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全身的血液都在加快流速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090·2026/5/18

「秦大哥,你武功真好!跟誰學的呀?」林柏眼睛發亮。   「怎麼下山……呃,怎麼出來闖蕩江湖了?以後打算做什麼?」趙鐵生也問。   「秦大哥都去過哪些地方?見過什麼稀奇事沒?日後有什麼打算呀?」   秦驍似乎並不介意這些打聽,邊喫邊隨口答道:「功夫是從小在山上跟師傅學的,家裡……自小沒有親人,是師父撿我上山,給我養大成人的,師父去了後,我一個人在山上待著也無趣,就想出來走走看看。   至於以後?沒想那麼遠,走到哪算哪,地方嘛,南邊去過洞庭,北邊到過草原,西邊最遠只到過隴西,稀奇事倒是見過一些,無非是人心鬼蜮,或自然奇觀罷了。」   他語氣平淡,卻自有一股見多識廣的從容。   一頓飯下來,幾人問,秦驍答,氣氛漸漸融洽,雖然秦驍話不多,但言談舉止坦蕩,讓蘇文瑾三人心中的戒備又消減了幾分,關係無形中親近了不少。   窗外,小鎮燈火漸次亮起,籠罩著白日驚魂未定的旅人,也映照著新結識的、即將同赴遠方的夥伴。   有了秦驍的加入,隊伍行路果然順當了許多,這位年輕的江湖客不僅身手高強,眼力見識也遠超常人,沿途辨識路途、應對突發狀況都顯得遊刃有餘。   一行人快馬加鞭,一路向北,越往北走,秋意越發濃重,風中已帶上凜冽的寒意,路旁的樹葉早已落盡,露出光禿禿的枝椏指向灰濛濛的天空。   終於在第七日的傍晚,抵達了涼州城外的最後一站——平關驛。   趙鏢頭勒住馬,指著遠處暮色中隱約可見的巨大城廓輪廓,對眾人道:「今日在此好好歇息,養足精神,明日再行半日,便能進涼州城了。」   林柏、蘇文瑾和趙鐵生聞言,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回實處,長長舒了一口氣。   當晚,他們在驛站要了熱水熱飯,飽餐一頓,又踏踏實實地睡了個囫圇覺,幾個月來趕路的疲憊彷彿都消散了不少。   第二日清晨,天光未大亮,眾人便已起身,添上了厚實的棉衣,裹緊了擋風的披風,呵出的氣在冷空氣中凝成白霧,隊伍重新開拔,朝著涼州城進發。   臨近午時,雄偉的涼州城牆赫然在目,青灰色的牆體高大厚重,歷經風霜,城樓上旌旗招展,守城兵士盔甲鮮明。   城門口車馬行人絡繹不絕,喧嚷熱鬧,各種口音交織,充滿了邊塞重鎮特有的粗獷與活力。   「哇!這就是涼州城?」趙鐵生仰頭望著那巍峨的城門和川流不息的人羣,忍不住低聲驚呼,眼中滿是震撼。   他自幼生長在北方小鎮,何曾見過如此雄渾景象。   林柏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語氣裡帶著點「過來人」的熟稔:「鐵生哥,我第一次跟姐夫來的時候,也跟你一樣,看什麼都新鮮,等進了城,裡頭更熱鬧,商鋪林立,什麼稀奇東西都有,多來幾次,就習慣了。」   蘇文瑾也含笑點頭,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望向城內,心中牽掛著另一件要緊事。   進了城,隊伍便到了分岔路口,趙鏢頭要將他押送的其他貨物送到該送的貨主處,而蘇文瑾他們則需去往劉記皮貨行。   趙鏢頭抱拳道:「蘇秀才,林柏,鐵生兄弟,還有秦大俠,咱們就此別過,我們這趟貨主不急著要回執,會在涼州盤桓幾日,歇歇腳,補充些給養,你們若是事情辦得順利,想早些回去,可先走一步,若是耽擱了,我們就一起回去,只是你們若是先走,路上切記莫要貪趕路程,天黑前務必找好落腳處。」   秦驍抱拳回禮,淡然道:「趙鏢頭放心,若無意外,我會與他們同行,送他們回去。」   趙鏢頭聞言,臉上露出放心的笑容:「有秦大俠這句話,趙某就徹底安心了!有您在,路上定然無憂,幾位,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眾人互相道別,目送趙鏢頭一行駕車轉入另一條街道。   蘇文瑾轉向秦驍,再次誠懇道謝:「秦兄,這一路多虧有你,等我們辦完事,定要好好謝你。」   秦驍擺擺手,神色依舊灑脫:「蘇兄弟言重了,秦某本就居無定所,四海飄零,去哪裡、做什麼,並無分別,能與幾位同行,也是一段緣分。」   說話間,四人駕著馬車騎著馬,穿過熙攘的街市,來到了駝鈴集市的劉記皮貨行,鋪面很大,門口掛著各種皮毛樣品,進出的人不少,夥計忙碌地招呼著。   蘇文瑾定了定神,取出周悍的親筆信,找到櫃檯後的劉掌櫃。   劉掌櫃是個精幹的中年人,接過信仔細看了,又打量了一下蘇文瑾三人,臉上露出熱情的笑容:「原來是周老弟的人!信我看了,他交代的事我都明白,幾位一路辛苦!貨在哪兒?咱們驗貨說話!」   幾人引著劉掌櫃到後院車上驗看皮貨,劉掌櫃經驗老道,招呼底下的夥計翻看、觸摸、對光,動作麻利,很快便清點完畢,心中也有了估價。   他回到櫃檯,噼裡啪啦打了一陣算盤,將一張寫滿數字的紙遞給蘇文瑾:「蘇先生,您看看,這是按眼下市價算的,絕對公道,周老弟信裡說的幾種皮子的行情,我也都參照了,只高不低。」   蘇文瑾接過,屏息細看,臨行前,周悍曾仔細跟他交代過各類皮子的大致收購價區間。   他一項項核對下來,心中稍定——劉掌櫃果然如周悍所說,是個實在的生意人,給出的價格與預估相差無幾,甚至因為今年皮貨走俏,部分品類還稍高了些。   「劉掌櫃公允,帳目沒有問題,」蘇文瑾點頭。   「好!爽快!」劉掌櫃立刻叫帳房取來銀票,厚厚一疊,面額大小不等,合計近萬兩。   蘇文瑾接過那疊輕飄飄卻又重若千鈞的紙張,只覺得手心發燙,連帶著全身的血液都似乎加快了流速,這可是近萬兩白銀!是他們此行的根本,是周家生意的支

