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擺攤偶遇閨蜜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1,922·2026/5/18

看到這麼多人被吸引過來,杏兒和林苗底氣更加充足。   杏兒見一位婦人拿著梳子猶豫,鼓起勇氣,聲音比剛才響亮了不少,帶著自然的笑意:「這位嬸子,這梳子耐用好使,您看這齒子多勻稱,梳通頭髮最是順溜。」   那婦人聽了,果然爽快地買下了。   林苗也徹底放開了,她人小機靈,嘴巴也甜,看到一個年紀稍長的婦人拿起一支深紫色的頭花,便仰著小臉說道:「這位大娘,您眼光真好,這顏色最顯穩重氣派,襯您!」   那婦人被一個半大孩子這般一本正經地誇讚,忍不住笑了出來,心情愉悅地付了錢。   見她們兩人漸漸適應了攤子的氛圍,林桑就只負責算帳收錢,三人配合得越來越默契,物品倒也賣的很好。   日頭漸漸升高,接近午時,攤子上的頭花梳子已然賣出去近半,林桑正低頭整理著錢匣子裡的銅板,杏兒和林苗則一邊照看著攤位,一邊小聲興奮地討論著剛才賣出去的哪支頭花最好看。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聲帶著驚訝和歡喜的清脆呼喚:「桑桑!杏兒姐!苗苗!是你們嗎?你們怎麼在這兒?」   三人聞聲齊齊抬頭,只見一個穿著水綠色細布衣裙、梳著雙丫髻的姑娘正快步從街對面走來,臉上洋溢著又驚又喜的笑容,正是林桑的閨中密友——陳小滿!   「小滿姐!」林苗眼睛最尖,立刻揮著小手喊了出來,小臉上滿是見到熟人的開心。   林桑和杏兒也又驚又喜,林桑連忙站起身:「小滿?你怎麼在這兒?」   杏兒也露出了這些天來最輕鬆的一個笑容:「小滿,真是你啊。」   陳小滿幾步就走到攤子前,看著地上擺開的各色頭花梳子,眼睛瞪得圓圓的,語氣裡充滿了不可思議:「我剛纔在繡樓裡就聽幾個姐姐說,外面有個小攤子賣的頭花樣子新奇,價錢還便宜,沒想到竟然是你們!」她說著,親暱地拉住了林桑的手。   林桑笑著解釋道:「是周大哥前些日子去涼州跑鏢,帶回來的這些新鮮樣式,我們趁著鋪子還沒正式開張,先拿出來擺攤試試。」   「周悍哥帶回來的這些好東西!」陳小滿更是驚訝。   「嗯,多挑幾樣喜歡的,我送你,「林桑開心的說。   「那我可就不客氣啦,還是桑桑最好,「陳小滿挑了一把梳子和兩個帶珠子的粉色頭花,林桑又多拿了兩個給她,將東西都收好後,小滿的目光才轉向杏兒,帶著些許疑惑和關切:   「杏兒姐,你怎麼也跟桑桑一起在這兒擺攤了?」   杏兒聞言,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窘迫,但更多的是發自內心的感激。   她看向林桑,聲音輕輕的,卻帶著不容錯辨的真誠:「小滿,不瞞你說,我能走出來,多虧了桑桑不嫌棄,她看我在家艱難,就叫我來自家攤子上幫忙,給我開工錢,讓我……讓我在孃家總算能挺起腰桿子了。」   她頓了頓,眼中泛起微微水光,語氣更加動容,「現在桑桑和周大哥他們要開鋪子,活計多,還給我漲了工錢,一天有十五文呢!要不是桑桑拉我這一把,我……我真不知道日子該怎麼熬下去。」   陳小滿聽著,臉上露出心疼又替她高興的神色,她拉住杏兒的手,用力握了握,聲音清脆又帶著安慰:「杏兒姐,你別這麼說自己!什麼熬不熬的,日子總得過下去!你才二十歲,正是好年華呢!模樣又好,性子又溫順,還能幹。   離開了那家不知好歹的,是他們的損失!咱們往後把日子過好了,說不定緣分到了,還能遇到個知道疼人的好男人呢!」   杏兒被她說得臉頰微紅,卻苦澀地搖了搖頭,聲音低了下去:「小滿,你別安慰我了,我這樣被休回家的,在他們眼裡就是殘花敗柳了……哪還有人願意要?而且……我這心,也差不多死了,不敢再想那些了。」   「杏兒姐!」林桑不贊同地輕聲喚道,「小滿說得對,你還年輕,路還長著呢,先把自己的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   陳小滿見氣氛有些低沉,連忙岔開話題,好奇地轉向林桑,眼睛瞪得溜圓:「對了桑桑!你們剛才說的鋪子?什麼鋪子?你買鋪子啦?這麼大的事!」   林桑這才將碼頭鋪子的來龍去脈,從楊老五使壞綁架,到周悍及時趕回救人,再到楊老五最終用鋪面賠償求和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陳小滿聽得一驚一乍,聽到林桑被綁架時嚇得捂住了嘴,聽到周悍救人時又鬆了口氣,最後聽到楊老五居然賠了個鋪面,立刻柳眉倒豎,忿忿地揮了揮拳頭:「那個黑心肝的楊老五!真是便宜他了!要我說,周悍哥就該狠狠揍他一頓,讓他長長記性!」   她說著,又趕緊上下打量著林桑,關切地問,「桑桑,你沒事吧?那天肯定嚇壞了吧?手腕這是……」   林桑晃了晃包紮著的手腕,安慰道:「沒事,就是繩子磨破點皮,快好了,也算是因禍得福,白得了個鋪面。」   陳小滿這才徹底放下心來,拍著胸口道:「真是萬幸!不過你們這經歷也太嚇人了!以後可得更加小心纔行!」   她看著眼前神色已然恢復平靜的林桑,和雖然經歷坎坷但眼神重新燃起希望的杏兒,心裡也為她們感到高興。   這世道對女子不易,能互相扶持著把日子往前奔,便是最大的幸事

