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受傷

被權臣玩弄於股掌·獨獨南行·2,259·2026/5/18

皇帝一直以為手握兵權的晉王纔是最大的威脅,長期以來步步打壓,沒想到扶植起了真正的心腹大患。   「哦?看來父皇是捨不得二弟。優柔寡斷,可不是好君主,不如,父皇今日便將皇位傳給孤,反正孤是太子,也是早晚的事!」   「逆子!逆子!」   皇帝在臺上怒火攻心,氣到青筋暴起,向後踉蹌了幾步,差點站不穩。   「皇上!」   皇后上前將人扶住,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她對自己兒子的能力毫不懷疑,亦知曉他在等什麼。   等太子將皇上逼入絕境,到那個時候,他再出手,才會叫他的父皇從此打消猜忌。   「父皇!你以為,造成今天的局面,你就沒有錯嗎?!你口稱公允,實則處處制衡!為防我羽翼豐滿,縱容晉王分權。   我堂堂一國太子,手上竟只有區區三千府兵,而晉王!他曾手握二十萬大軍!   你將我們都當作棋子,何曾有過半分父子信任!?」   太子的怒吼響徹山谷,脊背挺得筆直,眼底滿是怨毒與不甘。隨後,他又調轉頭看向晉王,眼中早已是一片猩紅!   「晉王!你難道就沒有怨言嗎?」   眾人皆調轉頭看向晉王,他從始至終,一直都端坐在席,眼底不見半分波瀾,巋然不動,一派從容淡定。   「皇兄錯了!父皇是於你我,是父!亦是天!不論是為臣亦或是為子,父皇的一切決定,我絕不會有任何怨言!」   晉王抬眸望向臺上,眸色暗啞,誰也看不懂他斂於眼底的情緒。   「撒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太子仰天長嘯,只覺得聽到了不可思議的笑話。   「今日你若沒有怨言,那就永遠也不會有了。來人!晉王暗蓄私兵,意圖不軌,速速將其拿下,若有阻攔者,格殺勿論!」   話音剛落,周遭府兵盡數湧上前,箭矢上弦,刀光出鞘,瞬間將觀獵臺圍得水洩不通。   而觀獵臺上眾朝臣及家眷嚇得紛紛後退,幾乎快退至皇帝所在的高臺,皇帝四周,被禁軍層層護著。   「反了反了!太子反了呀!」   混亂中,不知是誰高呼出聲。   直到此刻,皇帝臉上才終於是升起了一絲恐慌,他看了眼周遭黑壓壓的東宮府兵,終是明白了自己多年來是在養虎為患。   在場唯二還在坐著之人,只有晉王和徐晏之。   二人對視了一眼,前後跟著緩緩站起身。   一時間,圍獵場驚風卷塵,正午烈日高懸,兵刃寒光被烈日折射得晃眼。   東宮黑甲一步步緩慢圍攏,壓迫感層層疊加,肅殺之氣在圍場中央瀰漫。   「皇上!末將救駕來遲!」   一聲爆破的嘶吼震徹獵場,眾人齊刷刷望向聲音傳來的正南方。   山風卷著塵土,容將軍策馬當先,身後親兵隊列齊整,馬蹄踏處,塵土飛揚。   「羽林軍!是羽林軍!」   眾官員一時看到了希望,紛紛鬆了一大口氣,臉上終於不再緊繃,包括皇上。   太子猛地轉頭,臉色瞬間煞白,眼底滿是難以置信地惶恐與慌亂。   不可能!不可能!他望向帶頭而來的容錚,瞬時心中瞭然,身形竟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容錚!好你個容錚!」   他原本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只剩下一臉頹然。   「末將救駕來遲,請皇上恕罪!」   一時間,羽林軍將外圍團團圍住。   東宮府兵們見狀臉色驟變,彼此對視間滿是驚懼與慌亂,瞬間沒了底氣,手中兵刃微微發顫,腳步不由自主地往後縮。   混在嬪妃當中的徐貴妃身子一軟,險些栽倒,她面色慘白如紙,神色開始恍惚,眼底滿是大勢已去的頹然與絕望。   朝臣中亦有不少太子的支持者,他們誰也沒有想到,太子會走這一步險棋,就在上一刻,他們甚至還慶幸這一步險棋,或許是走對了。   而這個時候緩步上前,脊背挺得筆直,眸色沉冷如淵盯著太子,脣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   「皇兄!束手就擒吧!今日你逃不掉了。」   ……   「回來了!世子回來了!」   容言與追雲原本坐在書房,兩個人各懷心思,外頭紅豆急切欣喜的聲音突然傳來,容言竟比追雲還跑得快,瞬間從座位上彈起來,飛奔出了門。   院中依舊如往日一般烈日灼灼,容言全然顧不得這些,此刻她的眼中,只看得見徐晏之。   他身披玄色披風立於書房外,身姿挺拔,見到容言焦急地從屋內衝出來,面上卻露出了往日少有的柔和。   鬼使神差地,容言站在廊下臺階,就這麼怔怔地望著徐晏之,不敢上前。   「世子!你總算回來了,嗚嗚......」   追雲從容言身後衝出來,跳下臺階,直接撲到了徐晏之身上哭了起來。   可他這一猛烈的擁抱,恰巧撞到了徐晏之左臂的傷口,他肩頭驟然繃緊,指尖攥緊披風,喉間溢出一聲隱忍的悶哼。   追雲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沒有察覺到自家世子的異樣,可容言卻看到了。   「表哥……」   看徐晏之這個樣子,應當是受了傷,不過他能安然走回來,傷勢應當不至於太過嚴重吧?   容言伸出手,猶豫著要不要下手去拉開追雲。   先前在林中為護晉王,徐晏之左臂不慎受創,鮮血早已浸透衣料,只不過這一個多時辰,他一直不動聲色地將傷口藏於披風之下,沒有任何人發現,除了逐風。   逐風跟在身後關了個大門的功夫,跟上前來就恰好看見追雲的動作,眼中瞬間就要冒出了火,快速上前一把將追雲扯了開來。   「逐風你幹嘛?」   追雲紅著眼眶,還對逐風的行為表示不解。   「起開!世子受傷了。」   「世子傷了?哪兒?世子哪兒傷了?」   追雲立刻變了臉,開始對徐晏之上下其手,很快便摸到了衣袖上的血跡。   「先進去吧。」   徐晏之說得輕鬆淡然,面上早已恢復如常。   直到他脫去上衣,露出了受傷的左臂,容言才知道他有多能忍。   左臂傷口橫貫臂膀,皮肉外翻,先前他就那麼隨意地用布條纏著,此刻布條取下,血又滲了出來,順著手臂蜿蜒而下。   看著逐風和追雲熟練地給徐晏之上藥,容言心口揪得發緊,目光緊緊盯著那猙獰的傷口。   她腳步微動想上前,又剋制住自己,只能攥緊了衣角,就那麼靜靜望

