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這班誰愛上誰上去

被棄千金,找個刑警老公是豪門·逐晝·2,317·2026/5/18

「抱歉,紀董事長,我在辦案。」   顧葉舟將證件拿出來,重重拍在桌上,「卓秀芳的兒子、女兒都死了,她要指控你。」   「指控我?」紀肖海不怒反笑:「我沒聽錯吧,這卓秀芳,以前不就是我家的一個下人麼?兒子女兒死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總之,麻煩紀董事長跟我走一趟吧。」顧葉舟乾脆靠在桌上坐了下來。   很明顯,他壓根沒有打算要離開辦公室。   因為他知道,紀肖海不會這麼輕易和他走。   「走倒是可以,但證據呢?」紀肖海漫不經心的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不需要,她是認證。」顧葉舟頓了頓,「讓我想一想,應該還有多年來您送的別墅作為證據,包括那個,被你扔在鹽城鄉下,被車撞死的女兒。」   對於卓秀芳的事,紀肖海並不上心。   甚至覺得,卓秀芳就是個多年前的員工,工資都結清了,還來這裡鬧騰什麼。   可,在聽到女兒的時候,他臉色大變,怒視著顧葉舟:「小顧,你難道不知道紀家三代單傳嗎?哪來的女兒!」   這是紀家的尊嚴,他怎麼能讓這種事流傳到京市那些人的耳中。   那他們紀家,不得被人笑死!   「不知道啊。」顧葉舟聳了聳肩,像是在故意氣紀肖海:「您不是還有個私生子嗎?這怎麼能算是三代單傳呢?」   他一改稱呼,笑道:「紀伯伯,總不能因為用一個女人給你生了個兒子,就算單傳,那另一個女人,也為你只生了一個,又算單傳吧?這不是亂套了嗎?」   紀肖海的胸膛劇烈起伏,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荒唐!」   他猛地一掌拍在厚重的桌上。   「砰」的一聲悶響,震得桌上的陶瓷茶杯一跳,深褐色的茶水頃刻潑灑出來,浸溼了一旁尚未翻閱的文件。   門外,並未離開的紀硯塵透過門縫隱約聽見裡面的動靜,嘴角向上彎了彎。   「紀董,也別讓我為難。」   顧葉舟的聲音平靜無波,他從口袋裡取出一副銀亮的手銬,「就當是去見見老朋友,您是希望這樣走出去,還是體面一點?」   紀肖海瞪了他一眼,額角青筋隱現。   半晌,他猛地站起身,一言不發,大步流星地朝門外走去,帶起一陣壓抑的風。   出門的時候,剛巧撞到門口還在等候的紀硯塵。   「爸。」   紀硯塵緊緊跟上紀肖海的步伐,根本沒有看身後的顧葉舟。   顧葉舟看著這對父子的背影,勾了勾脣。   車一路駛入市局。   紀肖海被帶進一間簡易的休息室。   他坐下,目光掃過室內樸素的陳設,最後落在顧葉舟推到他面前的那杯白開水上。   一次性紙杯邊緣泛著廉價的光澤,水面上甚至浮著幾絲肉眼可見的,燒水後殘留的細微水垢。   他冷眼瞥著,連碰都沒碰,直接開口,「卓秀芳呢?叫她來見我。」   「真當警局是你家開的,想見就見?」沈晨路過休息室,朝裡瞪了眼。   恰巧被陪同到警局的紀硯塵聽見。   他站在過道上,這個點,桑寧應該已經上班了纔是。   張望了一會兒,並沒有見到有人從眼前的過道走過。   紀硯塵不禁心中疑惑:難道是出什麼事了?   「不急,來都來了,有幾個問題請教一下紀董。」   顧葉舟隨手把文件扔在桌上,三張照片順勢滑了出來。   好巧不巧,落在紀肖海眼前正下方的位置。   照片上的人分別是死去的卓楠、卓翼以及靠在車門旁被一刀刺穿心臟的陌生男子。   卓翼和陌生男子的屍體已經交由法醫進行屍檢。   紀肖海看到這三張照片,眼皮一跳:「這三個人是誰?」   「您不認識?」   「荒唐!」紀肖海冷嗤一聲,嫌惡地挪開眼:「我怎麼可能認識他們。」   「那……」顧葉舟從文件夾裡取出卓翼和卓楠生前的照片,比死亡後的照片要生氣多了。   「這樣看呢?認識嗎?」   紀肖海看了兩眼,「不認識。」   「這就怪了。」顧葉舟「嘶」了一聲:「卓秀芳的兒女你都不認識,卓秀芳怎麼說是你殺了他們?」   紀肖海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我?殺人?」   他笑著笑著,嘴角的笑意就僵住了。   他的視線不動聲色地落到了還站在門口的紀硯塵身上。   一路上,紀硯塵一直都在關心他到底犯了什麼事,說實話,他自己都不知道。   「硯塵,你過來看看,這兩個人你認識嗎?」紀肖海的語氣裡帶著不容置喙。   「爸,卓阿姨的兒女,我怎麼會認識,小時候都沒見過,長大後就更不可能有交集了。」   紀硯塵走到紀肖海身旁看了兩眼,嘆息道:「不認識,小顧,這兩個人怎麼就死了?」   「你們父子倆倒是有趣。」顧葉舟靠在椅背上:「我剛才的話都選擇性忽略是吧?」   「我來,我來提醒你們。」沈晨去而復返,「卓秀芳說紀肖海殺了她的兒子和女兒,就連她都不一定會放過,聽懂了嗎?聽明白了嗎?」   紀肖海和紀硯塵的臉色都不大好看。   相比後者,紀硯塵淡定從容得多。   畢竟,卓秀芳指證的人是紀肖海,並不是紀硯塵,和他無關。   他跟著來,只是想盡點綿薄的孝心罷了。   紀肖海這一次跟著顧葉舟上車,上的不是警車,這倒是讓紀硯塵有點失望。   沒有把事情鬧大,這對他來說,還不夠。   「證據呢?」紀肖海淡定從容,「沒有證據,就她三兩句話,你們就說我殺人?這幾張照片能證明什麼?」   沈晨一下就像滅了火的炮仗,炸不出來了。   「紀董,能將您這幾天的行程安排給我看一下嗎?」顧葉舟問道。   即便是被問這幾天出現在哪裡,紀肖海依舊能答上來。   因為殺害卓翼和卓楠兩兄妹,根本不需要他親自動手。   只有卓秀芳的證詞,確實不夠,更何況,卓秀芳根本不可信。   紀肖海十分配合地找祕書要了行程表,然後丟給了顧葉舟。   簡單掃視一遍,確實沒有發現紀肖海的行程表上有什麼問題。   關鍵是,這個人居然一直在紀家別墅,好幾天都沒上班,家中能證明的人便是宋今伊。   「紀董,我看您今天是這週上班的第一天,為什麼前幾天都在家?」顧葉舟問道。   行程表上寫的這麼清楚地,顧葉舟還是頭一次見。   「心臟不舒服,還上什麼班,這班誰愛上誰上去。」   紀肖海靠在冰冷的椅子上,不耐煩到了極

