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在下姓秦,單名一個「驍」字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080·2026/5/18

眼看那雪亮的刀鋒就要落下,蘇文瑾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預想中的劇痛並未傳來,耳邊反而響起一聲悽厲的痛呼和兵刃墜地的聲音。   他猛地睜開眼,只見那揮刀的山匪捂著鮮血淋漓的手腕踉蹌後退,而他身前,不知何時多了一個身影!   那是個約莫二十出頭的青年,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靛藍色勁裝,頭髮用一根布帶隨意束在腦後,身姿挺拔如松。   他手中並無兵刃,剛才竟是徒手擲出一枚石子,精準地打落了山匪的刀!此刻,他正擋在蘇文瑾身前,面對撲上來的另外兩個山匪,腳下步伐靈動,身形一晃便躲過劈砍,同時出手如電,或拳或掌,招式簡潔卻凌厲無比,每一擊都打在對方要害,不過幾個照面,便將那兩個山匪打翻在地,哀嚎不起。   這突如其來的生力軍讓山匪們措手不及,青年身影如風,在混戰中穿梭,所過之處,山匪非傷即倒。   他不僅武功高強,眼力也極準,專挑那些試圖靠近貨車或攻擊鏢師薄弱處的山匪下手。   疤臉漢子見狀,又驚又怒,大吼著親自帶人圍攻青年,然而青年絲毫不懼,赤手空拳應對數把刀劍,竟遊刃有餘,反而借著對方人多擁擠,施展小巧擒拿功夫,又接連放倒幾人。   眼見手下折損過半,而這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青年厲害得邪乎,疤臉漢子知道今天踢到鐵板了。   他恨恨地瞪了青年和趙鏢頭一眼,又貪婪地望了望貨車,最終一咬牙,發出一聲唿哨:「風緊!扯呼!」   剩餘的山匪如蒙大赦,攙扶起受傷的同伴,狼狽不堪地退入山林,轉眼消失不見。   劫後餘生,場中一片狼藉,趙鏢頭這邊也有兩名鏢師受了輕傷,正在包紮,蘇文瑾腿一軟,差點坐倒在地,被趕過來的林柏和趙鐵生一把扶住。   「蘇大哥!你沒事吧?嚇死我們了!」林柏聲音還在發顫。   蘇文瑾搖搖頭,深吸幾口氣,勉強站穩,然後朝著那收勢而立、正在拍打身上灰塵的青年,深深作了一揖,聲音依舊有些發抖:「多……多謝壯士救命之恩!若非壯士出手,我等……我等今日危矣!」   趙鏢頭也帶著手下走過來,抱拳鄭重道:「多謝這位兄弟仗義相助!趙某感激不盡!不知兄弟高姓大名?」   那青年轉過身來,面容俊朗,眉宇間帶著幾分江湖人特有的疏朗和英氣。   他隨意地擺擺手,語氣灑脫:「路見不平罷了,不必客氣,在下姓秦,單名一個『驍』字,四方遊歷的閒散人一個,不拘去往哪裡,四海皆可為家。」   蘇文瑾見他氣度不凡,身手了得,且剛剛救了大家,心中既是感激,又冒出一個念頭。   他穩了穩心神,開口道:「秦……秦壯士,在下蘇文瑾,這兩位是我的同伴林柏、趙鐵生,我們一行人是要押送這批皮貨前往涼州,方纔見識了壯士的身手,實在是敬佩,不知……不知壯士接下來有何打算?若是暫無明確去處,可否……可否與我們同行一段?哦,自然不會讓壯士白跑,我們……我們付酬勞!」   他生怕對方拒絕,急忙補充。   秦驍挑了挑眉,看了看驚魂未定的三人,又瞥了一眼雖然受傷但依舊盡職守在車旁的鏢師,略一沉吟。   他行走江湖,盤纏確實所剩不多,涼州之地也未曾去過,藉此機會去見識一番,既能掙些路費,路上也有人作伴,倒也不錯。   「涼州麼……倒是個好地方,在下還未曾去過,」秦驍爽快點頭,「既然蘇兄弟相邀,那秦某就叨擾了,酬勞嘛,你們看著給便是,管喫管住就成。」   蘇文瑾大喜過望,連忙道:「那太好了!這一路到涼州,估計還有不到十日的路程,我們……我們付十兩銀子,作為酬謝和一路的辛苦費,秦壯士看可使得?」   十兩銀子對於尋常行商僱傭保鏢來說,已是不低的價錢,但蘇文瑾覺得,方纔的救命之恩和後續的保障,值這個價。   秦驍有些意外,這書生出手倒是大方,他本不在乎多少,便點頭應下:「可。」   趙鏢頭見事情定下,也鬆了口氣,有這樣一位高手同行,接下來的路無疑安全許多。   他看了看天色和受傷的同伴,道:「此地不宜久留,恐山匪去而復返,我們儘快趕到雙河鎮,再作休整詳談。」   眾人連忙收拾,重新上路,秦驍沒有馬,蘇文瑾便請他駕著載皮毛的那輛馬車,既能趕車,也能就近守護最重要的貨物,一舉兩得。   秦驍也不推辭,利落地跳上車轅。   一行人加快速度,終於在天黑前趕到了雙河鎮,找了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客棧落腳。   趙鏢頭安排受傷的鏢師住下療傷,蘇文瑾則要了一間能睡四人的大通鋪,又讓小二送熱水上來,打算稍作梳洗後去好好喫頓熱乎飯。   趁著秦驍去馬廄看顧馬匹的間隙,林柏湊到蘇文瑾身邊,壓低聲音問:「蘇大哥,這人……靠譜嗎?咱們就這麼僱了他,還花了十兩銀子……」   蘇文瑾用熱水擦了把臉,感覺緊繃的神經稍微鬆弛了些,低聲道:「柏哥兒,今天的情形你也看到了,若不是秦壯士,別說貨,我們三個恐怕都兇多吉少,我們都不會武功,趙鏢頭他們人少,還傷了兩個。   萬一路上再遇到事,有他在,保險得多,花些銀子,總比貨丟了、人出事強,我觀此人,眼神清正,身手高強卻無戾氣,救人不圖報,應是個俠義之輩,不至有異心。」   趙鐵生也小聲道:「蘇大哥說得在理,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我看,咱們仨晚上還是輪流睡,警醒些好。」   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一致贊同。   梳洗完畢,幾人下樓到大堂用飯,飯菜簡單,但熱湯熱水下肚,總算驅散了白日的驚惶和寒意。   席間,林柏和趙鐵生忍不住好奇,主動向秦驍搭