皇帝一直以為手握兵權的晉王纔是最大的威脅,長期以來步步打壓,沒想到扶植起了真正的心腹大患。

  「哦?看來父皇是捨不得二弟。優柔寡斷,可不是好君主,不如,父皇今日便將皇位傳給孤,反正孤是太子,也是早晚的事!」

  「逆子!逆子!」

  皇帝在臺上怒火攻心,氣到青筋暴起,向後踉蹌了幾步,差點站不穩。

  「皇上!」

  皇后上前將人扶住,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她對自己兒子的能力毫不懷疑,亦知曉他在等什麼。

  等太子將皇上逼入絕境,到那個時候,他再出手,才會叫他的父皇從此打消猜忌。

  「父皇!你以為,造成今天的局面,你就沒有錯嗎?!你口稱公允,實則處處制衡!為防我羽翼豐滿,縱容晉王分權。

  我堂堂一國太子,手上竟只有區區三千府兵,而晉王!他曾手握二十萬大軍!

  你將我們都當作棋子,何曾有過半分父子信任!?」

  太子的怒吼響徹山谷,脊背挺得筆直,眼底滿是怨毒與不甘。隨後,他又調轉頭看向晉王,眼中早已是一片猩紅!

  「晉王!你難道就沒有怨言嗎?」

  眾人皆調轉頭看向晉王,他從始至終,一直都端坐在席,眼底不見半分波瀾,巋然不動,一派從容淡定。

  「皇兄錯了!父皇是於你我,是父!亦是天!不論是為臣亦或是為子,父皇的一切決定,我絕不會有任何怨言!」

  晉王抬眸望向臺上,眸色暗啞,誰也看不懂他斂於眼底的情緒。

  「撒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太子仰天長嘯,只覺得聽到了不可思議的笑話。

  「今日你若沒有怨言,那就永遠也不會有了。來人!晉王暗蓄私兵,意圖不軌,速速將其拿下,若有阻攔者,格殺勿論!」

  話音剛落,周遭府兵盡數湧上前,箭矢上弦,刀光出鞘,瞬間將觀獵臺圍得水洩不通。

  而觀獵臺上眾朝臣及家眷嚇得紛紛後退,幾乎快退至皇帝所在的高臺,皇帝四周,被禁軍層層護著。

  「反了反了!太子反了呀!」

  混亂中,不知是誰高呼出聲。

  直到此刻,皇帝臉上才終於是升起了一絲恐慌,他看了眼周遭黑壓壓的東宮府兵,終是明白了自己多年來是在養虎為患。

  在場唯二還在坐著之人,只有晉王和徐晏之。

  二人對視了一眼,前後跟著緩緩站起身。

  一時間,圍獵場驚風卷塵,正午烈日高懸,兵刃寒光被烈日折射得晃眼。

  東宮黑甲一步步緩慢圍攏,壓迫感層層疊加,肅殺之氣在圍場中央瀰漫。

  「皇上!末將救駕來遲!」

  一聲爆破的嘶吼震徹獵場,眾人齊刷刷望向聲音傳來的正南方。

  山風卷著塵土,容將軍策馬當先,身後親兵隊列齊整,馬蹄踏處,塵土飛揚。

  「羽林軍!是羽林軍!」

  眾官員一時看到了希望,紛紛鬆了一大口氣,臉上終於不再緊繃,包括皇上。

  太子猛地轉頭,臉色瞬間煞白,眼底滿是難以置信地惶恐與慌亂。

  不可能!不可能!他望向帶頭而來的容錚,瞬時心中瞭然,身形竟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容錚!好你個容錚!」

  他原本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只剩下一臉頹然。

