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心意相通?呸!

被棄千金,找個刑警老公是豪門·逐晝·2,263·2026/5/18

「行程表是誰做的?」   「當然是祕書做的,難不成是我做的?」   「哪個祕書?」   紀肖海一愣,視線再次落在紀硯塵身上。   「我的祕書。」紀硯塵從容道。   他不需要過多解釋,顧葉舟也只是點點頭,「哦,那還是得給雙倍工資。」   「很少見到行程表上會寫董事長在家休養的,你這祕書也挺有趣的。」   這句話卻像一根針,狠狠扎進了紀肖海表面那層虛偽的面孔。   他的臉色驟然由紅轉青,胸口劇烈地起伏起來。   紀肖海顫抖著抬起手指向紀硯塵,嘴脣哆嗦著,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只有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喘氣聲。   「爸!」   紀硯塵立刻上前扶住紀肖海,手掌輕拍著他的後背順氣,「您別動氣,是我囑咐祕書這麼寫的。您操勞了大半輩子,也該好好休養,享享清福了。」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口,紀肖海胸口的起伏更加劇烈,呼吸都帶上了急促的哨音。   顧葉舟冷眼看著紀肖海的臉色由青轉白,連嘴脣都開始失去血色,淡淡開口:「紀伯伯這是心臟不太舒服?」   「他這個情況,就算見到卓阿姨,恐怕也不太能配合你們辦案了。」   「卓阿姨的兒女死了我也很難過,但是……」   顧葉舟:「行了,早說有心臟病,我就先送你們去醫院聊。」   紀硯塵:「……」   顧葉舟:「這一來一回真有意思,把我當司機使喚?」   ·   病房裡瀰漫著消毒水與儀器規律的滴答聲。   桑寧和陳暮輪流守了一夜,此刻並排靠在窄小的沙發上,目光都落在病牀尚未甦醒的顧瑤身上。   「要不要給顧隊打個電話?」陳暮聲音沙啞,眼白裡爬滿血絲。   「再等等。」桑寧看了眼手機,「如果十一點還沒醒,就通知她父母。」   「都怪我。」   這句話,陳暮已經重複了一整晚。   「如果她沒來找我……」他喉嚨發緊,說不下去。   「腳長在她自己身上。」桑寧揉了揉眉心,疲憊中帶著一絲無奈,「去哪兒,做什麼,是她的選擇。你啊……」   她拍了拍陳暮的肩膀,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這兩個人之間的事,旁人點不破,也插不進。   經歷了這一夜,桑寧看得出,陳暮心裡那層籠罩已久的霧,終究是散了。   「我出去買點喫的,需要給你帶點什麼?」   「不用了,我不餓。」陳暮靜靜坐在病牀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顧瑤。   桑寧離開病房,朝外走去。   剛走到醫院門口,就見一輛警車朝裡駛來,她側身避開,視線落在司機的身上。   顧葉舟?   他怎麼來醫院了?   她站在門口,看著警車上下來的人。   後座一老一少,老的被男人攙扶著,那個男人回頭看了她一眼。   只是一眼,桑寧就覺得這個男人給她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紀硯塵朝著她微微頷首。   顧葉舟並沒有注意到桑寧,幫忙攙扶著紀肖海進了醫院。   好在人還能走得動,只是意識略有些昏沉。   桑寧背對著他們,繼續朝外走,給顧葉舟發了一則消息。   來到早餐店前,隨手買了兩份後,再次回到醫院。   她沒有徑直朝住院部走去,而是來到顧葉舟所在的急診室。   「什麼情況?」   桑寧把早餐遞了過去。   「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你……昨晚沒回去?」顧葉舟接過早餐,靠在牆邊。   「沒有,本來這件事想跟你說的,但怕你抽不開身。」   也怕顧葉舟萬一在追捕兇手,那她一通電話過去,不就是在搗亂嗎?   更何況,顧瑤沒有性命之憂,這些事,完全可以等顧葉舟回來了再說。   「顧瑤還沒醒,不過,陳暮在一旁照看,不會有事的。」桑寧說道。   一說到顧瑤,顧葉舟眉頭又皺了起來,「她昨晚是專程來找陳暮的?」   「應該是吧,只是沒想到這麼巧……」   「不是巧不巧的問題,那些人本就是衝著卓翼來的。」   顧葉舟壓低了聲音,看著紀硯塵的背影。   桑寧順著看去,不想在顧瑤的話題上繞不過去,揚了揚下巴,問道:「他是誰?」   「紀硯塵,裡面那個是紀肖海,也就是……卓秀芳口中的,你的親哥哥。」   至於親生父親,顧葉舟還在調查。   等有了結果,他再打算告訴桑寧。   「怪不得我看他覺得眼熟。」桑寧看著紀硯塵的背影,難道是因為血緣關係?   心意相通?   呸!   她纔不信。   大概是知道自己身後有人在蛐蛐他,紀硯塵轉過身,朝著顧葉舟打招呼。   看向桑寧的時候,故作驚訝道:「這位是?」   「桑寧,法醫。」桑寧主動伸出手。   紀硯塵笑著和她握了握,兩人掌心相握的時候,桑寧只覺得手心被捏得生疼。   但她連眉都沒皺一下,笑著將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紀硯塵沒想到桑寧會反抗,他立馬鬆開了手,「沒想到,現在的法醫都這麼漂亮。」   「不會誇人就別誇了。」桑寧皮笑肉不笑地懟了回去。   紀硯塵看向她的眸子中帶著幾分打量,心底卻在想:這個妹妹帶回家氣一氣老頭子似乎更不錯了。   本來,他只是想著讓桑寧回到紀家。   這下,初次見面,桑寧這張嘴這麼能說,就該到老頭子面前去說纔是。   「紀總挺有眼光的。」顧葉舟笑著摟著桑寧的肩膀,「不是所有法醫都像我老婆這麼漂亮的,介紹一下,我老婆,桑寧。」   「你結婚了?」   紀硯塵古怪的看了眼顧葉舟,即便他一早就知道了,還是要裝作不知情的模樣,可真是難受。   「怎麼不喊我,小顧,你也算是我半個弟弟,怎麼說結婚這種大事,我也該來參加,給你們包一個大紅包。」   「說的也是,紀總要是現在就想給的話,我也不介意。」   說著,顧葉舟還真就打開了手機二維碼讓紀硯塵掃。   紀硯塵唯一失算的就是,明明當初死要面子的顧葉舟,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臉皮這麼厚了。   看著一旁正在看好戲的桑寧,他不禁咬了咬牙。   拿出手機就掃了過去。   很快,顧葉舟收到了八萬八的紅包。   「我還以為是多大的紅包。」顧葉舟嘖了一聲,也多說什麼,笑眯眯的拍了拍紀硯塵的肩膀,「謝了,半個哥哥

