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終於出城

被陷害穿古代,我有靈泉我怕誰·青桃素衣·2,098·2026/5/18

李文遠死死的盯著江臨雪,他為官多年,什麼爾虞我詐,勾心鬥角的事都經歷過,沒想到今日竟然被一個小丫頭拿捏住了命門。   他的聲音乾澀如砂礫摩擦:「你到底是誰?一個顧家的舊僕,費盡心思的布了這麼大的局……就為逼我認罪?」   「不是逼,是給你開口的機會。你可以不說,但是,宋世安已將你二人如何密謀誣陷顧辭修的經過……全招了。」   李文遠如遭雷殛,瞳孔驟縮,膝蓋一軟,加上病了多日身體虛弱,整個人就癱倒在地上。   李夫人哭嚎著撲來攙扶,鬢髮散亂,釵環墜地:「老爺!事到如今,您就認了吧!你總該為思瑤和思航想一想啊,你認了罪,只有你一人擔著,你不認罪,我們一大家子都要和你一起,全身潰爛而死啊!」   李文遠緩緩抬起眼,他眼神中驕傲碎盡,只剩灰燼餘溫。   他的目光掃過女兒潰爛的的臉、兒子驚惶的目光,最終落在江臨雪那平靜無波的面容上。   他咬牙道:「是,是我與宋世安合謀……誣陷顧辭修通敵……他不過五品,竟敢數次拒絕我的女兒,他眼裡,何曾有過我李文遠?」   話音落地,周遭俱寂。   江臨雪靜靜看著他,有些無奈的道:「李大人,我想你弄錯了一件事,顧辭修拒絕你女兒,並非輕慢李家權勢。他抗拒的,是你強加於人的姻緣,他是為了保留自己被權勢裹挾的尊嚴,況且,男女婚事,是需要雙方你情我願的,而不是一廂情願的逼迫……」   這時,躲在一旁的陳墨舟以及張大人李大人再也忍不住了,從西側走到大門正面。   李文遠從門縫裡喫驚的看著站在大門外面,御史臺的張大人和刑部尚書李大人,以及大理寺卿陳墨舟,這三位朝廷高官威嚴的目光如三柄懸頂之劍,壓迫的李文遠面無人色。   「張大人……李大人,陳……大人,你們怎麼……來了?」   陳墨舟目光嚴厲的盯著癱軟在門口的李文遠道:「李大人,你作為禮部尚書,最懂『禮』字何解。禮者,敬也,正也。今日你失禮於君,失序於法,失正於心,你因為一己之私,污衊朝廷功臣,你讓天下百姓如何看你……」   李文遠絕望的閉上眼,兩行濁淚順頰而下,砸在青磚上,洇開兩朵深色水痕。   江臨雪的目光轉向面無人色的李文遠,又看向陳墨舟他們三人,朗聲道:「三位大人,證據已全,摹信紙樣、驛卒供詞、宋世安畫押認罪書,以及——剛才李文遠親口承認的罪行……顧辭修的案子,可以結了吧……」   陳墨舟點點頭道:「還請柳大夫把解藥給他們服下,待他們疫病褪去,本官即刻將他緝拿歸案……」   江臨雪把手裡的藥丸遞給官兵,讓他們分發給李府的所有人,然後自己離開了。   走時,陽光終於刺破薄霧,斜斜切過李府的朱漆大門,在青磚地上投下長長一道銳利光痕,宛如審判之劍,橫亙於生與死之間……   次日,她再次上街,發現了街上的行人變得多了起來,一打聽才知道,幽州的疫情已經被一位從外面請來的陸神醫給用藥控制住了,並且城門也開放了。   她看到城牆上官府新貼的告示,上面硃砂印痕鮮亮醒目:「疫勢已緩,四門通行,百工復市,萬民安業。」   江臨雪頓時開心的差一點跳起來,太好了,幽州的城門已經開放了,任何人都可以出城了,那麼自己也可以立刻離開這裡了。   她數了數手裡的銀票,還有三千多兩,便立刻駕著驢車去了珠寶鋪,把那些錢幾乎全買了金飾珠寶。   因為那些銀票帶回到現代,只是廢紙一張,只有換成金子珠寶帶回去,才能變賣更多的錢。   買了珠寶往回走時,她又看到一羣人圍著牆上貼的另外一張告示議論紛紛,她隱約聽到一個男人在那裡感嘆道:「顧辭修原來是被冤枉的。」   江臨雪聞言,心中一驚,急忙跳下驢車,來到牆下去看那告示。   告示上面的大致內容是:顧辭修通敵叛國一案,經查系李文遠和宋世安構陷,偽證鏈確鑿。故,原判撤銷,恢復顧辭修的宣威將軍官職……   看到這個告示,江臨雪的心中突然驚慌起來,若是顧辭修官復原職了,那麼他指定會回來尋找自己和兒子,到時候,恐怕自己又逃不掉了。   想到這裡,她急忙跳上驢車,飛一般的往家裡趕去。   回到家後,她迅速的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帶著阿元和大聖二聖,急匆匆的來到了城門。   此刻,城門大開,已經沒有了看守的官兵,三三兩兩的人進進出出,臉上皆是壓抑不住的開心。   她高揚起手裡的鞭子,心中激動,這一次,她終於離開了幽州城……   驢車轉入城郊的土道,撲面而來的風中已經有的一絲暖意,地下的泥土也已經變得鬆軟,看來,春天馬上就要來到了。   剛出了城門不到二裡路,江臨雪的目光掃過路西的那一片墳墓,忽然想起來這裡是顧家的祖墳。   她放慢了車速,看著西邊一片蒼松掩映之下,幾座青磚封頂的墓塋靜靜佇立,碑石肅穆,香灰猶溫。   江臨雪見一位老者正佝僂著背站在那裡,手持竹帚,正一下一下,極輕極緩地掃著一座墳墓前落葉與枯草。   江臨雪輕輕躍下車轅,叮囑阿元在車裡不要亂動,一個人悄悄的來到了顧家的墳墓旁邊。   她見到那老者衣衫洗得發白,袖口磨出了毛邊,動作卻一絲不苟,彷彿不是在掃墓,而是在擦拭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器。   「周伯?」江臨雪認出了那老漢是之前在顧府打掃庭院的周老三。   周老漢聞聲回首,額上溝壑縱橫,待他看清來人面容,他手中竹帚「啪」地一聲跌落在地,枯瘦的手指微微顫抖,聲音沙啞而難以置信:「你是……柳姑娘?」   江臨雪點點頭:「是我,周伯。」

