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夫人要生了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074·2026/5/18

幾日後,周悍將皮貨生意的帳本和一封裝有王書吏分紅的銀票,送到了王家,王書吏看了帳目和分紅,十分滿意,留周悍小酌了幾杯。   兩人聊了聊涼州之行的驚險與收穫,又說了些鎮上近日的閒話,周悍回來時,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眼神卻清明。   他仔細洗漱過後,回到房中,林桑正側躺在炕上,一手輕輕撫著高聳的腹部,周悍挨著她躺下,小心翼翼地將耳朵貼在她的肚皮上,裡面的小傢伙似乎知道父親回來了,格外活躍地踢動起來。   「嘿,這孩子,勁兒不小!」周悍感受著那有力的胎動,臉上漾開傻乎乎的笑容,對著肚子低聲絮叨起來,「乖寶,別鬧你娘,爹回來了,你呀快些出來,爹帶你看鋪子,教你做生意……」   林桑的手輕輕落在周悍有些硬的頭髮上,慢慢撫摸著,眼神溫柔似水,看著丈夫難得流露出的、帶著點孩子氣的模樣。   跟「孩子」玩鬧了好一會兒,周悍才心滿意足地抬起頭,正了正神色,對林桑道:「今日跟王大哥喝酒,他私下跟我說,他升遷縣丞的事,基本已經定了,吏部的文書估計年底前就能到,預計明年開春,他就要動身去縣裡上任,他自己先過去安置,等一切妥當了,王夫人再帶著孩子過去。」   林桑聽了,既為王書吏高興,也有些感慨:「王大哥為人正直,又有才幹,升遷是早晚的事。只是他一走,鎮上……」   周悍接過話頭:「王大哥特意提了,說鎮令夫人對你印象極好,讓你務必維繫好這條線,有她在,再加上咱們自家生意做得正,在鎮上便無人敢輕易找麻煩。   他還說,等他去了縣裡站穩腳跟,日後咱們若想去縣裡發展,或是遇到什麼難處,儘管去找他,他也會在那邊經營自己的人脈。」   林桑點頭,真心實意道:「王大哥和王夫人待我們,真是沒話說,來日方長,這份情誼我們得牢牢記著,等日後咱們好了,更不能忘了他們。」   「是這個理,」周悍贊同,隨即話題一轉,神色鄭重起來,「不過眼下最要緊的,還是你生產的事,我算了算日子,也就這幾天了,穩婆那邊我明日再去叮囑一次,你自己要是感覺有任何不舒服,別忍著,立刻讓趙嬤嬤去請大夫,知道嗎?」   林桑握住他的手,柔聲道:「我曉得,你別太緊張,一切都準備著呢。」   日子在期盼與些許不安中滑過,就在林柏他們預計還有兩日便能到家的那個午後,林桑正坐在桂花樹下,一邊做著簡單的針線——給未出世的孩子縫製一個軟枕,一邊聽趙嬤嬤說著閒話。   忽然,她感覺身下一股溫熱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湧出,同時小腹傳來一陣緊密的、向下墜的收縮疼痛,讓她忍不住輕輕「嘶」了一聲,手中的針線滑落。   「夫人?」趙嬤嬤立刻察覺不對,關切地湊近。   林桑穩了穩呼吸,感受著那陣痛過去,才抬頭,臉色有些發白,但眼神還算鎮定:「嬤嬤,我……我肚子疼。」   趙嬤嬤一驚,隨即反應過來,連忙扶住林桑,朝屋裡揚聲喊道:「老夫人!快!夫人要生了!」   周大娘正在廚房準備晚飯,聞聲扔下鍋鏟就衝了出來,王氏今日也在,聞言也急忙從廂房跑出,兩人一見林桑情形,雖有準備,仍不免心慌。   「快!扶桑桑進產房!穩婆!快去請劉穩婆!還有姜大夫,也請來候著!」產房是在他們正房的西邊那間屋子,王氏到底經的事多,迅速鎮定下來指揮。   趙嬤嬤和周大娘小心翼翼地將林桑攙扶進早已收拾好的東廂產房,周悍正在雜貨鋪盤點,被人火急火燎地叫回來,一路幾乎是跑著進的家門,額上全是汗。   「桑桑!桑桑怎麼樣了?」他衝到產房外,被周大娘攔住。   「剛進去,劉婆婆已經在了,你別慌!姜大夫也請來了,在外間候著。」周大娘壓著兒子的肩膀,「女人生孩子是道關,你在外面守著,別添亂。」   產房裡,林桑已被扶著躺上鋪了厚厚草紙和乾淨棉布的木牀,陣痛開始一陣緊過一陣,額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劉穩婆經驗豐富,一邊檢查一邊溫聲安撫:「夫人別怕,胎位正,只是頭一胎,開指慢些,先省著力氣,疼得厲害就抓著褥子,別喊,喊了費神。」   趙嬤嬤端來一碗王氏剛下好的、臥了荷包蛋的細絲面:「夫人,趁現在還有空隙,趕緊喫點,攢足了力氣。」   林桑知道這是正理,強忍著不適,在趙嬤嬤和周大娘的幫助下,勉強喫下了大半碗熱騰騰的麵條。   周悍不放心,將之前備好的一小截老山參也送了進來,讓趙嬤嬤切片備著,以防萬一。   喫完飯,被穩婆跟趙嬤嬤從牀上扶下來,開始在房間走動,林桑疼得有時腰都直不起來,只不過穩婆說能堅持就堅持著多走兩圈,這樣開指開的快,也少遭罪。   一直到天完全黑透,林桑已經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度過的一下午了,只知道陣痛越發密集劇烈,如同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且一次比一次持久。   穩婆說產道已經全開了,讓林桑準備按著她的指令來。   林桑咬緊了牙關,手指緊緊攥住身下的褥子,指節泛白,汗水浸溼了她的鬢髮和衣衫。   產房外,周悍聽著裡面隱約傳來的壓抑痛哼和穩婆的鼓勵聲,心如油煎,坐立不安,不停地在門口踱步,拳頭握了又松,鬆了又握。   周大娘和王氏守在門邊,同樣滿臉焦急,雙手合十,默默祈求。   產房內,林桑按照穩婆的指揮,一會深呼吸,一會用力,疼痛已經讓她的神志快要模糊不清了,就在她感覺自己堅持不住,想要洩力得時候,穩婆的一聲大喊「夫人,看到頭了!使勁!再使把勁!」劉穩婆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激