眼看那雪亮的刀鋒就要落下,蘇文瑾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預想中的劇痛並未傳來,耳邊反而響起一聲悽厲的痛呼和兵刃墜地的聲音。

  他猛地睜開眼,只見那揮刀的山匪捂著鮮血淋漓的手腕踉蹌後退,而他身前,不知何時多了一個身影!

  那是個約莫二十出頭的青年,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靛藍色勁裝,頭髮用一根布帶隨意束在腦後,身姿挺拔如松。

  他手中並無兵刃,剛才竟是徒手擲出一枚石子,精準地打落了山匪的刀!此刻,他正擋在蘇文瑾身前,面對撲上來的另外兩個山匪,腳下步伐靈動,身形一晃便躲過劈砍,同時出手如電,或拳或掌,招式簡潔卻凌厲無比,每一擊都打在對方要害,不過幾個照面,便將那兩個山匪打翻在地,哀嚎不起。

  這突如其來的生力軍讓山匪們措手不及,青年身影如風,在混戰中穿梭,所過之處,山匪非傷即倒。

  他不僅武功高強,眼力也極準,專挑那些試圖靠近貨車或攻擊鏢師薄弱處的山匪下手。

  疤臉漢子見狀,又驚又怒,大吼著親自帶人圍攻青年,然而青年絲毫不懼,赤手空拳應對數把刀劍,竟遊刃有餘,反而借著對方人多擁擠,施展小巧擒拿功夫,又接連放倒幾人。

  眼見手下折損過半,而這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青年厲害得邪乎,疤臉漢子知道今天踢到鐵板了。

  他恨恨地瞪了青年和趙鏢頭一眼,又貪婪地望了望貨車,最終一咬牙,發出一聲唿哨:「風緊!扯呼!」

  剩餘的山匪如蒙大赦,攙扶起受傷的同伴,狼狽不堪地退入山林,轉眼消失不見。

  劫後餘生,場中一片狼藉,趙鏢頭這邊也有兩名鏢師受了輕傷,正在包紮,蘇文瑾腿一軟,差點坐倒在地,被趕過來的林柏和趙鐵生一把扶住。

  「蘇大哥!你沒事吧?嚇死我們了!」林柏聲音還在發顫。

  蘇文瑾搖搖頭,深吸幾口氣,勉強站穩,然後朝著那收勢而立、正在拍打身上灰塵的青年,深深作了一揖,聲音依舊有些發抖:「多……多謝壯士救命之恩!若非壯士出手,我等……我等今日危矣!」

