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招了?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062·2026/5/18

趙鐵生語氣條理分明,將前因後果、時間地點、人物動機說得清清楚楚,與王書吏事先掌握的情況完全吻合。   更有春桃、杏兒、趙嬤嬤乃至隱藏在暗處的衙役都可以作證,他始終在配合官府行動。   疤臉劉聽著趙鐵生滴水不漏的陳述,又見堂上王書吏及眾衙役皆是一副瞭然於胸、冷眼旁觀的模樣,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他這才恍然,自己從頭到尾都落入了圈套!什麼膽小慫包、什麼分錢求助,全是這趙鐵生演給他看的!目的就是把他和吳癩子一起拖下水!   想到吳癩子平日的手段,疤臉劉知道,自己這次辦事不力還落入官府手中,回去絕沒好果子喫,而眼前證據確鑿,縱火未遂也是重罪,板子牢飯怕是免不了了。   再一看趙鐵生那邊人證物證俱全,自己那套漏洞百出的偷盜說辭根本站不住腳。   一股絕望夾雜著被出賣的憤怒湧上心頭,既然你吳癩子不仁,派我來幹這要命的勾當,現在東窗事發,你也別想獨善其身!   疤臉劉把心一橫,與其一個人扛下所有罪過,不如把主謀供出來,或許還能爭取個從輕發落!   他猛地以頭搶地,砰砰磕了幾個響頭,再抬頭時已是涕淚橫流,換了副嘴臉:「大人!小人招!小人全招!是吳癩子!是賭坊的吳癩子指使小人的!他嫉恨周老闆生意紅火,不肯帶他入夥,便懷恨在心,想要放火燒了周家鋪子解氣!   他許給趙鐵生一百兩銀子,讓趙鐵生動手,後來趙鐵生說害怕,吳癩子就派了小人去『幫忙』、『監工』!今夜所有事情,都是吳癩子安排的!   火油是他給的,計劃是他定的!小人只是一時糊塗,聽命行事啊大人!求大人開恩!小人願指認吳癩子,戴罪立功!」   他像是生怕說慢了,竹筒倒豆子般將吳癩子如何吩咐、如何計劃、如何許諾善後等細節,一五一十地吐了出來,與趙鐵生之前的供述和官府掌握的情況相互印證。   王書吏聽著,面色愈發冷峻,他看了一眼旁邊負責記錄的衙役,沉聲道:「都記下了?」   「回大人,一字不落。」   「畫押!」王書吏將記錄的口供扔到疤臉劉面前。   疤臉劉此刻只求減罪,哪敢不從,慌忙用顫抖的手按下指印。   王書吏收起供狀,冷哼一聲:「吳癩子膽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指使縱火,行此不法之事!來人!」   他看向鎮衙捕頭,「持我籤押,立刻前往賭坊,緝拿吳癩子歸案!若敢反抗,就地拿下!」   「是!」鎮衙捕頭抱拳領命,眼中閃過厲色,帶著一隊精幹衙役,如虎狼般撲向夜幕中的賭坊方向。   偏堂內,燭火搖曳,疤臉劉癱軟在地,面如死灰。   趙鐵生則默默退到一旁,心中長長舒了一口氣,這場危機,總算在主母的謀劃和官府的雷霆手段下,有驚無險地渡過了。   ———   深夜的臨川鎮,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鐵鏈甲冑的摩擦聲打破寂靜,捕頭率領一隊精悍衙役,舉著火把,如疾風般首先撲向鎮上的賭坊。   賭坊後院此時仍有些許喧囂,但衙役們毫不客氣,一腳踹開虛掩的院門,驚得裡面幾個守夜兼望風的手下一哆嗦。   「官、官爺……這麼晚了,有何貴幹?」一個管事模樣的漢子硬著頭皮上前,臉上堆著勉強的笑。   捕頭眼神如刀,掃視院內:「吳癩子呢?叫他出來!」   「吳、吳爺?他……他不在這兒啊,」那管事眼神閃爍。   「搜!」王捕頭懶得廢話,一揮手,衙役們如狼似虎,迅速分散,踹開一間間房門,裡面或賭或睡的閒雜人等被驚起,一片雞飛狗跳。   然而,搜遍前後院,果然不見吳癩子蹤影。   王捕頭一把揪過那個管事,冷聲道:「說!吳癩子去哪兒了?若敢隱瞞,同罪論處!」   那管事被衙役的氣勢和王捕頭眼中的寒意嚇破了膽,腿一軟,結結巴巴道:「回、回官爺……吳爺……吳爺今晚回、回宅子了……就在槐花衚衕……」   「走!」王捕頭丟開他,帶著人馬調轉方向,直撲吳宅。   槐花衚衕吳宅,黑漆大門在深夜中緊閉,王捕頭示意,兩名膀大腰圓的衙役上前,猛地幾腳,「哐當」一聲巨響,門閂斷裂,大門洞開。   守門的門房從睡夢中驚醒,提著燈籠出來,看到火光下明晃晃的公服和刀劍,嚇得魂飛魄散,「噗通」坐倒在地:「官、官爺……這、這是……」   衙役們如潮水般湧入,內院頓時響起女人的驚呼和孩童的啼哭,燈光次第亮起,映出一張張慌亂驚恐的臉。   吳癩子今晚宿在新納不到半月、最得他歡心的小妾香蘭房裡,兩人剛雲雨完畢,正摟在一起說著黏糊糊的情話,香蘭嬌聲討要一副新頭面。   驟然聽到前院傳來的巨響、呼喝和哭喊,吳癩子一個激靈坐起身,香蘭也嚇得尖叫一聲,死死抓住被子往身上裹。   「怎麼回事?!」吳癩子又驚又怒,厲聲朝外喝問,心裡卻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回答他的是「砰」一聲被踹開的房門,數名手持水火棍的衙役湧入,火把的光芒瞬間照亮了屋內狼藉的錦被和牀上衣衫不整的男女。   「啊——!」香蘭發出刺耳的尖叫,拼命往牀角縮。   吳癩子到底橫行多年,強自鎮定,赤著上身坐在牀上,色厲內荏地喝道:「你們是什麼人?!敢夜闖民宅?!還有沒有王法了?!」   王捕頭邁步進屋,目光冰冷地掃過他,亮出拘牌:「鎮衙辦案!吳癩子,你指使劉三縱火焚燒周家雜貨鋪,人贓並獲,劉三已招供畫押!現奉王書吏之命,拿你歸案!跟我們走一趟吧!」   縱火?周家鋪子?劉三招了?!   吳癩子腦袋裡「嗡」的一聲,彷彿被重錘砸

