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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渣過的小狼狗黑化了·林間清泉·3,019·2026/5/11

“姐!”周路發出一聲嘶心裂肺的大吼,腳下一軟,差點摔在地上。他努力穩住心神,奔過去開啟車門,用盡全力想要把周橋帶出車來。奈何右手因受傷,使不上力。他心急如焚,手腳並用,才把周橋帶出車來。來不及檢查她的傷勢,只背起周橋往前飛跑。走出不到三十米,身後傳來巨大的爆炸聲,那輛著火的車爆炸了,連帶著周橋開的那輛車也起火了。 爆炸的氣流還是波及兩人,周路被震得摔在地上。他趕緊轉身把周橋放平在地上,拿出電話拔打120,再給她檢查傷勢。周橋渾身都是傷,腦袋磕破了,左臂不自然地扭曲,最可怕的是腹部以下全是血。縱是大風大浪都經歷過了,周路還是眼前一黑,晃了晃身子。 周橋還有意識,努力安撫周路:“阿路,我沒有事,你別慌,不要告訴爸媽和徐寧遠。”說完再也撐不住,暈了過去。 周路只覺得眼前都是血霧,雙手控制不住抖動。他先撕開內衫給周橋頭上出血的地方包紮,然後檢視她下半身的傷口。待確認血是從她雙腿之間湧出來的,周路心中大慟,全身都開始發抖。 邊西人民醫院。 周橋被送進手術室搶救。周路右手臂高高腫起,估計是在把周橋帶出車時拉傷了。傷上加傷,看著很是嚇人,更為可怕的是他身上全是血。可他自己似無知無覺般,只盯著手術室緊閉的門,兩眼通紅,像只困獸。周路在刑事科的同事鄭燕紅得知周橋出事,趕了過來。周路狀態實在糟糕,鄭燕紅硬拉了個醫生過來給他處理好手臂的傷,又到車上取了她丈夫平時備用的外套,強扒了周路的外套,給他換上。 等待的時間無比漫長。其間除寧遠打電話過來說周橋的電話打不通,周路只含糊說周橋手機丟了,今天她太累,晚上又喝了酒,已經睡著了。徐寧遠想著周橋這一天舟車勞頓,確實會很累,也就沒有懷疑,只叮囑周路,讓他一定要讓周橋明天醒了給自己打電話。 六個小時之後,周橋被從手術室裡推出來送到加護病房,醫生說命是保住了,只是元氣大傷,需要好好觀察休養。頭上的傷導致腦振盪,人醒過來之後,還是會出現頭暈和嘔吐的症狀。左手臂骨頭接了回來,好好養護的話能恢復個七八成。 周路強撐著問:“醫生,我姐的孩子……” 醫生搖搖頭,“抱歉,我們盡力了。“ 周路嘴唇不受控制地抽搐,他一手捂住嘴巴,蹲了下去,肩膀不受控地抖動,嘴裡發出壓抑的“嗚嗚“聲。 不知過了多久,周路總算控制住自己。他臉白得像鬼,搖搖晃晃走進病房,撲在病床邊,對雙眼緊閉的周橋說:“姐,對不起,對不起……”。他看得很清楚,那輛車是衝著他的方向來的,周橋是為了救他才出事的。 周橋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來。 “姐,你終於醒了。現在感覺怎麼樣?”周路一上午去問了醫生三次周橋為什麼還沒醒。醫生來檢視過之後,向他保證周橋沒有問題,只是因為失血過多,人過於虛弱,休息夠了自然會醒來,周路才沒有繼續騷擾醫生。 周橋感覺全身哪都疼,試著轉了轉頭,剛一動就感覺天眩地轉,把眼睛閉上,只感到整張床都在轉動。 周路嚇得馬上按鈴,“姐,你怎麼了?” 醫生很快趕到,給周橋做了檢查,確認是腦振盪後遺症,讓周橋好生躺著,不要隨意起身,就出去忙了。 周橋只好一動不動,連想轉頭看周路都做不到。 周路看著虛弱的周橋,想著不知她是否知道自己有孕的事,要是她不知道的話,是不是乾脆不要提起比較好。正胡思亂想間,就聽到周橋問: “阿路,孩子,是不是沒有保住?” “姐,對不起,是我害了你……”這也是令周路大痛之處,現在眼前還時不時泛起那片血霧。 “阿路,不是你的錯,別胡亂把罪往自己身上攬。”周橋眼睛直直盯著天花板,心頭悶得有點喘不過氣。 她開車撞向對面時,已經盡了最大的能力保護自己。孩子是意外,她根本沒有察覺它的存在。直到身下湧出大量的血,她才意識到。雖然一直有做防護措施,但也不是百分百安全的。加上徐寧遠要得頻繁,意外中獎也是正常的。