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看來,我們來的不是時候

被棄千金,找個刑警老公是豪門·逐晝·2,205·2026/5/18

紀肖海很快被推出手術室,心內科的主任醫師將顧葉舟和紀硯塵請到一旁,語氣嚴肅:「病人是急性冠脈症候羣發作,好在送醫及時,沒有發展為心肌梗死……」   主任醫師說了很多,還拿出了一張CT影像,上面有幾處發白的陰影。   紀硯塵只是眯了眯眼,低頭仔細聽著。   顧葉舟並不關心紀肖海的病情如何,只要求能正常溝通就行。   「對,絕對臥牀休息至少一週,你們家屬要做的就是少刺激他,讓病人好好休息。」   主任醫師說下最後一句話便離開了。   躺在病牀上的紀肖海被送進了病房,他原本神志還算清醒,從手術室裡出來後,已經昏睡了過去。   事實上,被送進手術室,也並未進行手術。   整個病房裡只剩下監護儀規律的滴答聲。   紀硯塵朝外指了指。   兩人一同離開病房,他率先說道:「我爸現在這個情況,恐怕沒法配合你調查。」   「還有……」紀硯塵凝重地看著顧葉舟:「指控我爸殺人,至少要有證據,小顧,你是刑警,你更應該比我們清楚,卓秀芳就是個外人,她早些年離開了紀家,忽然來了京市,萬一是報復呢?」   顧葉舟沒說什麼,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照顧紀伯伯。」   正準備離開的時候,桑寧忽然問了句:「你怎麼知道卓秀芳忽然來了京市?」   這個漏洞,明顯是紀硯塵讓他們鑽的。   可是顧葉舟卻只是讓他照顧好紀肖海。   兩個人在打什麼啞謎?   既然故意給出懷疑的點,身為警察,桑寧自然不會放過。   她總覺得,眼前這個紀硯塵並不像表面這般好相處。   「哦,剛才讓祕書查了一下。」紀硯塵說的很隨意。   似乎對他來說,查個人就是輕輕鬆鬆的事,根本不把警察放在眼裡。   「走吧,這邊有紀總在,我相信紀董事長會平安的。」顧葉舟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把『平安』二字咬的極重。   桑寧一步三回頭的看著紀硯塵,發現這個男人居然如此淡定從容,還朝她揮了揮手。   「調查他人隱私,也是違法的。」   顧葉舟「嗯」了一聲,「對付紀家,能有什麼辦法?如果不把證據甩在他們臉上,他們能找律師,凡事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用他們費心。」   話說的很直白,也很不中聽。   「我不明白。」   「你昨晚怎麼沒有回警局?」   「顧瑤這邊出了點事,警局那邊也沒有通知,出什麼事了?」桑寧腳步一頓,這是顧葉舟第二次提起。   「沒事,大概又是法醫室裡那幾個老油條不想讓你插手。」   顧葉舟牽著她的手緊了緊,又給沈晨打了通電話,是問關於卓翼以及那個陌生男子的屍檢報告的。   桑寧在一旁靜靜聽著,得知屍檢報告還沒出來的時候,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花茗的情況怎麼樣?」顧葉舟問道。   沈晨:「也不知道這個倒黴蛋都幹了些什麼,還是要等屍檢報告出來纔行,只能等法醫那邊的消息了。」   掛斷電話後,顧葉舟轉過身,目光落在桑寧臉上。   他抬手,指腹輕輕觸了觸她的眉心:「別總皺著,容易長皺紋。」   桑寧下意識偏頭躲開他的觸碰,聲音有些悶悶的:「你什麼時候還懂這些了。」   顧葉舟手臂一伸,將她整個人帶進懷裡。   懷抱很穩,帶著他身上一貫的令人安心的溫度。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他的聲音沉下來,貼著她耳廓,「法醫室那邊的事,交給我處理。」   「交給我」這三個字,讓桑寧這兩天憋在心頭的委屈就像是閘門,一下被釋放了出來。   桑寧的臉埋在他肩頭,壓不住的委屈:「他們怎麼可以這樣……拖延一天,就會導致一天抓不到兇手,就可能多一個受害者,這些道理,難道他們都不懂嗎?」   她抬起頭,眼圈泛紅,眼底燒著火:「這個案子本就是我們特別行動小組負責,為什麼這麼重要的事都不通知我?憑什麼把我排除在外?是不是覺得我沒背景、沒靠山,所以連知情權都不配有了?」   醫院的長廊上,路過的病患目光短暫地掠過這對相擁的男女。   「他們……」   顧葉舟頓了頓,終究還是嘆了口氣,手掌輕輕撫過她單薄的脊背,一下,又一下,安撫著:「找出兇手不是他們的分內事,對他們而言,做完份內的報告,籤完字,一天的工作就結束了。」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把死者的公道也背在自己肩上。」   他的指腹輕柔地拭去桑寧眼角將墜未墜的溼意,聲音很低,帶著無奈:「有的時候,人,就是這樣的。」   桑寧垂下頭,悶聲道:「你想怎麼解決?總不能,因為我,得罪了整個警局的人吧?」   「沒事,很快就能處理好了。」顧葉舟牽著她,繼續朝住院部樓上走去。   桑寧也不知道這個很快,是多久。   來到顧瑤所在的病房時,顧瑤已經醒了。   陳暮正端著碗白粥,勺子懸在碗邊,小心翼翼地吹涼了,才遞到顧瑤脣邊。   顧瑤臉色蒼白,倚在牀頭,小口小口地抿著,目光卻似有若無地落在陳暮專注的側臉上。   「看來,我們來的不是時候。」桑寧聲音還帶著點沙啞,卻忍不住打趣。   看著眼前這一幕,先前心頭那點沉鬱的陰霾竟消散了不少。   「哥……」   顧瑤一抬眼看到顧葉舟,驚得含在嘴裡的半口粥差點嗆出來。   陳暮反應極快,立刻抽了張紙巾輕輕按在她脣邊。   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下頜,兩人視線在極近的距離裡猝然相撞,又同時飛快地錯開。   一時間,空氣裡瀰漫開一絲若有似無的曖昧。   「嗯。」   顧葉舟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掃過,脣角極淡地揚了一下,「確實不是時候,你先喫,我們外面等。」   他拉過桑寧的手,輕輕一帶,兩人便退到了病房門外。   門內,陳暮將紙巾塞進顧瑤手裡,觸到她指尖微涼的瞬間,動作頓了一下。   他迅速收回手,把粥碗穩穩擱在牀頭櫃上,結巴道:「你先喫,我去跟隊長說清楚,不會讓他誤會的。」   「哎,陳暮你…

