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金錢遊戲

被棄千金,找個刑警老公是豪門·逐晝·2,232·2026/5/18

「我瞭解到的失蹤案,和林舒悅口中說的一模一樣,失蹤後回來的女孩們,性格和她們平日裡截然相反,有些聰明的,變成了什麼都不懂的傻子。」   「而有些,本就愚笨的,卻變得聰慧起來。」   「光是這樣,我還不至於介入調查,更重要的是,她們的身體裡像是注入了別的靈魂,就像是換了個人。」   花茗按著太陽穴,「我們找到了其中一名失蹤找回的女孩,在多次溝通無果後,正打算放人的時候,林舒悅給我來送宵夜了。」   「等我喫完的時候,那個失蹤的女孩忽然變得很配合,還說起了被拐的經歷。」   「從她的口中,我瞭解到,這並不是失蹤,而是一場遊戲。」   「一場,和當年晏祈年用金錢操縱南溪村村民的遊戲一樣。」   說到這裡,花茗神色越來越痛苦。   並不是因為想起了這些事而痛苦,而是因為林舒悅。   他太相信林舒悅了,特別是林舒悅的遭遇,讓他同情。   這麼一個柔弱的女人,到底要經歷多少,才能走到如今的地位。   「所以,這些失蹤的女孩是因為參加了一場有錢人用金錢操辦起來的比賽?」顧葉舟問道。   花茗點頭:「從我目前瞭解到的情況是這樣。」   「後來,這個女孩還把別的參賽女孩的長相都描述了一遍,我畫了一張又一張,絲毫沒有察覺到,這個女孩,實在是……實在是……」   顧葉舟:「像個比賽的負責人,記下了每一張參賽者的面孔。」   「對!」花茗睜大了眼睛,隨後又是懊悔,「要是我早點發現,說不定,說不定……我就不會中了她們的圈套,也不會被催眠。」   「林舒悅讓我別工作到太晚,讓我早點休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喫了那些東西後,頭就昏沉沉的。」   「等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也就是昨天……」   他抬眸看著顧葉舟,雙手死死捏著杯子,「昨天,案子忽然結了,還找到了很多失蹤未歸的女孩,那些女孩的性格和失蹤前倒是沒有多大變化。」   「都和原來一樣,只有在那之前,也就是我接觸到的那個受害者,說了北郊的機械廠的事,她在那邊被關了很久。」   「很多女孩跟她一樣,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屋子裡,不給水喝,不給食物喫,就讓她們這麼餓著。」   「她們並不是來參加比賽的,而是實實在在的被人綁架了!」   「也是那個時候,她們之中有人瘋了,見房門打不開,就用頭去撞玻璃。」   「玻璃被撞開了,她們才從裡逃了出來,發現是在北郊的機械廠……」   說到這裡,花茗用力揉搓著臉,「我居然就這樣信了,我還去了那個北郊的機械廠,我開著自己的車……大概是凌晨兩點到三點之間抵達的。」   「可我一下車,就感覺到什麼東西從眼前晃過,我立馬喊了一聲,周圍卻沒有回應。」   「我想著,可能是我眼花了,於是,我朝著那個女孩所說的廠房走去。」   「可我剛走到那個女孩描述的破了的玻璃窗後,眼前頓時一片漆黑。」   「隱約間,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還有一塊黑乎乎的,圓形的東西在我眼前晃了晃,我就這樣……睡了過去。」   花茗說到這裡,只覺得渾身起了層雞皮疙瘩,「等我醒來的時候,就在那輛警車上了,也就是……老大,你看到的樣子。」   事情只發生了兩天,等花茗被人送到京市的時候,這期間發生的一切都是空白的。   「現在細細想來,如果不是林舒悅,我恐怕早回京市了。」   花茗緊張地吞嚥了一下口水,「老大……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想不通。」   他確實想不通。   在整個特別行動小組裡,他只是個畫像師。   只有遇到面目全非的屍體,姑且用得上一點。   現在這個時代,網絡發達,大部分人的檔案留存都能從網上查到,想要知道對方的模樣,網上搜一搜,其實都能找到,再不濟就是查戶口,找身份證,總有辦法的。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要對他動手。   更不明白的是……   花茗回想著夜裡見到的那個口吐鮮血的男人,思索一遍後,確定不認識,才問:   「老大,我坐著的那輛警車裡後面的人……是誰?」   顧葉舟靠在椅背上,看著手中的溫水出神。   「老大?」   花茗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把這兩天的事情一口氣說出來,他心裡舒服多了。   顧葉舟沒理他,而是下樓找到傅教授:「你在解除催眠的過程中,花茗都說了什麼?」   跟在身後的花茗聽到顧葉舟這麼問,頓時瞪大了眼睛,聲音都變得尖銳:「老大,你不信我?」   傅教授抬起眼皮看了眼花茗:「怎麼?這小子不老實?」   「老大,我絕對沒有,我把知道的都說了。」花茗上前想要抓住顧葉舟的胳膊,卻被他避開了。   「老大,你信我啊,我真的……」   傅教授忽然出聲打斷:「他不是不信你,而是你有些記憶,被人抹去了。」   他嘆了口氣,拿出自己的手機交給顧葉舟:「我能做的,就這麼多了,費用記得打到我卡上。」   「放心。」   顧葉舟在剛才聽著花茗的闡述,發現花茗遺漏了一個重點,那就是林舒悅的朋友,左思思!   從傅教授解除催眠後,光是站在門口說的那段話,花茗就應該能記住,他們曾提到了一個人,就是失蹤的左思思。   但是在花茗的闡述中,左思思只是被他隨口帶過,既然左思思是他和林舒悅的朋友,為什麼不著重找左思思瞭解情況?   另外,左思思又是怎麼失蹤的,這些,花茗一句都沒提,只是提起了這個人的名字。   其次,就是花茗被催眠的時間,環境,都太過於蹊蹺。   再厲害的催眠師,如何在夜晚,嘈雜的環境下,站在一扇破舊的窗戶前,對一個有著警覺性的警察進行催眠?   這裡,說不通。   顧葉舟帶著花茗上了樓,按下了播放鍵。   傅教授的聲音從設備裡平穩傳出,隨之響起的,是花茗一句句茫然而誠實的回答。   隨著錄音的推進,花茗的臉色一寸寸繃緊,下頜線繃成僵硬的弧線。   那些混亂的思緒被逐漸回攏、拼

