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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渣過的小狼狗黑化了·林間清泉·3,212·2026/5/11

看著面前從未如此悲傷的周橋,徐寧遠用盡了所有力氣才控制住自己不要伸出雙手抱她入懷,細訴衷腸。 周橋沒有允許自己軟弱太久,拼命壓制住想要奔湧而出的情緒,披上浴袍,起身走到房門口,背對徐寧遠,“我今天沒有心情做,我們……從明天開始吧。今晚我到客房睡,你想走想留都隨你了。” 徐寧遠留在了主臥。這是兩人重逢以來,他第一次留宿在周橋的公寓,卻並沒有和她在同一個房間。一牆之隔的兩人,誰也沒有睡著,只靜靜看著黑沉的夜,舔舐著各自的傷口。 雖然是衝動之下提出的要求,但徐寧遠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或許還能給兩人的關係帶來一線生機。以周橋對家人的執著,他就不信,兩人有了孩子,她還能再次頭也不回地離開。有了孩子,他也才能重拾信心,才能有勇氣去把她禁錮在身旁再也不放,而不用恐慌於不知何時又會被她無情扔下。 次日周橋起床時,徐寧遠已經離開了。下午他給周橋打電話,讓她下班了回他的別墅。 周橋過去之後,才發現徐寧遠把她常用的東西都搬到了他這邊,要她在生下孩子前都住在這裡。周橋雖胸口發悶,但也沒有反對。 此後徐寧遠開始熱衷於造人,幾乎夜夜糾纏。他甚至把家裡的保姆李嬸帶了過來,讓她每天給周橋準備溫補的食物。兩人每天同吃同住,仿似回到了往日那段溫暖的日子。 周橋原以為日子會很難熬,沒有想到她卻適應良好。也許是因為徐寧遠的態度變柔和了,不再一臉冰霜,偶爾甚至有些兩年前的影子,她竟然覺得兩人現在這樣在一起也不錯。又或者是因為李嬸廚藝太好了,她心甘情願地被徐寧遠無意間流露的溫情和美食留了下來。 徐寧遠見此心情越來越好,連帶檢察院的下屬都察覺到了。有大膽的問他是不是談戀愛了,他只微笑不語。一時之間,檢察院不近女色的院草已被摘下的傳言甚囂塵上。 時光就這樣溜走了半年。或者是越想擁有,就越難獲得。兩人做得頻繁,也沒有任何保護措施,卻遲遲沒有動靜。徐寧遠沒覺得有問題,周橋心裡卻開始不安。恐怕兩年前那場車禍,除了左手的傷,很可能還留下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後遺症。 周橋猶豫了幾日,一直無法下定決心去醫院做檢查。她怕萬一自己真的有問題,就再也無法心安理得待在徐寧遠身邊,兩人連現在這樣雖不交心,但難得和諧的日子也不可得了。 徐寧遠最近非常忙碌,有幾天甚至都沒回家。聽他說是在調查一個貪腐案,背後牽涉到了省裡的人,牽連甚廣,周橋不想他分心,決定等他把案件結了再說。 這日周橋抽空去了趟醫院。拿到檢查報告之後,她有種塵埃落定的宿命感。 子宮曾受創過大,再孕機率低。 白紙黑字。周橋從未覺得短短一行字也能讓人產生如此之多的情緒。奇怪,她不是個對生孩子有執念的人,這一刻為什麼還是會這麼難過? 不知是否心有靈犀,這晚周橋瞪著雙眼在床上毫無睡意時,接到了徐寧遠的電話。兩人同住之後,時不時會互相告知行程。周橋要加班時,會跟徐寧遠說。遇上他要加班時,也會跟她說。 “周橋,今晚全院加班,我不回去了,你早點休息。” “好的。你也儘量找時間休息一會。”不知是夜太黑沉,還是白天的事讓她一時軟弱,周橋不知怎麼的就說了一句,“徐寧遠,我有點想你了。” 徐寧遠一時不太敢相信聽到了什麼,這是兩人重逢以來,周橋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達她的感情,他細細品味了一番這難得的甜美,“周橋,等我。” 周橋還沒問等他什麼,徐寧遠已經掛了電話。 不知過了多久,周橋迷糊有了些睡意,房間的門在這時被推開。她正想起身去看,徐寧遠的聲音傳來:“吵醒你啦?別起來,我只是想回來看看你,呆一會兒就得走。“ 周橋沒聽他的,起身開啟床頭燈,抬眼看著突然出現的人。 徐寧遠被她看得有點臉熱,“不要讓你別起來嗎?怎麼這麼不聽話。“話雖彆扭,但語氣裡的愉悅怎麼也藏不住。 周橋聽他這樣,心情似乎好了不少,“徐寧遠,過來抱抱我。“ 徐寧遠如何能拒絕這樣美好的要求,身體比腦袋反應更快,雙手已不自禁伸了出去。