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新婚獨處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069·2026/5/18

宴席一直熱鬧到半下午,周悍饒是酒量不俗,也架不住眾人車輪戰般的熱情,最後只好佯裝醉意朦朧,說話都有些「大舌頭」了,這才被眾人「放過」,鬨笑著將他推回了新房方向。   若不裝醉,只怕真要躺到桌子底下去了。   賓客們陸續散去,幫忙的婦人手腳利落地將剩餘的飯菜歸置好,碗筷洗淨,院子打掃得乾乾淨淨,周家給每位幫忙的人都包了紅封,還讓他們帶了些乾淨的剩菜回家,眾人皆大歡喜。   王書吏夫婦也起身告辭,周悍和周大娘親自送到院門口。   「今日多謝王大人,夫人!」周悍和周大娘連連道謝。   王夫人笑道:「自家人不必客氣,日後得了空,帶桑桑來家裡坐坐。」   周悍應道:「一定!等這次我帶著桑桑從涼州回來,定當登門拜訪。」   王書吏聞言略顯訝異:「哦?剛成親就要出遠門?」   周悍解釋道:「是,打算帶她去看看著,順便把前陣子收的皮子帶過去探探行情。」   王書吏聽了,讚賞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有魄力!剛成家就敢帶著媳婦闖蕩,是條漢子!那就預祝你一路順風,生意興隆了!」說罷,笑著與夫人一同乘車返回鎮上。   喧鬧了一天的周家小院,終於漸漸安靜下來,夕陽的餘暉灑滿院落,為這嶄新的開始,披上了一層溫暖而寧靜的金色光輝。   周大娘看著略顯疲憊卻眼神明亮的兒子,連忙催促道:「悍兒,快回屋去陪著桑桑說說話去!新媳婦頭一天進門,人生地不熟的,心裡肯定拘束,你多陪陪她,說說話,寬寬她的心。」   她細心囑咐著,方方面面都替小兩口考慮周全了,「晚上的飯娘來做,做好了就放在竈鍋裡溫著,你們啥時候餓了,就端回屋裡喫,新媳婦第一天進門不出新屋,這是老規矩,可不能壞了。」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些過來人的含蓄,「那個……娘把鍋裡燒上滿滿一鍋熱水,你們……你們也好隨時用,方便。」   這話雖未明說,但其中的關懷與暗示讓周悍這般硬朗的漢子,耳根也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抹薄紅,他有些不自在地低咳一聲,點了點頭。   周大娘又想起一事,指著堂屋那套嶄新的八仙桌椅說道:「對了,桑桑陪嫁來的這套桌椅,你一會兒搬回你們東廂房去,咱家原來的桌椅還挺結實,放著也用不上。   你們那屋子寬敞,加上這套桌椅正合適,晚上想喝口水、喫點零嘴兒,在自己屋裡也便宜,不用再跑出來了。」   「哎,我知道了,娘,」周悍應了一聲,轉身便去堂屋,輕鬆地將那套沉實的八仙桌和椅子搬了起來,穩穩地走向東廂房。   新房內,林桑正安靜地坐在雕花大牀的牀沿,聽著外面的動靜漸漸平息,心裡正有些空落落的,就見周悍搬著那套眼熟的桌椅進來了,不由得微微驚訝。   周悍將桌椅在牀對面的空處擺好,這才解釋道:「娘讓搬進來的,說放咱們屋裡方便些,晚上渴了餓了,不用出屋。」   林桑聽了,略一思忖,便明白了婆母的細心考量,心中微暖,點了點頭,站起身就想去幫忙調整一下桌椅的位置。   「哎呦!可使不得!」周大娘正好搬著一把椅子進來,見狀連忙制止,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疼愛,「新娘子頭一天,哪能動手幹活?快坐著,快坐著!這點活兒讓悍兒來就行,一點都不重!」   周悍也連忙道:「對,你別動,我來就好。」   林桑見他們母子二人態度堅決,只好又順從地坐了回去,看著周悍和周大娘三兩下便將桌椅歸置得妥妥帖帖。   一切收拾停當,周大娘看著屋裡一對璧人,越看越滿意,臉上的笑容怎麼也止不住,她柔聲對林桑說道:「廚房裡娘溫著飯菜和熱水,你們累了一天,趕緊好好歇歇,要是餓了、渴了,自己出來取就是,千萬別客氣。」   她意味深長地又補充了一句,「今日都累壞了,早些休息。」   說完,她便不再多留,笑眯眯地退了出去,還細心地將新房的房門輕輕帶上,留給了小兩口一個完全私密、安靜的空間。   屋內,紅燭噼啪輕響,跳躍的火光將新房映照得暖融一片,卻也彷彿放大了屋內某種無聲的張力。   周悍站在屋子中央,林桑端坐在鋪著大紅鴛鴦被的牀沿,兩人之間雖只隔著幾步之遙,卻因著這全新身份的確立,一時竟都有些手足無措的拘謹。   往日裡在鋪子中的默契與熟稔,此刻彷彿都被這滿室喜慶的紅色裹挾著,染上了一層陌生的羞澀。   最終還是周悍先打破了這令人心慌的寂靜,他清了清有些發乾的喉嚨,聲音比平日更顯低沉:「忙了一天,渴不渴?要不要……喝點水?」   林桑正不知該如何是好,聞言連忙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好。」   周悍像是得了指令,立刻轉身去了廚房,很快便提回一個裝滿溫水的陶壺和幾個乾淨的杯子,將它們放在新搬進來的八仙桌上。   他倒了一杯水,走到牀前,遞給林桑,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水溫正好,慢點喝。」   林桑接過杯子,指尖不可避免地與他相觸,如同被微弱的電流擊中,她心下一慌,為了掩飾緊張,竟仰頭將一整杯水一口氣灌了下去。   喝得太急,一下子嗆住了,頓時彎下腰劇烈地咳嗽起來,臉頰漲得通紅。   「慢點!」周悍見狀,立刻在她身邊坐下,寬厚的手掌帶著灼人的溫度,輕輕拍撫著她的後背,語氣帶著無奈的寵溺,「又沒人跟你搶,喝這麼急做什麼?」   在他沉穩有力的拍撫和溫聲低語中,林桑好不容易纔順過氣來,只覺得窘迫得無地自容,聲如蚊蚋地解釋:「我……我就是還有點緊張……不好意思…