「我瞭解到的失蹤案,和林舒悅口中說的一模一樣,失蹤後回來的女孩們,性格和她們平日裡截然相反,有些聰明的,變成了什麼都不懂的傻子。」

  「而有些,本就愚笨的,卻變得聰慧起來。」

  「光是這樣,我還不至於介入調查,更重要的是,她們的身體裡像是注入了別的靈魂,就像是換了個人。」

  花茗按著太陽穴,「我們找到了其中一名失蹤找回的女孩,在多次溝通無果後,正打算放人的時候,林舒悅給我來送宵夜了。」

  「等我喫完的時候,那個失蹤的女孩忽然變得很配合,還說起了被拐的經歷。」

  「從她的口中,我瞭解到,這並不是失蹤,而是一場遊戲。」

  「一場,和當年晏祈年用金錢操縱南溪村村民的遊戲一樣。」

  說到這裡,花茗神色越來越痛苦。

  並不是因為想起了這些事而痛苦,而是因為林舒悅。

  他太相信林舒悅了,特別是林舒悅的遭遇,讓他同情。

  這麼一個柔弱的女人,到底要經歷多少,才能走到如今的地位。

  「所以,這些失蹤的女孩是因為參加了一場有錢人用金錢操辦起來的比賽?」顧葉舟問道。

  花茗點頭:「從我目前瞭解到的情況是這樣。」

  「後來,這個女孩還把別的參賽女孩的長相都描述了一遍,我畫了一張又一張,絲毫沒有察覺到,這個女孩,實在是……實在是……」

  顧葉舟:「像個比賽的負責人,記下了每一張參賽者的面孔。」

  「對!」花茗睜大了眼睛,隨後又是懊悔,「要是我早點發現,說不定,說不定……我就不會中了她們的圈套,也不會被催眠。」

  「林舒悅讓我別工作到太晚,讓我早點休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喫了那些東西後,頭就昏沉沉的。」

  「等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也就是昨天……」

  他抬眸看著顧葉舟,雙手死死捏著杯子,「昨天,案子忽然結了,還找到了很多失蹤未歸的女孩,那些女孩的性格和失蹤前倒是沒有多大變化。」

  「都和原來一樣,只有在那之前,也就是我接觸到的那個受害者,說了北郊的機械廠的事,她在那邊被關了很久。」

  「很多女孩跟她一樣,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屋子裡,不給水喝,不給食物喫,就讓她們這麼餓著。」