看到這麼多人被吸引過來,杏兒和林苗底氣更加充足。

  杏兒見一位婦人拿著梳子猶豫,鼓起勇氣,聲音比剛才響亮了不少,帶著自然的笑意:「這位嬸子,這梳子耐用好使,您看這齒子多勻稱,梳通頭髮最是順溜。」

  那婦人聽了,果然爽快地買下了。

  林苗也徹底放開了,她人小機靈,嘴巴也甜,看到一個年紀稍長的婦人拿起一支深紫色的頭花,便仰著小臉說道:「這位大娘,您眼光真好,這顏色最顯穩重氣派,襯您!」

  那婦人被一個半大孩子這般一本正經地誇讚,忍不住笑了出來,心情愉悅地付了錢。

  見她們兩人漸漸適應了攤子的氛圍,林桑就只負責算帳收錢,三人配合得越來越默契,物品倒也賣的很好。

  日頭漸漸升高,接近午時,攤子上的頭花梳子已然賣出去近半,林桑正低頭整理著錢匣子裡的銅板,杏兒和林苗則一邊照看著攤位,一邊小聲興奮地討論著剛才賣出去的哪支頭花最好看。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聲帶著驚訝和歡喜的清脆呼喚:「桑桑!杏兒姐!苗苗!是你們嗎?你們怎麼在這兒?」

  三人聞聲齊齊抬頭,只見一個穿著水綠色細布衣裙、梳著雙丫髻的姑娘正快步從街對面走來,臉上洋溢著又驚又喜的笑容,正是林桑的閨中密友——陳小滿!