「行程表是誰做的?」

  「當然是祕書做的,難不成是我做的?」

  「哪個祕書?」

  紀肖海一愣,視線再次落在紀硯塵身上。

  「我的祕書。」紀硯塵從容道。

  他不需要過多解釋,顧葉舟也只是點點頭,「哦,那還是得給雙倍工資。」

  「很少見到行程表上會寫董事長在家休養的,你這祕書也挺有趣的。」

  這句話卻像一根針,狠狠扎進了紀肖海表面那層虛偽的面孔。

  他的臉色驟然由紅轉青,胸口劇烈地起伏起來。

  紀肖海顫抖著抬起手指向紀硯塵,嘴脣哆嗦著,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只有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喘氣聲。

  「爸!」

  紀硯塵立刻上前扶住紀肖海,手掌輕拍著他的後背順氣,「您別動氣,是我囑咐祕書這麼寫的。您操勞了大半輩子,也該好好休養,享享清福了。」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口,紀肖海胸口的起伏更加劇烈,呼吸都帶上了急促的哨音。

  顧葉舟冷眼看著紀肖海的臉色由青轉白,連嘴脣都開始失去血色,淡淡開口:「紀伯伯這是心臟不太舒服?」

  「他這個情況,就算見到卓阿姨,恐怕也不太能配合你們辦案了。」

  「卓阿姨的兒女死了我也很難過,但是……」

  顧葉舟:「行了,早說有心臟病,我就先送你們去醫院聊。」

  紀硯塵:「……」

  顧葉舟:「這一來一回真有意思,把我當司機使喚?」

  ·

  病房裡瀰漫著消毒水與儀器規律的滴答聲。

  桑寧和陳暮輪流守了一夜,此刻並排靠在窄小的沙發上,目光都落在病牀尚未甦醒的顧瑤身上。

  「要不要給顧隊打個電話?」陳暮聲音沙啞,眼白裡爬滿血絲。

  「再等等。」桑寧看了眼手機,「如果十一點還沒醒,就通知她父母。」

  「都怪我。」

  這句話,陳暮已經重複了一整晚。

  「如果她沒來找我……」他喉嚨發緊,說不下去。

  「腳長在她自己身上。」桑寧揉了揉眉心,疲憊中帶著一絲無奈,「去哪兒,做什麼,是她的選擇。你啊……」

  她拍了拍陳暮的肩膀,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這兩個人之間的事,旁人點不破,也插不進。

  經歷了這一夜,桑寧看得出,陳暮心裡那層籠罩已久的霧,終究是散了。

  「我出去買點喫的,需要給你帶點什麼?」

  「不用了,我不餓。」陳暮靜靜坐在病牀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顧瑤。

  桑寧離開病房,朝外走去。

  剛走到醫院門口,就見一輛警車朝裡駛來,她側身避開,視線落在司機的身上。

  顧葉舟?

