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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渣過的小狼狗黑化了·林間清泉·3,369·2026/5/11

還好第二天中午後,徐爺爺的情況穩定下來。 □□達畢竟上年紀了,經歷了人仰馬翻的一天,現在眼下全是烏青,走路都帶飄了。 “爸,你先回家休息一下吧,爺爺這裡有我看著。” “行,我回去洗個澡休息一下,晚上再來替你。” “好的,爸爸。” 擔驚受怕這麼久,終於可以稍微放鬆精神。徐爺爺還在睡著,徐寧遠給他整理了一下被子,想起爸爸說爺爺是在部隊裡做常規檢閱時突然暈倒的。原來不知不覺之間,爺爺已經從印象裡的神采奕奕成了風燭殘年。徐寧遠突然感到非常悲傷,這一刻,他感到無比孤單脆弱,特別希望周橋能陪在身旁。他拿起手機,又擔心吵到爺爺,於是選擇了發資訊給周橋。 “周橋,我好想你。” 徐寧遠等了半小時,周橋那邊毫無反應。他心裡不安,正想打電話過去,護士進來讓他過去辦些手續,只得先作罷。 與此同時,周橋這邊正是刀光劍影。 周路回家去給周橋煮湯了。他離開沒多久,周橋的病房來了個不速之客。 “周隊最近過得好不?看你的樣子,似乎傷得不輕啊?”沈令文大搖大擺走進病房,拖了張椅子坐到周橋床邊,不懷好意地看著周橋說道。 “沈令文?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周橋大驚失色,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卻引發了腦振盪後遺症,“趴”一聲又倒回床上。 “真是難得見你有這麼脆弱的一面啊,周隊可是清城女警之光啊,怎麼現在成病貓啦?”沈令文被周橋虛弱的樣子取悅到,笑得十分放肆。 周橋不願示弱,等暈眩感消失後,再次緩緩坐起來,把枕頭靠在身後。 “這裡不歡迎你,麻煩你出去。” “周隊,你這就不對啦!好歹也是個公務人員,怎麼這麼不懂禮節?我好心好意來看望你,不感激也就算了,怎麼還趕人呢!” “沈令文,你到底想幹什麼?” “別急,我們之間的賬,得慢慢算。這次算你弟弟走運。只不過我的弟弟沒了,我也見不得別人的弟弟好過。周隊的弟弟出門可得多加小心啊!” “是你!沈令文,你簡直無法無天!” “周隊不是知道我一向如此嗎?要不是查到你是當年那個女孩,我還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咬著我們家不放呢!你不是能耐得很嗎?就因為十幾年前一個微不足道的車禍事件,竟敢要了我弟弟一條命!不過現在嘛,你倒是還了一命,那個孩子,可真是意外之喜!” “你……”周橋眼前一黑,差點又要倒下去。她拼命保持清醒,想去按床頭的呼叫鈴。 沈令文制住了她,“都說了別激動,我們的賬還沒有算完呢!” 周橋深呼吸幾下,想要出聲喊人。 “別浪費精力了。我來之前已經打點好,沒有人會來打擾我們的。” 周橋放棄了無謂的掙扎。 “你還想說什麼趕緊說完滾吧!” “不錯,這個態度就好多了。我要你現在馬上打電話跟徐寧遠分手,我見不得你們兩任何一個人好過。” “不可能!”周橋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是嗎?你不知道徐家出事了嗎?還想著他能護著你呢!徐廣平在部隊檢閱時突發心肌梗塞,現在還躺在特護病房呢。你說,徐家在軍中的勢力會不會因此受到影響呢?□□達在平南省的規劃正進行到最關鍵的時候,要是因為上面的變動而受到波及,導致前功盡棄,會不會很有意思?” “別在這裡危言聳聽!”周橋冷冷道。 “你不相信我無所謂,田霜你總該信吧?來,給田霜打個電話,聽聽她是怎麼說的?” 周橋不想配合,奈何沈令文直接用她的指紋解開她的手機,找到田霜的號碼拔了出去。 “小周?” 周橋無奈,只得接過電話:“田廳,是我。不好意思打擾您了,我想問問徐寧遠家是不是出事了?” “唉,本來沒什麼大事,只是老爺子在這節骨眼上身體出了問題,所以有點不好說。主要是現在邊西局勢暫時控制住了,沈家立了功,勢力大漲,難保不會趁此興風作浪。” “我明白了,多謝您,田廳。您先忙,我先不打擾了。” “沒事,我現在有事困在了清城,想去望京看看老爺子都走不開。你要是過去了,替我問候一聲。” “好,我會的。” “這下信了吧?算我好心,限你三天內和徐寧遠分手。要是沒有按我說的做,我就不敢保證你弟弟會不會突然又遇到什麼事了。對了,平城是個好地方,就是不知道治安如何?