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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渣過的小狼狗黑化了·林間清泉·3,115·2026/5/11

“關敏,我再問你一次,你真的不認識魏源嗎?”周橋第三次見關敏,是在關敏家裡。 “不認識。” 周橋不著痕跡打量了一下,發現桌上還擺著關山的照片,牆上也有。 “我聽說你在法院入職之後,特別關注醉駕相關的案件,我猜你心裡從未放下你哥哥的事對嗎?” “周副局多慮了。” “不介意聽我講個故事吧?” “請講。” “有個女孩子在上初三那年遭遇了一場車禍,司機醉駕,女孩撿回了一條命,不過是她的好友用生命換來的。女孩清楚知道司機是誰,但那名司機家權勢滔天,找了人給他頂罪,他本人毫髮無傷。女孩心裡憤恨,只想著給好友報仇。你猜她最後成功了沒?” “沒有。” “錯了,她成功了。女孩選擇了做一名警察,雖然遲了十幾年,但她扳倒了那人,透過合法手段。” “故事而已,周副局,我已經過了相信童話的年齡了,現實生活裡哪有這樣的童話。” “那個女孩就是我。”周橋頓了頓,“我也懂至親至愛之人的生命被別人隨意糟蹋,那個人卻不會受到應有的懲罰那種痛苦。關敏,我明白你的恨,只是有些事,是真不能碰。” 關敏不語。 “魏源醒了,他堅持說是自己殺了鄧志超。但就他的身體狀況而言,恐怕很難說服警方是他一人所為,肯定會重複盤問他。他才剛清醒,也不知道身體能不能撐得住。不過他本來也不怎麼想活了,說不定也是種解脫。”說完周橋站了起來,“不打擾你了。如果你有什麼想說的,隨時可以打電話給我。”周橋把名片放在桌上,深深看了關敏一眼,離開了關敏家。 周橋也沒有把握關敏會有什麼反應,但她只能等。正內心焦灼,賀青的電話打了進來。 “周副局,鄧志超的手機找到了。” 案發之後,鄧志超的手機一直沒有找到,警方追蹤他的手機訊號,卻一直沒有出現。今天下午突然有了訊號,賀青按技術部同事的指引,在一家二手手機店找到了目標。 拿手機來賣的是一個叫李勝的中年男子,他說手機是從他兒子李崢房裡搜出來的。看手機挺新,想著應該能賣不少錢,就拿到了手機店想賣出去。 李崢交代他當天因為跟同學打賭輸了,要半夜上望雲山。他人雖還小膽子倒挺大,真一個人深夜上了望雲山。下到半山腰時,隱約聽到有人聲,沿著聲音走過去就看到一個人坐在地上。因為夜裡太黑,李崢看不清那個人的情況,恰巧這時那人旁邊約五米遠的地方有一臺手機響了,他看是臺最新的蘋果,就拿起來跑了。邊跑邊回頭看,發現那個人終於站了起來,但剛走了兩步,不知什麼原因又倒了下去,只聽到一聲悶響,就不動了。李崢開始害怕,拔腿就往山下跑了。 李崢做賊心虛,下山後把手機關機,電池也拔了下來,藏到了衣櫃裡。後來聽到朋友們討論望雲山的虐殺案,更是慌,想把手機扔了,又捨不得,只想著等事件過了,再拿出來用,誰知道被他爸爸橫插了一腳。 “飛姐,查一下李崢當時聽到的那個電話聲,看是誰打給鄧志超的。”周橋對趙飛說。 “好。” 趙飛很快確認那通電話是透過清江路一個公用電話拔出。 “調取電話打出時間前後一個小時內,周邊的監控影片進行分析。” 監控影片很快拿到,周橋等人全聚在技術部檢視影片。 “這個地方停一下,放大圖片。”周橋指著畫面上一個身影有點像關敏的截圖說道。 “不是她,接著放。” “這個呢,周副局?” “也不是。” 影片放了大半了,還沒有找到可疑人物。 “這裡,停,把這個戴帽子的人圖片放大。“ “是她。“周橋很確定。畫面裡的人雖然包裹得很嚴實,但周橋還是看出來了,是關敏。 周橋第四次去找關敏。這次她沒有廢話,直接把監控畫面拿出來,“關敏,你去自首吧。那通電話是你拔出去的吧?你是要確認鄧志超有沒有得救吧!你放心,導致鄧志超死亡的致命傷不是那些虐傷,應該是他站起來又跌倒,頭磕在了山石上導致的。你去自首,我全盡全力為你和魏源爭取輕判。“ 關敏最終認罪了。 她和魏源的確認識。哥哥出事後,她一直有關注鄧志超的訊息,本想著等他出來之後,伺機報復。沒想到還沒動手,鄧志超又因為醉駕致人死亡進了監獄。關敏一直知道魏源的存在,更是因為自身的遭遇而與他同病相憐。