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人不是我們的,但銀子是我們的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054·2026/5/18

鎮上碼頭,清晨正是生意最火爆的時候,林家食鋪門口的羊湯攤子已經排起了長隊,熱氣騰騰的湯鍋散發出濃鬱的香氣。   蘇文瑾挽著袖子在門口打湯,動作麻利,杏兒則在攤子前招呼客人,收錢、上餅,兩人配合默契,忙碌卻不顯慌亂。   趁著一波客人剛走、下一波還沒來的間隙,杏兒用圍裙擦了擦手,端了碗熱水走到蘇文瑾身邊:「喝口水,喘口氣。」   蘇文瑾接過碗,對她溫柔一笑:「你也歇會兒。」   兩人並肩站著,看著碼頭上漸漸多起來的船隻和工人,眼裡都是對未來的憧憬。   蘇文瑾低聲說:「等我再畫一本畫本子,看看能不能多掙些錢,日後你也不必如此辛苦。」   杏兒正要說話,一個尖利的聲音突然打破了這溫馨的氛圍:   「喲!這是哪來的不要臉的狗男女,大庭廣眾之下就拉拉扯扯,真不害臊!」   杏兒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身子猛地一僵。   她緩緩轉過身,看見站在不遠處的王家人——爹孃,大哥,還有那個刻薄的嫂子高氏。   她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爹,娘,大哥,大嫂,」杏兒的聲音很冷,「你們來做什麼?今年的贍養銀子還沒到送的時候吧?怎麼,家裡是揭不開鍋了,讓你們提前來要了?」   高氏被杏兒這態度激怒了,叉著腰走上前,上下打量杏兒——細棉布的衣裳,乾乾淨淨;頭髮梳得整齊,還戴了支銀簪子;皮膚白皙紅潤,整個人都透著光鮮。   再看她身邊那個男人,雖然穿著普通,但身姿挺拔,氣質斯文,一看就不是普通莊稼漢。   高氏心裡的嫉妒像毒草一樣瘋長。   她啐了一口,尖聲道:「我呸!你個小賤人!回家的時候穿得破破爛爛,跟我們哭窮,沒想到你在鎮上過得倒是滋潤!你是忘了家裡的老爹老孃了是吧?自己過上好日子,卻讓爹孃在家喫稀粥野菜!王杏兒,你的良心讓狗喫了嗎?!」   杏兒的手在圍裙下攥緊了,指節泛白。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平靜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大嫂,當初你們上門逼迫我嫁給老頭子時,鎮衙是判了我自立女戶的,從那天起,我每年往家裡交一兩銀子的贍養銀,一分不少,當初我被休歸家,你們容不下我,逼著我再嫁;現在我自立出來,你們還想怎麼樣?」   王大山這時走上前,粗聲粗氣道:「你個不孝女,現在不要扯那些!我就問你——你是不是跟這個秀才無媒苟合,私定終身了?!」   杏兒還沒開口,蘇文瑾已經一步擋在了她身前。   這個一向溫文爾雅的秀才,此刻臉色嚴肅,眼神凌厲:「請大哥說話放尊重一些!我跟杏兒是在大家的見證之下,三媒六聘、光明正大地求親的,不存在大哥說的無媒苟合!」   他頓了頓,聲音更沉了幾分:「杏兒第一次的婚事是由父母做主,但她現在自立女戶,跟大哥你其實沒什麼區別——都是獨立門戶的人。   而且她每年還給贍養銀,所以她的婚事可以自己做主,我們成婚後,贍養銀也不會少一分。」   王大山被蘇文瑾的氣勢鎮住了一瞬,但隨即想到那白花花的銀子,又硬氣起來:「那聘禮呢?!聘禮理應送給孃家!現在就把聘禮拿出來,我們帶走!還有聘銀——當初趙富貴求娶杏兒,聘銀三十兩,你也不能低於這個數!」   周圍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碼頭的工人們、附近攤販、甚至路過的行人都停下腳步,對著王家人指指點點。   杏兒從蘇文瑾身後走出來,直視著大哥:「聘禮?大哥,你是不是忘了——當初趙家那三十兩聘銀,你們可是要賣我進火坑的,那是要拿我的命換錢的,你現在是怎麼好意思再提起來的?」   高氏搶著說:「怎麼好意思?你說怎麼好意思的!家裡養你這麼大,要點聘禮怎麼了?!告訴你,今天不給銀子,我們就鬧到鎮衙去!說你們無媒苟合,讓官府評評理!」   蘇文瑾正要反駁,杏兒卻輕輕拉住了他的手。   她看著眼前的爹孃兄嫂,心裡最後那點溫情終於徹底涼了,她挺直脊背,一字一句道:「好,既然你們要銀子,那我就給。」   王家人眼睛一亮。   杏兒繼續道:「按照律令,女子自立女戶後,婚事自主,本無需給孃家聘禮,但你們既然開口了——我願意給你們三十兩銀子,當作……買斷這些年你們所謂的『養育之恩』,再加二十兩贍養銀,一共五十兩。」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爹孃震驚的臉:「但是——你們今天得寫斷親書,給了這筆銀錢,日後我跟你們老王家沒有任何關係。   你們今日要是點頭,我們現在就去鎮衙登記,我給你們錢,你們籤字畫押,從此,一刀兩斷。」   「什麼?!」王張氏驚叫出聲,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杏兒……杏兒你怎麼能說這種話……咱們是一家人啊……」   王老栓也顫抖著嘴脣:「閨女……怎麼就、就到這個地步了……日後咱們該走動還要走動的呀……你這要成婚嫁人,沒有孃家撐腰可怎麼是好?」   杏兒看著爹孃痛心的樣子,心裡像被針扎一樣疼,但臉上卻異常平靜:「爹,娘,我不接受你們一直吸我的血——甚至還要吸我未來相公的血,你們算是什麼孃家?不給我製造麻煩就不錯了,我哪敢指望你們能做我的靠山,今天你們要麼要錢,要麼要這門親,你們自己選。」   高氏一聽五十兩銀子,眼睛都直了,她立刻扯著婆婆的袖子,低聲急道:「爹!娘!你們糊塗啊!王杏兒跟我們本就不親,你們還指望她日後能怎麼對你們好嗎?我看這麼個白眼狼,日後是不會記得我們的!但是銀子是我們的,跑不了啊