「秦大哥,你武功真好!跟誰學的呀?」林柏眼睛發亮。

  「怎麼下山……呃,怎麼出來闖蕩江湖了?以後打算做什麼?」趙鐵生也問。

  「秦大哥都去過哪些地方?見過什麼稀奇事沒?日後有什麼打算呀?」

  秦驍似乎並不介意這些打聽,邊喫邊隨口答道:「功夫是從小在山上跟師傅學的,家裡……自小沒有親人,是師父撿我上山,給我養大成人的,師父去了後,我一個人在山上待著也無趣,就想出來走走看看。

  至於以後?沒想那麼遠,走到哪算哪,地方嘛,南邊去過洞庭,北邊到過草原,西邊最遠只到過隴西,稀奇事倒是見過一些,無非是人心鬼蜮,或自然奇觀罷了。」

  他語氣平淡,卻自有一股見多識廣的從容。

  一頓飯下來,幾人問,秦驍答,氣氛漸漸融洽,雖然秦驍話不多,但言談舉止坦蕩,讓蘇文瑾三人心中的戒備又消減了幾分,關係無形中親近了不少。

  窗外,小鎮燈火漸次亮起,籠罩著白日驚魂未定的旅人,也映照著新結識的、即將同赴遠方的夥伴。

  有了秦驍的加入,隊伍行路果然順當了許多,這位年輕的江湖客不僅身手高強,眼力見識也遠超常人,沿途辨識路途、應對突發狀況都顯得遊刃有餘。

  一行人快馬加鞭,一路向北,越往北走,秋意越發濃重,風中已帶上凜冽的寒意,路旁的樹葉早已落盡,露出光禿禿的枝椏指向灰濛濛的天空。

  終於在第七日的傍晚,抵達了涼州城外的最後一站——平關驛。

  趙鏢頭勒住馬,指著遠處暮色中隱約可見的巨大城廓輪廓,對眾人道:「今日在此好好歇息,養足精神,明日再行半日,便能進涼州城了。」

  林柏、蘇文瑾和趙鐵生聞言,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回實處,長長舒了一口氣。

  當晚,他們在驛站要了熱水熱飯,飽餐一頓,又踏踏實實地睡了個囫圇覺,幾個月來趕路的疲憊彷彿都消散了不少。

  第二日清晨,天光未大亮,眾人便已起身,添上了厚實的棉衣,裹緊了擋風的披風,呵出的氣在冷空氣中凝成白霧,隊伍重新開拔,朝著涼州城進發。

  臨近午時,雄偉的涼州城牆赫然在目,青灰色的牆體高大厚重,歷經風霜,城樓上旌旗招展,守城兵士盔甲鮮明。

  城門口車馬行人絡繹不絕,喧嚷熱鬧,各種口音交織,充滿了邊塞重鎮特有的粗獷與活力。

  「哇!這就是涼州城?」趙鐵生仰頭望著那巍峨的城門和川流不息的人羣,忍不住低聲驚呼,眼中滿是震撼。

  他自幼生長在北方小鎮,何曾見過如此雄渾景象。

  林柏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語氣裡帶著點「過來人」的熟稔:「鐵生哥,我第一次跟姐夫來的時候,也跟你一樣,看什麼都新鮮,等進了城,裡頭更熱鬧,商鋪林立,什麼稀奇東西都有,多來幾次,就習慣了。」

  蘇文瑾也含笑點頭,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望向城內,心中牽掛著另一件要緊事。

