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收尾

被棄養的怪物boss盯上了·者者都·3,430·2026/5/18

沉重的紅木書房門被猛地撞開,又沉重地反彈在牆壁上,發出悶響。   書房內,伊萊賈臉上的從容與算計早已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因極度震驚和暴怒而扭曲的猙獰。   他撐著寬大的辦公桌邊緣,手指用力到指節泛白,手背上青筋虯結,死死瞪著門口持槍而入的索倫。   「你!你怎麼敢背叛我!」   他的目光掃過書房角落,原本應該潛伏,時刻待命的精銳保鏢,此刻已無聲無息地癱倒在地。   暗紅色的液體正緩慢地從他們身下滲出,浸潤著昂貴的波斯地毯。   索倫站在門口逆光處,他手中的半自動手槍穩穩抬起。   他臉上沒有大仇將報的狂喜,也沒有絲毫猶豫,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   他甚至幾不可察地歪了歪頭,欣賞伊萊賈此刻的失態。   「背叛?」   「我以為舅舅從一開始就心知肚明,不然,怎麼會安排這麼多人潛伏在書房?」   他笑了笑:「畢竟在我沒來之前,舅舅好像沒這麼多保鏢吧。」   他向前踏出一步,皮鞋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   槍口隨著話語的節奏,鎖定伊萊賈的胸膛心臟位置。   「這一槍是為誰開的,我想就不需要我再多說了吧,舅舅。」   話音落下的瞬間。   「砰——!!!」   槍聲在密閉的書房裡炸開,震耳欲聾。   橘紅色的槍口焰短暫地照亮了索倫冰冷的面容和伊萊賈驚駭瞪大的瞳孔。   子彈狠狠鑿進了伊萊賈的胸口!   「呃啊!」   伊萊賈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吼,巨大的衝擊力將他整個人猛地向後,重重撞在背後的巨大實木書架上。   書架劇烈搖晃,頂上擺放的精裝書籍和古董裝飾品噼裡啪啦地掉落下來。   然而,索倫的眉頭卻瞬間蹙緊。   不對。   子彈擊中軀體的聲音……不對勁。   那不是穿透血肉骨骼應有的悶響,更像是擊中了某種堅韌的複合材料。   防彈衣。   索倫眼神一凜,沒有絲毫猶豫,槍口以毫秒之差急速上移,重新鎖定。   這次,目標是伊萊賈的額頭。   食指扣向扳機。   「咻——噗!」   截然不同的破空聲,伴隨著玻璃瞬間爆裂的刺耳炸響!   索倫持槍的右手手腕處,猛地炸開一團血花!   灼熱而狂暴的力量狠狠撕開了他的皮肉擦過骨頭,劇痛伴隨著麻木感瞬間席捲了他的整條右臂。   「呃!」   索倫悶哼一聲,臉色驟白,手中的槍再也握持不住,「噹啷」一聲掉落在浸血的地毯上。   他踉蹌著向後撞在冰冷的牆壁上,左手立刻死死捂住鮮血淋漓的右手手腕,額角瞬間沁出冷汗。   窗外……   有狙擊手!   伊萊賈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他非但沒有倒下,反而踉蹌著站了起來。   他臉上扭曲的痛苦被另一種神色取代。   那是混合了譏誚的,一絲貓戲老鼠般愉悅的笑容。   他抬手拍了拍自己胸前特製防彈衣。   「我的好外甥啊,你以為經營了這麼多年,你舅舅我,是這麼好殺的?」   他站穩身形,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索倫。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隻不自量力,闖入了猛獸巢穴的幼崽。   「今天,舅舅就給你上一課。」   「年輕人,切莫因為手裡掌握了一點所謂的『真相』,就覺得自己可以翻天,可以狂妄自大。」   「這個世界,尤其是我們這樣的世界,規則遠比你想的要深,要髒。」   他話音未落,書房外腳步聲湧入,槍口和手臂將索倫徹底壓制。   他只能抬起眼,那雙此刻布滿了猩紅血絲的眼睛,燃燒著幾乎要焚毀一切的仇恨與不甘,死死地釘在伊萊賈臉上。   伊萊賈慢慢踱步過來,蹲下身,絲毫不介意昂貴的西裝褲腳沾上血跡。   他伸出手,拍了拍索倫沾了灰的臉頰,動作輕佻得像在逗弄寵物。   「你瞧,你和你那個愚蠢又天真的母親,真是一模一樣。」   「永遠搞不清楚自己的位置,永遠妄想掙脫既定的命運。」   「你還有臉提我的母親?」   索倫從齒縫裡擠出嘶吼,被壓制的聲音因激動而顫抖。   「是!我母親是逃了!她成功了!她逃出了你們那個該死腐爛的家族!」   他緊咬牙關。   「但她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有威脅!她只想平靜地生活!你們為什麼不肯放過她!你為什麼不能放過你的親妹妹!」   伊萊賈聽到這聲嘶吼,臉上的戲謔神色更濃了。   「為什麼?」   