鎮上碼頭,清晨正是生意最火爆的時候,林家食鋪門口的羊湯攤子已經排起了長隊,熱氣騰騰的湯鍋散發出濃鬱的香氣。

  蘇文瑾挽著袖子在門口打湯,動作麻利,杏兒則在攤子前招呼客人,收錢、上餅,兩人配合默契,忙碌卻不顯慌亂。

  趁著一波客人剛走、下一波還沒來的間隙,杏兒用圍裙擦了擦手,端了碗熱水走到蘇文瑾身邊:「喝口水,喘口氣。」

  蘇文瑾接過碗,對她溫柔一笑:「你也歇會兒。」

  兩人並肩站著,看著碼頭上漸漸多起來的船隻和工人,眼裡都是對未來的憧憬。

  蘇文瑾低聲說:「等我再畫一本畫本子,看看能不能多掙些錢,日後你也不必如此辛苦。」

  杏兒正要說話,一個尖利的聲音突然打破了這溫馨的氛圍:

  「喲!這是哪來的不要臉的狗男女,大庭廣眾之下就拉拉扯扯,真不害臊!」

  杏兒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身子猛地一僵。

  她緩緩轉過身,看見站在不遠處的王家人——爹孃,大哥,還有那個刻薄的嫂子高氏。

  她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爹,娘,大哥,大嫂,」杏兒的聲音很冷,「你們來做什麼?今年的贍養銀子還沒到送的時候吧?怎麼,家裡是揭不開鍋了,讓你們提前來要了?」

  高氏被杏兒這態度激怒了,叉著腰走上前,上下打量杏兒——細棉布的衣裳,乾乾淨淨;頭髮梳得整齊,還戴了支銀簪子;皮膚白皙紅潤,整個人都透著光鮮。

  再看她身邊那個男人,雖然穿著普通,但身姿挺拔,氣質斯文,一看就不是普通莊稼漢。

  高氏心裡的嫉妒像毒草一樣瘋長。

  她啐了一口,尖聲道:「我呸!你個小賤人!回家的時候穿得破破爛爛,跟我們哭窮,沒想到你在鎮上過得倒是滋潤!你是忘了家裡的老爹老孃了是吧?自己過上好日子,卻讓爹孃在家喫稀粥野菜!王杏兒,你的良心讓狗喫了嗎?!」