  「她們並不是來參加比賽的,而是實實在在的被人綁架了!」

  「也是那個時候,她們之中有人瘋了,見房門打不開,就用頭去撞玻璃。」

  「玻璃被撞開了,她們才從裡逃了出來,發現是在北郊的機械廠……」

  說到這裡,花茗用力揉搓著臉,「我居然就這樣信了,我還去了那個北郊的機械廠,我開著自己的車……大概是凌晨兩點到三點之間抵達的。」

  「可我一下車,就感覺到什麼東西從眼前晃過,我立馬喊了一聲,周圍卻沒有回應。」

  「我想著,可能是我眼花了,於是,我朝著那個女孩所說的廠房走去。」

  「可我剛走到那個女孩描述的破了的玻璃窗後,眼前頓時一片漆黑。」

  「隱約間,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還有一塊黑乎乎的,圓形的東西在我眼前晃了晃,我就這樣……睡了過去。」

  花茗說到這裡,只覺得渾身起了層雞皮疙瘩,「等我醒來的時候,就在那輛警車上了,也就是……老大,你看到的樣子。」

  事情只發生了兩天,等花茗被人送到京市的時候,這期間發生的一切都是空白的。

  「現在細細想來,如果不是林舒悅,我恐怕早回京市了。」

  花茗緊張地吞嚥了一下口水,「老大……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想不通。」

  他確實想不通。

  在整個特別行動小組裡,他只是個畫像師。

  只有遇到面目全非的屍體,姑且用得上一點。

  現在這個時代,網絡發達,大部分人的檔案留存都能從網上查到,想要知道對方的模樣,網上搜一搜,其實都能找到,再不濟就是查戶口,找身份證,總有辦法的。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要對他動手。

  更不明白的是……

  花茗回想著夜裡見到的那個口吐鮮血的男人,思索一遍後,確定不認識,才問:

  「老大,我坐著的那輛警車裡後面的人……是誰?」

  顧葉舟靠在椅背上,看著手中的溫水出神。

  「老大?」

  花茗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把這兩天的事情一口氣說出來,他心裡舒服多了。

  顧葉舟沒理他,而是下樓找到傅教授:「你在解除催眠的過程中,花茗都說了什麼?」

  跟在身後的花茗聽到顧葉舟這麼問,頓時瞪大了眼睛,聲音都變得尖銳:「老大,你不信我?」

  傅教授抬起眼皮看了眼花茗:「怎麼?這小子不老實?」

  「老大,我絕對沒有,我把知道的都說了。」花茗上前想要抓住顧葉舟的胳膊,卻被他避開了。

  「老大,你信我啊,我真的……」

  傅教授忽然出聲打斷:「他不是不信你,而是你有些記憶,被人抹去了。」

  他嘆了口氣,拿出自己的手機交給顧葉舟:「我能做的,就這麼多了,費用記得打到我卡上。」

  「放心。」

  顧葉舟在剛才聽著花茗的闡述,發現花茗遺漏了一個重點,那就是林舒悅的朋友,左思思!

  從傅教授解除催眠後,光是站在門口說的那段話,花茗就應該能記住,他們曾提到了一個人,就是失蹤的左思思。

  但是在花茗的闡述中,左思思只是被他隨口帶過,既然左思思是他和林舒悅的朋友,為什麼不著重找左思思瞭解情況?

  另外,左思思又是怎麼失蹤的,這些,花茗一句都沒提,只是提起了這個人的名字。

  其次,就是花茗被催眠的時間,環境,都太過於蹊蹺。

  再厲害的催眠師,如何在夜晚,嘈雜的環境下,站在一扇破舊的窗戶前,對一個有著警覺性的警察進行催眠?

  這裡,說不通。

  顧葉舟帶著花茗上了樓,按下了播放鍵。

  傅教授的聲音從設備裡平穩傳出,隨之響起的,是花茗一句句茫然而誠實的回答。

  隨著錄音的推進,花茗的臉色一寸寸繃緊,下頜線繃成僵硬的弧線。

  那些混亂的思緒被逐漸回攏、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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