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蘇大哥!閃開啊!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100·2026/5/18

林柏卻不贊同地搖頭:「鐵生哥,你這想法不對,我姐跟姐夫從不把你們當下人看,春桃姐不也是買回來的?現在不照樣是鋪子裡的得力人手?我看著春桃姐就挺好,跟你年歲相當,人長得漂亮,又能幹,性子也穩當,你們常在一處做事,豈不就是門不錯的姻緣?」   「春桃姑娘……」趙鐵生喃喃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腦海中不自覺地閃過一張總是帶著溫和笑意、做事利落的身影。   春桃確實很好,可他……他下意識地搖了搖頭,聲音更低了些:「春桃姑娘……人長得漂亮,又能幹,性子也好,哪能是我這種人能配得上的……」   話雖如此,那句「不錯的姻緣」卻像一顆小小的石子,投入他平靜的心湖,激起了細微的、連他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覺的漣漪。   那抹江南韻味的倩影在腦海中一閃而過,竟讓他有些怔忡,隨即又被更深的自慚形穢壓了下去。   三人就這樣,在寂靜的曠野中,圍著篝火,低聲說著關於未來、關於思念、關於那些或許遙遠卻無比真切的期盼。   緊張的情緒不知不覺被這輕聲慢語的交談撫平,疲憊漸漸湧了上來,聊著聊著,林柏先打了個哈欠,眼皮開始打架。   趙鐵生的聲音也越來越低,最後在自己的思緒裡變成了均勻悠長的呼吸。   蘇文瑾轉過頭,發現不知何時,林柏已經歪靠著行李捲睡熟了,趙鐵生也抱著膝蓋,頭一點一點地陷入了夢鄉。   他輕輕起身,拿起旁邊備著的舊衣,小心地給兩人蓋好,掖了掖邊角。   重新坐回樹下,四周只剩下篝火燃燒的細微聲響和同伴熟睡的呼吸,蘇文瑾仰頭,望向浩瀚無垠的星空。   銀河如練,星子如鑽,清冷而璀璨,在這遠離塵囂的曠野之夜,對杏兒的思念變得格外清晰而綿長。   他想念她溫軟的話語,想念她專注看他畫畫時的側臉,想念她端來那碗總是溫度剛好的湯水時,眼中細碎的光芒。   時間,在這靜謐的守望與思念中,悄然流淌,東方天際,漸漸泛起一絲極淡、極淡的魚肚白。   新的一天,正在地平線的那一頭,緩緩甦醒。   天光微亮,東方天際由魚肚白漸漸染上淺金,曠野上的薄霧尚未完全散去。   趙鏢頭一聲吆喝,眾人紛紛起身,用冰冷的溪水胡亂抹了把臉,啃幾口硬邦邦的乾糧,便手腳麻利地收拾行裝,撲滅篝火餘燼,套好騾馬,重新踏上通往涼州的官道。   晨風帶著微寒的涼意,卻也讓昏沉的頭腦清醒不少。   「打起精神!今日要趕過前面那段山道,午後就能到雙河鎮歇腳!」趙鏢頭騎在馬上,聲音洪亮地鼓舞著士氣。   一行人沿著蜿蜒的官道前行,路面漸漸崎嶇,兩側山勢漸起,林木也變得茂密,約莫走了兩個時辰,進入一處兩山夾峙的隘口,道路變窄,光線也因樹木遮擋而略顯昏暗。   趙鏢頭忽然勒住馬,舉起右手示意隊伍停下,他側耳傾聽片刻,又銳利地掃視著前方寂靜的山林,眉頭緊鎖。   「有點不對勁,太靜了,」他低聲對湊過來的蘇文瑾三人道,「鳥叫聲都沒了,大家小心,把傢伙都準備好。」   他朝身後的鏢師們使了個眼色,鏢師們立刻悄然握緊了隨身兵刃,將載貨的馬車等物護在中間。   蘇文瑾、林柏、趙鐵生聞言,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方纔趕路的疲憊瞬間被緊張取代,他們不會武藝,只能緊緊靠在貨車旁,手心冒汗。   就在這時,前方樹林中忽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呼哨,緊接著,二十幾個手持刀棍、衣衫襤褸但面目兇悍的漢子呼啦啦從兩邊林子裡鑽了出來,攔住了去路。   為首的是個臉上帶疤的魁梧漢子,眼神貪婪地盯著隊伍中的貨車。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疤臉漢子甕聲甕氣地喝道,目光在趙鏢頭等人身上掃過,又落在那幾輛蓋得嚴實的騾車上。   趙鏢頭面色不變,抱拳朗聲道:「各位好漢請了!在下鎮遠鏢局趙某,押鏢路過寶地,鏢局行走四方,靠的是江湖朋友賞臉,這裡有些許茶水錢,請各位好漢行個方便,高抬貴手,」說著,示意手下取出一個準備好的錢袋。   那疤臉漢子瞥了一眼錢袋,嗤笑一聲:「趙鏢頭?聽說過,不過,兄弟們今天胃口大,這點茶水錢可不夠塞牙縫!錢,我們要!那車上的貨,看著也值錢,我們也得留下!」他眼中兇光畢露,顯然不打算善了。   趙鏢頭臉色一沉:「好漢,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鏢局的貨,失了是要賠上身家性命的,何必鬧到魚死網破?」   「少廢話!兄弟們,上!搶了貨,賣了錢,咱們逍遙快活去!」疤臉漢子不再囉嗦,一揮手中鬼頭刀,眾山匪嗷嗷叫著衝了上來。   「護住貨!」趙鏢頭大喝一聲,拔出腰間鋼刀,率先迎了上去。   他手下的鏢師們也毫不畏懼,與衝上來的山匪戰在一處,一時間,兵刃碰撞聲、呼喝聲、慘叫聲響成一片。   蘇文瑾三人哪見過這等陣仗,嚇得臉色發白,腿肚子都在打顫。   但他們牢記著周悍的叮囑——看好貨物!眼見有山匪繞過戰團,直奔載著皮貨的馬車而來,三人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林柏和趙鐵生撿起地上的粗木棍,哆哆嗦嗦地擋在車前,蘇文瑾則死死抓住馬車的韁繩,擋在最前面。   「滾開!窮酸書生,找死!」一個瘦高的山匪獰笑著,揮刀就朝蘇文瑾砍來。   蘇文瑾心臟狂跳,幾乎要窒息,但他咬緊牙關,張開雙臂護在車前,嘶聲喊道:「貨不能丟!」他知道,這一車皮貨是他們此行的根本,是周大哥和林娘子的心血,也是他們三人立下軍令狀要守護的東西!書籍雖已先發往涼州,但這皮貨同樣重要!   林柏和趙鐵生見狀,目眥欲裂,齊聲嘶吼:「蘇大哥!閃開啊