老人家住那邊,雖養生,但子女不在身旁,要是出了什麼事,可咋辦啊?” “你……”周橋剛說出一個字,喉嚨便湧上一股腥甜。她拼命把它嚥下去,眼前陣陣發黑,呼吸變得短促。 沈令文欣賞完周橋的痛苦,才施施然起身,“打擾周隊了,那我就靜候佳音啦。要是你和徐寧遠沒有分手,周隊的家人不小心出了什麼事的話,就只能怪周隊心狠啦!” 周橋冷眼看著沈令文出了門,回身按了呼叫鈴,才放鬆緊繃的神經,軟倒在床上暈了過去。 周路提著飯盒來到醫院時,醫生正在給周橋診療。她被沈令文刺激過度,引發了心悸,病情加重了。 “要注意休息,儘量保持心情平穩,不要情緒起伏過大。再次誘發心悸的話,後果會很嚴重。”醫生囑咐完畢,離開了病房。 周路不明白自己只是回家煮了頓飯,怎麼周橋這邊就出事了。 周橋不願意讓他知道沈令文來過的事,只說自己剛下床走動了會,心急了些,才變成這樣。 周路雖有點狐疑,問了護士,也說沒有什麼異常,只好壓下疑惑。 周橋雖沒有胃口,但不好讓周路擔心,也想著要儘快好起來,才能應對沈令文,只強迫自己好好吃飯。飯後給徐寧遠回了電話,只說自己還得留在邊西,讓他照顧好徐爺爺,同時也要照顧好自己。 徐寧遠雖因周橋不能過來有點難過,但他是從來不願強迫她的,只讓她注意安全,還是要儘早回清城才好。 兩天後。 這兩天,周橋已經想得很明白,做出了抉擇。不知是不是被沈令武的事刺激過深,現在的沈令文就是個瘋子,比任何時候都更不正常,也更可怕。她是真怕他不管不顧傷害她的家人,連想一想都覺得無法承受那樣的結果,她根本沒有選擇。 周橋給沈令文打電話,“如你所願。不過我有三個要求。一,絕對不許傷害我的家人;二,也不準動吳悅一家;三,我要等傷好之後,回清城當面跟徐寧遠說清楚。”徐家的事已經超出她的能力範圍,況且她也明白,即便她要求沈令文不要動徐家,估計也不是他能做決定的事,所以乾脆不提。她也並不相信徐家是那麼容易就會被打倒的。 “要求還挺多!行,我就再次大發善心,同意你的要求。不過,一週內你要回清城,我可不想給你機會假借養傷之名在邊西呆到天荒地老。”吳悅和她的姦夫他是不會放過的,只不過,他不介意陪周橋玩玩,暫且不動他們,等虐夠了周橋再修理他們也不遲,沈令文心中暗暗想了一萬種折磨周橋的方式,臉上一片陰狠。 周橋想著一週後傷雖還沒好,但回清城應該沒有問題了,就答應了沈令文。 這是周橋人生中最漫長的一週,又是過得最快的一週。一身傷痛加上心中壓著的巨石,讓她覺得每一秒都很難熬,但想著一週後就要回清城跟徐寧遠分手,她又覺得時間過得太快。 可惜時間不管世人的悲苦,只按部就班地流走。回清城的那天還是如期到來。 周路跟周橋一起回清城。邊西的局勢已經穩下來,新招的法醫他帶了三個月,基本也能出師了。因為周橋在此出事,邊西現在帶給周路的是巨大的痛苦。雖說有點匆忙,但他已沒有辦法再呆在這裡了。 □□達只在望京呆了三天就因公務回了平南省,徐寧遠是兩天前從望京回清城的。他爺爺情況基本穩定了,已經出院回家療養。徐奶奶也回來了,家裡有醫護人員駐守,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了。 周橋的左手還沒有好,當然瞞不過徐寧遠。她只好編了個謊言,說是和周路的同事比劃時,不慎扭傷的。周路在旁作證,徐寧遠就不再追問。只不過周橋姐弟兩不自然的神情並未逃過他的眼睛,他想著回頭要找人查一查周橋在邊西發生了什麼事才行。 周路呆到吃完晚飯才離開。 兩人分別已有大半個月,其間又發生許多事,心裡都非常想念對方,只抱在一起緊緊相偎。不過看周橋神色疲憊,左手還傷著,徐寧遠只親親抱抱,並沒有進一步。周橋鬆了一口氣,好歹不用再編謊言拒絕他。 周橋手不方便,徐寧遠堅持要幫她洗澡。想著這樣親密的時光要按小時倒計了,周橋沒有拒絕。徐寧遠幫她脫完衣服,才驚覺周橋瘦了一大圈。剛剛抱她時就有所察覺,現在一看,都瘦成這樣了。他忍著心疼和疑惑,輕柔地給她擦洗。徐寧遠手碰到周橋肚子時,周橋無法控制地抖了一下。徐寧遠以為她冷了,不敢耽擱,快快給她擦乾身子,穿上睡衣,抱回了房。 “周橋,你告訴我,你在邊西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周橋挪了挪身體,使兩人貼得更近,才輕聲開口:“徐寧遠,我累了,想要休息了。明天再說好嗎?” “好,一個字都不許隱瞞,知道不?” 周橋眼眶泛紅,怕徐寧遠察覺到不對勁,不著痕跡翻身背對著徐寧遠。徐寧遠把她抱進懷裡,寬闊有力的胸膛緊挨著周橋的後背,左手輕放在周橋肚子上:“睡吧,我的周橋。” 周橋沒有動,感受到徐寧遠溫熱的手掌熨帖在肚皮上,她早已淚流滿面。

