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桑法醫,一起回家

被棄千金,找個刑警老公是豪門·逐晝·2,150·2026/5/18

「在晚上十點半的時候,我接到了林澤輝的電話。」   桑寧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動,顧葉舟也看著屏幕,上面有昨晚林澤輝在10:33打來的電話,通話時長兩分半。   「和哪個朋友喝的酒我不清楚,在一起一年多的時間,我並不認識他的朋友,他也沒有帶我見過他那些朋友,用他的話來說,都不算什麼朋友,就是工作上的同事。」   桑寧撐著下巴,「後來,我就睡著了,也就有了你手中的那份報告,我被人下了安眠藥,一般情況來說,我喝下之後能睡到天亮,但還是有人在十點半的時候吵醒了我。」   顧葉舟點點頭,「你在現場說,大概知道兇手是誰,是在懷疑你的相親對象,林澤輝,是嗎?」   桑寧雙拳緊握,「對,我確實懷疑他,如果不是做賊心虛,為什麼要給我下安眠藥?   這也是我的疏忽,太過相信對方,中了他的圈套。」   好在,昨晚她沒有喝多少,藥量不足以讓她昏睡一整晚。   大概,也是因為喝得少,所以林澤輝才會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她到底有沒有睡著。   把她約出去,總比在家被她聽見動靜來得好。   桑寧手指在水杯邊緣摩挲,思索著昨晚的事。   「所以,昨晚你並沒有接到林澤輝?」顧葉舟說道。   桑寧:「沒有。」   顧葉舟疑惑道:「後半夜也什麼都沒聽見?」   桑寧搖頭,「我回到平安公寓已經很晚,因為聯繫不到林澤輝我很著急,大概到凌晨三點左右纔回去,回去後我很累,很快就睡著了。」   顧葉舟點頭,「凌晨三點,又找不到人,確實很消耗精力,這也導致你忽略了身上被下過藥的事實。」   氣氛有一瞬間的沉靜。   顧葉舟又問:「你對死者,石黎怎麼看?」   「沒什麼看法,我固有的印象中,他就是個宅男。」   桑寧一想起石黎收集了她的貼身衣物,就覺得噁心。   她的表情管理有一瞬的崩塌,雙拳握得咯吱作響。   顧葉舟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難道你之前沒有發現貼身衣物不見了嗎?」   桑寧搖頭,「我基本是傍晚回來洗衣服,然後晾曬,第二天一早會收起來,只有休息的時候,才會白天晾衣服,顧隊長今天應該也看到了。   至於衣物不見……呵,平安公寓這個地方丟失幾件衣服還是比較常見的。   風一吹,掉在某個地方也說不定,我確實沒想過,會是隔壁鄰居偷走的。」   顧葉舟主動拿起口紅錄音器,拇指和食指輕輕扭動,錄音結束,   「好了,我想知道的都清楚了,今晚,桑法醫還打算回平安公寓?」   「除了那裡,我也沒地方住。」   桑寧身體微微前傾,看著顧葉舟,笑道:「如果顧隊長想要收留我一晚,我也不介意。」   「好啊。」顧葉舟站起身,「桑法醫,一起回家?」   桑寧沒想到隨口說的一句,這男人居然還當真了。   口紅錄音器被顧葉舟放在辦公桌抽屜裡,並且還鎖上了。   剛走到警局門口,桑寧笑著說:「顧隊長,要回家,你先回吧,我得給你回去出屍檢報告不是?」   「不急這一時半會兒。」   桑寧搖頭,「先把案子破了,再聊聊我們的事?」   顧葉舟聽到我們兩個字,心底的陰霾掃去大半:「多久?」   以前聽說桑寧出驗屍報告最長也不過六小時,最快則是一小時。   「難道,顧隊長想等我?」   毋庸置疑,顧葉舟聳了聳肩。   桑寧也不囉嗦,轉身回了法醫室。   這個點,陸凜也還在,他打著哈欠:「怎麼又回來了?不跟新隊長去喫頓飯?」   「我又不是他們組的,喫什麼飯。」桑寧硬著頭皮走到解剖臺前。   陸凜扭過頭,「遲早的事,不然我們鹽城為什麼要我們兩個法醫,不就是想要給一組配一個嗎,我是一點都不想和那新隊長一組,一看就不好惹,你看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這個點還沒下班,回來要出屍檢報告了是吧?」   桑寧懶得理會,戴上口罩手套,打開錄像設備,神情肅穆,朝著鏡頭道:「第一次解剖,案件編號:2025刑技1210,死者:石黎,男……」   細細檢驗了一遍屍體全身後,桑寧的視線落在死者後腦勺的部位。   血塊已經結痂,裡面卻有什麼東西微微凸起,她拿起一旁的剃刀,慢慢將死者的頭髮脫離乾淨後,發現周圍有幾顆晶狀體。   緊接著,她手中的鑷子微微往裡,夾出那塊凸起的地方,黏稠的血跡沾染在上方。   「陸凜。」   桑寧每次一有新的發現,就喜歡找陸凜來看,當然,小助手要是在的話,一定是先給小助手分享的,只是每次分享,她的小助手就會胃部不適。   想要做法醫,遲早要面對這些,可惜,她的小助手志不在此,偶爾來幫她一下罷了。   「展開說說。」陸凜雙手抱臂,靠在玻璃門邊上看著她。   桑寧將鑷子夾著的物體放到眼前看了又看,一邊凸起的一角上沒有沾染到血跡,還有些白光,「你看這個東西。」   陸凜眯著眼,「老桑,我近視。」   桑寧按耐著心底的激動,快速把新發現放到一旁的儀器上進行檢測。   「死者頭髮上有很多灰白色的屑,原本,我以為只是普通的頭皮屑,現在看來,這些是菸灰殘留下的粉末。」   陸凜挑眉,「男人抽菸,很正常。」   「誰抽菸抽到後腦勺去的?」桑寧翻了個白眼,她一點一點清理著上面的血跡,很快,一塊如同玻璃碴的東西出現在眼前。   「這兇手,力大無窮啊。」陸凜嘖了一聲,「要麼就是拿的工具不承受,是個質量差的。」   「有明顯燒結氣孔,這個東西,是菸灰缸。」桑寧眉頭微蹙,「可是……石黎並不抽菸。」   陸凜擺了擺手,「好了,查案的事交給刑偵組,你啊,寫了報告就早點回去休息,我要下班咯。」   桑寧沒管他,她又走回到了屍體前,再次勘驗一番後,才進行縫