他重複了一遍,然後輕輕笑了。   「傻孩子,那誰讓她姓『霍爾』呢?」   他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   「她享受過這個姓氏帶來的優渥、資源、人脈,哪怕只是冰山一角,可她為家族貢獻了什麼?」   「當家族需要她履行義務的時候,她卻選擇了逃跑。」   伊萊賈的眼神變得無比冷酷。   「一個無法為家族創造價值,反而可能成為隱患的成員,讓她在外面,多活了二十四年已經是家族對她,最大的仁慈和恩惠了。」   伊萊賈的目光在索倫因極度痛苦和憤怒而扭曲的臉上流連。   他低垂著眼,斜睨著他。   「而你我的外甥,其實,你也該感謝我。」   他的手指輕輕劃過索倫的太陽穴。   「當年,如果不是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任你母親逃走,你以為你還能繼續在這裡對我大呼小叫?」   「所以,你身上那個有趣的『小能力』就當作是支付給舅舅,這些年來寬容與的一點利息吧。」   他轉身,對保鏢們擺了擺手。   「帶下去,『醫生』們已經在實驗室等著,小心點,我要他活著,並且清醒。」   被死死按在地上的索倫,原本因憤怒而緊繃的身體忽然鬆弛了。   他沒有掙扎,反而從喉嚨深處發出一串低啞,繼而變得高亢的笑聲。   伊萊賈正準備轉身離開,聞聲腳步一頓,眉頭擰緊。   「死到臨頭,你笑什麼?」   索倫仰著臉,儘管姿態狼狽,嘴角卻咧開一個近乎愉悅的挑釁弧度。   「我笑你啊,我親愛的舅舅。」   「你手底下那羣廢物是不是根本沒搞清楚,他們到底『看到』了什麼?」   他頓了頓,看著伊萊賈眼中一閃而逝的疑慮,笑聲更添了幾分譏誚。   「他們是不是告訴你,我的『小能力』只是疑似能窺見別人的記憶碎片?」   伊萊賈的臉色沉了下去。   他猛地俯身,從身旁保鏢手中奪過一把手槍,冰冷的槍口狠狠抵在索倫的太陽穴上,用力之猛,讓索倫的頭偏了一下。   「乖侄子,舅舅的耐心有限,不喜歡玩猜謎遊戲,你最好把話說清楚。」   書房的門被猛地撞開,一名臉色煞白保鏢踉蹌著衝了進來,顧不上禮節。   「先生!不好了!外面……外面被警察包圍了!到處都是警車和武警,我們所有出口都被封鎖了!」   「什麼?」   伊萊賈猛地直起身。   「警察?他們怎麼敢!我們的人呢?」   「聯繫不上!我們嘗試聯繫的所有渠道都斷了!負責對接的幾位『先生』據說幾小時前全被殺了!」   伊萊賈霍然轉身,所有的從容算計在這一刻被暴怒取代。   他眼中殺機暴漲,聲音憤怒。   「是你幹的?你以為把警察招來,你這條小命就能保得住?在他們衝進來之前,我就能讓你腦袋開花!」   面對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脅,索倫臉上的笑容卻未曾褪去。   他迎著伊萊賈噬人的目光。   「我的命保不保得住,無所謂。」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脣,聲音不大:   「反正,舅舅您苦心經營了幾十年的基因科技集團馬上就要不復存在了。」   別墅外,夜色被紅藍閃爍的警燈切割得支離破碎。   數十輛警車將這座奢華的莊園別墅圍得水洩不通。   賈斯珀按著耳麥,在加密頻道中下達指令。   「A組,帶人封鎖後山通道和車庫出口,一隻蒼蠅也別放出去!」   「馬爾斯,你帶B組從正門和東側露臺強攻,直接突入二樓書房區域!」   「其餘所有人,外圍警戒,嚴防死守,注意可能的地下逃脫路線和交叉火力!」   「收到!」   「明白!」   短暫的應答後,行動驟起!   「砰——!」   爆破手炸開加固的橡木大門,震耳的巨響撕裂夜空。   「警察!不許動!」   「放下武器!」   厲喝聲與紛亂的腳步聲瞬間湧入別墅。   內部抵抗的保鏢剛露頭,便被突擊隊員擊倒,短促的交火聲在華麗的大廳和走廊中炸響。   水晶吊燈在震動中搖晃,將晃動的光影投射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和昂貴掛畫上。   賈斯珀緊盯著戰術平板上的實時熱感圖像和隊員攝像頭傳回的畫面。   耳機裡傳來急促的呼吸聲和簡短的戰況匯報。   突然,馬爾斯的聲音切入主頻道。   「隊長!二樓東側書房發現目標!是索倫·佩雷格林!他受傷倒地,周圍有若干失去行動能力的武裝分子,重複,未發現首要目標伊萊賈·霍爾!」   賈斯珀眼神一凜,拳頭微微握緊。   果然,那隻老狐狸比預想的更狡猾,看來早有準備的脫身通道。   「目標情況如何?立即匯報!」   馬爾斯那邊傳來快速的檢查聲和簡短的交流,幾秒後回復。   「目標右手腕有槍傷,失血,頭部有撞擊痕跡,意識不清,但呼吸心跳存在,暫無即刻生命危險,需要立即醫療後送!」   「好,保護現場,取證組跟上,醫療隊準備接應!」   賈斯珀迅速下令,目光再次掃過平板上代表伊萊賈可能逃脫路徑的閃爍虛線,眼神銳利如