林柏卻不贊同地搖頭:「鐵生哥,你這想法不對,我姐跟姐夫從不把你們當下人看,春桃姐不也是買回來的?現在不照樣是鋪子裡的得力人手?我看著春桃姐就挺好,跟你年歲相當,人長得漂亮,又能幹,性子也穩當,你們常在一處做事,豈不就是門不錯的姻緣?」

  「春桃姑娘……」趙鐵生喃喃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腦海中不自覺地閃過一張總是帶著溫和笑意、做事利落的身影。

  春桃確實很好,可他……他下意識地搖了搖頭,聲音更低了些:「春桃姑娘……人長得漂亮,又能幹,性子也好,哪能是我這種人能配得上的……」

  話雖如此,那句「不錯的姻緣」卻像一顆小小的石子,投入他平靜的心湖,激起了細微的、連他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覺的漣漪。

  那抹江南韻味的倩影在腦海中一閃而過,竟讓他有些怔忡,隨即又被更深的自慚形穢壓了下去。

  三人就這樣,在寂靜的曠野中,圍著篝火,低聲說著關於未來、關於思念、關於那些或許遙遠卻無比真切的期盼。

  緊張的情緒不知不覺被這輕聲慢語的交談撫平,疲憊漸漸湧了上來,聊著聊著,林柏先打了個哈欠,眼皮開始打架。

  趙鐵生的聲音也越來越低,最後在自己的思緒裡變成了均勻悠長的呼吸。

  蘇文瑾轉過頭,發現不知何時,林柏已經歪靠著行李捲睡熟了,趙鐵生也抱著膝蓋,頭一點一點地陷入了夢鄉。

  他輕輕起身,拿起旁邊備著的舊衣,小心地給兩人蓋好,掖了掖邊角。

  重新坐回樹下,四周只剩下篝火燃燒的細微聲響和同伴熟睡的呼吸,蘇文瑾仰頭,望向浩瀚無垠的星空。

  銀河如練,星子如鑽,清冷而璀璨,在這遠離塵囂的曠野之夜,對杏兒的思念變得格外清晰而綿長。

  他想念她溫軟的話語,想念她專注看他畫畫時的側臉,想念她端來那碗總是溫度剛好的湯水時,眼中細碎的光芒。

  時間,在這靜謐的守望與思念中,悄然流淌,東方天際,漸漸泛起一絲極淡、極淡的魚肚白。

  新的一天,正在地平線的那一頭,緩緩甦醒。

  天光微亮,東方天際由魚肚白漸漸染上淺金,曠野上的薄霧尚未完全散去。

  趙鏢頭一聲吆喝,眾人紛紛起身,用冰冷的溪水胡亂抹了把臉,啃幾口硬邦邦的乾糧,便手腳麻利地收拾行裝,撲滅篝火餘燼,套好騾馬,重新踏上通往涼州的官道。

  晨風帶著微寒的涼意,卻也讓昏沉的頭腦清醒不少。

  「打起精神!今日要趕過前面那段山道,午後就能到雙河鎮歇腳!」趙鏢頭騎在馬上,聲音洪亮地鼓舞著士氣。

  一行人沿著蜿蜒的官道前行,路面漸漸崎嶇,兩側山勢漸起,林木也變得茂密,約莫走了兩個時辰,進入一處兩山夾峙的隘口,道路變窄,光線也因樹木遮擋而略顯昏暗。

  趙鏢頭忽然勒住馬,舉起右手示意隊伍停下,他側耳傾聽片刻,又銳利地掃視著前方寂靜的山林,眉頭緊鎖。

  「有點不對勁,太靜了,」他低聲對湊過來的蘇文瑾三人道,「鳥叫聲都沒了,大家小心,把傢伙都準備好。」

