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眼神淬毒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136·2026/5/18

他千算萬算,沒算到劉三那個廢物竟然失手被擒,還這麼快就把他供了出來!周悍不是不在鎮上嗎?那鋪子裡不就幾個娘們和一個新來的慫包夥計嗎?   怎麼會……他心裡瞬間把劉三和趙鐵生罵了個狗血淋頭,更是暗恨周悍手段了得,居然佈下這樣的局!   但他嘴上仍不肯認:「胡說八道!什麼縱火?什麼劉三?我根本不認識!定是有人誣告!我要見大人!我要……」   「有什麼話,到了堂上再說!」王捕頭不耐煩地打斷他,一揮手,「帶走!」   兩名衙役上前,不由分說,將只穿著中衣的吳癩子從牀上拖了下來,套上鎖鏈。   吳癩子掙扎叫罵,卻無濟於事,被衙役推搡著押出房門。   院子裡,正室吳劉氏已被驚醒,披著外衣,在丫鬟攙扶下匆匆趕來,正好看到丈夫被衙役鎖拿而出的一幕,頓時臉色煞白:「老爺!這……這是怎麼了?!」   吳癩子此刻自身難保,哪有心思理會她,只是狠狠瞪了一眼,便被押著往外走。   「夫人!夫人您可要救救老爺啊!」幾個衣衫不整、驚慌失措的小妾也哭哭啼啼地圍了上來,扯著吳劉氏的袖子。   吳劉氏心中又慌又亂,又氣又怕,看著這一院子亂象,再想到丈夫平日所作所為,一股邪火猛地竄起,厲聲呵斥道:「都給我閉嘴!滾回自己房裡去!哭什麼哭!還嫌不夠亂嗎?!」   她到底掌家多年,此刻強撐著一家主母的威嚴,倒是暫時鎮住了場面,但看著丈夫被帶走的背影和洞開的大門,心裡卻是一片冰涼,知道吳家,怕是要有大難了。   而在這座宅子最偏僻、最破敗的西北角小院裡,被變相幽禁的林嬌兒,也被這深夜的喧囂驚動。   她悄悄扒在漏風的窗縫邊,豎著耳朵仔細聽著遠處的動靜,當模糊聽到「吳昌被抓」、「縱火」、「周家」等字眼時,她先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隨即,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巨大快意和扭曲恨意的情緒衝上頭頂。   「哈哈……哈哈哈……」她先是低低地笑,接著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尖銳,狀若癲狂,「報應!報應啊!吳癩子!你也有今天!哈哈哈!燒得好!怎麼沒把你一起燒死!哈哈哈哈!」   看守她的那個面相刻薄的婆子被她的狂笑驚動,提著燈籠快步走進來,見狀怒罵:「作死的小賤人!深更半夜號什麼喪!驚擾了夫人看我不撕爛你的嘴!」說著,順手從頭上拔下一根粗針,狠狠朝著林嬌兒的手臂扎去!   「啊——!」林嬌兒痛得尖叫一聲,縮回手,笑聲戛然而止。   鎮衙正堂,燈火通明,肅穆威嚴。   堂上高坐的並非王書吏,而是臨川鎮的最高官員——鎮令陳大人。   陳鎮令年約五旬,面容清癯,目光銳利,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度,王書吏則身著官服,恭謹地侍立在其身側。   堂下,林桑在趙嬤嬤的攙扶下靜靜站著,趙鐵生垂手立在一旁,而疤臉劉三則被按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瑟瑟發抖。   衙役押著吳癩子上堂,吳癩子身上還穿著被拖出被窩時的單薄中衣,髮髻散亂,鎖鏈加身,早沒了平日橫行街市的囂張氣焰,但眼中兇光未減。   他一進堂,先惡狠狠地剜了一眼跪著的劉三,嚇得劉三縮了縮脖子,隨即,他淬毒般的目光死死釘在趙鐵生身上,那眼神分明在說:好你個喫裡扒外的東西,竟敢算計老子!等老子出去……   趙鐵生被他看得心頭髮毛,下意識地往母親趙嬤嬤身後挪了半步,趙嬤嬤立刻挺直脊背,不動聲色地將兒子護住大半。   「堂下所跪何人?」陳鎮令一拍驚堂木,聲音沉緩卻極具穿透力。   吳癩子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下怒火,跪地道:「回大人,小人吳昌,乃本鎮良民,經營些許小本生意,不知為何深夜被鎖拿到此,實在冤枉!」   陳鎮令不置可否,指向跪在旁邊的劉三:「此人,你可認識?」   吳癩子瞥了劉三一眼,飛快答道:「認識,他是小人賭坊裡一個打雜幫閒的,名叫劉三,但小人只知他在賭坊混口飯喫,平日所作所為,小人一概不知!他為何在此,小人更是不明!」   「一概不知?」陳鎮令冷笑一聲,「劉三,你將方纔招供之言,再陳述一遍!」   劉三此刻為了減罪,哪敢隱瞞,連忙磕頭,將吳癩子如何嫉恨周家、如何利誘趙鐵生放火、如何派他前去「幫忙監工」等事,又哆哆嗦嗦說了一遍。   末了還哭著強調:「都是吳癩子指使的!銀子也是他許的!小人是被迫的啊大人!」   「你血口噴人!」吳癩子不等他說完就厲聲打斷,臉上做出憤慨至極的表情,「劉三!我平日待你不薄,你竟敢勾結外人,誣陷於我!定是你自己在外惹了禍事,或是受人指使,想來訛詐於我!大人,此人品行卑劣,其言絕不可信!」   陳鎮令看向趙鐵生:「趙鐵生,你將事情始末,從頭道來。」   趙鐵生定了定神,上前一步,將從被吳癩子派人挾持、威逼利誘,到假意應承、回報主母、定計周旋,再到今夜如何引劉三出手、衙役如何人贓並獲的過程,清清楚楚、條理分明地又說了一遍,與他之前在偏堂所說以及劉三的供詞關鍵之處都能對上。   吳癩子聽得心頭火起,更是暗罵趙鐵生狡詐,嘴上卻強辯道:「大人!這趙鐵生乃周傢伙計,自然向著主家說話!他與劉三串通一氣,陷害小人,意圖侵吞小人產業也未可知!他們口說無憑,可有實證?」   王書吏此時上前一步,沉聲道:「吳昌,你要實證?好!第一,劉三今夜被捕時,手持浸油火把,身旁柴堆澆有燈油,人贓並獲!第二,趙鐵生數日前被你派人帶走,此事有趙嬤嬤及當日街坊隱約目睹為證!   第三,劉三供認受你指使,並願當堂對質!第四,縱火目標明確,乃是與你素有齟齬的周家鋪子!這樁樁件件,豈是『串通陷害』四字可以遮掩