伸到一半想起什麼,忽然又收了回去。 “不行,我剛從外面回來,身上冷,等我去浴室洗一下。“說完幾步跑進了浴室,沒幾秒裡面就傳來水聲。很快人又跑了出來,周橋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徐寧遠緊緊摟進了懷裡。 徐寧遠像小狗般不斷蹭她的臉,兩人耳鬢廝磨,溫情滿溢,兩顆心終於再一次試圖互相靠近。 只是徐寧遠說的呆一會兒就真的是隻能呆一會。雖極其不捨懷裡的軟玉溫香,歪膩了快一個小時之後,徐寧遠不得不起身,“真恨不得立即把那群傢伙弄進去,再也不加班!”說完又低下頭狠親了一口床上的人,“我先回院裡了,你好好睡,把被子裹好,別冷著了。” 周橋想起身,徐寧遠把她按住,又給她蓋好被子,暖氣調到最適宜溫度。 周橋只好不動,“好,你把衣服穿好再出門,外面太冷了。” “嗯。“ 此後幾天,徐寧遠卯足了勁查案,更是忙碌,偶爾能回家一次,也是來去匆匆。好不容易在元旦前查得七七八八,就等新年之後提起公訴了。 這天,好不容易能正常下班的徐寧遠,早早給李嬸打電話告訴她今晚不用煮他和周橋的飯,他們兩個要在外面吃。一下班就開車到警局接周橋,帶著她到了清河飯莊。 “回來之後,你是不是還沒有來過這裡?老方又開發了不少新菜,都頗受歡迎。你怎麼說也是老闆之一,今天剛好可以檢查一下。”徐寧遠邊點菜邊說。 “徐寧遠,關於這家店,我一直都想把它給回……” “周橋,我現在很快樂,請不要說讓我不開心的話。“周橋還沒說完,徐寧遠就打斷了她的話。 周橋想了想,不再堅持提起把店還給徐寧遠。眼前還有更重要的事,這個就先放一放吧。 “嗯,很好吃,比以前更勝一籌了。看來老闆很盡心,也很有能力。”周橋很喜歡幾道新菜。 “是吧?老方大概是那種一輩子只想做好一件事那種人,在飯店經營,估計無人能出其右了。”徐寧遠非常欣賞老方的為人處世之道。 “是啊,專注的力量是神奇的,要得少的人,往往能擁有更多。”周橋感慨。轉念又想,難道是她太貪心,想要的太多,所以才總是無法兩全? “清瀾江上多了許多造型精巧的燈飾。聽說是請了蘇城的著名民間手藝人來做的,我們去看看好嗎?” “好啊。“ 夜色正好,清瀾江邊一片火樹銀花,江心一個個出自能工巧匠之手的亭臺樓閣與燈光搭配和諧,與微風輕拂的江面相得益障,正是風光正好時。 徐寧遠和周橋十指交握,沿江邊慢步而行,兩人孤寂過久的心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一時竟有些不敢相信。 “周橋,我好開心。“徐寧遠笑得兩眼彎彎,只想跟眼前的人一直走下去,永遠不分離。 “嗯,我也是。“徐寧遠眼裡流光溢彩,周橋只覺他比任何燈飾更美更迷人。 徐寧遠情不自禁,輕抬起周橋秀美的下巴,熾熱的雙唇印了上去。 暖橘色的枝條狀絲燈從樹上垂下來,隨風輕輕搖擺。樹下一對璧人情難自已,早已吻得難分難解。 不知過了多久,徐寧遠才饜足,放過了周橋被□□得異常紅腫的嘴唇。他不自禁將周橋的手握得更緊。兩人繼續沿著江邊慢行,不知不覺夜已深。 “我有點冷了,不如回去吧?“雖然貪戀此刻的溫暖,但當斷不斷,反添其亂,周橋已下定決心元旦過後就和徐寧遠把話講清楚。 “好,我們這就回去。“ 兩人往停車場走去。走到停車場旁的T字路口,徐寧遠停了下來。“周橋,你在這邊等一下,我去把車開出來。“ 周橋正想說“好的”,眼前忽然燈光大盛,一輛車從轉角處飛速開出,車竟然不是直行的,而是失控般拐上了路旁,眼看就要撞上兩人。電光火石之間,周橋只來得及把還沒察覺異常的徐寧遠用力推開,就感到巨大的衝力襲來,五腑六髒受到了劇烈衝擊,身體重重飛落到地上。 “周橋!”耳邊傳來徐寧遠的嘶吼,周橋費力睜開沉重的眼皮,想要看清眼前的人,“徐寧遠,我可能……可能沒有辦法給你一個孩子了,不過我……把自己給你好不好?我一直很想……跟你說聲對不起……起,兩年前那樣……那樣對你,我一直很抱歉。”說完控制不住咳了一下,嘴裡嚐到了鐵鏽味,眼皮也越來越重。 “你不要說話,周橋,不許說話,留著力氣不許睡著,你要再敢丟下我一次,我絕對不會原諒你。”徐寧遠邊說邊拿出手機打120,顫抖的手指滑了好幾次,才終於拔通了電話,“求你們馬上到清瀾路……” 陷入昏迷前,周橋甚為無奈地想:為什麼又是車禍?難道這是她一輩子都躲不過去的劫?不知道她最恨車禍了嗎?