  他怎麼來醫院了?

  她站在門口,看著警車上下來的人。

  後座一老一少,老的被男人攙扶著,那個男人回頭看了她一眼。

  只是一眼,桑寧就覺得這個男人給她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紀硯塵朝著她微微頷首。

  顧葉舟並沒有注意到桑寧,幫忙攙扶著紀肖海進了醫院。

  好在人還能走得動,只是意識略有些昏沉。

  桑寧背對著他們,繼續朝外走,給顧葉舟發了一則消息。

  來到早餐店前,隨手買了兩份後,再次回到醫院。

  她沒有徑直朝住院部走去,而是來到顧葉舟所在的急診室。

  「什麼情況?」

  桑寧把早餐遞了過去。

  「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你……昨晚沒回去?」顧葉舟接過早餐,靠在牆邊。

  「沒有,本來這件事想跟你說的,但怕你抽不開身。」

  也怕顧葉舟萬一在追捕兇手,那她一通電話過去,不就是在搗亂嗎?

  更何況,顧瑤沒有性命之憂,這些事,完全可以等顧葉舟回來了再說。

  「顧瑤還沒醒,不過,陳暮在一旁照看,不會有事的。」桑寧說道。

  一說到顧瑤,顧葉舟眉頭又皺了起來,「她昨晚是專程來找陳暮的?」

  「應該是吧,只是沒想到這麼巧……」

  「不是巧不巧的問題,那些人本就是衝著卓翼來的。」

  顧葉舟壓低了聲音,看著紀硯塵的背影。

  桑寧順著看去,不想在顧瑤的話題上繞不過去,揚了揚下巴,問道:「他是誰?」

  「紀硯塵,裡面那個是紀肖海,也就是……卓秀芳口中的,你的親哥哥。」

  至於親生父親,顧葉舟還在調查。

  等有了結果,他再打算告訴桑寧。

  「怪不得我看他覺得眼熟。」桑寧看著紀硯塵的背影,難道是因為血緣關係?

  心意相通?

  呸!

  她纔不信。

  大概是知道自己身後有人在蛐蛐他,紀硯塵轉過身,朝著顧葉舟打招呼。

  看向桑寧的時候,故作驚訝道:「這位是?」

  「桑寧,法醫。」桑寧主動伸出手。

  紀硯塵笑著和她握了握,兩人掌心相握的時候,桑寧只覺得手心被捏得生疼。

  但她連眉都沒皺一下,笑著將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紀硯塵沒想到桑寧會反抗,他立馬鬆開了手,「沒想到,現在的法醫都這麼漂亮。」

  「不會誇人就別誇了。」桑寧皮笑肉不笑地懟了回去。

  紀硯塵看向她的眸子中帶著幾分打量,心底卻在想:這個妹妹帶回家氣一氣老頭子似乎更不錯了。

  本來,他只是想著讓桑寧回到紀家。

  這下,初次見面,桑寧這張嘴這麼能說,就該到老頭子面前去說纔是。

  「紀總挺有眼光的。」顧葉舟笑著摟著桑寧的肩膀,「不是所有法醫都像我老婆這麼漂亮的,介紹一下,我老婆,桑寧。」

  「你結婚了?」

  紀硯塵古怪的看了眼顧葉舟,即便他一早就知道了,還是要裝作不知情的模樣,可真是難受。

  「怎麼不喊我,小顧,你也算是我半個弟弟,怎麼說結婚這種大事,我也該來參加,給你們包一個大紅包。」

  「說的也是,紀總要是現在就想給的話,我也不介意。」

  說著,顧葉舟還真就打開了手機二維碼讓紀硯塵掃。

  紀硯塵唯一失算的就是,明明當初死要面子的顧葉舟,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臉皮這麼厚了。

  看著一旁正在看好戲的桑寧,他不禁咬了咬牙。

  拿出手機就掃了過去。

  很快,顧葉舟收到了八萬八的紅包。

  「我還以為是多大的紅包。」顧葉舟嘖了一聲,也多說什麼,笑眯眯的拍了拍紀硯塵的肩膀,「謝了,半個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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