「抱歉,紀董事長,我在辦案。」

  顧葉舟將證件拿出來,重重拍在桌上,「卓秀芳的兒子、女兒都死了,她要指控你。」

  「指控我?」紀肖海不怒反笑:「我沒聽錯吧,這卓秀芳,以前不就是我家的一個下人麼?兒子女兒死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總之,麻煩紀董事長跟我走一趟吧。」顧葉舟乾脆靠在桌上坐了下來。

  很明顯,他壓根沒有打算要離開辦公室。

  因為他知道,紀肖海不會這麼輕易和他走。

  「走倒是可以,但證據呢?」紀肖海漫不經心的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不需要,她是認證。」顧葉舟頓了頓,「讓我想一想,應該還有多年來您送的別墅作為證據,包括那個,被你扔在鹽城鄉下,被車撞死的女兒。」

  對於卓秀芳的事,紀肖海並不上心。

  甚至覺得,卓秀芳就是個多年前的員工,工資都結清了,還來這裡鬧騰什麼。

  可,在聽到女兒的時候,他臉色大變,怒視著顧葉舟:「小顧,你難道不知道紀家三代單傳嗎?哪來的女兒!」

  這是紀家的尊嚴,他怎麼能讓這種事流傳到京市那些人的耳中。

  那他們紀家,不得被人笑死!

