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新婚夫妻的失控,林嬌兒的陰沉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1,971·2026/5/18

聽到林桑的話,周悍放在她後背的手卻沒有收回,反而就著這個姿勢,將人更緊地攬向自己,低頭湊近她泛紅的耳畔,帶著幾分戲謔,低笑著調侃:「可是半月未見,桑桑不習慣我的存在了?還是……」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熱氣拂過她敏感的耳廓,「……緊張今晚會發生的事情,還沒做好準備?」   這話太過直白露骨,林桑聽得渾身一顫,臉上剛剛褪下的紅潮瞬間又以更洶湧的姿態席捲而來!   這人……這人怎的成了親後,越發沒臉沒皮了!什麼話都敢往外說!她羞惱交加,猛地抬起頭想要反駁:「你胡……」   然而,「說」字還未出口,剩下的所有言語便被兩片溫熱的脣瓣盡數堵了回去。   「唔……」   這是一個不同於上次溫柔繾綣的吻,而是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與積壓已久的渴望。   周悍的手臂如同鐵箍般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託住她的後頸,迫使她承受著這個逐漸加深的親吻。   林桑腦中一片空白,只覺得周身都被他熾熱的氣息籠罩,所有的力氣彷彿都被抽走,只能軟軟地依附在他懷裡,生澀地回應。   感受到她的順從,周悍血氣方剛,哪裡還把持得住?親吻變得愈發激烈,原本規規矩矩放在她後背的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帶著薄繭的指腹隔著柔軟的嫁衣布料,試探性地摩挲著,漸漸有向更隱祕處遊走的趨勢。   那大膽的觸感讓林桑瞬間從意亂情迷中驚醒,她慌忙伸出手,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微微偏開頭,躲開他灼熱的親吻,氣息不穩地低聲求饒:「別……天、天色還沒暗透呢……而且,娘還在外面……多羞人啊……」   周悍喘著粗氣,額頭抵著她的,眼中是尚未褪去的濃重情慾,聲音沙啞得厲害:「怕什麼?我們現在可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他說著,作勢又要吻下來。   林桑急忙用手捂住他的脣,一雙水漾的眸子帶著懇求望向他,眼尾泛著誘人的紅暈,聲音嬌軟得能滴出水來:「不要……求你了,周大哥……」   這聲帶著泣音的「求你了」,配上她那張豔若桃李、我見猶憐的臉,對周悍而言簡直是致命的誘惑。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幾乎要失控的衝動,知道自家媳婦臉皮薄,不敢真的惹惱她,壞心思卻冒了上來。   他捉住她捂著自己嘴的小手,在掌心烙下一吻,眼神幽暗地盯著她,嗓音低啞地提出條件:「不繼續也可以……那你叫我相公,」他拇指摩挲著她細膩的手背,帶著蠱惑,「叫了,相公就暫時放過你。」   林桑的臉瞬間紅得快要滴血,這個稱呼比直呼其名更顯親密,她羞澀地垂下眼,嘴脣嚅動了幾下,卻怎麼也不好意思叫出口。   「不叫?」周悍挑眉,作勢又要靠近,威脅意味十足。   「相……相公……」林桑嚇得眼睛一閉,細若蚊吟的聲音終於從齒縫間擠了出來。   「沒聽清。」周悍得寸進尺,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相公……」聲音稍微大了些,帶著顫音。   「再叫一遍。」他循循善誘,享受著她這難得的嬌羞。   林桑無奈,只得又紅著臉,柔柔地喚了一聲:「相公……」   這三聲「相公」如同最醇的美酒,讓周悍心滿意足,他低笑著,終於鬆開了些許鉗制,卻依舊將人圈在懷裡,用鼻尖親暱地蹭了蹭她的,啞聲道:「好,那就先聽娘子的……我們,夜還長呢。」   最後四個字,他咬得極重,帶著無限的遐想與承諾,讓林桑剛剛平復些許的心跳,再次失控地狂跳起來。   ———   周家那邊一片溫馨曖昧,而從林家喫完喜宴,返回自家這清冷甚至略顯破敗的院子,張秀才和林嬌兒一路都沉默著,彷彿隔著一層無形的冰牆。   林嬌兒腦海中反覆回放著今日刺眼的畫面:那神駿的高頭大馬,那氣派的六抬大花轎,周悍那英挺的身姿和深情的承諾,還有那一整套晃花了人眼的銀首飾……每一個細節都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她的心上。   嫉妒的毒蛇瘋狂啃噬著她的理智,她幾乎能想像出自己穿著那身華麗嫁衣、坐在那頂夢寐以求的花轎裡的樣子!明明享受這一切風光、得到那樣一個男人全心全意愛重的人,應該是她林嬌兒才對!   她自認比林桑貌美,弱柳扶風,最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哪像林桑,力氣大得像頭牛,還整日拋頭露面,與那些粗鄙的碼頭工人打交道,簡直不知所謂!   憑什麼?憑什麼她林桑能擁有這一切?巨大的不甘如同沼澤,讓她越陷越深,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   一旁的張秀才同樣心緒難平,他不得不承認,退婚後的林桑,非但沒有如他所想那般落魄沒人願意要,反而像是掙脫了某種束縛,越發顯得從容明亮,那份經營生意的幹練和今日新娘子的明媚交織在一起,竟有種動人心魄的魅力。   他忍不住想,若是當初娶的是林桑,以她的能幹和如今這蒸蒸日上的家業,自己何須為銀錢發愁?定然是衣食無憂,出門有車,安心備考,哪會像現在這般困頓潦倒?這潑天的富貴和體貼的賢妻,竟白白便宜了周悍那個痞子!想到這裡,他心中又是懊悔又是不平。   夫妻二人各懷鬼胎,臉色陰沉地回到了張家。   張老太太坐在堂屋門口,看著兒子兒媳這副失魂落魄、面色鐵青的模樣,心裡跟明鏡似的,定是在林桑的婚禮上受了刺激。   她撇撇嘴,沒說什