趙鐵生語氣條理分明,將前因後果、時間地點、人物動機說得清清楚楚,與王書吏事先掌握的情況完全吻合。

  更有春桃、杏兒、趙嬤嬤乃至隱藏在暗處的衙役都可以作證,他始終在配合官府行動。

  疤臉劉聽著趙鐵生滴水不漏的陳述,又見堂上王書吏及眾衙役皆是一副瞭然於胸、冷眼旁觀的模樣,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他這才恍然,自己從頭到尾都落入了圈套!什麼膽小慫包、什麼分錢求助,全是這趙鐵生演給他看的!目的就是把他和吳癩子一起拖下水!

  想到吳癩子平日的手段,疤臉劉知道,自己這次辦事不力還落入官府手中,回去絕沒好果子喫,而眼前證據確鑿,縱火未遂也是重罪,板子牢飯怕是免不了了。

  再一看趙鐵生那邊人證物證俱全,自己那套漏洞百出的偷盜說辭根本站不住腳。

  一股絕望夾雜著被出賣的憤怒湧上心頭,既然你吳癩子不仁,派我來幹這要命的勾當,現在東窗事發,你也別想獨善其身!

  疤臉劉把心一橫,與其一個人扛下所有罪過,不如把主謀供出來,或許還能爭取個從輕發落!

  他猛地以頭搶地,砰砰磕了幾個響頭,再抬頭時已是涕淚橫流,換了副嘴臉:「大人!小人招!小人全招!是吳癩子!是賭坊的吳癩子指使小人的!他嫉恨周老闆生意紅火,不肯帶他入夥,便懷恨在心,想要放火燒了周家鋪子解氣!

  他許給趙鐵生一百兩銀子,讓趙鐵生動手,後來趙鐵生說害怕,吳癩子就派了小人去『幫忙』、『監工』!今夜所有事情,都是吳癩子安排的!

