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拖出去打板子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117·2026/5/18

高氏卻不耐煩了,催促道:「大人,快點的吧!既然王杏兒都同意了,您就趕緊寫,我們也好趕緊拿錢、拿東西、畫押呀!」   王書吏抬眼看了高氏一眼,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本官辦案,輪得到你指手畫腳?」   高氏被這一眼看得心裡發毛,訕訕地閉了嘴。   王書吏鋪開一張正式的文書紙,提筆開始書寫。   他的字跡端正有力,一筆一畫將斷親的條件、銀錢數目、雙方責任寫得清清楚楚。   寫到「自此以後,兩不相干,各安天命」時,筆鋒頓挫,帶著一股決絕的力量。   文書寫完,王書吏放下筆,對雙方道:「都看清楚了?若無異議,上前畫押。」   高氏迫不及待地湊過去,她雖不識字,但聽到「五十兩銀子」幾個字就夠興奮了,她扭頭催促:「爹,娘,快按手印啊!」   王書吏冷冷道:「按手印之前,本官再問一次——王杏兒,這五十兩銀子,買斷一切親緣關係,包括日後贍養之責,你可認?」   「民女認,」杏兒的聲音斬釘截鐵。   「王老栓,王張氏,你們可認?」   王老栓顫抖著抬起頭,看向女兒,杏兒也看著他,眼神平靜無波。   他想起女兒小時候,跟在他身後喊「爹」的樣子;想起女兒出嫁時,穿著紅嫁衣哭得滿臉是淚的樣子;想起女兒被休回家時,瘦得像紙片人一樣的樣子……   「爹……」他嘴脣動了動。   高氏急得直跺腳:「爹!你還想什麼呢!五十兩銀子啊!夠咱們家過好幾年了!」   王老栓最終閉上了眼睛,長長嘆了口氣,走到案前,用顫抖的手蘸了印泥,在文書上按下了手印。   王張氏哭得更厲害了,但她也被高氏半推半搡地按了手印。   輪到王大山時,他倒是痛快,大手一按,還對著杏兒哼了一聲。   最後是杏兒。   她走上前,手指穩穩地蘸了印泥,在文書上按下自己的指印。   那一按,乾脆利落,沒有半分猶豫。   王書吏將文書一式三份——官府存檔一份,雙方各執一份。   他拿起官印,「啪」地一聲蓋在紙上,然後分別遞給雙方。   「好了,從此刻起,你們便不再是親人了。」   高氏一把搶過文書,看也不看就揣進懷裡,轉頭對蘇文瑾伸出手:「銀子呢?!快拿來!」   蘇文瑾看了杏兒一眼,杏兒微微點頭,他從懷中取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放在書案上。   高氏眼睛都亮了,伸手就要去拿,王書吏忽然咳嗽了一聲,目光如電:「本官還沒讓你動。」   高氏嚇得縮回手,心裡暗罵這官老爺多事,臉上卻賠著笑:「是是是,大人您先看。」   王書吏打開錢袋,倒出裡面的銀子——白花花的銀錠,一共五個十兩的,整整齊齊。   他點了數,點頭道:「數目沒錯。」   高氏這纔敢伸手,一把將錢袋抓過來,緊緊抱在懷裡,臉上樂開了花。   她掂了掂重量,又打開袋子看了一眼,那白花花的銀子讓她心花怒放。   「好了,銀子拿到了,走吧,」王書吏開始收拾案上的筆墨,明顯是送客的意思。   高氏卻站著不動,眼珠子一轉,又道:「等等!光有銀子可不成!答應我們的補齊聘禮的事也得算上!三牲、布料,一樣都不能少!」   王書吏抬起頭,眼神凌厲:「文書上只寫了五十兩銀子買斷親緣,可沒寫什麼三牲布料,這些不在官府文書之內,你們自己商量去。」   「可是——」   「本官還有公務在身,」王書吏打斷她,語氣已經很不耐煩,「你們若再糾纏,便是擾亂公堂。」   高氏一噎,心裡暗恨這官老爺偏幫杏兒,卻也不敢再說什麼。   她想了想,反正五十兩銀子到手了,三牲布料雖然沒有銀子值錢,但總比沒有強。   於是又轉向杏兒:「王杏兒,文書裡沒寫,但你們答應了就得做到!現在就去買!」   杏兒冷冷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文書裡面可沒有這一項,而且——我們什麼時候答應你了?」   高氏愣住了。   蘇文瑾也平靜地接話:「我們只按照文書裡面的條件給你們五十兩銀子,別的,我們可沒答應。」   「你、你們——」高氏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杏兒剛纔在食鋪前說「好」,說「三牲布料,我都補」,原來只是哄著她來衙門辦手續!   一股怒火直衝腦門,高氏尖叫一聲,張牙舞爪地就朝杏兒撲過去:「你個賤人!你敢耍我!我撕了你這張臉!」   蘇文瑾眼疾手快,一步擋在杏兒身前,高氏的指甲狠狠撓在他的臉上,頓時劃出幾道血痕。   「放肆!」王書吏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喝道,「高氏!你竟敢在鎮衙之內、在本官面前故意傷人!來人!」   門外立刻進來兩個衙役。   王書吏指著高氏:「此婦人在公堂之上行兇傷人,給我拖出去,打二十板子!」   高氏一聽要挨板子,頓時嚇傻了。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民婦只是一時氣糊塗了!求大人開恩!」   王大山也慌了,連忙上前求情:「大人,我媳婦她不懂事,您饒了她這次吧!」他又轉向杏兒,語氣帶著威脅,「杏兒,你快跟大人說說!都是一家人,何必鬧成這樣!你今天要是讓你嫂子捱了板子,日後你婆家知道了,也會覺得你心狠手辣,到時候磋磨你,可別怪我們沒提醒你!」   杏兒還沒說話,蘇文瑾已經捂著臉,冷冷開口:「大哥這話說的可笑,方纔高氏動手時,你怎麼不說是『一家人』?現在要捱打了,倒想起來是一家人了?」   他頓了頓,聲音更冷:「至於我蘇家會不會磋磨杏兒——不勞大哥費心,我蘇文瑾在此發誓,此生絕不會讓杏兒受半分委屈,倒是你們,從今往後,與杏兒再無關係,若再敢來糾纏,我便報官,告你們騷擾民戶