遺憾的是她沒能及時察覺他/她的存在。其實陷入昏迷前已經有心理準備,所以才要周路一定不能告訴徐寧遠她出事了。她絕對不願意徐寧遠在知道擁有的同時就要承受失去的痛苦。 周橋伸手摸了摸肚子,在心裡默默對失去的寶貝說了聲“寶貝,對不起,媽媽沒有保護好你。” 姐弟倆都沉默了許久。 “阿路,那個開車撞你的人是誰有沒有查清楚了?”強把自己從失去的悲傷中抽離,周橋問起後續。 “是個無業遊民,名叫馬勇。不過我對他沒有印象,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結了仇。”提起馬勇,周路心裡恨不能親自殺了他。還好惡有惡報,車爆炸之後,馬勇也得到了報應,被炸得只剩殘骸。 “我總覺得不太對勁。從我接到你同事的電話,說你受傷,到我來邊西,後面出事,有點過於巧合了,像是精心謀劃,特意引我入局。對了,我讓趙飛幫忙查那個電話了,我的手機還在嗎?” “手機沒能從車上帶出來。姐,你先用我的手機吧。你先給徐寧遠打個電話吧,他打了五六次電話過來找你。” “好的。” 周路拔打徐寧遠電話,舉著手機放到周橋耳邊。 “周路,你姐醒啦?” “徐寧遠,是我。”周橋努力讓語氣跟平常一樣。 “周橋,你醒啦?周路說你昨晚喝多了,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電話一接通,徐寧遠的聲音就連珠炮般響起。 周橋勉力集中精神,“徐寧遠,我很好,你別擔心。對了,阿路的工作遇到了一些問題,我打算在邊西再呆一段時間,等他的問題解決了再回清城。” “周路遇上什麼事了?需要我幫忙嗎?那你大概要呆多久啊?” “事情有點複雜,不過我們能解決,估計得呆個十天半月。” “那麼久啊?要不我也請假過去好不好?” “不行!”喊完周橋才意識到過於衝動了,趕緊找補:“我是說,沒有必要。聽話,我和阿路能處理好,你乖乖呆在清城等我回去就好。” “好吧,那你要盡快回來,不要讓我擔心太久,好不好?” “嗯,我答應你。” 看周橋精神有點不支,周路把電話拿回耳邊,“徐寧遠,我姐起床後還沒吃東西,我得帶她去吃飯了,先不說啦!” “這麼晚還沒吃東西怎麼行?你快帶她去吃飯吧。”徐寧遠也急了。 “好,那就先這樣啦!”周路說完切斷了通話。 周橋緩過來後,又讓周路拔通趙飛的電話。 “飛姐,我是周橋。那個電話號碼查清楚了嗎?” “周橋,我正要打電話給你。不過你怎麼不用自己的手機打給我?” “我手機丟了。” “哦哦。那是個公共電話號碼,你要查它做什麼?” “公共電話?沒什麼,之前有人用這個號碼打給我說周路出事了。這樣的話,估計是沒法透過電話確定對方身份了。多謝啦,飛姐。” “客氣什麼!” “飛姐,你先忙去,先掛了啊。” “好的。” “姐,你剛醒,先別操心這些了。你好好休息,我已經請同事幫忙給你買新手機,補辦好電話卡帶過來。等我同事過來,問問馬勇那邊有沒有什麼線索。你再睡會,我在旁邊陪著你。” 周橋也發現自己現在虛得很,剛撐著打了兩個電話,眼前就陣陣發黑,胸悶不已。只好乖乖躺好,沒一會又睡了過去。 接下來幾天事情並無進展,馬勇是無業遊民,無親無故,線索完全斷了。不過周橋的身體好了很多,不再時不時暈眩或是嘔吐,人也能站起來走動一下了。 這幾天周橋多次拒絕徐寧遠的視訊通話要求,他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嚴重。這天是週五,他再也等不下去了,下班後直接開車前往機場。剛走進機場,□□達的電話打了進來。 “小遠,爺爺病重,你馬上回望京。“ 徐寧遠大驚,只得改了機票,搭最快的一班飛機到望京。 徐寧遠出機場後,直奔軍區醫院。□□達已經回來了,老人剛從手術室出來,安排在了特護病房。 “爺爺怎麼了?”老人還在睡,徐寧遠走近□□達,輕聲問。 “心肌梗塞,還好搶救及時,暫時沒有事了。” 徐寧遠鬆了一口氣。 還好徐奶奶去了蘇城,不然還得擔心她受不住現在的狀況。□□達和徐寧遠一整晚都守在醫院,夜裡徐爺爺又出現了幾次危急狀況,父子倆擔驚受怕,整夜沒合過眼。