  火油是他給的,計劃是他定的!小人只是一時糊塗,聽命行事啊大人!求大人開恩!小人願指認吳癩子,戴罪立功!」

  他像是生怕說慢了,竹筒倒豆子般將吳癩子如何吩咐、如何計劃、如何許諾善後等細節,一五一十地吐了出來,與趙鐵生之前的供述和官府掌握的情況相互印證。

  王書吏聽著,面色愈發冷峻,他看了一眼旁邊負責記錄的衙役,沉聲道:「都記下了?」

  「回大人,一字不落。」

  「畫押!」王書吏將記錄的口供扔到疤臉劉面前。

  疤臉劉此刻只求減罪,哪敢不從,慌忙用顫抖的手按下指印。

  王書吏收起供狀,冷哼一聲:「吳癩子膽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指使縱火,行此不法之事!來人!」

  他看向鎮衙捕頭,「持我籤押,立刻前往賭坊,緝拿吳癩子歸案!若敢反抗,就地拿下!」

  「是!」鎮衙捕頭抱拳領命,眼中閃過厲色,帶著一隊精幹衙役,如虎狼般撲向夜幕中的賭坊方向。

  偏堂內,燭火搖曳,疤臉劉癱軟在地,面如死灰。

  趙鐵生則默默退到一旁,心中長長舒了一口氣,這場危機,總算在主母的謀劃和官府的雷霆手段下,有驚無險地渡過了。

  ———

  深夜的臨川鎮,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鐵鏈甲冑的摩擦聲打破寂靜,捕頭率領一隊精悍衙役,舉著火把,如疾風般首先撲向鎮上的賭坊。

  賭坊後院此時仍有些許喧囂,但衙役們毫不客氣,一腳踹開虛掩的院門,驚得裡面幾個守夜兼望風的手下一哆嗦。

  「官、官爺……這麼晚了,有何貴幹?」一個管事模樣的漢子硬著頭皮上前,臉上堆著勉強的笑。

  捕頭眼神如刀,掃視院內:「吳癩子呢?叫他出來!」

  「吳、吳爺?他……他不在這兒啊,」那管事眼神閃爍。

  「搜!」王捕頭懶得廢話,一揮手,衙役們如狼似虎,迅速分散,踹開一間間房門,裡面或賭或睡的閒雜人等被驚起,一片雞飛狗跳。

  然而,搜遍前後院,果然不見吳癩子蹤影。

  王捕頭一把揪過那個管事,冷聲道:「說!吳癩子去哪兒了?若敢隱瞞,同罪論處!」

  那管事被衙役的氣勢和王捕頭眼中的寒意嚇破了膽,腿一軟,結結巴巴道:「回、回官爺……吳爺……吳爺今晚回、回宅子了……就在槐花衚衕……」

  「走!」王捕頭丟開他,帶著人馬調轉方向,直撲吳宅。

  槐花衚衕吳宅,黑漆大門在深夜中緊閉,王捕頭示意,兩名膀大腰圓的衙役上前,猛地幾腳,「哐當」一聲巨響,門閂斷裂,大門洞開。

  守門的門房從睡夢中驚醒,提著燈籠出來,看到火光下明晃晃的公服和刀劍,嚇得魂飛魄散,「噗通」坐倒在地:「官、官爺……這、這是……」

  衙役們如潮水般湧入,內院頓時響起女人的驚呼和孩童的啼哭,燈光次第亮起,映出一張張慌亂驚恐的臉。

  吳癩子今晚宿在新納不到半月、最得他歡心的小妾香蘭房裡,兩人剛雲雨完畢,正摟在一起說著黏糊糊的情話,香蘭嬌聲討要一副新頭面。

  驟然聽到前院傳來的巨響、呼喝和哭喊,吳癩子一個激靈坐起身,香蘭也嚇得尖叫一聲,死死抓住被子往身上裹。

  「怎麼回事?!」吳癩子又驚又怒,厲聲朝外喝問,心裡卻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回答他的是「砰」一聲被踹開的房門,數名手持水火棍的衙役湧入,火把的光芒瞬間照亮了屋內狼藉的錦被和牀上衣衫不整的男女。

  「啊——!」香蘭發出刺耳的尖叫,拼命往牀角縮。

  吳癩子到底橫行多年,強自鎮定,赤著上身坐在牀上,色厲內荏地喝道:「你們是什麼人?!敢夜闖民宅?!還有沒有王法了?!」

  王捕頭邁步進屋,目光冰冷地掃過他,亮出拘牌:「鎮衙辦案!吳癩子,你指使劉三縱火焚燒周家雜貨鋪,人贓並獲,劉三已招供畫押!現奉王書吏之命,拿你歸案!跟我們走一趟吧!」

  縱火?周家鋪子?劉三招了?!

  吳癩子腦袋裡「嗡」的一聲,彷彿被重錘砸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