「在晚上十點半的時候,我接到了林澤輝的電話。」

  桑寧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動,顧葉舟也看著屏幕,上面有昨晚林澤輝在10:33打來的電話,通話時長兩分半。

  「和哪個朋友喝的酒我不清楚,在一起一年多的時間,我並不認識他的朋友,他也沒有帶我見過他那些朋友,用他的話來說,都不算什麼朋友,就是工作上的同事。」

  桑寧撐著下巴,「後來,我就睡著了,也就有了你手中的那份報告,我被人下了安眠藥,一般情況來說,我喝下之後能睡到天亮,但還是有人在十點半的時候吵醒了我。」

  顧葉舟點點頭,「你在現場說,大概知道兇手是誰,是在懷疑你的相親對象,林澤輝,是嗎?」

  桑寧雙拳緊握,「對,我確實懷疑他,如果不是做賊心虛,為什麼要給我下安眠藥?

  這也是我的疏忽,太過相信對方,中了他的圈套。」

  好在,昨晚她沒有喝多少,藥量不足以讓她昏睡一整晚。

  大概,也是因為喝得少,所以林澤輝才會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她到底有沒有睡著。

  把她約出去,總比在家被她聽見動靜來得好。

  桑寧手指在水杯邊緣摩挲,思索著昨晚的事。

  「所以,昨晚你並沒有接到林澤輝?」顧葉舟說道。

  桑寧:「沒有。」

  顧葉舟疑惑道:「後半夜也什麼都沒聽見?」

  桑寧搖頭,「我回到平安公寓已經很晚,因為聯繫不到林澤輝我很著急,大概到凌晨三點左右纔回去,回去後我很累,很快就睡著了。」

  顧葉舟點頭,「凌晨三點,又找不到人,確實很消耗精力,這也導致你忽略了身上被下過藥的事實。」

  氣氛有一瞬間的沉靜。

  顧葉舟又問:「你對死者,石黎怎麼看?」

  「沒什麼看法,我固有的印象中,他就是個宅男。」

  桑寧一想起石黎收集了她的貼身衣物,就覺得噁心。

  她的表情管理有一瞬的崩塌,雙拳握得咯吱作響。

  顧葉舟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難道你之前沒有發現貼身衣物不見了嗎?」

  桑寧搖頭,「我基本是傍晚回來洗衣服,然後晾曬,第二天一早會收起來,只有休息的時候,才會白天晾衣服,顧隊長今天應該也看到了。

  至於衣物不見……呵,平安公寓這個地方丟失幾件衣服還是比較常見的。

  風一吹,掉在某個地方也說不定,我確實沒想過,會是隔壁鄰居偷走的。」

  顧葉舟主動拿起口紅錄音器,拇指和食指輕輕扭動,錄音結束,

  「好了,我想知道的都清楚了,今晚,桑法醫還打算回平安公寓?」

  「除了那裡,我也沒地方住。」

  桑寧身體微微前傾,看著顧葉舟,笑道:「如果顧隊長想要收留我一晚,我也不介意。」

  「好啊。」顧葉舟站起身,「桑法醫,一起回家?」

  桑寧沒想到隨口說的一句,這男人居然還當真了。

  口紅錄音器被顧葉舟放在辦公桌抽屜裡,並且還鎖上了。