“姐!”周路發出一聲嘶心裂肺的大吼,腳下一軟,差點摔在地上。他努力穩住心神,奔過去開啟車門,用盡全力想要把周橋帶出車來。奈何右手因受傷,使不上力。他心急如焚,手腳並用,才把周橋帶出車來。來不及檢查她的傷勢,只背起周橋往前飛跑。走出不到三十米,身後傳來巨大的爆炸聲,那輛著火的車爆炸了,連帶著周橋開的那輛車也起火了。

爆炸的氣流還是波及兩人,周路被震得摔在地上。他趕緊轉身把周橋放平在地上,拿出電話拔打120,再給她檢查傷勢。周橋渾身都是傷,腦袋磕破了,左臂不自然地扭曲,最可怕的是腹部以下全是血。縱是大風大浪都經歷過了,周路還是眼前一黑,晃了晃身子。

周橋還有意識,努力安撫周路:“阿路,我沒有事,你別慌,不要告訴爸媽和徐寧遠。”說完再也撐不住,暈了過去。

周路只覺得眼前都是血霧,雙手控制不住抖動。他先撕開內衫給周橋頭上出血的地方包紮,然後檢視她下半身的傷口。待確認血是從她雙腿之間湧出來的,周路心中大慟,全身都開始發抖。

邊西人民醫院。

周橋被送進手術室搶救。周路右手臂高高腫起,估計是在把周橋帶出車時拉傷了。傷上加傷,看著很是嚇人,更為可怕的是他身上全是血。可他自己似無知無覺般,只盯著手術室緊閉的門,兩眼通紅,像只困獸。周路在刑事科的同事鄭燕紅得知周橋出事,趕了過來。周路狀態實在糟糕,鄭燕紅硬拉了個醫生過來給他處理好手臂的傷,又到車上取了她丈夫平時備用的外套,強扒了周路的外套,給他換上。

等待的時間無比漫長。其間除寧遠打電話過來說周橋的電話打不通,周路只含糊說周橋手機丟了,今天她太累,晚上又喝了酒,已經睡著了。徐寧遠想著周橋這一天舟車勞頓,確實會很累,也就沒有懷疑,只叮囑周路,讓他一定要讓周橋明天醒了給自己打電話。

六個小時之後,周橋被從手術室裡推出來送到加護病房,醫生說命是保住了,只是元氣大傷,需要好好觀察休養。頭上的傷導致腦振盪,人醒過來之後,還是會出現頭暈和嘔吐的症狀。左手臂骨頭接了回來,好好養護的話能恢復個七八成。

周路強撐著問:“醫生,我姐的孩子……”

醫生搖搖頭,“抱歉,我們盡力了。“

周路嘴唇不受控制地抽搐,他一手捂住嘴巴,蹲了下去,肩膀不受控地抖動,嘴裡發出壓抑的“嗚嗚“聲。

不知過了多久,周路總算控制住自己。他臉白得像鬼,搖搖晃晃走進病房,撲在病床邊,對雙眼緊閉的周橋說:“姐,對不起,對不起……”。他看得很清楚,那輛車是衝著他的方向來的,周橋是為了救他才出事的。

周橋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來。

“姐,你終於醒了。現在感覺怎麼樣?”周路一上午去問了醫生三次周橋為什麼還沒醒。醫生來檢視過之後,向他保證周橋沒有問題,只是因為失血過多,人過於虛弱,休息夠了自然會醒來,周路才沒有繼續騷擾醫生。

周橋感覺全身哪都疼,試著轉了轉頭,剛一動就感覺天眩地轉,把眼睛閉上,只感到整張床都在轉動。

周路嚇得馬上按鈴,“姐,你怎麼了?”

醫生很快趕到,給周橋做了檢查,確認是腦振盪後遺症,讓周橋好生躺著,不要隨意起身,就出去忙了。

周橋只好一動不動,連想轉頭看周路都做不到。

周路看著虛弱的周橋,想著不知她是否知道自己有孕的事,要是她不知道的話,是不是乾脆不要提起比較好。正胡思亂想間,就聽到周橋問:

“阿路,孩子,是不是沒有保住?”