紀肖海很快被推出手術室,心內科的主任醫師將顧葉舟和紀硯塵請到一旁,語氣嚴肅:「病人是急性冠脈症候羣發作,好在送醫及時,沒有發展為心肌梗死……」

  主任醫師說了很多,還拿出了一張CT影像,上面有幾處發白的陰影。

  紀硯塵只是眯了眯眼,低頭仔細聽著。

  顧葉舟並不關心紀肖海的病情如何,只要求能正常溝通就行。

  「對,絕對臥牀休息至少一週,你們家屬要做的就是少刺激他,讓病人好好休息。」

  主任醫師說下最後一句話便離開了。

  躺在病牀上的紀肖海被送進了病房,他原本神志還算清醒,從手術室裡出來後,已經昏睡了過去。

  事實上,被送進手術室,也並未進行手術。

  整個病房裡只剩下監護儀規律的滴答聲。

  紀硯塵朝外指了指。

  兩人一同離開病房,他率先說道:「我爸現在這個情況,恐怕沒法配合你調查。」

  「還有……」紀硯塵凝重地看著顧葉舟:「指控我爸殺人,至少要有證據,小顧,你是刑警,你更應該比我們清楚,卓秀芳就是個外人,她早些年離開了紀家,忽然來了京市,萬一是報復呢?」

  顧葉舟沒說什麼,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照顧紀伯伯。」

  正準備離開的時候,桑寧忽然問了句:「你怎麼知道卓秀芳忽然來了京市?」

  這個漏洞,明顯是紀硯塵讓他們鑽的。

  可是顧葉舟卻只是讓他照顧好紀肖海。

  兩個人在打什麼啞謎?

