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懲罰

被棄養的怪物boss盯上了·者者都·2,756·2026/5/18

譚雅坐在牀邊,長發有些凌亂地披在肩頭。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垂著眼,靜靜地看著手裡握著的手機屏幕。   在她面前,厄班直挺挺地跪在地毯上,背脊繃得筆直,低著頭,連呼吸都放得很輕。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遠處街道隱約的車流聲。   過了許久,譚雅才抬起眼,目光落在他低垂的發頂上。   她的聲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靜,卻讓厄班整個肩膀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昨天晚上,玩我的.嘴,玩得挺開心啊?」   厄班猛地抬起頭,淺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慌亂。   他喉結緊張地滾動了一下,立刻用力搖頭,幅度大得差點要把自己甩出去。   「沒有!不開心,不,不是,我沒有.玩……」   語無倫次。   他膝行著往前蹭了蹭,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碰到譚雅隨意搭在腿邊的手背。   見她沒有立刻甩開,才大膽了一些,將她的手握住,捧在自己掌心。   他抬起頭,那張平日裡缺乏表情的臉上,此刻努力擠出無辜和可憐兮兮的神態。   睫毛顫啊顫的。   「對不起,譚雅,我錯了。」   帶著點刻意放軟的討好。   「我就是晚上太無聊了,睡不著,看你睡著了,就……就……」   譚雅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帶著嘲諷意味。   「是嗎?」   「是!真的!」   厄班忙不迭地點頭。   「譚雅,我再也不敢了,真的知道錯了,我下次一定老老實實睡覺,不吵你,也不也不亂碰你了。」   他說得信誓旦旦,就差豎起手指對天發誓。   譚雅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看著他努力扮可憐的模樣,看著他眼底那抹藏不住的緊張和依賴。   她知道,在擰耳朵估計沒用。   罵他?   他轉頭可能又會犯。   她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只有陽光在緩緩移動。   厄班依舊跪著,捧著她的手,像只等待最終判決的大型犬,連呼吸都屏住了,全神貫注地捕捉著她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變化。   該怎麼「教育」呢?   厄班見她沉默不語,心中愈發忐忑。   便又試探著將腦袋輕輕擱在她膝蓋上,髮絲蹭著她,討好與順從。   「譚雅……」   他聲音悶悶的,帶著點撒嬌般的拖長。   「別生氣了,好不好?」   譚雅低下頭,目光落在他柔軟的發頂上。   她伸出手,手指穿梭在他濃密的發間,揉了幾下。   然後,她笑了。   「我怎麼會生氣呢?」   她聲音輕輕柔柔的,像在安撫小動物。   厄班聞言,眼中剛亮起一點希冀的光,就聽見她慢悠悠地繼續說了下去。   「雖然你半夜不睡覺,拿我的嘴.巴當玩.具……」   「不過就是手癢而已嘛,小孩子手癢,不是什麼大錯。」   她笑意更深,眼底卻掠過冰冷的微光。   「從根源解決問題就好了呀。」   「既然管不住這雙手,那隻要把犯錯的工具處理掉,不就行了嗎?」   厄班身體一僵,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處理掉?   他當然知道自己的肢體可以再生,但那過程絕非愉快,更重要的是譚雅竟然要這樣罰他?   委屈頓時如同潮水般漫上來,他那雙總是顯得過於直白的眼睛立刻蒙上一層水汽,溼漉漉地望著她,試圖發動「可憐」攻勢。   譚雅卻在他即將施展「眼神哀求」的前一秒,伸出手,覆上了他的眼睛。   打斷施法。   視線被剝奪,其他感官便更加清晰。   