還好第二天中午後,徐爺爺的情況穩定下來。

□□達畢竟上年紀了,經歷了人仰馬翻的一天,現在眼下全是烏青,走路都帶飄了。

“爸,你先回家休息一下吧,爺爺這裡有我看著。”

“行,我回去洗個澡休息一下,晚上再來替你。”

“好的,爸爸。”

擔驚受怕這麼久,終於可以稍微放鬆精神。徐爺爺還在睡著,徐寧遠給他整理了一下被子,想起爸爸說爺爺是在部隊裡做常規檢閱時突然暈倒的。原來不知不覺之間,爺爺已經從印象裡的神采奕奕成了風燭殘年。徐寧遠突然感到非常悲傷,這一刻,他感到無比孤單脆弱,特別希望周橋能陪在身旁。他拿起手機,又擔心吵到爺爺,於是選擇了發資訊給周橋。

“周橋,我好想你。”

徐寧遠等了半小時,周橋那邊毫無反應。他心裡不安,正想打電話過去,護士進來讓他過去辦些手續,只得先作罷。

與此同時,周橋這邊正是刀光劍影。

周路回家去給周橋煮湯了。他離開沒多久,周橋的病房來了個不速之客。

“周隊最近過得好不?看你的樣子,似乎傷得不輕啊?”沈令文大搖大擺走進病房,拖了張椅子坐到周橋床邊,不懷好意地看著周橋說道。

“沈令文?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周橋大驚失色,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卻引發了腦振盪後遺症,“趴”一聲又倒回床上。

“真是難得見你有這麼脆弱的一面啊,周隊可是清城女警之光啊,怎麼現在成病貓啦?”沈令文被周橋虛弱的樣子取悅到,笑得十分放肆。

周橋不願示弱,等暈眩感消失後,再次緩緩坐起來,把枕頭靠在身後。

“這裡不歡迎你,麻煩你出去。”

“周隊,你這就不對啦!好歹也是個公務人員,怎麼這麼不懂禮節?我好心好意來看望你,不感激也就算了,怎麼還趕人呢!”