不過她是直到鄧志超刑滿出來了,才想辦法認識魏源。兩人都對鄧志超恨之入骨,一拍即合。 當天把鄧志超綁到山上,痛快虐待了一通,有一瞬間是真的想殺了他。但魏源制止了她,告訴她不值得為這樣的人渣賠上自己的人生。教訓他一頓,折了他一條腿和一條手,讓他以後再也無法開車禍害別人就夠了。 兩人最終給鄧志超留了一條命。魏源把鄧志超的手機放在他身邊五米遠處,讓他能在清醒之後自己解開身上的束縛,打電話求救。關敏和魏源分別回家之後,關敏才開始後怕。她有點擔心鄧志超真就這樣死了,思來想去,還是跑出去打了那個電話。但電話被人直接按停,她想著或者鄧志超已經清醒,或者被人發現救了,就不再理會。 只是第二天滿城風雨,她才知道鄧志超死了。正六神無主,魏源打電話給她,讓她什麼都不要做,也不要說認識他。只說一切有他,反正他得了嚴重的心臟病也活不久了,對他來說早死反而是種解脫,他早就想跟妻兒重聚了。魏源要她保證無論發生任何事,都不準認罪,否則一輩子不原諒她。關敏知道魏源向警方認罪之後,雖心裡愧疚不安,但想著魏源的要求,又不願違揹他的意願,才一直撐著不說。 真相出來之後,媒體掀起了軒然大波,輿情一邊倒地同情魏源和關敏,請求酌情輕判的呼聲很高。 警局的人也是站輿情的一方,尤其是周橋。她自身的遭遇,讓她對醉駕的人沒有半分好感,也痛恨法不嚴懲。在向檢察院移交案宗時,她向徐寧遠表達了警方的態度。他只回了她三個字,“知道了”,就用眼角示意她離開。 周橋原以為她所瞭解的徐寧遠,必定也是跟她同一陣線的,沒想到這次徐寧遠偏要跟她對著幹,在法院考慮到公眾壓力,明顯傾向輕判時,提出質疑,要求按法條走,這樣影響惡劣的虐殺必須重判,以作警醒。不然以後人人效仿,以私刑報仇,誰來負責? 這天下班前,周橋到檢察院攔住了徐寧遠。 “有事?”徐寧遠看著擋在他辦公室門前的周橋,面無表情地問。 “徐寧遠,我們不要把個人恩怨扯到工作上好不好?”周橋語氣真誠。 “什麼個人恩怨?周副局想太多了,我能跟誰有個人恩怨呢?如果你說的是你自己的話,不好意思,我們之間沒有恩,只有怨。不對,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我們了。” “徐寧遠,兩年前我是有苦衷的。你不原諒我沒有關係,但請不要傷害無辜。魏源和關敏已經夠苦了,不要讓他們因為我而受到更多不公正的遭遇,好不好?” “周副局是指我做事不公正?”徐寧遠聲音有點冷。 “我不是這個意思。法律條文是死的,怎麼解釋,結果天差地別。我只是希望這一次,你能換位思考一下,做出更符合公眾期待的判決。” “抱歉,自兩年前我被人拋棄之後,就已經失去了共情能力。周副局對我苛求了。” 周橋聽出徐寧遠的怨和痛苦,她心中酸澀,“徐寧遠,你要怎樣才能消氣?” 徐寧遠看她神色帶了悲悽,冷硬的心又不受控地發軟,但他又不願意輕易放過她。 “周副局,你說當年是有苦衷的,不知有沒有榮幸一起喝一杯,好好給我講講到底是什麼樣的苦衷讓你毫不猶豫把我扔了,一別兩年全無訊息?” “好。” 徐寧遠竟然選了夜瀾。對兩人來說,這實在是個一言難盡的地方。但看他一臉平淡地走進去,周橋也只好收起各種心緒跟進去。 兩人雖然都沒有吃晚飯,但誰也沒有心情吃東西。徐寧遠點了酒,遞了一杯給周橋。 “說說看吧,到底是什麼樣的苦衷?” 周橋把沈令文以她家人的生命安全威脅,要她離開徐寧遠的事說了,但還是掠過了在邊西發生的事。 “就是這個原因,你就扔了我,跟杜康跑了?”徐寧遠的聲音有點危險。 “我是真的沒有辦法,當時你爺爺又出了事,你家也是多事之秋,我不想連累你,想著杜康那邊剛好借力,沒有想太多,就跟著他離開了。” 徐寧遠深呼吸了幾下,“行,我明白了。說再多,你不過是從來沒有信過我,認為我沒有能力與你一起對抗沈家,對吧?”徐寧遠本就因自己比周橋閱歷少,擔心追趕不上她的腳步而介懷不已,周橋這一答實在是踩了馬蜂窩。

“關敏,我再問你一次,你真的不認識魏源嗎?”周橋第三次見關敏,是在關敏家裡。

“不認識。”

周橋不著痕跡打量了一下,發現桌上還擺著關山的照片,牆上也有。

“我聽說你在法院入職之後,特別關注醉駕相關的案件,我猜你心裡從未放下你哥哥的事對嗎?”