他感覺到譚雅微微俯身,帶著笑意的氣息拂過他耳畔,聲音又輕又軟像淬了毒的蜜糖:   「來,你自己選。」   「昨晚,是哪隻手玩得最愉.快?我們就砍.哪一隻,公平合理。」   厄班的喉結緊張地滾動了一下。   砍哪隻?   他兩隻手都很愉.快。   汗意悄悄浸溼了他的後背。   他像是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乖乖地將兩隻手都伸了出來,平舉到譚雅面前。   手腕向上,脈絡清晰,一副任君處置的模樣。   他討好的商量:   「那……砍完,譚雅就不要生氣了哦。」   小傻子。   譚雅看著他乖乖奉上的兩隻手,攥住他的手腕,另一隻手「唰」地從旁邊桌上抽出一把戒尺。   她沒說話,掄起戒尺,對準他攤開的掌心,狠狠就是幾下!   「啪!啪!啪!」   聲音清脆響亮,在安靜的房間裡迴蕩。   預想中的紅腫沒有。   厄班只是眨了眨眼,掌心皮膚甚至連顏色都沒怎麼變。   譚雅不信邪,又加了幾分力氣。   「啪!咔嚓——!」   戒尺應聲而斷,一截木片彈飛出去,落在不遠處的地毯上。   譚雅舉著剩下的半截戒尺,愣住了。   她低頭看看厄班那依舊光潔如初,連道白印子都沒留下的掌心。   再抬頭看看他寫滿「我就知道譚雅捨不得砍我手」的雀躍眼神。   深深皺眉。   她此刻都想找到那個創造出厄班的邪惡老頭問:你這用的是什麼皮?   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   譚雅意識到,常規的體罰對這傢伙根本就是撓癢癢,不,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打又打不疼,罵又不行。   她乾脆把斷掉的戒尺往旁邊一扔。   胸口的悶氣無處發洩,臉色更冷了幾分,沒好氣地指著牆角:   「去!跪牆角!面壁思過!沒我的允許不準動,不準回頭!」   厄班觀察著她的臉色,不敢再耍小聰明,小聲地「哦」了一下,立刻挪到指定的牆角,規規矩矩地面朝牆壁跪好。   譚雅看著他心裡的火氣是一點沒消。   這樣不行,根本治標不治本。   她得找個能製得住他,讓他長記性的東西。   她煩躁地拿起手機,打算上網搜搜看有沒有什麼攻略。   屏幕亮起,首先躍入眼簾的是與黛安娜的聊天界面。   黛安娜去找她,發現她不在家,問她去哪了,譚雅隨口編了個理由。   她看到上面的聊天記錄。   裡得的試卷文件。   幾秒鐘的靜默後。   呵,有辦法了。   譚雅隨手抓起牀邊的大衣披上,繫好腰帶,徑直走向房門。   手指剛搭上門把,厄班已經蹭到了她身後。   「譚雅,你要出去嗎?」   譚雅動作一頓,用眼角的餘光瞥向他。   「回去跪好,我回來之前,保持原樣,別想耍任何小聰明。」   厄班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在她注視下,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他垂下肩膀,乖乖地轉身,走回那個冰冷的牆角。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再次被打開。   譚雅回來了。   她手裡提著個沉重的環保袋,另隻手臂下還夾著一摞厚厚的書本。   她走進房間,將東西一股腦地放在桌上,發出沉悶的「咚」的一聲。   厄班聽到動靜,耳朵幾不可察地動了動。   譚雅脫下大衣掛好,走到桌邊,開始將袋子裡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   試卷,字帖,習題冊,練習本。   很快,桌面的一角就被這座小小的「學習山」佔領了。   「厄班,過來。」   厄班如蒙大赦,立刻起身,幾步就跨到了她面前。   「你認得字,但不會寫,或者說,寫得很難看。」   「從今晚開始,你的任務是先把這些字帖全部寫完,每一頁都要認真臨摹,不許馬虎,筆劃要清晰工整,我明天早上檢查。」   厄班的視線隨著她的動作落到那本字帖上,又看了看旁邊堆積如山的卷子和練習冊。   臉上瞬間露出茫然。   讓他安靜坐著寫字,比讓他去拖一頭熊更讓他無所適從。   他試圖討價還價:「譚雅……寫一半,行不行?」   譚雅抬起眼,殘酷的否決:「不行

