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秀才離開,周悍計劃啟程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171·2026/5/18

第二日清晨,「周林食鋪」剛卸下門板,準備迎接早市的忙碌,便見蘇文瑾提著他那簡單的行囊,出現在了鋪子門口。   他已換了一身乾淨的半舊青衫,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雖風塵僕僕,卻難掩那份讀書人的清朗氣度。   「周大哥,林姑娘,王嬸子,各位早,」蘇文瑾上前,拱手行禮,臉上帶著感激和些許告別的悵然,「文瑾特來向諸位辭行,多謝昨日收留款待之恩。」   王氏正在竈臺前忙碌,見他來了,連忙擦擦手,拿起油紙包了兩個剛出籠、還冒著熱氣的大肉包子,不由分說地塞到他手裡:「蘇公子,這就走了?路上帶著喫,墊墊肚子!千萬別客氣,拿著!」她堅決不肯收錢,「昨日你幫了杏兒那麼大忙,兩個包子算什麼?路上小心啊!」   蘇文瑾推辭不過,只得接過,只覺得那包子滾燙,一直暖到了心裡,他再次鄭重道謝:「多謝王嬸子,多謝各位!山高水長,我們後會有期。」   林桑和周悍也向他道別,祝他早日找到親戚,一切順利。   送走了蘇文瑾,鋪子裡的忙碌便正式開始了,等到早市最喧鬧的時段過去,周悍清了清嗓子,對圍坐在一起歇息的家人說道:「有件事,跟大家說一下,去涼州的事,我打算後日就啟程。」   眾人聞言,都看了過來。   周悍繼續說出自己的計劃:「這次我打算不跟車隊,自己去,已經託人問好了,在車馬行租一匹馬,騎馬去,這樣腳程快,能節省不少時間,早點到地方,也好多些時間打聽行情,看看皮貨和特產。」   王氏聽了,先是點頭,隨即又擔心起來:「騎馬好,是快些,可你一個人……路上安全嗎?喫住怎麼辦?」   周悍顯然早有考慮,沉穩地答道:「娘,您放心,這條路我之前押鏢走過兩次,還算熟悉,路上會找正經的驛站或大車店投宿,不會露宿荒野,乾糧和水也會帶足。」   周大娘最是放心不下,眉頭緊鎖:「這眼看著日子一天天過去,你這一去,可得掐算好時間,千萬不能耽誤了正事!」她指的自然是秋天的婚事。   周悍看向母親,眼神堅定:「娘,我曉得輕重,算過日子了,快馬加鞭,順利的話,一個月內往返足夠了,回來正是夏天,翻修屋子、準備婚事,時間綽綽有餘。」   林桑雖然心裡也有些不捨和擔憂,但她更多的是支持,她看著周悍,輕聲道:「悍哥,路上一切小心,家裡和鋪子有我們,你不用擔心,就算歸途晚了也不要緊,一切以安全最重要。」   杏兒和桂花嬸子也紛紛開口:「周大哥(悍小子),你放心去,鋪子裡我們一定盡心盡力。」   周悍見家人都如此理解和支持,心中暖融融的,他點了點頭:「嗯,有你們在,我沒什麼不放心的,等從涼州回來,看看情況,若是這皮貨生意有搞頭,往後說不定還能帶著咱們鋪子一起,把路子走得更寬些。」   後日啟程的決定就這麼定了下來,鋪子裡短暫的歇息過後,眾人又投入了忙碌之中,只是這忙碌裡,悄然混入了一分離別在即的牽掛。   ———   第二日午後,鋪子裡難得的清閒下來,杏兒和桂花嬸子在收拾竈臺,王氏和周大娘在清點食材,林桑見周悍正坐在角落的條凳上檢查馬鞍和行囊,便悄悄走了過去,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   周悍抬起頭,見是林桑,冷硬的眉眼自然而然地柔和下來:「怎麼了?」   林桑示意他往堆放雜物的角落走了幾步,確定四周無人注意,這才從懷裡取出一個沉甸甸的藍色碎花布包,迅速塞到周悍手裡,壓低聲音道:「悍哥,這個你拿著。」   周悍入手一沉,打開布包一看,裡面竟是幾塊大小不一的碎銀子和一串串好的銅錢,粗粗一看,約有十兩之多。   他瞬間明白了林桑的意思,心頭猛地一熱,又酸又脹,想也沒想就要推回去:「桑桑,你這是做什麼?我怎麼能拿你的錢?快收回去!」   林桑卻執拗地按住他的手,清亮的眼眸裡滿是認真和擔憂:「你出門在外,花錢的地方多,租馬、住店、打點關係,哪一樣不要錢?多帶些銀錢在身上,總歸方便些,也好辦事。   我知道你肯定有自己的盤纏,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你就拿著吧,我心裡也踏實點,」她聲音越說越小,帶著女兒家特有的羞澀與關切。   周悍看著她因為急切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他沒有再推開那包銀子,而是用那雙因常年勞作而顯得粗糙卻異常溫暖的大手,將林桑的小手連同那包銀子一起緊緊握住。   他微微俯身,平視著林桑的眼睛,目光深邃而堅定,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傻瓜。」   他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揉了揉林桑的頭髮,動作帶著無限的珍視。   「我一個大男人,出門闖蕩,哪有拿自己未來媳婦私房錢的道理?」他嘴角勾起一抹溫柔又帶著幾分傲氣的笑,「給你花錢,讓你過上好日子,是我周悍該做的事,也是我心甘情願做的事,而你的錢,永遠都是你自己的,好好收著,任何時候都別輕易拿出來,知道嗎?」   他將那布包重新塞回林桑手裡,用力握了握,彷彿要將自己的決心傳遞過去:「你要相信我,相信我有能力處理好自己的事,相信我絕不會讓自己在路上喫苦,更相信我,」他頓了頓,目光灼灼,「絕不會讓你跟著我喫苦,這些,都不需要動用你的銀子。」   林桑看著他眼中不容置疑的自信和那份沉甸甸的擔當,心底最後一絲擔憂也化為了全然的信任,她知道自己拗不過他,也明白這是他表達愛意和責任感的方式。   她不再堅持,將銀子重新揣回懷裡,臉頰微紅,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卻清晰無比:「嗯,我信你,你有什麼事或者難處也一定要跟我說,不能瞞著。」   「好!」   陽光從窗戶灑落,照亮了角落裡這對依偎著的年輕人,無需太多言語,彼此的理解與信任,便是前行路上最堅實的力