  他朝身後的鏢師們使了個眼色,鏢師們立刻悄然握緊了隨身兵刃,將載貨的馬車等物護在中間。

  蘇文瑾、林柏、趙鐵生聞言,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方纔趕路的疲憊瞬間被緊張取代,他們不會武藝,只能緊緊靠在貨車旁,手心冒汗。

  就在這時,前方樹林中忽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呼哨,緊接著,二十幾個手持刀棍、衣衫襤褸但面目兇悍的漢子呼啦啦從兩邊林子裡鑽了出來,攔住了去路。

  為首的是個臉上帶疤的魁梧漢子,眼神貪婪地盯著隊伍中的貨車。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疤臉漢子甕聲甕氣地喝道,目光在趙鏢頭等人身上掃過,又落在那幾輛蓋得嚴實的騾車上。

  趙鏢頭面色不變,抱拳朗聲道:「各位好漢請了!在下鎮遠鏢局趙某,押鏢路過寶地,鏢局行走四方,靠的是江湖朋友賞臉,這裡有些許茶水錢,請各位好漢行個方便,高抬貴手,」說著,示意手下取出一個準備好的錢袋。

  那疤臉漢子瞥了一眼錢袋,嗤笑一聲:「趙鏢頭?聽說過,不過,兄弟們今天胃口大,這點茶水錢可不夠塞牙縫!錢,我們要!那車上的貨,看著也值錢,我們也得留下!」他眼中兇光畢露,顯然不打算善了。

  趙鏢頭臉色一沉:「好漢,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鏢局的貨,失了是要賠上身家性命的,何必鬧到魚死網破?」

  「少廢話!兄弟們,上!搶了貨,賣了錢,咱們逍遙快活去!」疤臉漢子不再囉嗦,一揮手中鬼頭刀,眾山匪嗷嗷叫著衝了上來。

  「護住貨!」趙鏢頭大喝一聲,拔出腰間鋼刀,率先迎了上去。

  他手下的鏢師們也毫不畏懼,與衝上來的山匪戰在一處,一時間,兵刃碰撞聲、呼喝聲、慘叫聲響成一片。

  蘇文瑾三人哪見過這等陣仗,嚇得臉色發白,腿肚子都在打顫。

  但他們牢記著周悍的叮囑——看好貨物!眼見有山匪繞過戰團,直奔載著皮貨的馬車而來,三人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林柏和趙鐵生撿起地上的粗木棍,哆哆嗦嗦地擋在車前,蘇文瑾則死死抓住馬車的韁繩,擋在最前面。

  「滾開!窮酸書生,找死!」一個瘦高的山匪獰笑著,揮刀就朝蘇文瑾砍來。

  蘇文瑾心臟狂跳,幾乎要窒息,但他咬緊牙關,張開雙臂護在車前,嘶聲喊道:「貨不能丟!」他知道,這一車皮貨是他們此行的根本,是周大哥和林娘子的心血,也是他們三人立下軍令狀要守護的東西!書籍雖已先發往涼州,但這皮貨同樣重要!

  林柏和趙鐵生見狀,目眥欲裂,齊聲嘶吼:「蘇大哥!閃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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