幾日後,周悍將皮貨生意的帳本和一封裝有王書吏分紅的銀票,送到了王家,王書吏看了帳目和分紅,十分滿意,留周悍小酌了幾杯。

  兩人聊了聊涼州之行的驚險與收穫,又說了些鎮上近日的閒話,周悍回來時,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眼神卻清明。

  他仔細洗漱過後,回到房中,林桑正側躺在炕上,一手輕輕撫著高聳的腹部,周悍挨著她躺下,小心翼翼地將耳朵貼在她的肚皮上,裡面的小傢伙似乎知道父親回來了,格外活躍地踢動起來。

  「嘿,這孩子,勁兒不小!」周悍感受著那有力的胎動,臉上漾開傻乎乎的笑容,對著肚子低聲絮叨起來,「乖寶,別鬧你娘,爹回來了,你呀快些出來,爹帶你看鋪子,教你做生意……」

  林桑的手輕輕落在周悍有些硬的頭髮上,慢慢撫摸著,眼神溫柔似水,看著丈夫難得流露出的、帶著點孩子氣的模樣。

  跟「孩子」玩鬧了好一會兒,周悍才心滿意足地抬起頭,正了正神色,對林桑道:「今日跟王大哥喝酒,他私下跟我說,他升遷縣丞的事,基本已經定了,吏部的文書估計年底前就能到,預計明年開春,他就要動身去縣裡上任,他自己先過去安置,等一切妥當了,王夫人再帶著孩子過去。」

  林桑聽了,既為王書吏高興,也有些感慨:「王大哥為人正直,又有才幹,升遷是早晚的事。只是他一走,鎮上……」

  周悍接過話頭:「王大哥特意提了,說鎮令夫人對你印象極好,讓你務必維繫好這條線,有她在,再加上咱們自家生意做得正,在鎮上便無人敢輕易找麻煩。

  他還說,等他去了縣裡站穩腳跟,日後咱們若想去縣裡發展,或是遇到什麼難處,儘管去找他,他也會在那邊經營自己的人脈。」

  林桑點頭,真心實意道:「王大哥和王夫人待我們,真是沒話說,來日方長,這份情誼我們得牢牢記著,等日後咱們好了,更不能忘了他們。」

  「是這個理,」周悍贊同,隨即話題一轉,神色鄭重起來,「不過眼下最要緊的,還是你生產的事,我算了算日子,也就這幾天了,穩婆那邊我明日再去叮囑一次,你自己要是感覺有任何不舒服,別忍著,立刻讓趙嬤嬤去請大夫,知道嗎?」