  既然故意給出懷疑的點,身為警察,桑寧自然不會放過。

  她總覺得,眼前這個紀硯塵並不像表面這般好相處。

  「哦,剛才讓祕書查了一下。」紀硯塵說的很隨意。

  似乎對他來說,查個人就是輕輕鬆鬆的事,根本不把警察放在眼裡。

  「走吧,這邊有紀總在,我相信紀董事長會平安的。」顧葉舟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把『平安』二字咬的極重。

  桑寧一步三回頭的看著紀硯塵,發現這個男人居然如此淡定從容,還朝她揮了揮手。

  「調查他人隱私,也是違法的。」

  顧葉舟「嗯」了一聲,「對付紀家,能有什麼辦法?如果不把證據甩在他們臉上,他們能找律師,凡事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用他們費心。」

  話說的很直白,也很不中聽。

  「我不明白。」

  「你昨晚怎麼沒有回警局?」

  「顧瑤這邊出了點事,警局那邊也沒有通知,出什麼事了?」桑寧腳步一頓,這是顧葉舟第二次提起。

  「沒事,大概又是法醫室裡那幾個老油條不想讓你插手。」

  顧葉舟牽著她的手緊了緊,又給沈晨打了通電話,是問關於卓翼以及那個陌生男子的屍檢報告的。

  桑寧在一旁靜靜聽著,得知屍檢報告還沒出來的時候,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花茗的情況怎麼樣?」顧葉舟問道。

  沈晨:「也不知道這個倒黴蛋都幹了些什麼,還是要等屍檢報告出來纔行,只能等法醫那邊的消息了。」

  掛斷電話後,顧葉舟轉過身,目光落在桑寧臉上。

  他抬手,指腹輕輕觸了觸她的眉心:「別總皺著,容易長皺紋。」

  桑寧下意識偏頭躲開他的觸碰,聲音有些悶悶的:「你什麼時候還懂這些了。」

  顧葉舟手臂一伸,將她整個人帶進懷裡。

  懷抱很穩,帶著他身上一貫的令人安心的溫度。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他的聲音沉下來,貼著她耳廓,「法醫室那邊的事,交給我處理。」

  「交給我」這三個字,讓桑寧這兩天憋在心頭的委屈就像是閘門,一下被釋放了出來。

  桑寧的臉埋在他肩頭,壓不住的委屈:「他們怎麼可以這樣……拖延一天,就會導致一天抓不到兇手,就可能多一個受害者,這些道理,難道他們都不懂嗎?」

  她抬起頭,眼圈泛紅,眼底燒著火:「這個案子本就是我們特別行動小組負責,為什麼這麼重要的事都不通知我?憑什麼把我排除在外?是不是覺得我沒背景、沒靠山,所以連知情權都不配有了?」

  醫院的長廊上,路過的病患目光短暫地掠過這對相擁的男女。

  「他們……」

  顧葉舟頓了頓,終究還是嘆了口氣,手掌輕輕撫過她單薄的脊背,一下,又一下,安撫著:「找出兇手不是他們的分內事,對他們而言,做完份內的報告,籤完字,一天的工作就結束了。」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把死者的公道也背在自己肩上。」

  他的指腹輕柔地拭去桑寧眼角將墜未墜的溼意,聲音很低,帶著無奈:「有的時候,人,就是這樣的。」

  桑寧垂下頭,悶聲道:「你想怎麼解決?總不能,因為我,得罪了整個警局的人吧?」

  「沒事,很快就能處理好了。」顧葉舟牽著她,繼續朝住院部樓上走去。

  桑寧也不知道這個很快,是多久。

  來到顧瑤所在的病房時,顧瑤已經醒了。

  陳暮正端著碗白粥,勺子懸在碗邊,小心翼翼地吹涼了,才遞到顧瑤脣邊。

  顧瑤臉色蒼白,倚在牀頭,小口小口地抿著,目光卻似有若無地落在陳暮專注的側臉上。

  「看來,我們來的不是時候。」桑寧聲音還帶著點沙啞,卻忍不住打趣。

  看著眼前這一幕,先前心頭那點沉鬱的陰霾竟消散了不少。

  「哥……」

  顧瑤一抬眼看到顧葉舟,驚得含在嘴裡的半口粥差點嗆出來。

  陳暮反應極快,立刻抽了張紙巾輕輕按在她脣邊。

  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下頜,兩人視線在極近的距離裡猝然相撞,又同時飛快地錯開。

  一時間,空氣裡瀰漫開一絲若有似無的曖昧。

  「嗯。」

  顧葉舟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掃過,脣角極淡地揚了一下,「確實不是時候,你先喫,我們外面等。」

  他拉過桑寧的手,輕輕一帶,兩人便退到了病房門外。

  門內,陳暮將紙巾塞進顧瑤手裡,觸到她指尖微涼的瞬間,動作頓了一下。

  他迅速收回手,把粥碗穩穩擱在牀頭櫃上,結巴道:「你先喫,我去跟隊長說清楚,不會讓他誤會的。」

  「哎,陳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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