  進了城,隊伍便到了分岔路口,趙鏢頭要將他押送的其他貨物送到該送的貨主處,而蘇文瑾他們則需去往劉記皮貨行。

  趙鏢頭抱拳道:「蘇秀才,林柏,鐵生兄弟,還有秦大俠,咱們就此別過,我們這趟貨主不急著要回執,會在涼州盤桓幾日,歇歇腳,補充些給養,你們若是事情辦得順利,想早些回去,可先走一步,若是耽擱了,我們就一起回去,只是你們若是先走,路上切記莫要貪趕路程,天黑前務必找好落腳處。」

  秦驍抱拳回禮,淡然道:「趙鏢頭放心,若無意外,我會與他們同行,送他們回去。」

  趙鏢頭聞言,臉上露出放心的笑容:「有秦大俠這句話,趙某就徹底安心了!有您在,路上定然無憂,幾位,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眾人互相道別,目送趙鏢頭一行駕車轉入另一條街道。

  蘇文瑾轉向秦驍,再次誠懇道謝:「秦兄,這一路多虧有你,等我們辦完事,定要好好謝你。」

  秦驍擺擺手,神色依舊灑脫:「蘇兄弟言重了,秦某本就居無定所,四海飄零,去哪裡、做什麼,並無分別,能與幾位同行,也是一段緣分。」

  說話間,四人駕著馬車騎著馬,穿過熙攘的街市,來到了駝鈴集市的劉記皮貨行,鋪面很大,門口掛著各種皮毛樣品,進出的人不少,夥計忙碌地招呼著。

  蘇文瑾定了定神,取出周悍的親筆信,找到櫃檯後的劉掌櫃。

  劉掌櫃是個精幹的中年人,接過信仔細看了,又打量了一下蘇文瑾三人,臉上露出熱情的笑容:「原來是周老弟的人!信我看了,他交代的事我都明白,幾位一路辛苦!貨在哪兒?咱們驗貨說話!」

  幾人引著劉掌櫃到後院車上驗看皮貨,劉掌櫃經驗老道,招呼底下的夥計翻看、觸摸、對光,動作麻利,很快便清點完畢,心中也有了估價。

  他回到櫃檯,噼裡啪啦打了一陣算盤,將一張寫滿數字的紙遞給蘇文瑾:「蘇先生,您看看,這是按眼下市價算的,絕對公道,周老弟信裡說的幾種皮子的行情,我也都參照了,只高不低。」

  蘇文瑾接過,屏息細看,臨行前,周悍曾仔細跟他交代過各類皮子的大致收購價區間。

  他一項項核對下來,心中稍定——劉掌櫃果然如周悍所說,是個實在的生意人,給出的價格與預估相差無幾,甚至因為今年皮貨走俏,部分品類還稍高了些。

  「劉掌櫃公允,帳目沒有問題,」蘇文瑾點頭。

  「好!爽快!」劉掌櫃立刻叫帳房取來銀票,厚厚一疊,面額大小不等,合計近萬兩。

  蘇文瑾接過那疊輕飄飄卻又重若千鈞的紙張,只覺得手心發燙,連帶著全身的血液都似乎加快了流速,這可是近萬兩白銀!是他們此行的根本,是周家生意的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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