沉重的紅木書房門被猛地撞開,又沉重地反彈在牆壁上,發出悶響。

  書房內,伊萊賈臉上的從容與算計早已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因極度震驚和暴怒而扭曲的猙獰。

  他撐著寬大的辦公桌邊緣,手指用力到指節泛白,手背上青筋虯結,死死瞪著門口持槍而入的索倫。

  「你!你怎麼敢背叛我!」

  他的目光掃過書房角落,原本應該潛伏,時刻待命的精銳保鏢,此刻已無聲無息地癱倒在地。

  暗紅色的液體正緩慢地從他們身下滲出,浸潤著昂貴的波斯地毯。

  索倫站在門口逆光處,他手中的半自動手槍穩穩抬起。

  他臉上沒有大仇將報的狂喜,也沒有絲毫猶豫,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

  他甚至幾不可察地歪了歪頭,欣賞伊萊賈此刻的失態。

  「背叛?」

  「我以為舅舅從一開始就心知肚明,不然,怎麼會安排這麼多人潛伏在書房?」

  他笑了笑:「畢竟在我沒來之前,舅舅好像沒這麼多保鏢吧。」

  他向前踏出一步,皮鞋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

  槍口隨著話語的節奏,鎖定伊萊賈的胸膛心臟位置。

  「這一槍是為誰開的,我想就不需要我再多說了吧,舅舅。」

  話音落下的瞬間。

  「砰——!!!」

  槍聲在密閉的書房裡炸開,震耳欲聾。

  橘紅色的槍口焰短暫地照亮了索倫冰冷的面容和伊萊賈驚駭瞪大的瞳孔。

  子彈狠狠鑿進了伊萊賈的胸口!

  「呃啊!」

  伊萊賈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吼,巨大的衝擊力將他整個人猛地向後,重重撞在背後的巨大實木書架上。

  書架劇烈搖晃,頂上擺放的精裝書籍和古董裝飾品噼裡啪啦地掉落下來。

  然而,索倫的眉頭卻瞬間蹙緊。

  不對。

  子彈擊中軀體的聲音……不對勁。

  那不是穿透血肉骨骼應有的悶響,更像是擊中了某種堅韌的複合材料。

  防彈衣。

  索倫眼神一凜,沒有絲毫猶豫,槍口以毫秒之差急速上移,重新鎖定。

  這次,目標是伊萊賈的額頭。

  食指扣向扳機。

  「咻——噗!」

  截然不同的破空聲,伴隨著玻璃瞬間爆裂的刺耳炸響!

