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性情大變

被棄千金,找個刑警老公是豪門·逐晝·2,269·2026/5/18

為卓翼的死難過是真,為說出幕後之人是紀肖海,卻是假。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我的翼兒,我想要讓他活著,以後好好生活……」   卓秀芳的眼淚早已流幹,剩下的只是無盡的哀嚎,卻沒有自責:「這一切,我都安排好了的,都是你們警察的錯!都是你!為什麼不能好好保護好我的翼兒……」   顧葉舟向前半步,影子覆上她的臉,「保護好你的翼兒?你口中的保護,就是讓他的手指親手被自己的親妹妹砍斷?」   卓秀芳錯愕地抬頭,這話,她從桑寧口中聽過,但她不信。   可眼前的人,語氣篤定,似乎……真像是楠楠做的……   「不可能!你在騙我!」卓秀芳嗓音尖銳。   「我是警察,騙你?」顧葉舟輕笑一聲,「有必要嗎?」   卓秀芳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的時候,眼中翻湧著渾濁的恨意,「是紀肖海……就是紀肖海!我要指證他!」   答案依舊在顧葉舟的預料之中。   他極輕地嘆了口氣,「都家破人亡了,你居然還要護著他。」   他抬手拍了拍冰冷的鐵柵欄,金屬震動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嗡嗡迴響。   「你真是無可救藥。」   顧葉舟看了她最後一眼,轉身。   「我會把紀肖海帶過來。」   這句話平靜地落下,他的腳步聲已消失在走廊盡頭。   卓秀芳看著顧葉舟的背影,猛地撲到欄杆前,渾濁的眼珠幾乎要凸出來。   嘴裡喃喃著:「對,帶過來……這樣,我就完成了最後一件事了……它就不會來找我了……」   ·   兩個小時過得很快,等他到傅教授家中的時候,花茗已經醒來。   他還有些懵。   「花茗,你還記得自己是怎麼來到京市的嗎?」   顧葉舟略過傅教授,大步朝著花茗走去。   「我……」   花茗張了張口,視線落在了站在門口的傅教授身上。   「看著我做什麼?我可不是方格那種蠢貨,收錢辦事,也要合法合規纔行,幹不出傷天害理的事來。」   傅教授在解除催眠的時候,已經從花茗身上瞭解到了事情的真相。   只是,這些都不用他對顧葉舟說,只需要讓花茗自己開口就行。   解除催眠,又不是讓人失憶。   只是清醒過來的花茗,短時間似乎接受不了。   見花茗支支吾吾了半天,顧葉舟不耐煩地看向傅教授。   傅教授聳了聳肩,「我這都一把老骨頭了,實在不合適趟這趟渾水。」   「說吧,這裡沒有外人。」   顧葉舟捏了捏眉心,說道。   傅教授最終還是嘆了口氣,當著花茗的面,剛好幫他回憶:「要說這事啊,還是怪他自己,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用在他身上正合適。」   「林舒悅?」顧葉舟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她。   那天和桑寧冷戰,在警局門口就見到了林舒悅主動找花茗。   花茗上了林舒悅的車,但是兩人說了什麼,他就不得而知了。   「對,就是這姑娘。」傅教授嘆了口氣。   「要我說,還是你自己說?」   他看向花茗。   花茗茫然地臉上閃過震驚、悲憤,還有一絲哀痛。   傅教授嘖了一聲,指著花茗,「瞧瞧現在的年輕人,和人家小姑娘在一起還沒兩天,就信任成這樣了?」   「是那個小姑娘主動跟你表白的吧?」   花茗在清醒中點了點頭,但卻不敢去看顧葉舟一眼。   他雙手緊緊抓在一旁的沙發扶手上,緊抿著脣,一言不發。   「那個小姑娘和他表白後,鹽城就出了一起失蹤案,被當地派出所一直壓著。」   「知道失蹤了一個當地比較有名的富家千金,人家爸媽找上門了,這才輪到他們刑偵隊的。」   「那個富家千金,說來也巧,剛好是林舒悅的好朋友,左思思。」   「花茗,我只是個心理學教授,不用我提醒你,也該知道林舒悅這女孩有多可怕了吧?」   傅教授也不用過多瞭解,催眠過程中,還有顧葉舟的身影。   也就是最後一段記憶,顧葉舟在北郊機械廠門口找到了花茗。   明晃晃的陷害啊!   「你但凡有點腦子,真想讓那小姑娘走回正途,就別當這個悶葫蘆。」   傅教授說完,起身拍了拍顧葉舟的肩膀,搖頭嘆了口氣,轉身下樓去了。   二樓頃刻間安靜下來,只剩下顧葉舟和花茗。   顧葉舟沒說話,徑直走向一旁的茶臺。   熱水注入透明的航空杯,杯壁上迅速凝起一層白霧。   他將杯子輕輕推到花茗面前,幾個細小的氣泡從杯底浮起,慢吞吞地向上爬升,像在掙脫什麼。   花茗盯著那些氣泡,嘴脣動了動。   半晌,才很輕地擠出一句:   「老大,我……」   顧葉舟拿起杯子抿了一口,淡淡道:「從你那天晚上從警局離開,上了林舒悅的車後說起吧。」   他給足了花茗時間。   「上車後,林舒悅說,我們來日方長。」   花茗垂下眼,看著冒著熱氣的杯子,「我那天晚上回去後,我說,最多在鹽城留一天,就要回京市去了。」   「林舒悅說想見見我,畢竟,現在林氏集團歸她管,其實她也挺忙的。」   「我也想著,來日方長嘛,等過年的時候,她放假了,我就能再回鹽城去找她,不急這一時半會兒。」   「也就是你們離開鹽城的當天中午,林舒悅忽然跟我表白,我很沒出息,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大概是因為小時候,她偷我畫的事,後來又給我買顏料道歉吧。」   「那時候我挺孤僻的,忽然有這樣一個女孩關注我,很難不注意……」   「那天下午,我和林舒悅做著普通情侶都會做的事,牽手,逛街,去遊樂園,買對方喜歡喫的食物,餵對方。」   說到這裡,花茗一陣恍惚,那些美好的回憶從他嘴角綻開,可笑著笑著,他臉上剩下的只有苦澀。   「傍晚的時候,我們喫了晚飯後分開。」   「我準備訂機票來京市,可就在我要付款的時候,林舒悅的電話打了過來。」   「她告訴我,左思思失蹤了,還說,這段時間其實一直有人莫名其妙失蹤,回來後,性情大變。」   「我聽到的第一時間,就去了警局,調查這件事。」   「沒想到,同樣出現在警局的還有林舒悅以及左思思的父母。」   花茗的瞳孔不斷放大,彷彿看到了一件他特別難以理解的