高氏卻不耐煩了,催促道:「大人,快點的吧!既然王杏兒都同意了,您就趕緊寫,我們也好趕緊拿錢、拿東西、畫押呀!」

  王書吏抬眼看了高氏一眼,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本官辦案,輪得到你指手畫腳?」

  高氏被這一眼看得心裡發毛,訕訕地閉了嘴。

  王書吏鋪開一張正式的文書紙,提筆開始書寫。

  他的字跡端正有力,一筆一畫將斷親的條件、銀錢數目、雙方責任寫得清清楚楚。

  寫到「自此以後,兩不相干,各安天命」時,筆鋒頓挫,帶著一股決絕的力量。

  文書寫完,王書吏放下筆,對雙方道:「都看清楚了?若無異議,上前畫押。」

  高氏迫不及待地湊過去,她雖不識字,但聽到「五十兩銀子」幾個字就夠興奮了,她扭頭催促:「爹,娘,快按手印啊!」

  王書吏冷冷道:「按手印之前,本官再問一次——王杏兒,這五十兩銀子,買斷一切親緣關係,包括日後贍養之責,你可認?」

  「民女認,」杏兒的聲音斬釘截鐵。

  「王老栓,王張氏,你們可認?」

  王老栓顫抖著抬起頭,看向女兒,杏兒也看著他,眼神平靜無波。

  他想起女兒小時候,跟在他身後喊「爹」的樣子;想起女兒出嫁時,穿著紅嫁衣哭得滿臉是淚的樣子;想起女兒被休回家時,瘦得像紙片人一樣的樣子……

  「爹……」他嘴脣動了動。

  高氏急得直跺腳:「爹!你還想什麼呢!五十兩銀子啊!夠咱們家過好幾年了!」

  王老栓最終閉上了眼睛,長長嘆了口氣,走到案前,用顫抖的手蘸了印泥,在文書上按下了手印。

  王張氏哭得更厲害了,但她也被高氏半推半搡地按了手印。

  輪到王大山時,他倒是痛快,大手一按,還對著杏兒哼了一聲。

  最後是杏兒。

  她走上前,手指穩穩地蘸了印泥,在文書上按下自己的指印。

  那一按,乾脆利落,沒有半分猶豫。

  王書吏將文書一式三份——官府存檔一份,雙方各執一份。

  他拿起官印,「啪」地一聲蓋在紙上,然後分別遞給雙方。

  「好了,從此刻起,你們便不再是親人了。」

  高氏一把搶過文書,看也不看就揣進懷裡,轉頭對蘇文瑾伸出手:「銀子呢?!快拿來!」

  蘇文瑾看了杏兒一眼,杏兒微微點頭,他從懷中取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放在書案上。