  杏兒的手在圍裙下攥緊了,指節泛白。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平靜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大嫂,當初你們上門逼迫我嫁給老頭子時,鎮衙是判了我自立女戶的,從那天起,我每年往家裡交一兩銀子的贍養銀,一分不少,當初我被休歸家,你們容不下我,逼著我再嫁;現在我自立出來,你們還想怎麼樣?」

  王大山這時走上前,粗聲粗氣道:「你個不孝女,現在不要扯那些!我就問你——你是不是跟這個秀才無媒苟合,私定終身了?!」

  杏兒還沒開口,蘇文瑾已經一步擋在了她身前。

  這個一向溫文爾雅的秀才,此刻臉色嚴肅,眼神凌厲:「請大哥說話放尊重一些!我跟杏兒是在大家的見證之下,三媒六聘、光明正大地求親的,不存在大哥說的無媒苟合!」

  他頓了頓,聲音更沉了幾分:「杏兒第一次的婚事是由父母做主,但她現在自立女戶,跟大哥你其實沒什麼區別——都是獨立門戶的人。

  而且她每年還給贍養銀,所以她的婚事可以自己做主,我們成婚後,贍養銀也不會少一分。」

  王大山被蘇文瑾的氣勢鎮住了一瞬,但隨即想到那白花花的銀子,又硬氣起來:「那聘禮呢?!聘禮理應送給孃家!現在就把聘禮拿出來,我們帶走!還有聘銀——當初趙富貴求娶杏兒,聘銀三十兩,你也不能低於這個數!」

  周圍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碼頭的工人們、附近攤販、甚至路過的行人都停下腳步,對著王家人指指點點。

  杏兒從蘇文瑾身後走出來,直視著大哥:「聘禮?大哥,你是不是忘了——當初趙家那三十兩聘銀,你們可是要賣我進火坑的,那是要拿我的命換錢的,你現在是怎麼好意思再提起來的?」

  高氏搶著說:「怎麼好意思?你說怎麼好意思的!家裡養你這麼大,要點聘禮怎麼了?!告訴你,今天不給銀子,我們就鬧到鎮衙去!說你們無媒苟合,讓官府評評理!」

  蘇文瑾正要反駁,杏兒卻輕輕拉住了他的手。

  她看著眼前的爹孃兄嫂,心裡最後那點溫情終於徹底涼了,她挺直脊背,一字一句道:「好,既然你們要銀子,那我就給。」

  王家人眼睛一亮。

  杏兒繼續道:「按照律令,女子自立女戶後,婚事自主,本無需給孃家聘禮,但你們既然開口了——我願意給你們三十兩銀子,當作……買斷這些年你們所謂的『養育之恩』,再加二十兩贍養銀,一共五十兩。」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爹孃震驚的臉:「但是——你們今天得寫斷親書,給了這筆銀錢,日後我跟你們老王家沒有任何關係。

  你們今日要是點頭,我們現在就去鎮衙登記,我給你們錢,你們籤字畫押,從此,一刀兩斷。」

  「什麼?!」王張氏驚叫出聲,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杏兒……杏兒你怎麼能說這種話……咱們是一家人啊……」

  王老栓也顫抖著嘴脣:「閨女……怎麼就、就到這個地步了……日後咱們該走動還要走動的呀……你這要成婚嫁人,沒有孃家撐腰可怎麼是好?」

  杏兒看著爹孃痛心的樣子,心裡像被針扎一樣疼,但臉上卻異常平靜:「爹,娘,我不接受你們一直吸我的血——甚至還要吸我未來相公的血,你們算是什麼孃家?不給我製造麻煩就不錯了,我哪敢指望你們能做我的靠山,今天你們要麼要錢,要麼要這門親,你們自己選。」

  高氏一聽五十兩銀子,眼睛都直了,她立刻扯著婆婆的袖子,低聲急道:「爹!娘!你們糊塗啊!王杏兒跟我們本就不親,你們還指望她日後能怎麼對你們好嗎?我看這麼個白眼狼,日後是不會記得我們的!但是銀子是我們的,跑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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