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去鎮衙,杏兒兄嫂的空手而歸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321·2026/5/18

周悍先去找了碼頭巡夜的管事,塞了幾文錢,又仔細交代了一番,管事拍著胸脯保證會多加留意「周林食鋪」的動靜。   安排妥了晚上的事,周悍便不再耽擱,叫上林桑和忐忑不安的杏兒,一同往鎮衙走去。   到了衙門側門,周悍尋了個相熟的差役遞了話,不多時,王書吏便穿著一身公服走了出來,見到他們三人,尤其是眼圈紅腫、神色惶然的杏兒,心下已猜到了幾分。   「王大哥,冒昧打擾了,」周悍上前抱拳。   「王書吏,」林桑也連忙行禮。   杏兒更是緊張得說不出話,只跟著深深福了一禮。   王書吏擺擺手,引他們到旁邊一處僻靜的迴廊下說話:「不必多禮,悍子,林桑姑娘,這是……有什麼事,但說無妨。」   周悍便將杏兒的遭遇,以及他們想為杏兒辦理僱傭文書以防其兄嫂來強行帶人的想法,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王書吏聽罷,點了點頭,捋須道:「你們想的這個法子,倒是可行,官府確有此類文書,名曰『僱工契憑』,主要就是為了明確東家與僱工之間的僱傭關係,載明工期、工錢,避免日後糾紛。   一旦在衙門立了案,有了這份契憑,在約定的僱傭期內,僱工便需依契勞作,其家人若無正當理由,確實不能隨意將人帶走,幹擾東家經營,否則,東家可報官處理。」   他讓隨從的小吏去取了一份空白的契憑來,指點著周悍和林桑填寫了鋪子信息、僱傭期限、以及每月工錢數額,然後看向杏兒:「你叫何名?可能寫下自己的名字?」   杏兒連忙點頭,緊張地接過筆,在僱工姓名處,歪歪扭扭卻極其認真地寫下了「杏兒」兩個字。   她雖識字不多,自己的名字卻是抽空跟林松認真練習過的。   看著杏兒按下指模,王書吏將一份副本交給周悍,正本收入衙內存檔,這僱工契憑便算生效了。   手續辦完,林桑心下稍安,但還是忍不住替杏兒問道:「王書吏,有了這契憑,杏兒姐的兄嫂若還是來胡攪蠻纏,我們該如何是好?杏兒姐日後,難道就只能這樣躲著嗎?」   王書吏嘆了口氣,目光掃過神情倔強又帶著悲涼的杏兒,語氣帶著幾分官家人的審慎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同情:「按律法,女子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她兄長確有權過問其婚嫁。」   杏兒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激動地抬起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聲音哽咽卻帶著一股不屈:「王大人!但凡他們把我當親人看待,我何至於此?難道我們女子,就連選擇自己過什麼樣日子的權利都沒有嗎?就算他們把我賣了,我也要笑著認命不成?」   「杏兒姐!」林桑連忙拉住她的衣袖,示意她不可失儀。   王書吏卻並未動怒,反而眼中掠過一絲讚賞,他抬手虛按了一下,示意杏兒稍安:「你這丫頭,倒有幾分烈性,懂得為自己爭一條路,是好事。」   他繼續解釋道,「若他們真敢來鬧,你們便可理直氣壯報官,屆時官差自會前去查問主持公道,一旦查明她兄嫂確為逼迫,或者所許配之人並非良配,而女方堅決不願,官府便可酌情幹預。   到時,或可判定讓她每月固定給付兄嫂一定銀錢作為贍養,使其不能再以婚嫁之事相逼。」   他頓了頓,看向杏兒:「還有一個法子,便是獨立女戶,只是此法更為艱難,需得家中再無其他男丁,或者……與家族徹底斷絕關係,並由官府覈准。   你如今情況,若想立女戶,你兄嫂必然不肯,定會藉此獅子大開口索要巨額『補償』,恐怕難以達成,相較之下,前者,以給付銀錢換取婚嫁自主,或許更為可行。」   幾人聽完王書吏這番透徹的分析,心中大定,彷彿有了主心骨,周悍抱拳道:「多謝王大哥指點迷津!有您這番話,我們就知道該如何應對了,這幾日我們且看看情況,若她兄嫂真來鬧事,少不得還要麻煩王大哥出面主持公道。」   王書吏捋須微笑,語氣平和卻帶著力量:「好說,好說,分內之事,為民解決糾紛,本就是衙門的職責,你們放心,既有這僱工契憑在手,又佔著情理,便不必過於懼怕。」   從衙門出來,杏兒緊緊攥著那份僱傭文書的副本,雖然前路依舊未知,但有了官府的背書和明確的應對之策,她灰暗的心裡,終於照進了一縷實實在在的陽光。   她不再是那個可以任人拿捏、無處申告的孤女了。   ———   而杏兒孃家這邊,日頭漸漸升高,將院子的每個角落都照得亮堂起來,嫂子高氏知道杏兒早就跟著林家牛車去了鎮上,於是扯了扯身邊男人的袖子:「走,趁那死丫頭不在,趕緊去她屋裡翻翻!我就不信找不著她藏的錢!」   杏兒兄長王大山聞言趕緊起身,跟著媳婦一起去了杏兒的那間屋子。   進到堆滿雜物的矮屋,兩人也顧不得髒,伸手就開始扒拉那些破筐爛簍,把裡面塞的舊衣物、壞掉的農具翻得亂七八糟。   王大山則負責翻動靠牆的柴火堆和幾個空麻袋。   「仔細點!牆角,牀板底下,都摸摸!」高氏一邊翻找,一邊指揮,眼睛像鉤子一樣掃過每一個可能藏東西的縫隙。   兩人折騰得滿頭大汗,灰塵沾了滿臉滿身,卻連一個銅板的影子都沒見著,王大山有些洩氣,直起腰捶了捶後背:「沒有啊,是不是……真就那兩文錢?」   「放屁!」高氏啐了一口,臉上滿是戾氣,「她肯定藏了!那林家鋪子生意多好?能少給她工錢?定是藏得嚴實!」她不死心,目光在斑駁的土牆上逡巡,忽然停在牆角一處顏色略深的地方。   她蹲下身,用手仔細摸索,果然感覺到一塊磚頭有些鬆動!   她心中一喜,用力將那塊磚頭摳了出來,迫不及待地伸手往裡掏——空的!裡面除了冰涼的泥土,什麼都沒有!   高氏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她猛地將磚頭扔在地上,咬牙切齒道:「這死丫頭!怕是……怕是知道了什麼,把錢都帶走了,說不定……是偷跑了!」   王大山一愣,下意識反駁:「不……不能吧?她一個被休回來的女人,能跑到哪兒去?再說,她不是還得去鋪子裡上工嗎?晚上總得回來吧?」   高氏心裡卻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她想起今早都沒聽到她屋裡有動靜,她煩躁地拍了拍身上的灰,眼神陰鷙:「等!等她晚上回來,我非得好好問問!要是真敢跟咱們耍心眼,看我不扒了她一層皮

