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顧隊長,你人還怪好的勒

被棄千金,找個刑警老公是豪門·逐晝·2,305·2026/5/18

「我從董瑞陽的口腔裡發現了鎢鋼頭碎片,與其說碎片,不如說是碎屑。」   桑寧放下手中的資料,指著工具遺失那一欄,「殺豬用的電擊放血刀上的材質特性就是用鎢鋼鍍層的刃口,想要拔除牙齒,很輕鬆。」   「我想去見見唐國強,可以嗎?」   顧葉舟這兩天已經見識到桑寧完全有能力保護自己,他也不用過多擔心。   他相信桑寧能處理好。   「好,小心點。」   見顧葉舟答應,桑寧笑著說,「顧隊長,你人還怪好的勒。」   略帶著點調侃的語氣,顧葉舟什麼都沒說,臉上沒表情,耳根卻紅了。   邊上的沈晨時不時就抬起頭看一眼他們,眼神裡充滿了怪異。   好在這會兒花茗是累壞了,早早趴在桌上休息,誰都不想理。   否則現在恨不得跳起來說:「你們倆是不是有一腿!」   路過審訊室的時候。   桑寧看了眼裡面抱頭痛哭的董雲洲,桌上還放著一張檢測報告。   她知道那是什麼。   那天要不是她反應快,很有可能被唐志強用野豬獠牙刺穿喉嚨。   邊走邊回憶,桑寧不自覺撫上脖頸。   「你要是害怕的話,我跟你一起進去。」顧葉舟時刻注意著桑寧的一舉一動,擔心道。   「沒事,董瑞陽原本,應該是能活下來的。」桑寧擺了擺手。   當時只要有人幫他一下,送去醫院,還能保住一命。   她倒是很好奇,唐志強那個時候,為什麼會在那兒。   顧葉舟帶著桑寧到關押唐志強的門口,低聲在她耳邊道:「他精神不太正常,可能是裝的,小心點。」   兩人的姿勢極其曖昧,看得邊上駐守的警員都是一愣一愣的。   什麼情況?   顧隊和桑法醫……   他好像喫到大瓜了!   桑寧耳根泛紅,「好,放心吧。」   顧葉舟可一點都不放心,假裝還有事就先離開,看著警員打開門讓桑寧進去後,這才偷偷又溜回來。   桑寧一眼就看到坐在牀中間的男人。   中間隔著鐵柵,唐志強就算要攻擊人,也得把裡面那扇鐵柵打開纔行。   唐志強背對著她,此時對著牆面最上方的出氣窗口哼著歌,雙手雙腳抵在牆上不斷拍打著。   看起來確實像個精神病人。   「唐志強。」桑寧喊了一聲。   對面坐著的男人脊背又一瞬僵硬,手腳拍打著牆面的動作也是遲鈍了半秒,很快又恢復如常。   「我們能查到你的名字,你以為,就查不到你以前是做什麼的嗎?」   「住在平安公寓這麼久,我怎麼不知道我家四樓還住著一個殺豬的。」   唐志強依舊拍打著牆面,身後即便有人,他還是沒有回頭看一眼。   嘴裡唱著奇怪的歌謠,歌詞是一句都聽不清。   桑寧聽得辣耳朵,這貨五音不全,難聽死了。   「豬場丟失的那些工具是不是你帶走的?你帶走那些做什麼?」   「這麼喜歡骨頭,袖子裡為什麼要藏野豬的獠牙,你不是喜歡人骨嗎?豬的獠牙你都看得上?」   唐志強此時額頭已經冒出密密麻麻的汗水,他強裝鎮定,裝著精神病該有的樣子。   「你以為裝成精神病,就能鑑定你真的有精神病?」   「殺了人,你以為進了精神病院就能逃脫制裁?」   「唐志強,你想多了,精神病那種地方,比起監獄更恐怖。」   「要不要我來說說關於精神病裡會發生的事?」   桑寧拉開椅子,雙手抱臂,慢條斯理地玩著耳邊垂下的髮絲,   「有些患者是有被害妄想症的,比如,覺得病房裡有魔鬼,他會想辦法幫同在病房裡的同伴驅魔。」   「知道要怎麼驅嗎?」   「他們會用自己生產出來的糞便弄到牆上畫符,如果沒有用的話,他們就會把主意打到同伴的身上。」   「符嘛,都是紅色的,正常用硃砂,不正常的,當然用血了。」   「這血藥從誰身上取下來呢?」   桑寧的聲音由遠到近,由近到遠,聽得唐志強已經開始打哆嗦了。   也不知道是門關緊還是窗口吹進來的冷風,讓人遍體生寒。   門口的警員聽著桑寧說精神病幹的那些事,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對了,還有喫飯的時候,你知道那些餐具吧?」   「喫飯當然是要用筷子,有些是用勺子,還有的則是用叉子。」   「你知道這些在他們手裡會變成什麼嗎?」   「對~就是你想的那種,變成武器。」   「他們會用筷子刺穿你的手掌心,美其名曰,你的手掌心裡有蟲子,是蠱蟲哦。」   「幫你逼出來,這樣你就不會死啦。」   「還有還有……」   桑寧說得正起勁,唐志強再也受不了了,他站起身,大步衝到鐵柵前。   雙手緊緊抓著兩側,目眥盡裂地盯著眼前的女人。   「你纔是精神病,你纔是!」   不是精神病,怎麼知道那麼多變態的行為。   「隨你怎麼說。」   桑寧一點都不著急,她靠在椅背上,就差來個指甲鉗,修剪一下指甲了。   「你到底想幹嘛!你想幹嘛!我承認是我殺的那個房東,這種女人,早就該死了!」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嗎?」   「我就是要躲開那個房東,那個死肥婆,每次來要房租都想讓我陪她一晚,真是噁心,噁心!」   唐志強雙目猩紅,控訴著房東姚秀蘭。   桑寧還真不知道姚秀蘭有這癖好。   回想起那個見到姚秀蘭屍體後哭得昏天暗地的中年男人。   她這才仔細地開始打量起唐志強。   鬍子拉碴的,皮膚粗糙黝黑,臉上滿是斑紋。   不過,五官立體,眉目深邃,要是洗洗乾淨,確實算得上是個俊美的中年人了。   「你什麼時候住進平安公寓的?」   桑寧住進去的時候,姚秀蘭說過,三樓四樓都沒有住人。   要麼是姚秀蘭故意隱瞞四樓上的人。   要麼,就是唐志強住進來的時間比她晚。   「五年前。」   平安公寓也是在五年前建造的。   唐志強不再偽裝,「那個死肥婆是我殺的,我已經認罪了,你還想怎麼樣?」   「該不會是想問我水泥牆裡的屍體是誰吧?」   他腦子轉得極快。   既然已經被定罪,他當時連處理屍體的機會都沒有。   聽了桑寧說的那些精神病,他一個正常人怎麼可能忍受得了那種地方。   精神病殺人,不會被判處死刑。   也就是說,他如果有一天被那羣精神病玩死了,也不會有人為他多說一句