為卓翼的死難過是真,為說出幕後之人是紀肖海,卻是假。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我的翼兒,我想要讓他活著,以後好好生活……」

  卓秀芳的眼淚早已流幹,剩下的只是無盡的哀嚎,卻沒有自責:「這一切,我都安排好了的,都是你們警察的錯!都是你!為什麼不能好好保護好我的翼兒……」

  顧葉舟向前半步,影子覆上她的臉,「保護好你的翼兒?你口中的保護,就是讓他的手指親手被自己的親妹妹砍斷?」

  卓秀芳錯愕地抬頭,這話,她從桑寧口中聽過,但她不信。

  可眼前的人,語氣篤定,似乎……真像是楠楠做的……

  「不可能!你在騙我!」卓秀芳嗓音尖銳。

  「我是警察,騙你?」顧葉舟輕笑一聲,「有必要嗎?」

  卓秀芳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的時候,眼中翻湧著渾濁的恨意,「是紀肖海……就是紀肖海!我要指證他!」

  答案依舊在顧葉舟的預料之中。

  他極輕地嘆了口氣,「都家破人亡了,你居然還要護著他。」

  他抬手拍了拍冰冷的鐵柵欄,金屬震動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嗡嗡迴響。

  「你真是無可救藥。」

  顧葉舟看了她最後一眼,轉身。

  「我會把紀肖海帶過來。」

  這句話平靜地落下,他的腳步聲已消失在走廊盡頭。

  卓秀芳看著顧葉舟的背影,猛地撲到欄杆前,渾濁的眼珠幾乎要凸出來。

  嘴裡喃喃著:「對,帶過來……這樣,我就完成了最後一件事了……它就不會來找我了……」

  ·

  兩個小時過得很快,等他到傅教授家中的時候,花茗已經醒來。

  他還有些懵。

  「花茗,你還記得自己是怎麼來到京市的嗎?」

  顧葉舟略過傅教授,大步朝著花茗走去。

  「我……」

  花茗張了張口,視線落在了站在門口的傅教授身上。

  「看著我做什麼?我可不是方格那種蠢貨,收錢辦事,也要合法合規纔行,幹不出傷天害理的事來。」

  傅教授在解除催眠的時候,已經從花茗身上瞭解到了事情的真相。

  只是,這些都不用他對顧葉舟說,只需要讓花茗自己開口就行。

  解除催眠,又不是讓人失憶。

  只是清醒過來的花茗,短時間似乎接受不了。

  見花茗支支吾吾了半天,顧葉舟不耐煩地看向傅教授。

  傅教授聳了聳肩,「我這都一把老骨頭了,實在不合適趟這趟渾水。」

  「說吧,這裡沒有外人。」

  顧葉舟捏了捏眉心,說道。

  傅教授最終還是嘆了口氣,當著花茗的面,剛好幫他回憶:「要說這事啊,還是怪他自己,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用在他身上正合適。」