譚雅坐在牀邊,長發有些凌亂地披在肩頭。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垂著眼,靜靜地看著手裡握著的手機屏幕。

  在她面前,厄班直挺挺地跪在地毯上,背脊繃得筆直,低著頭,連呼吸都放得很輕。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遠處街道隱約的車流聲。

  過了許久,譚雅才抬起眼,目光落在他低垂的發頂上。

  她的聲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靜,卻讓厄班整個肩膀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昨天晚上,玩我的.嘴,玩得挺開心啊?」

  厄班猛地抬起頭,淺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慌亂。

  他喉結緊張地滾動了一下,立刻用力搖頭,幅度大得差點要把自己甩出去。

  「沒有!不開心,不,不是,我沒有.玩……」

  語無倫次。

  他膝行著往前蹭了蹭,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碰到譚雅隨意搭在腿邊的手背。

  見她沒有立刻甩開,才大膽了一些,將她的手握住,捧在自己掌心。

  他抬起頭,那張平日裡缺乏表情的臉上,此刻努力擠出無辜和可憐兮兮的神態。

  睫毛顫啊顫的。

  「對不起,譚雅,我錯了。」

  帶著點刻意放軟的討好。

  「我就是晚上太無聊了,睡不著,看你睡著了,就……就……」

  譚雅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帶著嘲諷意味。

  「是嗎?」

  「是!真的!」

  厄班忙不迭地點頭。

  「譚雅,我再也不敢了,真的知道錯了,我下次一定老老實實睡覺,不吵你,也不也不亂碰你了。」

  他說得信誓旦旦,就差豎起手指對天發誓。

  譚雅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看著他努力扮可憐的模樣,看著他眼底那抹藏不住的緊張和依賴。

  她知道,在擰耳朵估計沒用。

  罵他?

  他轉頭可能又會犯。

  她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只有陽光在緩緩移動。

  厄班依舊跪著,捧著她的手,像只等待最終判決的大型犬,連呼吸都屏住了,全神貫注地捕捉著她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變化。

  該怎麼「教育」呢?

  厄班見她沉默不語,心中愈發忐忑。

  便又試探著將腦袋輕輕擱在她膝蓋上,髮絲蹭著她,討好與順從。

  「譚雅……」

  他聲音悶悶的,帶著點撒嬌般的拖長。

  「別生氣了,好不好?」

  譚雅低下頭,目光落在他柔軟的發頂上。

  她伸出手,手指穿梭在他濃密的發間,揉了幾下。

  然後,她笑了。

  「我怎麼會生氣呢?」

  她聲音輕輕柔柔的,像在安撫小動物。

  厄班聞言,眼中剛亮起一點希冀的光,就聽見她慢悠悠地繼續說了下去。

  「雖然你半夜不睡覺,拿我的嘴.巴當玩.具……」

  「不過就是手癢而已嘛,小孩子手癢,不是什麼大錯。」

  她笑意更深,眼底卻掠過冰冷的微光。

  「從根源解決問題就好了呀。」

  「既然管不住這雙手,那隻要把犯錯的工具處理掉,不就行了嗎?」

  厄班身體一僵,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處理掉?

  他當然知道自己的肢體可以再生,但那過程絕非愉快,更重要的是譚雅竟然要這樣罰他?

  委屈頓時如同潮水般漫上來,他那雙總是顯得過於直白的眼睛立刻蒙上一層水汽,溼漉漉地望著她,試圖發動「可憐」攻勢。

  譚雅卻在他即將施展「眼神哀求」的前一秒,伸出手,覆上了他的眼睛。

  打斷施法。

  視線被剝奪,其他感官便更加清晰。

  他感覺到譚雅微微俯身,帶著笑意的氣息拂過他耳畔,聲音又輕又軟像淬了毒的蜜糖:

  「來,你自己選。」

  「昨晚,是哪隻手玩得最愉.快?我們就砍.哪一隻,公平合理。」

  厄班的喉結緊張地滾動了一下。

  砍哪隻?