「我從董瑞陽的口腔裡發現了鎢鋼頭碎片,與其說碎片,不如說是碎屑。」

  桑寧放下手中的資料,指著工具遺失那一欄,「殺豬用的電擊放血刀上的材質特性就是用鎢鋼鍍層的刃口,想要拔除牙齒,很輕鬆。」

  「我想去見見唐國強,可以嗎?」

  顧葉舟這兩天已經見識到桑寧完全有能力保護自己,他也不用過多擔心。

  他相信桑寧能處理好。

  「好,小心點。」

  見顧葉舟答應,桑寧笑著說,「顧隊長,你人還怪好的勒。」

  略帶著點調侃的語氣,顧葉舟什麼都沒說,臉上沒表情,耳根卻紅了。

  邊上的沈晨時不時就抬起頭看一眼他們,眼神裡充滿了怪異。

  好在這會兒花茗是累壞了,早早趴在桌上休息,誰都不想理。

  否則現在恨不得跳起來說:「你們倆是不是有一腿!」

  路過審訊室的時候。

  桑寧看了眼裡面抱頭痛哭的董雲洲,桌上還放著一張檢測報告。

  她知道那是什麼。

  那天要不是她反應快,很有可能被唐志強用野豬獠牙刺穿喉嚨。

  邊走邊回憶,桑寧不自覺撫上脖頸。

  「你要是害怕的話,我跟你一起進去。」顧葉舟時刻注意著桑寧的一舉一動,擔心道。

  「沒事,董瑞陽原本,應該是能活下來的。」桑寧擺了擺手。

  當時只要有人幫他一下,送去醫院,還能保住一命。

  她倒是很好奇,唐志強那個時候,為什麼會在那兒。

  顧葉舟帶著桑寧到關押唐志強的門口,低聲在她耳邊道:「他精神不太正常,可能是裝的,小心點。」

  兩人的姿勢極其曖昧,看得邊上駐守的警員都是一愣一愣的。

  什麼情況?

  顧隊和桑法醫……

  他好像喫到大瓜了!