  「林舒悅?」顧葉舟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她。

  那天和桑寧冷戰,在警局門口就見到了林舒悅主動找花茗。

  花茗上了林舒悅的車,但是兩人說了什麼,他就不得而知了。

  「對,就是這姑娘。」傅教授嘆了口氣。

  「要我說,還是你自己說?」

  他看向花茗。

  花茗茫然地臉上閃過震驚、悲憤,還有一絲哀痛。

  傅教授嘖了一聲,指著花茗,「瞧瞧現在的年輕人,和人家小姑娘在一起還沒兩天,就信任成這樣了?」

  「是那個小姑娘主動跟你表白的吧?」

  花茗在清醒中點了點頭,但卻不敢去看顧葉舟一眼。

  他雙手緊緊抓在一旁的沙發扶手上,緊抿著脣,一言不發。

  「那個小姑娘和他表白後,鹽城就出了一起失蹤案,被當地派出所一直壓著。」

  「知道失蹤了一個當地比較有名的富家千金,人家爸媽找上門了,這才輪到他們刑偵隊的。」

  「那個富家千金,說來也巧,剛好是林舒悅的好朋友,左思思。」

  「花茗,我只是個心理學教授,不用我提醒你,也該知道林舒悅這女孩有多可怕了吧?」

  傅教授也不用過多瞭解,催眠過程中,還有顧葉舟的身影。

  也就是最後一段記憶,顧葉舟在北郊機械廠門口找到了花茗。

  明晃晃的陷害啊!

  「你但凡有點腦子,真想讓那小姑娘走回正途,就別當這個悶葫蘆。」

  傅教授說完,起身拍了拍顧葉舟的肩膀,搖頭嘆了口氣,轉身下樓去了。

  二樓頃刻間安靜下來,只剩下顧葉舟和花茗。

  顧葉舟沒說話,徑直走向一旁的茶臺。

  熱水注入透明的航空杯,杯壁上迅速凝起一層白霧。

  他將杯子輕輕推到花茗面前,幾個細小的氣泡從杯底浮起,慢吞吞地向上爬升,像在掙脫什麼。

  花茗盯著那些氣泡,嘴脣動了動。

  半晌,才很輕地擠出一句:

  「老大,我……」

  顧葉舟拿起杯子抿了一口,淡淡道:「從你那天晚上從警局離開,上了林舒悅的車後說起吧。」

  他給足了花茗時間。

  「上車後,林舒悅說,我們來日方長。」

  花茗垂下眼,看著冒著熱氣的杯子,「我那天晚上回去後,我說,最多在鹽城留一天,就要回京市去了。」

  「林舒悅說想見見我,畢竟,現在林氏集團歸她管,其實她也挺忙的。」

  「我也想著,來日方長嘛,等過年的時候,她放假了,我就能再回鹽城去找她,不急這一時半會兒。」

  「也就是你們離開鹽城的當天中午,林舒悅忽然跟我表白,我很沒出息,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大概是因為小時候,她偷我畫的事,後來又給我買顏料道歉吧。」

  「那時候我挺孤僻的,忽然有這樣一個女孩關注我,很難不注意……」

  「那天下午,我和林舒悅做著普通情侶都會做的事,牽手,逛街,去遊樂園,買對方喜歡喫的食物,餵對方。」

  說到這裡,花茗一陣恍惚,那些美好的回憶從他嘴角綻開,可笑著笑著,他臉上剩下的只有苦澀。

  「傍晚的時候,我們喫了晚飯後分開。」

  「我準備訂機票來京市,可就在我要付款的時候,林舒悅的電話打了過來。」

  「她告訴我,左思思失蹤了,還說,這段時間其實一直有人莫名其妙失蹤,回來後,性情大變。」

  「我聽到的第一時間,就去了警局,調查這件事。」

  「沒想到,同樣出現在警局的還有林舒悅以及左思思的父母。」

  花茗的瞳孔不斷放大,彷彿看到了一件他特別難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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