李文遠死死的盯著江臨雪,他為官多年,什麼爾虞我詐,勾心鬥角的事都經歷過,沒想到今日竟然被一個小丫頭拿捏住了命門。

  他的聲音乾澀如砂礫摩擦:「你到底是誰?一個顧家的舊僕,費盡心思的布了這麼大的局……就為逼我認罪?」

  「不是逼,是給你開口的機會。你可以不說,但是,宋世安已將你二人如何密謀誣陷顧辭修的經過……全招了。」

  李文遠如遭雷殛,瞳孔驟縮,膝蓋一軟,加上病了多日身體虛弱,整個人就癱倒在地上。

  李夫人哭嚎著撲來攙扶,鬢髮散亂,釵環墜地:「老爺!事到如今,您就認了吧!你總該為思瑤和思航想一想啊,你認了罪,只有你一人擔著,你不認罪,我們一大家子都要和你一起,全身潰爛而死啊!」

  李文遠緩緩抬起眼,他眼神中驕傲碎盡,只剩灰燼餘溫。

  他的目光掃過女兒潰爛的的臉、兒子驚惶的目光,最終落在江臨雪那平靜無波的面容上。

  他咬牙道:「是,是我與宋世安合謀……誣陷顧辭修通敵……他不過五品,竟敢數次拒絕我的女兒,他眼裡,何曾有過我李文遠?」

  話音落地,周遭俱寂。

  江臨雪靜靜看著他,有些無奈的道:「李大人,我想你弄錯了一件事,顧辭修拒絕你女兒,並非輕慢李家權勢。他抗拒的,是你強加於人的姻緣,他是為了保留自己被權勢裹挾的尊嚴,況且,男女婚事,是需要雙方你情我願的,而不是一廂情願的逼迫……」

  這時,躲在一旁的陳墨舟以及張大人李大人再也忍不住了,從西側走到大門正面。

  李文遠從門縫裡喫驚的看著站在大門外面,御史臺的張大人和刑部尚書李大人,以及大理寺卿陳墨舟,這三位朝廷高官威嚴的目光如三柄懸頂之劍,壓迫的李文遠面無人色。

  「張大人……李大人,陳……大人,你們怎麼……來了?」

  陳墨舟目光嚴厲的盯著癱軟在門口的李文遠道:「李大人,你作為禮部尚書,最懂『禮』字何解。禮者,敬也,正也。今日你失禮於君,失序於法,失正於心,你因為一己之私,污衊朝廷功臣,你讓天下百姓如何看你……」