“周副局多慮了。”

“不介意聽我講個故事吧?”

“請講。”

“有個女孩子在上初三那年遭遇了一場車禍,司機醉駕,女孩撿回了一條命,不過是她的好友用生命換來的。女孩清楚知道司機是誰,但那名司機家權勢滔天,找了人給他頂罪,他本人毫髮無傷。女孩心裡憤恨,只想著給好友報仇。你猜她最後成功了沒?”

“沒有。”

“錯了,她成功了。女孩選擇了做一名警察,雖然遲了十幾年,但她扳倒了那人,透過合法手段。”

“故事而已,周副局,我已經過了相信童話的年齡了,現實生活裡哪有這樣的童話。”

“那個女孩就是我。”周橋頓了頓,“我也懂至親至愛之人的生命被別人隨意糟蹋,那個人卻不會受到應有的懲罰那種痛苦。關敏,我明白你的恨,只是有些事,是真不能碰。”

關敏不語。

“魏源醒了,他堅持說是自己殺了鄧志超。但就他的身體狀況而言,恐怕很難說服警方是他一人所為,肯定會重複盤問他。他才剛清醒,也不知道身體能不能撐得住。不過他本來也不怎麼想活了,說不定也是種解脫。”說完周橋站了起來,“不打擾你了。如果你有什麼想說的,隨時可以打電話給我。”周橋把名片放在桌上,深深看了關敏一眼,離開了關敏家。

周橋也沒有把握關敏會有什麼反應,但她只能等。正內心焦灼,賀青的電話打了進來。

“周副局,鄧志超的手機找到了。”

案發之後,鄧志超的手機一直沒有找到,警方追蹤他的手機訊號,卻一直沒有出現。今天下午突然有了訊號,賀青按技術部同事的指引,在一家二手手機店找到了目標。

拿手機來賣的是一個叫李勝的中年男子,他說手機是從他兒子李崢房裡搜出來的。看手機挺新,想著應該能賣不少錢,就拿到了手機店想賣出去。

李崢交代他當天因為跟同學打賭輸了,要半夜上望雲山。他人雖還小膽子倒挺大,真一個人深夜上了望雲山。下到半山腰時,隱約聽到有人聲,沿著聲音走過去就看到一個人坐在地上。因為夜裡太黑,李崢看不清那個人的情況,恰巧這時那人旁邊約五米遠的地方有一臺手機響了,他看是臺最新的蘋果,就拿起來跑了。邊跑邊回頭看,發現那個人終於站了起來,但剛走了兩步,不知什麼原因又倒了下去,只聽到一聲悶響,就不動了。李崢開始害怕,拔腿就往山下跑了。

李崢做賊心虛,下山後把手機關機,電池也拔了下來,藏到了衣櫃裡。後來聽到朋友們討論望雲山的虐殺案,更是慌,想把手機扔了,又捨不得,只想著等事件過了,再拿出來用,誰知道被他爸爸橫插了一腳。

“飛姐,查一下李崢當時聽到的那個電話聲,看是誰打給鄧志超的。”周橋對趙飛說。

“好。”

趙飛很快確認那通電話是透過清江路一個公用電話拔出。

“調取電話打出時間前後一個小時內,周邊的監控影片進行分析。”

監控影片很快拿到,周橋等人全聚在技術部檢視影片。

“這個地方停一下,放大圖片。”周橋指著畫面上一個身影有點像關敏的截圖說道。

“不是她,接著放。”

“這個呢,周副局?”

“也不是。”

影片放了大半了,還沒有找到可疑人物。

“這裡,停,把這個戴帽子的人圖片放大。“

“是她。“周橋很確定。畫面裡的人雖然包裹得很嚴實,但周橋還是看出來了,是關敏。

周橋第四次去找關敏。這次她沒有廢話,直接把監控畫面拿出來,“關敏,你去自首吧。那通電話是你拔出去的吧?你是要確認鄧志超有沒有得救吧!你放心,導致鄧志超死亡的致命傷不是那些虐傷,應該是他站起來又跌倒,頭磕在了山石上導致的。你去自首,我全盡全力為你和魏源爭取輕判。“

關敏最終認罪了。

她和魏源的確認識。哥哥出事後,她一直有關注鄧志超的訊息,本想著等他出來之後,伺機報復。沒想到還沒動手,鄧志超又因為醉駕致人死亡進了監獄。關敏一直知道魏源的存在,更是因為自身的遭遇而與他同病相憐。不過她是直到鄧志超刑滿出來了,才想辦法認識魏源。兩人都對鄧志超恨之入骨,一拍即合。