宴席一直熱鬧到半下午,周悍饒是酒量不俗,也架不住眾人車輪戰般的熱情,最後只好佯裝醉意朦朧,說話都有些「大舌頭」了,這才被眾人「放過」,鬨笑著將他推回了新房方向。

  若不裝醉,只怕真要躺到桌子底下去了。

  賓客們陸續散去,幫忙的婦人手腳利落地將剩餘的飯菜歸置好,碗筷洗淨,院子打掃得乾乾淨淨,周家給每位幫忙的人都包了紅封,還讓他們帶了些乾淨的剩菜回家,眾人皆大歡喜。

  王書吏夫婦也起身告辭,周悍和周大娘親自送到院門口。

  「今日多謝王大人,夫人!」周悍和周大娘連連道謝。

  王夫人笑道:「自家人不必客氣,日後得了空,帶桑桑來家裡坐坐。」

  周悍應道:「一定!等這次我帶著桑桑從涼州回來,定當登門拜訪。」

  王書吏聞言略顯訝異:「哦?剛成親就要出遠門?」

  周悍解釋道:「是,打算帶她去看看著,順便把前陣子收的皮子帶過去探探行情。」

  王書吏聽了,讚賞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有魄力!剛成家就敢帶著媳婦闖蕩,是條漢子!那就預祝你一路順風,生意興隆了!」說罷,笑著與夫人一同乘車返回鎮上。

  喧鬧了一天的周家小院,終於漸漸安靜下來,夕陽的餘暉灑滿院落,為這嶄新的開始,披上了一層溫暖而寧靜的金色光輝。

  周大娘看著略顯疲憊卻眼神明亮的兒子,連忙催促道:「悍兒,快回屋去陪著桑桑說說話去!新媳婦頭一天進門,人生地不熟的,心裡肯定拘束,你多陪陪她,說說話,寬寬她的心。」

  她細心囑咐著,方方面面都替小兩口考慮周全了,「晚上的飯娘來做,做好了就放在竈鍋裡溫著,你們啥時候餓了,就端回屋裡喫,新媳婦第一天進門不出新屋,這是老規矩,可不能壞了。」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些過來人的含蓄,「那個……娘把鍋裡燒上滿滿一鍋熱水,你們……你們也好隨時用,方便。」