周悍先去找了碼頭巡夜的管事,塞了幾文錢,又仔細交代了一番,管事拍著胸脯保證會多加留意「周林食鋪」的動靜。

  安排妥了晚上的事,周悍便不再耽擱,叫上林桑和忐忑不安的杏兒,一同往鎮衙走去。

  到了衙門側門,周悍尋了個相熟的差役遞了話,不多時,王書吏便穿著一身公服走了出來,見到他們三人,尤其是眼圈紅腫、神色惶然的杏兒,心下已猜到了幾分。

  「王大哥,冒昧打擾了,」周悍上前抱拳。

  「王書吏,」林桑也連忙行禮。

  杏兒更是緊張得說不出話,只跟著深深福了一禮。

  王書吏擺擺手,引他們到旁邊一處僻靜的迴廊下說話:「不必多禮,悍子,林桑姑娘,這是……有什麼事,但說無妨。」

  周悍便將杏兒的遭遇,以及他們想為杏兒辦理僱傭文書以防其兄嫂來強行帶人的想法,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王書吏聽罷,點了點頭,捋須道:「你們想的這個法子,倒是可行,官府確有此類文書,名曰『僱工契憑』,主要就是為了明確東家與僱工之間的僱傭關係,載明工期、工錢,避免日後糾紛。

  一旦在衙門立了案,有了這份契憑,在約定的僱傭期內,僱工便需依契勞作,其家人若無正當理由,確實不能隨意將人帶走,幹擾東家經營,否則,東家可報官處理。」

  他讓隨從的小吏去取了一份空白的契憑來,指點著周悍和林桑填寫了鋪子信息、僱傭期限、以及每月工錢數額,然後看向杏兒:「你叫何名?可能寫下自己的名字?」

  杏兒連忙點頭,緊張地接過筆,在僱工姓名處,歪歪扭扭卻極其認真地寫下了「杏兒」兩個字。

  她雖識字不多,自己的名字卻是抽空跟林松認真練習過的。

  看著杏兒按下指模,王書吏將一份副本交給周悍,正本收入衙內存檔,這僱工契憑便算生效了。

  手續辦完,林桑心下稍安,但還是忍不住替杏兒問道:「王書吏,有了這契憑,杏兒姐的兄嫂若還是來胡攪蠻纏,我們該如何是好?杏兒姐日後,難道就只能這樣躲著嗎?」

  王書吏嘆了口氣,目光掃過神情倔強又帶著悲涼的杏兒,語氣帶著幾分官家人的審慎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同情:「按律法,女子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她兄長確有權過問其婚嫁。」

