羅璇因嫉妒陳玉珠,買通了別的醫院的醫生,最後催眠陳玉珠,導致她跳樓身亡。

  而這個醫生,顧葉舟一直讓人著手去查,查到的時候,那個醫生在國外,抓捕有些困難。

  思及至此,顧葉舟給當初負責抓捕催眠師的警員撥打了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

  「客套的話不必多說,我問你,當初董家兄弟的案子中,有個催眠師去了國外,你們抓到沒有?」

  電話那邊的人沉默一瞬,為難道:「抓是抓到了,就是……這人不承認,被保釋走了。」

  「什麼時候的事?」顧葉舟追問道。

  「很早的事了,當時看您忙,沒來得及跟您打報告。」

  「現在這個人還在鹽城嗎?」

  「稍等,我查一下。」

  很快,電話那邊傳來淅淅索索的聲音,應該是負責案子的警員剛從牀上爬起來。

  深夜這個點,確實是該休息了。

  十分鐘後——

  傳來鍵盤敲打的聲音。

  「查到了,他現在不在鹽城,去了京市。」

  「好,名字和住址信息全部發我。」

  電話掛斷,不出片刻,電腦上顯示了當初那起案子裡最重要的一個醫生。

  如果沒有這個醫生催眠,陳玉珠根本不會跳樓。

  兩兄弟,恐怕也不會自相殘殺了。

  顧葉舟點開資料,看了眼催眠師的信息,眉頭微蹙。

  因為這個催眠師的信息資料,和眼前他找來的心理教授有些淵源。

  方格,男,42歲,離異。

  畢業於燕京大學,碩士,臨牀與諮詢心理學方向。

  他簡單掃了一眼,將手機挪到心理教授面前,「這個人,傅教授可認得?」

  傅教授只是將頭往前伸了伸,掃了眼照片上的人,點了點頭。

  「是個不錯的苗子,之前有一起特殊的案子,聘請我和他成為公安特聘專家,但也不知道為什麼,他中途退出了。」

  顧葉舟眯了眯眼,顯然並不相信傅教授所說的話。

  「不知道為什麼?」

  傅教授看了眼昏迷中的花茗,「顧隊,他的情況不太好。」

  隨後,顧葉舟帶著花茗去了傅教授的家中。

  二樓,整層都是白色裝修,在白色燈光下,顧葉舟甚至覺得刺眼。

  「把視頻給我看一遍。」

  傅教授朝著顧葉舟伸出手。

  對此,顧葉舟沒有絲毫意外,將手機遞了過去。

  傅教授只是看了兩眼,就還給他了。

  「大概需要一到兩小時,解除指令有些麻煩。」

  也不管顧葉舟同不同意,他已經率先進入心理診療室,在門即將合上時,說了句:「方格把錢看得很重,顧隊長可以往這個方向查一查。」

  言外之意,不就是花茗被催眠的原因,就是有人花錢請他。

  敢對警察進行催眠,這個方格的膽子確實不小。

  兩個小時,足夠顧葉舟從警局到傅教授家中往返,並且把卓翼的死訊告知卓秀芳。

  拘留室裡的卓秀芳得知兒子死訊後,徹底瘋狂了。

  她猛地撲到門邊,手指死死摳著鐵欄,「你們這些警察都是廢物!廢物!把我兒子的命還來!還給我啊!!」

  卓秀芳雙膝一軟,重重跪倒在地。

  她那雙渾濁的眼睛裡似乎早已乾涸,再擠不出一滴完整的淚,只有血絲蛛網般纏著眼白。

  「為什麼……」她喉嚨裡滾出破碎的氣音,「到底……是為什麼……」

  哭聲斷斷續續,聽得讓人心煩。

  顧葉舟就斜倚在門外的牆邊,垂眼看著手機上再次跳動的數字,兩個小時,過的有些漫長了。

  「明明……明明我們都按你說的做了……」

  卓秀芳額頭抵著冰冷的鐵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啞,「為什麼連我兒子都不放過……為什麼啊……」

  她終於耗盡力氣,癱坐在門邊,喉嚨裡只剩下嗬嗬的抽氣聲。

  就在這片寂靜幾乎要凝固時,顧葉舟的聲音響了起來:「為他?值得嗎?」

  為了一個和自己毫無血緣關係的人,欺騙警方,搭上自己兒女的命,這真的值得嗎?

  卓秀芳猛地一顫,瞪大的眼睛裡映出顧葉舟的身影。

  他居然一直沒走,就站在門外,聽了全部!

  「你……」她喉頭滾動,乾裂的嘴脣張了又合。

  顧葉舟示意警員打開門。

  鐵門滑開的輕響裡,兩人隔著那道門檻對視。

  一個在明處,一個在暗處;

  一個跪坐在地,一個冷然而立。

  卓秀芳拼命睜大紅腫的雙眼,像是要把他釘穿:「你不是說會保護好他嗎?我讓你把他帶到警局就是為了讓他活著!活著啊!」

  面對這嘶啞的質問,顧葉舟臉上沒什麼波瀾。

  他等這一刻,已經等了一會兒了。

  告知卓秀芳卓翼的死訊,本就是為了擊穿這母子二人層層疊疊的謊言。

  半真半假,終究還是讓他兒子丟了命。

  只是……卓翼的死,卻不在他的計劃之內。

  讓卓翼出去,本就是想要找到幕後之人。

  可這個人,卻遠遠比他想像中的還要狡猾。

  他找到的,居然是花茗!

  「是紀肖海嗎?」

  顧葉舟的聲音沉了下去,「想清楚再回答。你已經沒有子女了。」

  卓秀芳忽然笑了,笑聲乾癟嘶啞,「是啊,我什麼都沒有了,那我還要回答什麼?」

  「你還有一個籌碼。」顧葉舟的嗓音裡沒有絲毫溫度。

  「什麼?」

  「你的命。」

  卓秀芳一怔,隨即,她搖晃著腦袋,「不會的,他不會對我動手的。」

  「你就這麼信任他?信任到,兩個孩子為他而死?」顧葉舟看著卓秀芳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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