  剛走到警局門口,桑寧笑著說:「顧隊長,要回家,你先回吧,我得給你回去出屍檢報告不是?」

  「不急這一時半會兒。」

  桑寧搖頭,「先把案子破了,再聊聊我們的事?」

  顧葉舟聽到我們兩個字,心底的陰霾掃去大半:「多久?」

  以前聽說桑寧出驗屍報告最長也不過六小時,最快則是一小時。

  「難道,顧隊長想等我?」

  毋庸置疑,顧葉舟聳了聳肩。

  桑寧也不囉嗦,轉身回了法醫室。

  這個點,陸凜也還在,他打著哈欠:「怎麼又回來了?不跟新隊長去喫頓飯?」

  「我又不是他們組的,喫什麼飯。」桑寧硬著頭皮走到解剖臺前。

  陸凜扭過頭,「遲早的事,不然我們鹽城為什麼要我們兩個法醫,不就是想要給一組配一個嗎,我是一點都不想和那新隊長一組,一看就不好惹,你看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這個點還沒下班,回來要出屍檢報告了是吧?」

  桑寧懶得理會,戴上口罩手套,打開錄像設備,神情肅穆,朝著鏡頭道:「第一次解剖,案件編號:2025刑技1210,死者:石黎,男……」

  細細檢驗了一遍屍體全身後,桑寧的視線落在死者後腦勺的部位。

  血塊已經結痂,裡面卻有什麼東西微微凸起,她拿起一旁的剃刀,慢慢將死者的頭髮脫離乾淨後,發現周圍有幾顆晶狀體。

  緊接著,她手中的鑷子微微往裡,夾出那塊凸起的地方,黏稠的血跡沾染在上方。

  「陸凜。」

  桑寧每次一有新的發現,就喜歡找陸凜來看,當然,小助手要是在的話,一定是先給小助手分享的,只是每次分享,她的小助手就會胃部不適。

  想要做法醫,遲早要面對這些,可惜,她的小助手志不在此,偶爾來幫她一下罷了。

  「展開說說。」陸凜雙手抱臂,靠在玻璃門邊上看著她。

  桑寧將鑷子夾著的物體放到眼前看了又看,一邊凸起的一角上沒有沾染到血跡,還有些白光,「你看這個東西。」

  陸凜眯著眼,「老桑,我近視。」

  桑寧按耐著心底的激動,快速把新發現放到一旁的儀器上進行檢測。

  「死者頭髮上有很多灰白色的屑,原本,我以為只是普通的頭皮屑,現在看來,這些是菸灰殘留下的粉末。」

  陸凜挑眉,「男人抽菸,很正常。」

  「誰抽菸抽到後腦勺去的?」桑寧翻了個白眼,她一點一點清理著上面的血跡,很快,一塊如同玻璃碴的東西出現在眼前。

  「這兇手,力大無窮啊。」陸凜嘖了一聲,「要麼就是拿的工具不承受,是個質量差的。」

  「有明顯燒結氣孔,這個東西,是菸灰缸。」桑寧眉頭微蹙,「可是……石黎並不抽菸。」

  陸凜擺了擺手,「好了,查案的事交給刑偵組,你啊,寫了報告就早點回去休息,我要下班咯。」

  桑寧沒管他,她又走回到了屍體前,再次勘驗一番後,才進行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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