  「小滿姐!」林苗眼睛最尖,立刻揮著小手喊了出來,小臉上滿是見到熟人的開心。

  林桑和杏兒也又驚又喜,林桑連忙站起身:「小滿?你怎麼在這兒?」

  杏兒也露出了這些天來最輕鬆的一個笑容:「小滿,真是你啊。」

  陳小滿幾步就走到攤子前,看著地上擺開的各色頭花梳子,眼睛瞪得圓圓的,語氣裡充滿了不可思議:「我剛纔在繡樓裡就聽幾個姐姐說,外面有個小攤子賣的頭花樣子新奇,價錢還便宜,沒想到竟然是你們!」她說著,親暱地拉住了林桑的手。

  林桑笑著解釋道:「是周大哥前些日子去涼州跑鏢,帶回來的這些新鮮樣式,我們趁著鋪子還沒正式開張,先拿出來擺攤試試。」

  「周悍哥帶回來的這些好東西!」陳小滿更是驚訝。

  「嗯,多挑幾樣喜歡的,我送你,「林桑開心的說。

  「那我可就不客氣啦,還是桑桑最好,「陳小滿挑了一把梳子和兩個帶珠子的粉色頭花,林桑又多拿了兩個給她,將東西都收好後,小滿的目光才轉向杏兒,帶著些許疑惑和關切:

  「杏兒姐,你怎麼也跟桑桑一起在這兒擺攤了?」

  杏兒聞言,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窘迫,但更多的是發自內心的感激。

  她看向林桑,聲音輕輕的,卻帶著不容錯辨的真誠:「小滿,不瞞你說,我能走出來,多虧了桑桑不嫌棄,她看我在家艱難,就叫我來自家攤子上幫忙,給我開工錢,讓我……讓我在孃家總算能挺起腰桿子了。」

  她頓了頓,眼中泛起微微水光,語氣更加動容,「現在桑桑和周大哥他們要開鋪子,活計多,還給我漲了工錢,一天有十五文呢!要不是桑桑拉我這一把,我……我真不知道日子該怎麼熬下去。」

  陳小滿聽著,臉上露出心疼又替她高興的神色,她拉住杏兒的手,用力握了握,聲音清脆又帶著安慰:「杏兒姐,你別這麼說自己!什麼熬不熬的,日子總得過下去!你才二十歲,正是好年華呢!模樣又好,性子又溫順,還能幹。

  離開了那家不知好歹的,是他們的損失!咱們往後把日子過好了,說不定緣分到了,還能遇到個知道疼人的好男人呢!」

  杏兒被她說得臉頰微紅,卻苦澀地搖了搖頭,聲音低了下去:「小滿,你別安慰我了,我這樣被休回家的,在他們眼裡就是殘花敗柳了……哪還有人願意要?而且……我這心,也差不多死了,不敢再想那些了。」

  「杏兒姐!」林桑不贊同地輕聲喚道,「小滿說得對,你還年輕,路還長著呢,先把自己的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

  陳小滿見氣氛有些低沉,連忙岔開話題,好奇地轉向林桑,眼睛瞪得溜圓:「對了桑桑!你們剛才說的鋪子?什麼鋪子?你買鋪子啦?這麼大的事!」

  林桑這才將碼頭鋪子的來龍去脈,從楊老五使壞綁架,到周悍及時趕回救人,再到楊老五最終用鋪面賠償求和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陳小滿聽得一驚一乍,聽到林桑被綁架時嚇得捂住了嘴,聽到周悍救人時又鬆了口氣,最後聽到楊老五居然賠了個鋪面,立刻柳眉倒豎,忿忿地揮了揮拳頭:「那個黑心肝的楊老五!真是便宜他了!要我說,周悍哥就該狠狠揍他一頓,讓他長長記性!」

  她說著,又趕緊上下打量著林桑,關切地問,「桑桑,你沒事吧?那天肯定嚇壞了吧?手腕這是……」

  林桑晃了晃包紮著的手腕,安慰道:「沒事,就是繩子磨破點皮,快好了,也算是因禍得福,白得了個鋪面。」

  陳小滿這才徹底放下心來,拍著胸口道:「真是萬幸!不過你們這經歷也太嚇人了!以後可得更加小心纔行!」

  她看著眼前神色已然恢復平靜的林桑,和雖然經歷坎坷但眼神重新燃起希望的杏兒,心裡也為她們感到高興。

  這世道對女子不易,能互相扶持著把日子往前奔,便是最大的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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