他千算萬算,沒算到劉三那個廢物竟然失手被擒,還這麼快就把他供了出來!周悍不是不在鎮上嗎?那鋪子裡不就幾個娘們和一個新來的慫包夥計嗎?

  怎麼會……他心裡瞬間把劉三和趙鐵生罵了個狗血淋頭,更是暗恨周悍手段了得,居然佈下這樣的局!

  但他嘴上仍不肯認:「胡說八道!什麼縱火?什麼劉三?我根本不認識!定是有人誣告!我要見大人!我要……」

  「有什麼話,到了堂上再說!」王捕頭不耐煩地打斷他,一揮手,「帶走!」

  兩名衙役上前,不由分說,將只穿著中衣的吳癩子從牀上拖了下來,套上鎖鏈。

  吳癩子掙扎叫罵,卻無濟於事,被衙役推搡著押出房門。

  院子裡,正室吳劉氏已被驚醒,披著外衣,在丫鬟攙扶下匆匆趕來,正好看到丈夫被衙役鎖拿而出的一幕,頓時臉色煞白:「老爺!這……這是怎麼了?!」

  吳癩子此刻自身難保,哪有心思理會她,只是狠狠瞪了一眼,便被押著往外走。

  「夫人!夫人您可要救救老爺啊!」幾個衣衫不整、驚慌失措的小妾也哭哭啼啼地圍了上來,扯著吳劉氏的袖子。

  吳劉氏心中又慌又亂,又氣又怕,看著這一院子亂象,再想到丈夫平日所作所為,一股邪火猛地竄起,厲聲呵斥道:「都給我閉嘴!滾回自己房裡去!哭什麼哭!還嫌不夠亂嗎?!」

  她到底掌家多年,此刻強撐著一家主母的威嚴,倒是暫時鎮住了場面,但看著丈夫被帶走的背影和洞開的大門,心裡卻是一片冰涼,知道吳家,怕是要有大難了。

  而在這座宅子最偏僻、最破敗的西北角小院裡,被變相幽禁的林嬌兒,也被這深夜的喧囂驚動。

  她悄悄扒在漏風的窗縫邊,豎著耳朵仔細聽著遠處的動靜,當模糊聽到「吳昌被抓」、「縱火」、「周家」等字眼時,她先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隨即,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巨大快意和扭曲恨意的情緒衝上頭頂。

  「哈哈……哈哈哈……」她先是低低地笑,接著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尖銳,狀若癲狂,「報應!報應啊!吳癩子!你也有今天!哈哈哈!燒得好!怎麼沒把你一起燒死!哈哈哈哈!」

  看守她的那個面相刻薄的婆子被她的狂笑驚動,提著燈籠快步走進來,見狀怒罵:「作死的小賤人!深更半夜號什麼喪!驚擾了夫人看我不撕爛你的嘴!」說著,順手從頭上拔下一根粗針,狠狠朝著林嬌兒的手臂扎去!