“沈令文,你到底想幹什麼?”

“別急,我們之間的賬,得慢慢算。這次算你弟弟走運。只不過我的弟弟沒了,我也見不得別人的弟弟好過。周隊的弟弟出門可得多加小心啊!”

“是你!沈令文,你簡直無法無天!”

“周隊不是知道我一向如此嗎?要不是查到你是當年那個女孩,我還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咬著我們家不放呢!你不是能耐得很嗎?就因為十幾年前一個微不足道的車禍事件,竟敢要了我弟弟一條命!不過現在嘛,你倒是還了一命,那個孩子,可真是意外之喜!”

“你……”周橋眼前一黑,差點又要倒下去。她拼命保持清醒,想去按床頭的呼叫鈴。

沈令文制住了她,“都說了別激動,我們的賬還沒有算完呢!”

周橋深呼吸幾下,想要出聲喊人。

“別浪費精力了。我來之前已經打點好,沒有人會來打擾我們的。”

周橋放棄了無謂的掙扎。

“你還想說什麼趕緊說完滾吧!”

“不錯,這個態度就好多了。我要你現在馬上打電話跟徐寧遠分手,我見不得你們兩任何一個人好過。”

“不可能!”周橋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是嗎?你不知道徐家出事了嗎?還想著他能護著你呢!徐廣平在部隊檢閱時突發心肌梗塞,現在還躺在特護病房呢。你說,徐家在軍中的勢力會不會因此受到影響呢?□□達在平南省的規劃正進行到最關鍵的時候,要是因為上面的變動而受到波及,導致前功盡棄,會不會很有意思?”

“別在這裡危言聳聽!”周橋冷冷道。

“你不相信我無所謂,田霜你總該信吧?來,給田霜打個電話,聽聽她是怎麼說的?”

周橋不想配合,奈何沈令文直接用她的指紋解開她的手機,找到田霜的號碼拔了出去。

“小周?”

周橋無奈,只得接過電話:“田廳,是我。不好意思打擾您了,我想問問徐寧遠家是不是出事了?”

“唉,本來沒什麼大事,只是老爺子在這節骨眼上身體出了問題,所以有點不好說。主要是現在邊西局勢暫時控制住了,沈家立了功,勢力大漲,難保不會趁此興風作浪。”

“我明白了,多謝您,田廳。您先忙,我先不打擾了。”

“沒事,我現在有事困在了清城,想去望京看看老爺子都走不開。你要是過去了,替我問候一聲。”

“好,我會的。”

“這下信了吧?算我好心,限你三天內和徐寧遠分手。要是沒有按我說的做,我就不敢保證你弟弟會不會突然又遇到什麼事了。對了,平城是個好地方,就是不知道治安如何?老人家住那邊,雖養生,但子女不在身旁,要是出了什麼事,可咋辦啊?”

“你……”周橋剛說出一個字,喉嚨便湧上一股腥甜。她拼命把它嚥下去,眼前陣陣發黑,呼吸變得短促。

沈令文欣賞完周橋的痛苦,才施施然起身,“打擾周隊了,那我就靜候佳音啦。要是你和徐寧遠沒有分手,周隊的家人不小心出了什麼事的話,就只能怪周隊心狠啦!”

周橋冷眼看著沈令文出了門,回身按了呼叫鈴,才放鬆緊繃的神經,軟倒在床上暈了過去。

周路提著飯盒來到醫院時,醫生正在給周橋診療。她被沈令文刺激過度,引發了心悸,病情加重了。

“要注意休息,儘量保持心情平穩,不要情緒起伏過大。再次誘發心悸的話,後果會很嚴重。”醫生囑咐完畢,離開了病房。

周路不明白自己只是回家煮了頓飯,怎麼周橋這邊就出事了。

周橋不願意讓他知道沈令文來過的事,只說自己剛下床走動了會,心急了些,才變成這樣。

周路雖有點狐疑,問了護士,也說沒有什麼異常,只好壓下疑惑。

周橋雖沒有胃口,但不好讓周路擔心,也想著要儘快好起來,才能應對沈令文,只強迫自己好好吃飯。飯後給徐寧遠回了電話,只說自己還得留在邊西,讓他照顧好徐爺爺,同時也要照顧好自己。