  索倫持槍的右手手腕處,猛地炸開一團血花!

  灼熱而狂暴的力量狠狠撕開了他的皮肉擦過骨頭,劇痛伴隨著麻木感瞬間席捲了他的整條右臂。

  「呃!」

  索倫悶哼一聲,臉色驟白,手中的槍再也握持不住,「噹啷」一聲掉落在浸血的地毯上。

  他踉蹌著向後撞在冰冷的牆壁上,左手立刻死死捂住鮮血淋漓的右手手腕,額角瞬間沁出冷汗。

  窗外……

  有狙擊手!

  伊萊賈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他非但沒有倒下,反而踉蹌著站了起來。

  他臉上扭曲的痛苦被另一種神色取代。

  那是混合了譏誚的,一絲貓戲老鼠般愉悅的笑容。

  他抬手拍了拍自己胸前特製防彈衣。

  「我的好外甥啊,你以為經營了這麼多年,你舅舅我,是這麼好殺的?」

  他站穩身形,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索倫。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隻不自量力,闖入了猛獸巢穴的幼崽。

  「今天,舅舅就給你上一課。」

  「年輕人,切莫因為手裡掌握了一點所謂的『真相』,就覺得自己可以翻天,可以狂妄自大。」

  「這個世界,尤其是我們這樣的世界,規則遠比你想的要深,要髒。」

  他話音未落,書房外腳步聲湧入,槍口和手臂將索倫徹底壓制。

  他只能抬起眼,那雙此刻布滿了猩紅血絲的眼睛,燃燒著幾乎要焚毀一切的仇恨與不甘,死死地釘在伊萊賈臉上。

  伊萊賈慢慢踱步過來,蹲下身,絲毫不介意昂貴的西裝褲腳沾上血跡。

  他伸出手,拍了拍索倫沾了灰的臉頰,動作輕佻得像在逗弄寵物。

  「你瞧,你和你那個愚蠢又天真的母親,真是一模一樣。」

  「永遠搞不清楚自己的位置,永遠妄想掙脫既定的命運。」

  「你還有臉提我的母親?」

  索倫從齒縫裡擠出嘶吼,被壓制的聲音因激動而顫抖。

  「是!我母親是逃了!她成功了!她逃出了你們那個該死腐爛的家族!」

  他緊咬牙關。

  「但她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有威脅!她只想平靜地生活!你們為什麼不肯放過她!你為什麼不能放過你的親妹妹!」

  伊萊賈聽到這聲嘶吼,臉上的戲謔神色更濃了。

  「為什麼?」

  他重複了一遍,然後輕輕笑了。

  「傻孩子,那誰讓她姓『霍爾』呢?」

  他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

  「她享受過這個姓氏帶來的優渥、資源、人脈,哪怕只是冰山一角,可她為家族貢獻了什麼?」

  「當家族需要她履行義務的時候,她卻選擇了逃跑。」

  伊萊賈的眼神變得無比冷酷。

  「一個無法為家族創造價值,反而可能成為隱患的成員,讓她在外面,多活了二十四年已經是家族對她,最大的仁慈和恩惠了。」

  伊萊賈的目光在索倫因極度痛苦和憤怒而扭曲的臉上流連。

  他低垂著眼,斜睨著他。

  「而你我的外甥,其實,你也該感謝我。」

  他的手指輕輕劃過索倫的太陽穴。

  「當年,如果不是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任你母親逃走,你以為你還能繼續在這裡對我大呼小叫?」