  杏兒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激動地抬起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聲音哽咽卻帶著一股不屈:「王大人!但凡他們把我當親人看待,我何至於此?難道我們女子,就連選擇自己過什麼樣日子的權利都沒有嗎?就算他們把我賣了,我也要笑著認命不成?」

  「杏兒姐!」林桑連忙拉住她的衣袖,示意她不可失儀。

  王書吏卻並未動怒,反而眼中掠過一絲讚賞,他抬手虛按了一下,示意杏兒稍安:「你這丫頭,倒有幾分烈性,懂得為自己爭一條路,是好事。」

  他繼續解釋道,「若他們真敢來鬧,你們便可理直氣壯報官,屆時官差自會前去查問主持公道,一旦查明她兄嫂確為逼迫,或者所許配之人並非良配,而女方堅決不願,官府便可酌情幹預。

  到時,或可判定讓她每月固定給付兄嫂一定銀錢作為贍養,使其不能再以婚嫁之事相逼。」

  他頓了頓,看向杏兒:「還有一個法子,便是獨立女戶,只是此法更為艱難,需得家中再無其他男丁,或者……與家族徹底斷絕關係,並由官府覈准。

  你如今情況,若想立女戶,你兄嫂必然不肯,定會藉此獅子大開口索要巨額『補償』,恐怕難以達成,相較之下,前者,以給付銀錢換取婚嫁自主,或許更為可行。」

  幾人聽完王書吏這番透徹的分析,心中大定,彷彿有了主心骨,周悍抱拳道:「多謝王大哥指點迷津!有您這番話,我們就知道該如何應對了,這幾日我們且看看情況,若她兄嫂真來鬧事,少不得還要麻煩王大哥出面主持公道。」

  王書吏捋須微笑,語氣平和卻帶著力量:「好說,好說,分內之事,為民解決糾紛,本就是衙門的職責,你們放心,既有這僱工契憑在手,又佔著情理,便不必過於懼怕。」

  從衙門出來,杏兒緊緊攥著那份僱傭文書的副本,雖然前路依舊未知,但有了官府的背書和明確的應對之策,她灰暗的心裡,終於照進了一縷實實在在的陽光。

  她不再是那個可以任人拿捏、無處申告的孤女了。

  ———

  而杏兒孃家這邊,日頭漸漸升高,將院子的每個角落都照得亮堂起來,嫂子高氏知道杏兒早就跟著林家牛車去了鎮上,於是扯了扯身邊男人的袖子:「走,趁那死丫頭不在,趕緊去她屋裡翻翻!我就不信找不著她藏的錢!」

  杏兒兄長王大山聞言趕緊起身,跟著媳婦一起去了杏兒的那間屋子。

  進到堆滿雜物的矮屋,兩人也顧不得髒,伸手就開始扒拉那些破筐爛簍,把裡面塞的舊衣物、壞掉的農具翻得亂七八糟。

  王大山則負責翻動靠牆的柴火堆和幾個空麻袋。

  「仔細點!牆角,牀板底下,都摸摸!」高氏一邊翻找,一邊指揮,眼睛像鉤子一樣掃過每一個可能藏東西的縫隙。

  兩人折騰得滿頭大汗,灰塵沾了滿臉滿身,卻連一個銅板的影子都沒見著,王大山有些洩氣,直起腰捶了捶後背:「沒有啊,是不是……真就那兩文錢?」

  「放屁!」高氏啐了一口,臉上滿是戾氣,「她肯定藏了!那林家鋪子生意多好?能少給她工錢?定是藏得嚴實!」她不死心,目光在斑駁的土牆上逡巡,忽然停在牆角一處顏色略深的地方。

  她蹲下身,用手仔細摸索,果然感覺到一塊磚頭有些鬆動!

  她心中一喜,用力將那塊磚頭摳了出來,迫不及待地伸手往裡掏——空的!裡面除了冰涼的泥土,什麼都沒有!

  高氏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她猛地將磚頭扔在地上,咬牙切齒道:「這死丫頭!怕是……怕是知道了什麼,把錢都帶走了,說不定……是偷跑了!」

  王大山一愣,下意識反駁:「不……不能吧?她一個被休回來的女人,能跑到哪兒去?再說,她不是還得去鋪子裡上工嗎?晚上總得回來吧?」

  高氏心裡卻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她想起今早都沒聽到她屋裡有動靜,她煩躁地拍了拍身上的灰,眼神陰鷙:「等!等她晚上回來,我非得好好問問!要是真敢跟咱們耍心眼,看我不扒了她一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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