  李文遠絕望的閉上眼,兩行濁淚順頰而下,砸在青磚上,洇開兩朵深色水痕。

  江臨雪的目光轉向面無人色的李文遠,又看向陳墨舟他們三人,朗聲道:「三位大人,證據已全,摹信紙樣、驛卒供詞、宋世安畫押認罪書,以及——剛才李文遠親口承認的罪行……顧辭修的案子,可以結了吧……」

  陳墨舟點點頭道:「還請柳大夫把解藥給他們服下,待他們疫病褪去,本官即刻將他緝拿歸案……」

  江臨雪把手裡的藥丸遞給官兵,讓他們分發給李府的所有人,然後自己離開了。

  走時,陽光終於刺破薄霧,斜斜切過李府的朱漆大門,在青磚地上投下長長一道銳利光痕,宛如審判之劍,橫亙於生與死之間……

  次日,她再次上街,發現了街上的行人變得多了起來,一打聽才知道,幽州的疫情已經被一位從外面請來的陸神醫給用藥控制住了,並且城門也開放了。

  她看到城牆上官府新貼的告示,上面硃砂印痕鮮亮醒目:「疫勢已緩,四門通行,百工復市,萬民安業。」

  江臨雪頓時開心的差一點跳起來,太好了,幽州的城門已經開放了,任何人都可以出城了,那麼自己也可以立刻離開這裡了。

  她數了數手裡的銀票,還有三千多兩,便立刻駕著驢車去了珠寶鋪,把那些錢幾乎全買了金飾珠寶。

  因為那些銀票帶回到現代,只是廢紙一張,只有換成金子珠寶帶回去,才能變賣更多的錢。

  買了珠寶往回走時,她又看到一羣人圍著牆上貼的另外一張告示議論紛紛,她隱約聽到一個男人在那裡感嘆道:「顧辭修原來是被冤枉的。」

  江臨雪聞言,心中一驚,急忙跳下驢車,來到牆下去看那告示。

  告示上面的大致內容是:顧辭修通敵叛國一案,經查系李文遠和宋世安構陷,偽證鏈確鑿。故,原判撤銷,恢復顧辭修的宣威將軍官職……

  看到這個告示,江臨雪的心中突然驚慌起來,若是顧辭修官復原職了,那麼他指定會回來尋找自己和兒子,到時候,恐怕自己又逃不掉了。

  想到這裡,她急忙跳上驢車,飛一般的往家裡趕去。

  回到家後,她迅速的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帶著阿元和大聖二聖,急匆匆的來到了城門。

  此刻,城門大開,已經沒有了看守的官兵,三三兩兩的人進進出出,臉上皆是壓抑不住的開心。

  她高揚起手裡的鞭子,心中激動,這一次,她終於離開了幽州城……

  驢車轉入城郊的土道,撲面而來的風中已經有的一絲暖意,地下的泥土也已經變得鬆軟,看來,春天馬上就要來到了。

  剛出了城門不到二裡路,江臨雪的目光掃過路西的那一片墳墓,忽然想起來這裡是顧家的祖墳。

  她放慢了車速,看著西邊一片蒼松掩映之下,幾座青磚封頂的墓塋靜靜佇立,碑石肅穆,香灰猶溫。

  江臨雪見一位老者正佝僂著背站在那裡,手持竹帚,正一下一下,極輕極緩地掃著一座墳墓前落葉與枯草。

  江臨雪輕輕躍下車轅,叮囑阿元在車裡不要亂動,一個人悄悄的來到了顧家的墳墓旁邊。

  她見到那老者衣衫洗得發白,袖口磨出了毛邊,動作卻一絲不苟,彷彿不是在掃墓,而是在擦拭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器。

  「周伯?」江臨雪認出了那老漢是之前在顧府打掃庭院的周老三。

  周老漢聞聲回首,額上溝壑縱橫,待他看清來人面容,他手中竹帚「啪」地一聲跌落在地,枯瘦的手指微微顫抖,聲音沙啞而難以置信:「你是……柳姑娘?」

  江臨雪點點頭:「是我,周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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