看著面前從未如此悲傷的周橋,徐寧遠用盡了所有力氣才控制住自己不要伸出雙手抱她入懷,細訴衷腸。

周橋沒有允許自己軟弱太久,拼命壓制住想要奔湧而出的情緒,披上浴袍,起身走到房門口,背對徐寧遠,“我今天沒有心情做,我們……從明天開始吧。今晚我到客房睡,你想走想留都隨你了。”

徐寧遠留在了主臥。這是兩人重逢以來,他第一次留宿在周橋的公寓,卻並沒有和她在同一個房間。一牆之隔的兩人,誰也沒有睡著,只靜靜看著黑沉的夜,舔舐著各自的傷口。

雖然是衝動之下提出的要求,但徐寧遠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或許還能給兩人的關係帶來一線生機。以周橋對家人的執著,他就不信,兩人有了孩子,她還能再次頭也不回地離開。有了孩子,他也才能重拾信心,才能有勇氣去把她禁錮在身旁再也不放,而不用恐慌於不知何時又會被她無情扔下。

次日周橋起床時,徐寧遠已經離開了。下午他給周橋打電話,讓她下班了回他的別墅。

周橋過去之後,才發現徐寧遠把她常用的東西都搬到了他這邊,要她在生下孩子前都住在這裡。周橋雖胸口發悶,但也沒有反對。

此後徐寧遠開始熱衷於造人,幾乎夜夜糾纏。他甚至把家裡的保姆李嬸帶了過來,讓她每天給周橋準備溫補的食物。兩人每天同吃同住,仿似回到了往日那段溫暖的日子。

周橋原以為日子會很難熬,沒有想到她卻適應良好。也許是因為徐寧遠的態度變柔和了,不再一臉冰霜,偶爾甚至有些兩年前的影子,她竟然覺得兩人現在這樣在一起也不錯。又或者是因為李嬸廚藝太好了,她心甘情願地被徐寧遠無意間流露的溫情和美食留了下來。