徐寧遠雖因周橋不能過來有點難過,但他是從來不願強迫她的,只讓她注意安全,還是要儘早回清城才好。

兩天後。

這兩天,周橋已經想得很明白,做出了抉擇。不知是不是被沈令武的事刺激過深,現在的沈令文就是個瘋子,比任何時候都更不正常,也更可怕。她是真怕他不管不顧傷害她的家人,連想一想都覺得無法承受那樣的結果,她根本沒有選擇。

周橋給沈令文打電話,“如你所願。不過我有三個要求。一,絕對不許傷害我的家人;二,也不準動吳悅一家;三,我要等傷好之後,回清城當面跟徐寧遠說清楚。”徐家的事已經超出她的能力範圍,況且她也明白,即便她要求沈令文不要動徐家,估計也不是他能做決定的事,所以乾脆不提。她也並不相信徐家是那麼容易就會被打倒的。

“要求還挺多!行,我就再次大發善心,同意你的要求。不過,一週內你要回清城,我可不想給你機會假借養傷之名在邊西呆到天荒地老。”吳悅和她的姦夫他是不會放過的,只不過,他不介意陪周橋玩玩,暫且不動他們,等虐夠了周橋再修理他們也不遲,沈令文心中暗暗想了一萬種折磨周橋的方式,臉上一片陰狠。

周橋想著一週後傷雖還沒好,但回清城應該沒有問題了,就答應了沈令文。

這是周橋人生中最漫長的一週,又是過得最快的一週。一身傷痛加上心中壓著的巨石,讓她覺得每一秒都很難熬,但想著一週後就要回清城跟徐寧遠分手,她又覺得時間過得太快。

可惜時間不管世人的悲苦,只按部就班地流走。回清城的那天還是如期到來。

周路跟周橋一起回清城。邊西的局勢已經穩下來,新招的法醫他帶了三個月,基本也能出師了。因為周橋在此出事,邊西現在帶給周路的是巨大的痛苦。雖說有點匆忙,但他已沒有辦法再呆在這裡了。

□□達只在望京呆了三天就因公務回了平南省,徐寧遠是兩天前從望京回清城的。他爺爺情況基本穩定了,已經出院回家療養。徐奶奶也回來了,家裡有醫護人員駐守,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了。

周橋的左手還沒有好,當然瞞不過徐寧遠。她只好編了個謊言,說是和周路的同事比劃時,不慎扭傷的。周路在旁作證,徐寧遠就不再追問。只不過周橋姐弟兩不自然的神情並未逃過他的眼睛,他想著回頭要找人查一查周橋在邊西發生了什麼事才行。

周路呆到吃完晚飯才離開。

兩人分別已有大半個月,其間又發生許多事,心裡都非常想念對方,只抱在一起緊緊相偎。不過看周橋神色疲憊,左手還傷著,徐寧遠只親親抱抱,並沒有進一步。周橋鬆了一口氣,好歹不用再編謊言拒絕他。

周橋手不方便,徐寧遠堅持要幫她洗澡。想著這樣親密的時光要按小時倒計了,周橋沒有拒絕。徐寧遠幫她脫完衣服,才驚覺周橋瘦了一大圈。剛剛抱她時就有所察覺,現在一看,都瘦成這樣了。他忍著心疼和疑惑,輕柔地給她擦洗。徐寧遠手碰到周橋肚子時,周橋無法控制地抖了一下。徐寧遠以為她冷了,不敢耽擱,快快給她擦乾身子,穿上睡衣,抱回了房。

“周橋,你告訴我,你在邊西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周橋挪了挪身體,使兩人貼得更近,才輕聲開口:“徐寧遠,我累了,想要休息了。明天再說好嗎?”

“好,一個字都不許隱瞞,知道不?”

周橋眼眶泛紅,怕徐寧遠察覺到不對勁,不著痕跡翻身背對著徐寧遠。徐寧遠把她抱進懷裡,寬闊有力的胸膛緊挨著周橋的後背,左手輕放在周橋肚子上:“睡吧,我的周橋。”

周橋沒有動,感受到徐寧遠溫熱的手掌熨帖在肚皮上,她早已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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