  他兩隻手都很愉.快。

  汗意悄悄浸溼了他的後背。

  他像是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乖乖地將兩隻手都伸了出來,平舉到譚雅面前。

  手腕向上,脈絡清晰,一副任君處置的模樣。

  他討好的商量:

  「那……砍完,譚雅就不要生氣了哦。」

  小傻子。

  譚雅看著他乖乖奉上的兩隻手,攥住他的手腕,另一隻手「唰」地從旁邊桌上抽出一把戒尺。

  她沒說話,掄起戒尺,對準他攤開的掌心,狠狠就是幾下!

  「啪!啪!啪!」

  聲音清脆響亮,在安靜的房間裡迴蕩。

  預想中的紅腫沒有。

  厄班只是眨了眨眼,掌心皮膚甚至連顏色都沒怎麼變。

  譚雅不信邪,又加了幾分力氣。

  「啪!咔嚓——!」

  戒尺應聲而斷,一截木片彈飛出去,落在不遠處的地毯上。

  譚雅舉著剩下的半截戒尺,愣住了。

  她低頭看看厄班那依舊光潔如初,連道白印子都沒留下的掌心。

  再抬頭看看他寫滿「我就知道譚雅捨不得砍我手」的雀躍眼神。

  深深皺眉。

  她此刻都想找到那個創造出厄班的邪惡老頭問:你這用的是什麼皮?

  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

  譚雅意識到,常規的體罰對這傢伙根本就是撓癢癢,不,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打又打不疼,罵又不行。

  她乾脆把斷掉的戒尺往旁邊一扔。

  胸口的悶氣無處發洩,臉色更冷了幾分,沒好氣地指著牆角:

  「去!跪牆角!面壁思過!沒我的允許不準動,不準回頭!」

  厄班觀察著她的臉色,不敢再耍小聰明,小聲地「哦」了一下,立刻挪到指定的牆角,規規矩矩地面朝牆壁跪好。

  譚雅看著他心裡的火氣是一點沒消。

  這樣不行,根本治標不治本。

  她得找個能製得住他,讓他長記性的東西。

  她煩躁地拿起手機,打算上網搜搜看有沒有什麼攻略。

  屏幕亮起,首先躍入眼簾的是與黛安娜的聊天界面。

  黛安娜去找她,發現她不在家,問她去哪了,譚雅隨口編了個理由。

  她看到上面的聊天記錄。

  裡得的試卷文件。

  幾秒鐘的靜默後。

  呵,有辦法了。

  譚雅隨手抓起牀邊的大衣披上,繫好腰帶,徑直走向房門。

  手指剛搭上門把,厄班已經蹭到了她身後。

  「譚雅,你要出去嗎?」

  譚雅動作一頓,用眼角的餘光瞥向他。

  「回去跪好,我回來之前,保持原樣,別想耍任何小聰明。」

  厄班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在她注視下,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他垂下肩膀,乖乖地轉身,走回那個冰冷的牆角。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再次被打開。

  譚雅回來了。

  她手裡提著個沉重的環保袋,另隻手臂下還夾著一摞厚厚的書本。

  她走進房間,將東西一股腦地放在桌上,發出沉悶的「咚」的一聲。

  厄班聽到動靜,耳朵幾不可察地動了動。

  譚雅脫下大衣掛好,走到桌邊,開始將袋子裡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

  試卷,字帖,習題冊,練習本。

  很快,桌面的一角就被這座小小的「學習山」佔領了。

  「厄班,過來。」

  厄班如蒙大赦,立刻起身,幾步就跨到了她面前。

  「你認得字,但不會寫,或者說,寫得很難看。」

  「從今晚開始,你的任務是先把這些字帖全部寫完,每一頁都要認真臨摹,不許馬虎,筆劃要清晰工整,我明天早上檢查。」

  厄班的視線隨著她的動作落到那本字帖上,又看了看旁邊堆積如山的卷子和練習冊。

  臉上瞬間露出茫然。

  讓他安靜坐著寫字,比讓他去拖一頭熊更讓他無所適從。

  他試圖討價還價:「譚雅……寫一半,行不行?」

  譚雅抬起眼,殘酷的否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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