徐寧遠見此心情越來越好,連帶檢察院的下屬都察覺到了。有大膽的問他是不是談戀愛了,他只微笑不語。一時之間,檢察院不近女色的院草已被摘下的傳言甚囂塵上。

時光就這樣溜走了半年。或者是越想擁有,就越難獲得。兩人做得頻繁,也沒有任何保護措施,卻遲遲沒有動靜。徐寧遠沒覺得有問題,周橋心裡卻開始不安。恐怕兩年前那場車禍,除了左手的傷,很可能還留下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後遺症。

周橋猶豫了幾日,一直無法下定決心去醫院做檢查。她怕萬一自己真的有問題,就再也無法心安理得待在徐寧遠身邊,兩人連現在這樣雖不交心,但難得和諧的日子也不可得了。

徐寧遠最近非常忙碌,有幾天甚至都沒回家。聽他說是在調查一個貪腐案,背後牽涉到了省裡的人,牽連甚廣,周橋不想他分心,決定等他把案件結了再說。

這日周橋抽空去了趟醫院。拿到檢查報告之後,她有種塵埃落定的宿命感。

子宮曾受創過大,再孕機率低。

白紙黑字。周橋從未覺得短短一行字也能讓人產生如此之多的情緒。奇怪,她不是個對生孩子有執念的人,這一刻為什麼還是會這麼難過?

不知是否心有靈犀,這晚周橋瞪著雙眼在床上毫無睡意時,接到了徐寧遠的電話。兩人同住之後,時不時會互相告知行程。周橋要加班時,會跟徐寧遠說。遇上他要加班時,也會跟她說。

“周橋,今晚全院加班,我不回去了,你早點休息。”

“好的。你也儘量找時間休息一會。”不知是夜太黑沉,還是白天的事讓她一時軟弱,周橋不知怎麼的就說了一句,“徐寧遠,我有點想你了。”

徐寧遠一時不太敢相信聽到了什麼,這是兩人重逢以來,周橋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達她的感情,他細細品味了一番這難得的甜美,“周橋,等我。”

周橋還沒問等他什麼,徐寧遠已經掛了電話。

不知過了多久,周橋迷糊有了些睡意,房間的門在這時被推開。她正想起身去看,徐寧遠的聲音傳來:“吵醒你啦?別起來,我只是想回來看看你,呆一會兒就得走。“

周橋沒聽他的,起身開啟床頭燈,抬眼看著突然出現的人。

徐寧遠被她看得有點臉熱,“不要讓你別起來嗎?怎麼這麼不聽話。“話雖彆扭,但語氣裡的愉悅怎麼也藏不住。

周橋聽他這樣,心情似乎好了不少,“徐寧遠,過來抱抱我。“

徐寧遠如何能拒絕這樣美好的要求,身體比腦袋反應更快,雙手已不自禁伸了出去。伸到一半想起什麼,忽然又收了回去。

“不行,我剛從外面回來,身上冷,等我去浴室洗一下。“說完幾步跑進了浴室,沒幾秒裡面就傳來水聲。很快人又跑了出來,周橋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徐寧遠緊緊摟進了懷裡。

徐寧遠像小狗般不斷蹭她的臉,兩人耳鬢廝磨,溫情滿溢,兩顆心終於再一次試圖互相靠近。

只是徐寧遠說的呆一會兒就真的是隻能呆一會。雖極其不捨懷裡的軟玉溫香,歪膩了快一個小時之後,徐寧遠不得不起身,“真恨不得立即把那群傢伙弄進去,再也不加班!”說完又低下頭狠親了一口床上的人,“我先回院裡了,你好好睡,把被子裹好,別冷著了。”

周橋想起身,徐寧遠把她按住,又給她蓋好被子,暖氣調到最適宜溫度。

周橋只好不動,“好,你把衣服穿好再出門,外面太冷了。”