  桑寧耳根泛紅,「好,放心吧。」

  顧葉舟可一點都不放心,假裝還有事就先離開,看著警員打開門讓桑寧進去後,這才偷偷又溜回來。

  桑寧一眼就看到坐在牀中間的男人。

  中間隔著鐵柵,唐志強就算要攻擊人,也得把裡面那扇鐵柵打開纔行。

  唐志強背對著她,此時對著牆面最上方的出氣窗口哼著歌,雙手雙腳抵在牆上不斷拍打著。

  看起來確實像個精神病人。

  「唐志強。」桑寧喊了一聲。

  對面坐著的男人脊背又一瞬僵硬,手腳拍打著牆面的動作也是遲鈍了半秒,很快又恢復如常。

  「我們能查到你的名字,你以為,就查不到你以前是做什麼的嗎?」

  「住在平安公寓這麼久,我怎麼不知道我家四樓還住著一個殺豬的。」

  唐志強依舊拍打著牆面,身後即便有人,他還是沒有回頭看一眼。

  嘴裡唱著奇怪的歌謠,歌詞是一句都聽不清。

  桑寧聽得辣耳朵,這貨五音不全,難聽死了。

  「豬場丟失的那些工具是不是你帶走的?你帶走那些做什麼?」

  「這麼喜歡骨頭,袖子裡為什麼要藏野豬的獠牙,你不是喜歡人骨嗎?豬的獠牙你都看得上?」

  唐志強此時額頭已經冒出密密麻麻的汗水,他強裝鎮定,裝著精神病該有的樣子。

  「你以為裝成精神病,就能鑑定你真的有精神病?」

  「殺了人,你以為進了精神病院就能逃脫制裁?」

  「唐志強,你想多了,精神病那種地方,比起監獄更恐怖。」

  「要不要我來說說關於精神病裡會發生的事?」

  桑寧拉開椅子,雙手抱臂,慢條斯理地玩著耳邊垂下的髮絲,

  「有些患者是有被害妄想症的,比如,覺得病房裡有魔鬼,他會想辦法幫同在病房裡的同伴驅魔。」

  「知道要怎麼驅嗎?」

  「他們會用自己生產出來的糞便弄到牆上畫符,如果沒有用的話,他們就會把主意打到同伴的身上。」

  「符嘛,都是紅色的,正常用硃砂,不正常的,當然用血了。」

  「這血藥從誰身上取下來呢?」

  桑寧的聲音由遠到近,由近到遠,聽得唐志強已經開始打哆嗦了。

  也不知道是門關緊還是窗口吹進來的冷風,讓人遍體生寒。

  門口的警員聽著桑寧說精神病幹的那些事,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對了,還有喫飯的時候,你知道那些餐具吧?」

  「喫飯當然是要用筷子,有些是用勺子,還有的則是用叉子。」

  「你知道這些在他們手裡會變成什麼嗎?」

  「對~就是你想的那種,變成武器。」

  「他們會用筷子刺穿你的手掌心,美其名曰,你的手掌心裡有蟲子,是蠱蟲哦。」

  「幫你逼出來,這樣你就不會死啦。」

  「還有還有……」

  桑寧說得正起勁,唐志強再也受不了了,他站起身,大步衝到鐵柵前。

  雙手緊緊抓著兩側,目眥盡裂地盯著眼前的女人。

  「你纔是精神病,你纔是!」

  不是精神病,怎麼知道那麼多變態的行為。

  「隨你怎麼說。」

  桑寧一點都不著急,她靠在椅背上,就差來個指甲鉗,修剪一下指甲了。

  「你到底想幹嘛!你想幹嘛!我承認是我殺的那個房東,這種女人,早就該死了!」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嗎?」

  「我就是要躲開那個房東,那個死肥婆,每次來要房租都想讓我陪她一晚,真是噁心,噁心!」

  唐志強雙目猩紅,控訴著房東姚秀蘭。

  桑寧還真不知道姚秀蘭有這癖好。

  回想起那個見到姚秀蘭屍體後哭得昏天暗地的中年男人。

  她這才仔細地開始打量起唐志強。

  鬍子拉碴的,皮膚粗糙黝黑,臉上滿是斑紋。

  不過,五官立體,眉目深邃,要是洗洗乾淨,確實算得上是個俊美的中年人了。

  「你什麼時候住進平安公寓的?」

  桑寧住進去的時候,姚秀蘭說過,三樓四樓都沒有住人。

  要麼是姚秀蘭故意隱瞞四樓上的人。

  要麼,就是唐志強住進來的時間比她晚。

  「五年前。」

  平安公寓也是在五年前建造的。

  唐志強不再偽裝,「那個死肥婆是我殺的,我已經認罪了,你還想怎麼樣?」

  「該不會是想問我水泥牆裡的屍體是誰吧?」

  他腦子轉得極快。

  既然已經被定罪,他當時連處理屍體的機會都沒有。

  聽了桑寧說的那些精神病,他一個正常人怎麼可能忍受得了那種地方。

  精神病殺人,不會被判處死刑。

  也就是說,他如果有一天被那羣精神病玩死了,也不會有人為他多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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