第二日清晨,「周林食鋪」剛卸下門板,準備迎接早市的忙碌,便見蘇文瑾提著他那簡單的行囊,出現在了鋪子門口。

  他已換了一身乾淨的半舊青衫,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雖風塵僕僕,卻難掩那份讀書人的清朗氣度。

  「周大哥,林姑娘,王嬸子,各位早,」蘇文瑾上前,拱手行禮,臉上帶著感激和些許告別的悵然,「文瑾特來向諸位辭行,多謝昨日收留款待之恩。」

  王氏正在竈臺前忙碌,見他來了,連忙擦擦手,拿起油紙包了兩個剛出籠、還冒著熱氣的大肉包子,不由分說地塞到他手裡:「蘇公子,這就走了?路上帶著喫,墊墊肚子!千萬別客氣,拿著!」她堅決不肯收錢,「昨日你幫了杏兒那麼大忙,兩個包子算什麼?路上小心啊!」

  蘇文瑾推辭不過,只得接過,只覺得那包子滾燙,一直暖到了心裡,他再次鄭重道謝:「多謝王嬸子,多謝各位!山高水長,我們後會有期。」

  林桑和周悍也向他道別,祝他早日找到親戚,一切順利。

  送走了蘇文瑾,鋪子裡的忙碌便正式開始了,等到早市最喧鬧的時段過去,周悍清了清嗓子,對圍坐在一起歇息的家人說道:「有件事,跟大家說一下,去涼州的事,我打算後日就啟程。」

  眾人聞言,都看了過來。

  周悍繼續說出自己的計劃:「這次我打算不跟車隊,自己去,已經託人問好了,在車馬行租一匹馬,騎馬去,這樣腳程快,能節省不少時間,早點到地方,也好多些時間打聽行情,看看皮貨和特產。」