  林桑握住他的手,柔聲道:「我曉得,你別太緊張,一切都準備著呢。」

  日子在期盼與些許不安中滑過,就在林柏他們預計還有兩日便能到家的那個午後,林桑正坐在桂花樹下,一邊做著簡單的針線——給未出世的孩子縫製一個軟枕,一邊聽趙嬤嬤說著閒話。

  忽然,她感覺身下一股溫熱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湧出,同時小腹傳來一陣緊密的、向下墜的收縮疼痛,讓她忍不住輕輕「嘶」了一聲,手中的針線滑落。

  「夫人?」趙嬤嬤立刻察覺不對,關切地湊近。

  林桑穩了穩呼吸,感受著那陣痛過去,才抬頭,臉色有些發白,但眼神還算鎮定:「嬤嬤,我……我肚子疼。」

  趙嬤嬤一驚,隨即反應過來,連忙扶住林桑,朝屋裡揚聲喊道:「老夫人!快!夫人要生了!」

  周大娘正在廚房準備晚飯,聞聲扔下鍋鏟就衝了出來,王氏今日也在,聞言也急忙從廂房跑出,兩人一見林桑情形,雖有準備,仍不免心慌。

  「快!扶桑桑進產房!穩婆!快去請劉穩婆!還有姜大夫,也請來候著!」產房是在他們正房的西邊那間屋子,王氏到底經的事多,迅速鎮定下來指揮。

  趙嬤嬤和周大娘小心翼翼地將林桑攙扶進早已收拾好的東廂產房,周悍正在雜貨鋪盤點,被人火急火燎地叫回來,一路幾乎是跑著進的家門,額上全是汗。

  「桑桑!桑桑怎麼樣了?」他衝到產房外,被周大娘攔住。

  「剛進去,劉婆婆已經在了,你別慌!姜大夫也請來了,在外間候著。」周大娘壓著兒子的肩膀,「女人生孩子是道關,你在外面守著,別添亂。」

  產房裡,林桑已被扶著躺上鋪了厚厚草紙和乾淨棉布的木牀,陣痛開始一陣緊過一陣,額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劉穩婆經驗豐富,一邊檢查一邊溫聲安撫:「夫人別怕,胎位正,只是頭一胎,開指慢些,先省著力氣,疼得厲害就抓著褥子,別喊,喊了費神。」

  趙嬤嬤端來一碗王氏剛下好的、臥了荷包蛋的細絲面:「夫人,趁現在還有空隙,趕緊喫點,攢足了力氣。」

  林桑知道這是正理,強忍著不適,在趙嬤嬤和周大娘的幫助下,勉強喫下了大半碗熱騰騰的麵條。

  周悍不放心,將之前備好的一小截老山參也送了進來,讓趙嬤嬤切片備著,以防萬一。

  喫完飯,被穩婆跟趙嬤嬤從牀上扶下來,開始在房間走動,林桑疼得有時腰都直不起來,只不過穩婆說能堅持就堅持著多走兩圈,這樣開指開的快,也少遭罪。

  一直到天完全黑透,林桑已經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度過的一下午了,只知道陣痛越發密集劇烈,如同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且一次比一次持久。

  穩婆說產道已經全開了,讓林桑準備按著她的指令來。

  林桑咬緊了牙關,手指緊緊攥住身下的褥子,指節泛白,汗水浸溼了她的鬢髮和衣衫。

  產房外,周悍聽著裡面隱約傳來的壓抑痛哼和穩婆的鼓勵聲,心如油煎,坐立不安,不停地在門口踱步,拳頭握了又松,鬆了又握。

  周大娘和王氏守在門邊,同樣滿臉焦急,雙手合十,默默祈求。

  產房內,林桑按照穩婆的指揮,一會深呼吸,一會用力,疼痛已經讓她的神志快要模糊不清了,就在她感覺自己堅持不住,想要洩力得時候,穩婆的一聲大喊「夫人,看到頭了!使勁!再使把勁!」劉穩婆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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