“嗯。“

此後幾天,徐寧遠卯足了勁查案,更是忙碌,偶爾能回家一次,也是來去匆匆。好不容易在元旦前查得七七八八,就等新年之後提起公訴了。

這天,好不容易能正常下班的徐寧遠,早早給李嬸打電話告訴她今晚不用煮他和周橋的飯,他們兩個要在外面吃。一下班就開車到警局接周橋,帶著她到了清河飯莊。

“回來之後,你是不是還沒有來過這裡?老方又開發了不少新菜,都頗受歡迎。你怎麼說也是老闆之一,今天剛好可以檢查一下。”徐寧遠邊點菜邊說。

“徐寧遠,關於這家店,我一直都想把它給回……”

“周橋,我現在很快樂,請不要說讓我不開心的話。“周橋還沒說完,徐寧遠就打斷了她的話。

周橋想了想,不再堅持提起把店還給徐寧遠。眼前還有更重要的事,這個就先放一放吧。

“嗯,很好吃,比以前更勝一籌了。看來老闆很盡心,也很有能力。”周橋很喜歡幾道新菜。

“是吧?老方大概是那種一輩子只想做好一件事那種人,在飯店經營,估計無人能出其右了。”徐寧遠非常欣賞老方的為人處世之道。

“是啊,專注的力量是神奇的,要得少的人,往往能擁有更多。”周橋感慨。轉念又想,難道是她太貪心,想要的太多,所以才總是無法兩全?

“清瀾江上多了許多造型精巧的燈飾。聽說是請了蘇城的著名民間手藝人來做的,我們去看看好嗎?”

“好啊。“

夜色正好,清瀾江邊一片火樹銀花,江心一個個出自能工巧匠之手的亭臺樓閣與燈光搭配和諧,與微風輕拂的江面相得益障,正是風光正好時。

徐寧遠和周橋十指交握,沿江邊慢步而行,兩人孤寂過久的心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一時竟有些不敢相信。

“周橋,我好開心。“徐寧遠笑得兩眼彎彎,只想跟眼前的人一直走下去,永遠不分離。

“嗯,我也是。“徐寧遠眼裡流光溢彩,周橋只覺他比任何燈飾更美更迷人。

徐寧遠情不自禁,輕抬起周橋秀美的下巴,熾熱的雙唇印了上去。

暖橘色的枝條狀絲燈從樹上垂下來,隨風輕輕搖擺。樹下一對璧人情難自已,早已吻得難分難解。

不知過了多久,徐寧遠才饜足,放過了周橋被□□得異常紅腫的嘴唇。他不自禁將周橋的手握得更緊。兩人繼續沿著江邊慢行,不知不覺夜已深。

“我有點冷了,不如回去吧?“雖然貪戀此刻的溫暖,但當斷不斷,反添其亂,周橋已下定決心元旦過後就和徐寧遠把話講清楚。

“好,我們這就回去。“

兩人往停車場走去。走到停車場旁的T字路口,徐寧遠停了下來。“周橋,你在這邊等一下,我去把車開出來。“

周橋正想說“好的”,眼前忽然燈光大盛,一輛車從轉角處飛速開出,車竟然不是直行的,而是失控般拐上了路旁,眼看就要撞上兩人。電光火石之間,周橋只來得及把還沒察覺異常的徐寧遠用力推開,就感到巨大的衝力襲來,五腑六髒受到了劇烈衝擊,身體重重飛落到地上。

“周橋!”耳邊傳來徐寧遠的嘶吼,周橋費力睜開沉重的眼皮,想要看清眼前的人,“徐寧遠,我可能……可能沒有辦法給你一個孩子了,不過我……把自己給你好不好?我一直很想……跟你說聲對不起……起,兩年前那樣……那樣對你,我一直很抱歉。”說完控制不住咳了一下,嘴裡嚐到了鐵鏽味,眼皮也越來越重。

“你不要說話,周橋,不許說話,留著力氣不許睡著,你要再敢丟下我一次,我絕對不會原諒你。”徐寧遠邊說邊拿出手機打120,顫抖的手指滑了好幾次,才終於拔通了電話,“求你們馬上到清瀾路……”

陷入昏迷前,周橋甚為無奈地想:為什麼又是車禍?難道這是她一輩子都躲不過去的劫?不知道她最恨車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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