  「所以,你身上那個有趣的『小能力』就當作是支付給舅舅,這些年來寬容與的一點利息吧。」

  他轉身,對保鏢們擺了擺手。

  「帶下去,『醫生』們已經在實驗室等著,小心點,我要他活著,並且清醒。」

  被死死按在地上的索倫,原本因憤怒而緊繃的身體忽然鬆弛了。

  他沒有掙扎,反而從喉嚨深處發出一串低啞,繼而變得高亢的笑聲。

  伊萊賈正準備轉身離開,聞聲腳步一頓,眉頭擰緊。

  「死到臨頭,你笑什麼?」

  索倫仰著臉,儘管姿態狼狽,嘴角卻咧開一個近乎愉悅的挑釁弧度。

  「我笑你啊,我親愛的舅舅。」

  「你手底下那羣廢物是不是根本沒搞清楚,他們到底『看到』了什麼?」

  他頓了頓,看著伊萊賈眼中一閃而逝的疑慮,笑聲更添了幾分譏誚。

  「他們是不是告訴你,我的『小能力』只是疑似能窺見別人的記憶碎片?」

  伊萊賈的臉色沉了下去。

  他猛地俯身,從身旁保鏢手中奪過一把手槍,冰冷的槍口狠狠抵在索倫的太陽穴上,用力之猛,讓索倫的頭偏了一下。

  「乖侄子,舅舅的耐心有限,不喜歡玩猜謎遊戲,你最好把話說清楚。」

  書房的門被猛地撞開,一名臉色煞白保鏢踉蹌著衝了進來,顧不上禮節。

  「先生!不好了!外面……外面被警察包圍了!到處都是警車和武警,我們所有出口都被封鎖了!」

  「什麼?」

  伊萊賈猛地直起身。

  「警察?他們怎麼敢!我們的人呢?」

  「聯繫不上!我們嘗試聯繫的所有渠道都斷了!負責對接的幾位『先生』據說幾小時前全被殺了!」

  伊萊賈霍然轉身,所有的從容算計在這一刻被暴怒取代。

  他眼中殺機暴漲,聲音憤怒。

  「是你幹的?你以為把警察招來,你這條小命就能保得住?在他們衝進來之前,我就能讓你腦袋開花!」

  面對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脅,索倫臉上的笑容卻未曾褪去。

  他迎著伊萊賈噬人的目光。

  「我的命保不保得住,無所謂。」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脣,聲音不大:

  「反正,舅舅您苦心經營了幾十年的基因科技集團馬上就要不復存在了。」

  別墅外,夜色被紅藍閃爍的警燈切割得支離破碎。

  數十輛警車將這座奢華的莊園別墅圍得水洩不通。

  賈斯珀按著耳麥,在加密頻道中下達指令。

  「A組,帶人封鎖後山通道和車庫出口,一隻蒼蠅也別放出去!」

  「馬爾斯,你帶B組從正門和東側露臺強攻,直接突入二樓書房區域!」

  「其餘所有人,外圍警戒,嚴防死守,注意可能的地下逃脫路線和交叉火力!」

  「收到!」

  「明白!」

  短暫的應答後,行動驟起!

  「砰——!」

  爆破手炸開加固的橡木大門,震耳的巨響撕裂夜空。

  「警察!不許動!」

  「放下武器!」

  厲喝聲與紛亂的腳步聲瞬間湧入別墅。

  內部抵抗的保鏢剛露頭,便被突擊隊員擊倒,短促的交火聲在華麗的大廳和走廊中炸響。

  水晶吊燈在震動中搖晃,將晃動的光影投射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和昂貴掛畫上。

  賈斯珀緊盯著戰術平板上的實時熱感圖像和隊員攝像頭傳回的畫面。

  耳機裡傳來急促的呼吸聲和簡短的戰況匯報。

  突然,馬爾斯的聲音切入主頻道。

  「隊長!二樓東側書房發現目標!是索倫·佩雷格林!他受傷倒地,周圍有若干失去行動能力的武裝分子,重複,未發現首要目標伊萊賈·霍爾!」

  賈斯珀眼神一凜,拳頭微微握緊。

  果然,那隻老狐狸比預想的更狡猾,看來早有準備的脫身通道。

  「目標情況如何?立即匯報!」

  馬爾斯那邊傳來快速的檢查聲和簡短的交流,幾秒後回復。

  「目標右手腕有槍傷,失血,頭部有撞擊痕跡,意識不清,但呼吸心跳存在,暫無即刻生命危險,需要立即醫療後送!」

  「好,保護現場,取證組跟上,醫療隊準備接應!」

  賈斯珀迅速下令,目光再次掃過平板上代表伊萊賈可能逃脫路徑的閃爍虛線,眼神銳利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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