聽到林桑的話,周悍放在她後背的手卻沒有收回,反而就著這個姿勢,將人更緊地攬向自己,低頭湊近她泛紅的耳畔,帶著幾分戲謔,低笑著調侃:「可是半月未見,桑桑不習慣我的存在了?還是……」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熱氣拂過她敏感的耳廓,「……緊張今晚會發生的事情,還沒做好準備?」

  這話太過直白露骨,林桑聽得渾身一顫,臉上剛剛褪下的紅潮瞬間又以更洶湧的姿態席捲而來!

  這人……這人怎的成了親後,越發沒臉沒皮了!什麼話都敢往外說!她羞惱交加,猛地抬起頭想要反駁:「你胡……」

  然而,「說」字還未出口,剩下的所有言語便被兩片溫熱的脣瓣盡數堵了回去。

  「唔……」

  這是一個不同於上次溫柔繾綣的吻,而是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與積壓已久的渴望。

  周悍的手臂如同鐵箍般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託住她的後頸,迫使她承受著這個逐漸加深的親吻。

  林桑腦中一片空白,只覺得周身都被他熾熱的氣息籠罩,所有的力氣彷彿都被抽走,只能軟軟地依附在他懷裡,生澀地回應。

  感受到她的順從,周悍血氣方剛,哪裡還把持得住?親吻變得愈發激烈,原本規規矩矩放在她後背的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帶著薄繭的指腹隔著柔軟的嫁衣布料,試探性地摩挲著,漸漸有向更隱祕處遊走的趨勢。

  那大膽的觸感讓林桑瞬間從意亂情迷中驚醒,她慌忙伸出手,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微微偏開頭,躲開他灼熱的親吻,氣息不穩地低聲求饒:「別……天、天色還沒暗透呢……而且,娘還在外面……多羞人啊……」

  周悍喘著粗氣,額頭抵著她的,眼中是尚未褪去的濃重情慾,聲音沙啞得厲害:「怕什麼?我們現在可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他說著,作勢又要吻下來。