  「啊——!」林嬌兒痛得尖叫一聲,縮回手,笑聲戛然而止。

  鎮衙正堂,燈火通明,肅穆威嚴。

  堂上高坐的並非王書吏,而是臨川鎮的最高官員——鎮令陳大人。

  陳鎮令年約五旬,面容清癯,目光銳利,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度,王書吏則身著官服,恭謹地侍立在其身側。

  堂下,林桑在趙嬤嬤的攙扶下靜靜站著,趙鐵生垂手立在一旁,而疤臉劉三則被按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瑟瑟發抖。

  衙役押著吳癩子上堂,吳癩子身上還穿著被拖出被窩時的單薄中衣,髮髻散亂,鎖鏈加身,早沒了平日橫行街市的囂張氣焰,但眼中兇光未減。

  他一進堂,先惡狠狠地剜了一眼跪著的劉三,嚇得劉三縮了縮脖子,隨即,他淬毒般的目光死死釘在趙鐵生身上,那眼神分明在說:好你個喫裡扒外的東西,竟敢算計老子!等老子出去……

  趙鐵生被他看得心頭髮毛,下意識地往母親趙嬤嬤身後挪了半步,趙嬤嬤立刻挺直脊背,不動聲色地將兒子護住大半。

  「堂下所跪何人?」陳鎮令一拍驚堂木,聲音沉緩卻極具穿透力。

  吳癩子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下怒火,跪地道:「回大人,小人吳昌,乃本鎮良民,經營些許小本生意,不知為何深夜被鎖拿到此,實在冤枉!」

  陳鎮令不置可否,指向跪在旁邊的劉三:「此人,你可認識?」

  吳癩子瞥了劉三一眼,飛快答道:「認識,他是小人賭坊裡一個打雜幫閒的,名叫劉三,但小人只知他在賭坊混口飯喫,平日所作所為,小人一概不知!他為何在此,小人更是不明!」

  「一概不知?」陳鎮令冷笑一聲,「劉三,你將方纔招供之言,再陳述一遍!」

  劉三此刻為了減罪,哪敢隱瞞,連忙磕頭,將吳癩子如何嫉恨周家、如何利誘趙鐵生放火、如何派他前去「幫忙監工」等事,又哆哆嗦嗦說了一遍。

  末了還哭著強調:「都是吳癩子指使的!銀子也是他許的!小人是被迫的啊大人!」

  「你血口噴人!」吳癩子不等他說完就厲聲打斷,臉上做出憤慨至極的表情,「劉三!我平日待你不薄,你竟敢勾結外人,誣陷於我!定是你自己在外惹了禍事,或是受人指使,想來訛詐於我!大人,此人品行卑劣,其言絕不可信!」

  陳鎮令看向趙鐵生:「趙鐵生,你將事情始末,從頭道來。」

  趙鐵生定了定神,上前一步,將從被吳癩子派人挾持、威逼利誘,到假意應承、回報主母、定計周旋,再到今夜如何引劉三出手、衙役如何人贓並獲的過程,清清楚楚、條理分明地又說了一遍,與他之前在偏堂所說以及劉三的供詞關鍵之處都能對上。

  吳癩子聽得心頭火起,更是暗罵趙鐵生狡詐,嘴上卻強辯道:「大人!這趙鐵生乃周傢伙計,自然向著主家說話!他與劉三串通一氣,陷害小人,意圖侵吞小人產業也未可知!他們口說無憑,可有實證?」

  王書吏此時上前一步,沉聲道:「吳昌,你要實證?好!第一,劉三今夜被捕時,手持浸油火把,身旁柴堆澆有燈油,人贓並獲!第二,趙鐵生數日前被你派人帶走,此事有趙嬤嬤及當日街坊隱約目睹為證!

  第三,劉三供認受你指使,並願當堂對質!第四,縱火目標明確,乃是與你素有齟齬的周家鋪子!這樁樁件件,豈是『串通陷害』四字可以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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