  高氏眼睛都亮了,伸手就要去拿,王書吏忽然咳嗽了一聲,目光如電:「本官還沒讓你動。」

  高氏嚇得縮回手,心裡暗罵這官老爺多事,臉上卻賠著笑:「是是是,大人您先看。」

  王書吏打開錢袋,倒出裡面的銀子——白花花的銀錠,一共五個十兩的,整整齊齊。

  他點了數,點頭道:「數目沒錯。」

  高氏這纔敢伸手,一把將錢袋抓過來,緊緊抱在懷裡,臉上樂開了花。

  她掂了掂重量,又打開袋子看了一眼,那白花花的銀子讓她心花怒放。

  「好了,銀子拿到了,走吧,」王書吏開始收拾案上的筆墨,明顯是送客的意思。

  高氏卻站著不動,眼珠子一轉,又道:「等等!光有銀子可不成!答應我們的補齊聘禮的事也得算上!三牲、布料,一樣都不能少!」

  王書吏抬起頭,眼神凌厲:「文書上只寫了五十兩銀子買斷親緣,可沒寫什麼三牲布料,這些不在官府文書之內,你們自己商量去。」

  「可是——」

  「本官還有公務在身,」王書吏打斷她,語氣已經很不耐煩,「你們若再糾纏,便是擾亂公堂。」

  高氏一噎,心裡暗恨這官老爺偏幫杏兒,卻也不敢再說什麼。

  她想了想,反正五十兩銀子到手了,三牲布料雖然沒有銀子值錢,但總比沒有強。

  於是又轉向杏兒:「王杏兒,文書裡沒寫,但你們答應了就得做到!現在就去買!」

  杏兒冷冷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文書裡面可沒有這一項,而且——我們什麼時候答應你了?」

  高氏愣住了。

  蘇文瑾也平靜地接話:「我們只按照文書裡面的條件給你們五十兩銀子,別的,我們可沒答應。」

  「你、你們——」高氏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杏兒剛纔在食鋪前說「好」,說「三牲布料,我都補」,原來只是哄著她來衙門辦手續!

  一股怒火直衝腦門,高氏尖叫一聲,張牙舞爪地就朝杏兒撲過去:「你個賤人!你敢耍我!我撕了你這張臉!」

  蘇文瑾眼疾手快,一步擋在杏兒身前,高氏的指甲狠狠撓在他的臉上,頓時劃出幾道血痕。

  「放肆!」王書吏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喝道,「高氏!你竟敢在鎮衙之內、在本官面前故意傷人!來人!」

  門外立刻進來兩個衙役。

  王書吏指著高氏:「此婦人在公堂之上行兇傷人,給我拖出去,打二十板子!」

  高氏一聽要挨板子,頓時嚇傻了。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民婦只是一時氣糊塗了!求大人開恩!」

  王大山也慌了,連忙上前求情:「大人,我媳婦她不懂事,您饒了她這次吧!」他又轉向杏兒,語氣帶著威脅,「杏兒,你快跟大人說說!都是一家人,何必鬧成這樣!你今天要是讓你嫂子捱了板子,日後你婆家知道了,也會覺得你心狠手辣,到時候磋磨你,可別怪我們沒提醒你!」

  杏兒還沒說話,蘇文瑾已經捂著臉,冷冷開口:「大哥這話說的可笑,方纔高氏動手時,你怎麼不說是『一家人』?現在要捱打了,倒想起來是一家人了?」

  他頓了頓,聲音更冷:「至於我蘇家會不會磋磨杏兒——不勞大哥費心,我蘇文瑾在此發誓,此生絕不會讓杏兒受半分委屈,倒是你們,從今往後,與杏兒再無關係,若再敢來糾纏,我便報官,告你們騷擾民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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