  趙鏢頭也帶著手下走過來,抱拳鄭重道:「多謝這位兄弟仗義相助!趙某感激不盡!不知兄弟高姓大名?」

  那青年轉過身來,面容俊朗,眉宇間帶著幾分江湖人特有的疏朗和英氣。

  他隨意地擺擺手,語氣灑脫:「路見不平罷了,不必客氣,在下姓秦,單名一個『驍』字,四方遊歷的閒散人一個,不拘去往哪裡,四海皆可為家。」

  蘇文瑾見他氣度不凡,身手了得,且剛剛救了大家,心中既是感激,又冒出一個念頭。

  他穩了穩心神,開口道:「秦……秦壯士,在下蘇文瑾,這兩位是我的同伴林柏、趙鐵生,我們一行人是要押送這批皮貨前往涼州,方纔見識了壯士的身手,實在是敬佩,不知……不知壯士接下來有何打算?若是暫無明確去處,可否……可否與我們同行一段?哦,自然不會讓壯士白跑,我們……我們付酬勞!」

  他生怕對方拒絕,急忙補充。

  秦驍挑了挑眉,看了看驚魂未定的三人,又瞥了一眼雖然受傷但依舊盡職守在車旁的鏢師,略一沉吟。

  他行走江湖,盤纏確實所剩不多,涼州之地也未曾去過,藉此機會去見識一番,既能掙些路費,路上也有人作伴,倒也不錯。

  「涼州麼……倒是個好地方,在下還未曾去過,」秦驍爽快點頭,「既然蘇兄弟相邀,那秦某就叨擾了,酬勞嘛,你們看著給便是,管喫管住就成。」

  蘇文瑾大喜過望,連忙道:「那太好了!這一路到涼州,估計還有不到十日的路程,我們……我們付十兩銀子,作為酬謝和一路的辛苦費,秦壯士看可使得?」

  十兩銀子對於尋常行商僱傭保鏢來說,已是不低的價錢,但蘇文瑾覺得,方纔的救命之恩和後續的保障,值這個價。

  秦驍有些意外,這書生出手倒是大方,他本不在乎多少,便點頭應下:「可。」

  趙鏢頭見事情定下,也鬆了口氣,有這樣一位高手同行,接下來的路無疑安全許多。

  他看了看天色和受傷的同伴,道:「此地不宜久留,恐山匪去而復返,我們儘快趕到雙河鎮,再作休整詳談。」

  眾人連忙收拾,重新上路,秦驍沒有馬,蘇文瑾便請他駕著載皮毛的那輛馬車,既能趕車,也能就近守護最重要的貨物,一舉兩得。

  秦驍也不推辭,利落地跳上車轅。

  一行人加快速度,終於在天黑前趕到了雙河鎮,找了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客棧落腳。

  趙鏢頭安排受傷的鏢師住下療傷,蘇文瑾則要了一間能睡四人的大通鋪,又讓小二送熱水上來,打算稍作梳洗後去好好喫頓熱乎飯。

  趁著秦驍去馬廄看顧馬匹的間隙,林柏湊到蘇文瑾身邊,壓低聲音問:「蘇大哥,這人……靠譜嗎?咱們就這麼僱了他,還花了十兩銀子……」

  蘇文瑾用熱水擦了把臉,感覺緊繃的神經稍微鬆弛了些,低聲道:「柏哥兒,今天的情形你也看到了,若不是秦壯士,別說貨,我們三個恐怕都兇多吉少,我們都不會武功,趙鏢頭他們人少,還傷了兩個。

  萬一路上再遇到事,有他在,保險得多,花些銀子,總比貨丟了、人出事強,我觀此人,眼神清正,身手高強卻無戾氣,救人不圖報,應是個俠義之輩,不至有異心。」

  趙鐵生也小聲道:「蘇大哥說得在理,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我看,咱們仨晚上還是輪流睡,警醒些好。」

  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一致贊同。

  梳洗完畢,幾人下樓到大堂用飯,飯菜簡單,但熱湯熱水下肚,總算驅散了白日的驚惶和寒意。

  席間,林柏和趙鐵生忍不住好奇,主動向秦驍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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