當天把鄧志超綁到山上,痛快虐待了一通,有一瞬間是真的想殺了他。但魏源制止了她,告訴她不值得為這樣的人渣賠上自己的人生。教訓他一頓,折了他一條腿和一條手,讓他以後再也無法開車禍害別人就夠了。

兩人最終給鄧志超留了一條命。魏源把鄧志超的手機放在他身邊五米遠處,讓他能在清醒之後自己解開身上的束縛,打電話求救。關敏和魏源分別回家之後,關敏才開始後怕。她有點擔心鄧志超真就這樣死了,思來想去,還是跑出去打了那個電話。但電話被人直接按停,她想著或者鄧志超已經清醒,或者被人發現救了,就不再理會。

只是第二天滿城風雨,她才知道鄧志超死了。正六神無主,魏源打電話給她,讓她什麼都不要做,也不要說認識他。只說一切有他,反正他得了嚴重的心臟病也活不久了,對他來說早死反而是種解脫,他早就想跟妻兒重聚了。魏源要她保證無論發生任何事,都不準認罪,否則一輩子不原諒她。關敏知道魏源向警方認罪之後,雖心裡愧疚不安,但想著魏源的要求,又不願違揹他的意願,才一直撐著不說。

真相出來之後,媒體掀起了軒然大波,輿情一邊倒地同情魏源和關敏,請求酌情輕判的呼聲很高。

警局的人也是站輿情的一方,尤其是周橋。她自身的遭遇,讓她對醉駕的人沒有半分好感,也痛恨法不嚴懲。在向檢察院移交案宗時,她向徐寧遠表達了警方的態度。他只回了她三個字,“知道了”,就用眼角示意她離開。

周橋原以為她所瞭解的徐寧遠,必定也是跟她同一陣線的,沒想到這次徐寧遠偏要跟她對著幹,在法院考慮到公眾壓力,明顯傾向輕判時,提出質疑,要求按法條走,這樣影響惡劣的虐殺必須重判,以作警醒。不然以後人人效仿,以私刑報仇,誰來負責?

這天下班前,周橋到檢察院攔住了徐寧遠。

“有事?”徐寧遠看著擋在他辦公室門前的周橋,面無表情地問。

“徐寧遠,我們不要把個人恩怨扯到工作上好不好?”周橋語氣真誠。

“什麼個人恩怨?周副局想太多了,我能跟誰有個人恩怨呢?如果你說的是你自己的話,不好意思,我們之間沒有恩,只有怨。不對,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我們了。”

“徐寧遠,兩年前我是有苦衷的。你不原諒我沒有關係,但請不要傷害無辜。魏源和關敏已經夠苦了,不要讓他們因為我而受到更多不公正的遭遇,好不好?”

“周副局是指我做事不公正?”徐寧遠聲音有點冷。

“我不是這個意思。法律條文是死的,怎麼解釋,結果天差地別。我只是希望這一次,你能換位思考一下,做出更符合公眾期待的判決。”

“抱歉,自兩年前我被人拋棄之後,就已經失去了共情能力。周副局對我苛求了。”

周橋聽出徐寧遠的怨和痛苦,她心中酸澀,“徐寧遠,你要怎樣才能消氣?”

徐寧遠看她神色帶了悲悽,冷硬的心又不受控地發軟,但他又不願意輕易放過她。

“周副局,你說當年是有苦衷的,不知有沒有榮幸一起喝一杯,好好給我講講到底是什麼樣的苦衷讓你毫不猶豫把我扔了,一別兩年全無訊息?”

“好。”

徐寧遠竟然選了夜瀾。對兩人來說,這實在是個一言難盡的地方。但看他一臉平淡地走進去,周橋也只好收起各種心緒跟進去。

兩人雖然都沒有吃晚飯,但誰也沒有心情吃東西。徐寧遠點了酒,遞了一杯給周橋。

“說說看吧,到底是什麼樣的苦衷?”

周橋把沈令文以她家人的生命安全威脅,要她離開徐寧遠的事說了,但還是掠過了在邊西發生的事。

“就是這個原因,你就扔了我,跟杜康跑了?”徐寧遠的聲音有點危險。

“我是真的沒有辦法,當時你爺爺又出了事,你家也是多事之秋,我不想連累你,想著杜康那邊剛好借力,沒有想太多,就跟著他離開了。”

徐寧遠深呼吸了幾下,“行,我明白了。說再多,你不過是從來沒有信過我,認為我沒有能力與你一起對抗沈家,對吧?”徐寧遠本就因自己比周橋閱歷少,擔心追趕不上她的腳步而介懷不已,周橋這一答實在是踩了馬蜂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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