  林桑急忙用手捂住他的脣,一雙水漾的眸子帶著懇求望向他,眼尾泛著誘人的紅暈,聲音嬌軟得能滴出水來:「不要……求你了,周大哥……」

  這聲帶著泣音的「求你了」,配上她那張豔若桃李、我見猶憐的臉,對周悍而言簡直是致命的誘惑。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幾乎要失控的衝動,知道自家媳婦臉皮薄,不敢真的惹惱她,壞心思卻冒了上來。

  他捉住她捂著自己嘴的小手,在掌心烙下一吻,眼神幽暗地盯著她,嗓音低啞地提出條件:「不繼續也可以……那你叫我相公,」他拇指摩挲著她細膩的手背,帶著蠱惑,「叫了,相公就暫時放過你。」

  林桑的臉瞬間紅得快要滴血,這個稱呼比直呼其名更顯親密,她羞澀地垂下眼,嘴脣嚅動了幾下,卻怎麼也不好意思叫出口。

  「不叫?」周悍挑眉,作勢又要靠近,威脅意味十足。

  「相……相公……」林桑嚇得眼睛一閉,細若蚊吟的聲音終於從齒縫間擠了出來。

  「沒聽清。」周悍得寸進尺,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相公……」聲音稍微大了些,帶著顫音。

  「再叫一遍。」他循循善誘,享受著她這難得的嬌羞。

  林桑無奈,只得又紅著臉,柔柔地喚了一聲:「相公……」

  這三聲「相公」如同最醇的美酒,讓周悍心滿意足,他低笑著,終於鬆開了些許鉗制,卻依舊將人圈在懷裡,用鼻尖親暱地蹭了蹭她的,啞聲道:「好,那就先聽娘子的……我們,夜還長呢。」

  最後四個字,他咬得極重,帶著無限的遐想與承諾,讓林桑剛剛平復些許的心跳,再次失控地狂跳起來。

  ———

  周家那邊一片溫馨曖昧,而從林家喫完喜宴,返回自家這清冷甚至略顯破敗的院子,張秀才和林嬌兒一路都沉默著,彷彿隔著一層無形的冰牆。

  林嬌兒腦海中反覆回放著今日刺眼的畫面:那神駿的高頭大馬,那氣派的六抬大花轎,周悍那英挺的身姿和深情的承諾,還有那一整套晃花了人眼的銀首飾……每一個細節都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她的心上。

  嫉妒的毒蛇瘋狂啃噬著她的理智,她幾乎能想像出自己穿著那身華麗嫁衣、坐在那頂夢寐以求的花轎裡的樣子!明明享受這一切風光、得到那樣一個男人全心全意愛重的人,應該是她林嬌兒才對!

  她自認比林桑貌美,弱柳扶風,最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哪像林桑,力氣大得像頭牛,還整日拋頭露面,與那些粗鄙的碼頭工人打交道,簡直不知所謂!

  憑什麼?憑什麼她林桑能擁有這一切?巨大的不甘如同沼澤,讓她越陷越深,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

  一旁的張秀才同樣心緒難平,他不得不承認,退婚後的林桑,非但沒有如他所想那般落魄沒人願意要,反而像是掙脫了某種束縛,越發顯得從容明亮,那份經營生意的幹練和今日新娘子的明媚交織在一起,竟有種動人心魄的魅力。

  他忍不住想,若是當初娶的是林桑,以她的能幹和如今這蒸蒸日上的家業,自己何須為銀錢發愁?定然是衣食無憂,出門有車,安心備考,哪會像現在這般困頓潦倒?這潑天的富貴和體貼的賢妻,竟白白便宜了周悍那個痞子!想到這裡,他心中又是懊悔又是不平。

  夫妻二人各懷鬼胎,臉色陰沉地回到了張家。

  張老太太坐在堂屋門口,看著兒子兒媳這副失魂落魄、面色鐵青的模樣,心裡跟明鏡似的,定是在林桑的婚禮上受了刺激。

  她撇撇嘴,沒說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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