  王氏聽了,先是點頭,隨即又擔心起來:「騎馬好,是快些,可你一個人……路上安全嗎?喫住怎麼辦?」

  周悍顯然早有考慮,沉穩地答道:「娘,您放心,這條路我之前押鏢走過兩次,還算熟悉,路上會找正經的驛站或大車店投宿,不會露宿荒野,乾糧和水也會帶足。」

  周大娘最是放心不下,眉頭緊鎖:「這眼看著日子一天天過去,你這一去,可得掐算好時間,千萬不能耽誤了正事!」她指的自然是秋天的婚事。

  周悍看向母親,眼神堅定:「娘,我曉得輕重,算過日子了,快馬加鞭,順利的話,一個月內往返足夠了,回來正是夏天,翻修屋子、準備婚事,時間綽綽有餘。」

  林桑雖然心裡也有些不捨和擔憂,但她更多的是支持,她看著周悍,輕聲道:「悍哥,路上一切小心,家裡和鋪子有我們,你不用擔心,就算歸途晚了也不要緊,一切以安全最重要。」

  杏兒和桂花嬸子也紛紛開口:「周大哥(悍小子),你放心去,鋪子裡我們一定盡心盡力。」

  周悍見家人都如此理解和支持,心中暖融融的,他點了點頭:「嗯,有你們在,我沒什麼不放心的,等從涼州回來,看看情況,若是這皮貨生意有搞頭,往後說不定還能帶著咱們鋪子一起,把路子走得更寬些。」

  後日啟程的決定就這麼定了下來,鋪子裡短暫的歇息過後,眾人又投入了忙碌之中,只是這忙碌裡,悄然混入了一分離別在即的牽掛。

  ———

  第二日午後,鋪子裡難得的清閒下來,杏兒和桂花嬸子在收拾竈臺,王氏和周大娘在清點食材,林桑見周悍正坐在角落的條凳上檢查馬鞍和行囊,便悄悄走了過去,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

  周悍抬起頭,見是林桑,冷硬的眉眼自然而然地柔和下來:「怎麼了?」

  林桑示意他往堆放雜物的角落走了幾步,確定四周無人注意,這才從懷裡取出一個沉甸甸的藍色碎花布包,迅速塞到周悍手裡,壓低聲音道:「悍哥,這個你拿著。」

  周悍入手一沉,打開布包一看,裡面竟是幾塊大小不一的碎銀子和一串串好的銅錢,粗粗一看,約有十兩之多。

  他瞬間明白了林桑的意思,心頭猛地一熱,又酸又脹,想也沒想就要推回去:「桑桑,你這是做什麼?我怎麼能拿你的錢?快收回去!」

  林桑卻執拗地按住他的手,清亮的眼眸裡滿是認真和擔憂:「你出門在外,花錢的地方多,租馬、住店、打點關係,哪一樣不要錢?多帶些銀錢在身上,總歸方便些,也好辦事。

  我知道你肯定有自己的盤纏,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你就拿著吧,我心裡也踏實點,」她聲音越說越小,帶著女兒家特有的羞澀與關切。

  周悍看著她因為急切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他沒有再推開那包銀子,而是用那雙因常年勞作而顯得粗糙卻異常溫暖的大手,將林桑的小手連同那包銀子一起緊緊握住。

  他微微俯身,平視著林桑的眼睛,目光深邃而堅定,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傻瓜。」

  他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揉了揉林桑的頭髮,動作帶著無限的珍視。

  「我一個大男人,出門闖蕩,哪有拿自己未來媳婦私房錢的道理?」他嘴角勾起一抹溫柔又帶著幾分傲氣的笑,「給你花錢,讓你過上好日子,是我周悍該做的事,也是我心甘情願做的事,而你的錢,永遠都是你自己的,好好收著,任何時候都別輕易拿出來,知道嗎?」

  他將那布包重新塞回林桑手裡,用力握了握,彷彿要將自己的決心傳遞過去:「你要相信我,相信我有能力處理好自己的事,相信我絕不會讓自己在路上喫苦,更相信我,」他頓了頓,目光灼灼,「絕不會讓你跟著我喫苦,這些,都不需要動用你的銀子。」

  林桑看著他眼中不容置疑的自信和那份沉甸甸的擔當,心底最後一絲擔憂也化為了全然的信任,她知道自己拗不過他,也明白這是他表達愛意和責任感的方式。

  她不再堅持,將銀子重新揣回懷裡,臉頰微紅,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卻清晰無比:「嗯,我信你,你有什麼事或者難處也一定要跟我說,不能瞞著。」

  「好!」

  陽光從窗戶灑落,照亮了角落裡這對依偎著的年輕人,無需太多言語,彼此的理解與信任,便是前行路上最堅實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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