“姐,對不起,是我害了你……”這也是令周路大痛之處,現在眼前還時不時泛起那片血霧。

“阿路,不是你的錯,別胡亂把罪往自己身上攬。”周橋眼睛直直盯著天花板,心頭悶得有點喘不過氣。

她開車撞向對面時,已經盡了最大的能力保護自己。孩子是意外,她根本沒有察覺它的存在。直到身下湧出大量的血,她才意識到。雖然一直有做防護措施,但也不是百分百安全的。加上徐寧遠要得頻繁,意外中獎也是正常的。遺憾的是她沒能及時察覺他/她的存在。其實陷入昏迷前已經有心理準備,所以才要周路一定不能告訴徐寧遠她出事了。她絕對不願意徐寧遠在知道擁有的同時就要承受失去的痛苦。

周橋伸手摸了摸肚子,在心裡默默對失去的寶貝說了聲“寶貝,對不起,媽媽沒有保護好你。”

姐弟倆都沉默了許久。

“阿路,那個開車撞你的人是誰有沒有查清楚了?”強把自己從失去的悲傷中抽離,周橋問起後續。

“是個無業遊民,名叫馬勇。不過我對他沒有印象,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結了仇。”提起馬勇,周路心裡恨不能親自殺了他。還好惡有惡報,車爆炸之後,馬勇也得到了報應,被炸得只剩殘骸。

“我總覺得不太對勁。從我接到你同事的電話,說你受傷,到我來邊西,後面出事,有點過於巧合了,像是精心謀劃,特意引我入局。對了,我讓趙飛幫忙查那個電話了,我的手機還在嗎?”

“手機沒能從車上帶出來。姐,你先用我的手機吧。你先給徐寧遠打個電話吧,他打了五六次電話過來找你。”

“好的。”

周路拔打徐寧遠電話,舉著手機放到周橋耳邊。

“周路,你姐醒啦?”

“徐寧遠,是我。”周橋努力讓語氣跟平常一樣。

“周橋,你醒啦?周路說你昨晚喝多了,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電話一接通,徐寧遠的聲音就連珠炮般響起。

周橋勉力集中精神,“徐寧遠,我很好,你別擔心。對了,阿路的工作遇到了一些問題,我打算在邊西再呆一段時間,等他的問題解決了再回清城。”

“周路遇上什麼事了?需要我幫忙嗎?那你大概要呆多久啊?”

“事情有點複雜,不過我們能解決,估計得呆個十天半月。”

“那麼久啊?要不我也請假過去好不好?”

“不行!”喊完周橋才意識到過於衝動了,趕緊找補:“我是說,沒有必要。聽話,我和阿路能處理好,你乖乖呆在清城等我回去就好。”

“好吧,那你要盡快回來,不要讓我擔心太久,好不好?”

“嗯,我答應你。”

看周橋精神有點不支,周路把電話拿回耳邊,“徐寧遠,我姐起床後還沒吃東西,我得帶她去吃飯了,先不說啦!”

“這麼晚還沒吃東西怎麼行?你快帶她去吃飯吧。”徐寧遠也急了。

“好,那就先這樣啦!”周路說完切斷了通話。

周橋緩過來後,又讓周路拔通趙飛的電話。

“飛姐,我是周橋。那個電話號碼查清楚了嗎?”

“周橋,我正要打電話給你。不過你怎麼不用自己的手機打給我?”

“我手機丟了。”

“哦哦。那是個公共電話號碼,你要查它做什麼?”

“公共電話?沒什麼,之前有人用這個號碼打給我說周路出事了。這樣的話,估計是沒法透過電話確定對方身份了。多謝啦,飛姐。”

“客氣什麼!”

“飛姐,你先忙去,先掛了啊。”

“好的。”

“姐,你剛醒,先別操心這些了。你好好休息,我已經請同事幫忙給你買新手機,補辦好電話卡帶過來。等我同事過來,問問馬勇那邊有沒有什麼線索。你再睡會,我在旁邊陪著你。”

周橋也發現自己現在虛得很,剛撐著打了兩個電話,眼前就陣陣發黑,胸悶不已。只好乖乖躺好,沒一會又睡了過去。

接下來幾天事情並無進展,馬勇是無業遊民,無親無故,線索完全斷了。不過周橋的身體好了很多,不再時不時暈眩或是嘔吐,人也能站起來走動一下了。

這幾天周橋多次拒絕徐寧遠的視訊通話要求,他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嚴重。這天是週五,他再也等不下去了,下班後直接開車前往機場。剛走進機場,□□達的電話打了進來。

“小遠,爺爺病重,你馬上回望京。“

徐寧遠大驚,只得改了機票,搭最快的一班飛機到望京。

徐寧遠出機場後,直奔軍區醫院。□□達已經回來了,老人剛從手術室出來,安排在了特護病房。

“爺爺怎麼了?”老人還在睡,徐寧遠走近□□達,輕聲問。

“心肌梗塞,還好搶救及時,暫時沒有事了。”

徐寧遠鬆了一口氣。

還好徐奶奶去了蘇城,不然還得擔心她受不住現在的狀況。□□達和徐寧遠一整晚都守在醫院,夜裡徐爺爺又出現了幾次危急狀況,父子倆擔驚受怕,整夜沒合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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