  「不知道啊。」顧葉舟聳了聳肩,像是在故意氣紀肖海:「您不是還有個私生子嗎?這怎麼能算是三代單傳呢?」

  他一改稱呼,笑道:「紀伯伯,總不能因為用一個女人給你生了個兒子,就算單傳,那另一個女人,也為你只生了一個,又算單傳吧?這不是亂套了嗎?」

  紀肖海的胸膛劇烈起伏,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荒唐!」

  他猛地一掌拍在厚重的桌上。

  「砰」的一聲悶響,震得桌上的陶瓷茶杯一跳,深褐色的茶水頃刻潑灑出來,浸溼了一旁尚未翻閱的文件。

  門外,並未離開的紀硯塵透過門縫隱約聽見裡面的動靜,嘴角向上彎了彎。

  「紀董,也別讓我為難。」

  顧葉舟的聲音平靜無波,他從口袋裡取出一副銀亮的手銬,「就當是去見見老朋友,您是希望這樣走出去,還是體面一點?」

  紀肖海瞪了他一眼,額角青筋隱現。

  半晌,他猛地站起身,一言不發,大步流星地朝門外走去,帶起一陣壓抑的風。

  出門的時候,剛巧撞到門口還在等候的紀硯塵。

  「爸。」

  紀硯塵緊緊跟上紀肖海的步伐,根本沒有看身後的顧葉舟。

  顧葉舟看著這對父子的背影,勾了勾脣。

  車一路駛入市局。

  紀肖海被帶進一間簡易的休息室。

  他坐下,目光掃過室內樸素的陳設,最後落在顧葉舟推到他面前的那杯白開水上。

  一次性紙杯邊緣泛著廉價的光澤,水面上甚至浮著幾絲肉眼可見的,燒水後殘留的細微水垢。

  他冷眼瞥著,連碰都沒碰,直接開口,「卓秀芳呢?叫她來見我。」

  「真當警局是你家開的,想見就見?」沈晨路過休息室,朝裡瞪了眼。

  恰巧被陪同到警局的紀硯塵聽見。

  他站在過道上,這個點,桑寧應該已經上班了纔是。

  張望了一會兒,並沒有見到有人從眼前的過道走過。

  紀硯塵不禁心中疑惑:難道是出什麼事了?

  「不急,來都來了,有幾個問題請教一下紀董。」

  顧葉舟隨手把文件扔在桌上,三張照片順勢滑了出來。

  好巧不巧,落在紀肖海眼前正下方的位置。

  照片上的人分別是死去的卓楠、卓翼以及靠在車門旁被一刀刺穿心臟的陌生男子。

  卓翼和陌生男子的屍體已經交由法醫進行屍檢。

  紀肖海看到這三張照片,眼皮一跳:「這三個人是誰?」

  「您不認識?」

  「荒唐!」紀肖海冷嗤一聲,嫌惡地挪開眼:「我怎麼可能認識他們。」

  「那……」顧葉舟從文件夾裡取出卓翼和卓楠生前的照片,比死亡後的照片要生氣多了。

  「這樣看呢?認識嗎?」

  紀肖海看了兩眼,「不認識。」

  「這就怪了。」顧葉舟「嘶」了一聲:「卓秀芳的兒女你都不認識,卓秀芳怎麼說是你殺了他們?」

  紀肖海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我?殺人?」

  他笑著笑著,嘴角的笑意就僵住了。

  他的視線不動聲色地落到了還站在門口的紀硯塵身上。

  一路上,紀硯塵一直都在關心他到底犯了什麼事,說實話,他自己都不知道。

  「硯塵,你過來看看,這兩個人你認識嗎?」紀肖海的語氣裡帶著不容置喙。

  「爸,卓阿姨的兒女,我怎麼會認識,小時候都沒見過,長大後就更不可能有交集了。」

  紀硯塵走到紀肖海身旁看了兩眼,嘆息道:「不認識,小顧,這兩個人怎麼就死了?」

  「你們父子倆倒是有趣。」顧葉舟靠在椅背上:「我剛才的話都選擇性忽略是吧?」

  「我來,我來提醒你們。」沈晨去而復返,「卓秀芳說紀肖海殺了她的兒子和女兒,就連她都不一定會放過,聽懂了嗎?聽明白了嗎?」

  紀肖海和紀硯塵的臉色都不大好看。

  相比後者,紀硯塵淡定從容得多。

  畢竟,卓秀芳指證的人是紀肖海,並不是紀硯塵,和他無關。

  他跟著來,只是想盡點綿薄的孝心罷了。

  紀肖海這一次跟著顧葉舟上車,上的不是警車,這倒是讓紀硯塵有點失望。

  沒有把事情鬧大,這對他來說,還不夠。

  「證據呢?」紀肖海淡定從容,「沒有證據,就她三兩句話,你們就說我殺人?這幾張照片能證明什麼?」

  沈晨一下就像滅了火的炮仗,炸不出來了。

  「紀董,能將您這幾天的行程安排給我看一下嗎?」顧葉舟問道。

  即便是被問這幾天出現在哪裡,紀肖海依舊能答上來。

  因為殺害卓翼和卓楠兩兄妹,根本不需要他親自動手。

  只有卓秀芳的證詞,確實不夠,更何況,卓秀芳根本不可信。

  紀肖海十分配合地找祕書要了行程表,然後丟給了顧葉舟。

  簡單掃視一遍,確實沒有發現紀肖海的行程表上有什麼問題。

  關鍵是,這個人居然一直在紀家別墅,好幾天都沒上班,家中能證明的人便是宋今伊。

  「紀董,我看您今天是這週上班的第一天,為什麼前幾天都在家?」顧葉舟問道。

  行程表上寫的這麼清楚地,顧葉舟還是頭一次見。

  「心臟不舒服,還上什麼班,這班誰愛上誰上去。」

  紀肖海靠在冰冷的椅子上,不耐煩到了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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