  「末將救駕來遲,請皇上恕罪!」

  一時間,羽林軍將外圍團團圍住。

  東宮府兵們見狀臉色驟變,彼此對視間滿是驚懼與慌亂,瞬間沒了底氣,手中兵刃微微發顫,腳步不由自主地往後縮。

  混在嬪妃當中的徐貴妃身子一軟,險些栽倒,她面色慘白如紙,神色開始恍惚,眼底滿是大勢已去的頹然與絕望。

  朝臣中亦有不少太子的支持者,他們誰也沒有想到,太子會走這一步險棋,就在上一刻,他們甚至還慶幸這一步險棋,或許是走對了。

  而這個時候緩步上前,脊背挺得筆直,眸色沉冷如淵盯著太子,脣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

  「皇兄!束手就擒吧!今日你逃不掉了。」

  ……

  「回來了!世子回來了!」

  容言與追雲原本坐在書房,兩個人各懷心思,外頭紅豆急切欣喜的聲音突然傳來,容言竟比追雲還跑得快,瞬間從座位上彈起來,飛奔出了門。

  院中依舊如往日一般烈日灼灼,容言全然顧不得這些,此刻她的眼中,只看得見徐晏之。

  他身披玄色披風立於書房外,身姿挺拔,見到容言焦急地從屋內衝出來,面上卻露出了往日少有的柔和。

  鬼使神差地,容言站在廊下臺階,就這麼怔怔地望著徐晏之,不敢上前。

  「世子!你總算回來了,嗚嗚......」

  追雲從容言身後衝出來,跳下臺階,直接撲到了徐晏之身上哭了起來。

  可他這一猛烈的擁抱,恰巧撞到了徐晏之左臂的傷口,他肩頭驟然繃緊,指尖攥緊披風,喉間溢出一聲隱忍的悶哼。

  追雲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沒有察覺到自家世子的異樣,可容言卻看到了。

  「表哥……」

  看徐晏之這個樣子,應當是受了傷,不過他能安然走回來,傷勢應當不至於太過嚴重吧?

  容言伸出手,猶豫著要不要下手去拉開追雲。

  先前在林中為護晉王,徐晏之左臂不慎受創,鮮血早已浸透衣料,只不過這一個多時辰,他一直不動聲色地將傷口藏於披風之下,沒有任何人發現,除了逐風。

  逐風跟在身後關了個大門的功夫,跟上前來就恰好看見追雲的動作,眼中瞬間就要冒出了火,快速上前一把將追雲扯了開來。

  「逐風你幹嘛?」

  追雲紅著眼眶,還對逐風的行為表示不解。

  「起開!世子受傷了。」

  「世子傷了?哪兒?世子哪兒傷了?」

  追雲立刻變了臉,開始對徐晏之上下其手,很快便摸到了衣袖上的血跡。

  「先進去吧。」

  徐晏之說得輕鬆淡然,面上早已恢復如常。

  直到他脫去上衣,露出了受傷的左臂,容言才知道他有多能忍。

  左臂傷口橫貫臂膀,皮肉外翻,先前他就那麼隨意地用布條纏著,此刻布條取下,血又滲了出來,順著手臂蜿蜒而下。

  看著逐風和追雲熟練地給徐晏之上藥,容言心口揪得發緊,目光緊緊盯著那猙獰的傷口。

  她腳步微動想上前,又剋制住自己,只能攥緊了衣角,就那麼靜靜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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