  這話雖未明說,但其中的關懷與暗示讓周悍這般硬朗的漢子,耳根也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抹薄紅,他有些不自在地低咳一聲,點了點頭。

  周大娘又想起一事,指著堂屋那套嶄新的八仙桌椅說道:「對了,桑桑陪嫁來的這套桌椅,你一會兒搬回你們東廂房去,咱家原來的桌椅還挺結實,放著也用不上。

  你們那屋子寬敞,加上這套桌椅正合適,晚上想喝口水、喫點零嘴兒,在自己屋裡也便宜,不用再跑出來了。」

  「哎,我知道了,娘,」周悍應了一聲,轉身便去堂屋,輕鬆地將那套沉實的八仙桌和椅子搬了起來,穩穩地走向東廂房。

  新房內,林桑正安靜地坐在雕花大牀的牀沿,聽著外面的動靜漸漸平息,心裡正有些空落落的,就見周悍搬著那套眼熟的桌椅進來了,不由得微微驚訝。

  周悍將桌椅在牀對面的空處擺好,這才解釋道:「娘讓搬進來的,說放咱們屋裡方便些,晚上渴了餓了,不用出屋。」

  林桑聽了,略一思忖,便明白了婆母的細心考量,心中微暖,點了點頭,站起身就想去幫忙調整一下桌椅的位置。

  「哎呦!可使不得!」周大娘正好搬著一把椅子進來,見狀連忙制止,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疼愛,「新娘子頭一天,哪能動手幹活?快坐著,快坐著!這點活兒讓悍兒來就行,一點都不重!」

  周悍也連忙道:「對,你別動,我來就好。」

  林桑見他們母子二人態度堅決,只好又順從地坐了回去,看著周悍和周大娘三兩下便將桌椅歸置得妥妥帖帖。

  一切收拾停當,周大娘看著屋裡一對璧人,越看越滿意,臉上的笑容怎麼也止不住,她柔聲對林桑說道:「廚房裡娘溫著飯菜和熱水,你們累了一天,趕緊好好歇歇,要是餓了、渴了,自己出來取就是,千萬別客氣。」

  她意味深長地又補充了一句,「今日都累壞了,早些休息。」

  說完,她便不再多留,笑眯眯地退了出去,還細心地將新房的房門輕輕帶上,留給了小兩口一個完全私密、安靜的空間。

  屋內,紅燭噼啪輕響,跳躍的火光將新房映照得暖融一片,卻也彷彿放大了屋內某種無聲的張力。

  周悍站在屋子中央,林桑端坐在鋪著大紅鴛鴦被的牀沿,兩人之間雖只隔著幾步之遙,卻因著這全新身份的確立,一時竟都有些手足無措的拘謹。

  往日裡在鋪子中的默契與熟稔,此刻彷彿都被這滿室喜慶的紅色裹挾著,染上了一層陌生的羞澀。

  最終還是周悍先打破了這令人心慌的寂靜,他清了清有些發乾的喉嚨,聲音比平日更顯低沉:「忙了一天,渴不渴?要不要……喝點水?」

  林桑正不知該如何是好,聞言連忙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好。」

  周悍像是得了指令,立刻轉身去了廚房,很快便提回一個裝滿溫水的陶壺和幾個乾淨的杯子,將它們放在新搬進來的八仙桌上。

  他倒了一杯水,走到牀前,遞給林桑,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水溫正好,慢點喝。」

  林桑接過杯子,指尖不可避免地與他相觸,如同被微弱的電流擊中,她心下一慌,為了掩飾緊張,竟仰頭將一整杯水一口氣灌了下去。

  喝得太急,一下子嗆住了,頓時彎下腰劇烈地咳嗽起來,臉頰漲得通紅。

  「慢點!」周悍見狀,立刻在她身邊坐下,寬厚的手掌帶著灼人的溫度,輕輕拍撫著她的後背,語氣帶著無奈的寵溺,「又沒人跟你搶,喝這麼急做什麼?」

  在他沉穩有力的拍撫和溫聲低語中,林桑好不容易纔順過氣來,只覺得窘迫得無地自容,聲如蚊蚋地解釋:「我……我就是還有點緊張……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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