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要過一輩子的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136·2026/5/18

林柏仔細看著,忽然在工作檯一角發現了一個小木盒,盒子約莫巴掌大,樟木製的,上面雕著簡單的纏枝花紋,雖然小巧,但雕工很細緻。   「這是……」林柏拿起盒子。   小滿的臉微微紅了:「那是我十三歲時,剛開始學繡活,我爹給我做的針線盒,他說,閨女學手藝了,得有個像樣的傢伙什。」   她打開盒蓋,裡面分了幾格,整整齊齊放著針、頂針、小剪刀,還有幾卷顏色各異的絲線。   雖然有些年頭了,但保存得很好。   「我爹做這個盒子花了好幾天,」小滿輕聲說,「那時候家裡條件還沒現在好,好木料都留著賣錢,這塊樟木邊角料,就給我做了這個,前段時間我把它拿了回來,想讓我爹再給我打磨一下。」   林柏看著盒子,又看看小滿,心裡湧起一股溫柔,他能想像,十三歲的小滿,坐在這個工作檯邊,看父親為她一點點打磨這個小盒子的模樣。   「嶽父很疼你,」林柏說。   小滿點點頭,眼眶有些熱:「嗯,所以我十三歲就被送去鎮上學繡活,我知道他們是想讓我有技藝傍身,日後也不必受制於人。」   兩人又在西廂轉了轉,小滿指著牆上一排排掛著的圖紙——那是陳木匠畫的傢俱圖樣,有傳統的樣式,也有他自己琢磨的新樣子。   每張圖都畫得細緻,標註了尺寸、用料,有的旁邊還寫了些心得。   「我爹說,做木匠不能光會照搬老樣式,得會變通,」小滿說,「就像我在鋪子裡做衣裳,也不能光做老樣子,得琢磨新花樣。」   從西廂出來,小滿又帶林柏去了自己的閨房。   房間不大,但整潔溫馨,靠窗擺著一張梳妝檯,也是陳木匠親手打的,樣式簡單大方。   牆上掛著幾幅繡品——有喜鵲登梅,有荷花鯉魚,針腳細密,配色雅緻,都是小滿以前練手時繡的。   炕上鋪著乾淨的藍花布褥子,炕櫃上擺著幾本書——是些繡樣圖冊,還有幾本話本子,書角都翻得有些毛了。   「這些書……」林柏拿起一本。   「都是以前在錦繡坊,看著樓裡的老師傅們給人畫,我自己回來研究的,像是很多樣式,還都是跟我爹學的呢。」小滿認真的說道。   林柏翻著書,裡面有些地方還用炭筆做了簡單的標記,字跡娟秀。   林柏看著她,心裡又添了幾分敬重,他知道小滿能幹,知道她聰明,但今天在她從小長大的家裡,看著她父親精心的工具,看著她自己努力的痕跡,他才更真切地感受到——他的妻子,是在怎樣的疼愛和教養裡長大的。   既有手藝人的踏實勤懇,又有讀書人的明理聰慧。   這樣的姑娘,成了他的妻子。   林柏心裡滿滿的,伸手輕輕攬住小滿的肩:「小滿,能娶到你,是我林柏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小滿靠在他肩上,看著這個自己從小長大的房間,輕聲說:「能嫁給你,也是我的福氣。」   窗外,廚房裡傳來炒菜的聲響,還有陳木匠夫婦低聲說話的聲音。   陽光移到了院子中央,照在那棵老槐樹上,投下一地斑駁的樹影。   午飯很豐盛,陳嬸子把林柏帶來的雞鴨都做了——燉了雞湯,燒了鴨肉,又炒了幾個時蔬,擺了滿滿一桌。   翁婿倆坐在上首,陳木匠給林柏倒酒:「來,柏哥兒,喝一杯,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常來常往。」   林柏雙手接過酒杯:「爹,您放心,我會經常帶著小滿回來看你們的。」   兩人推杯換盞,說著閒話,陳木匠問起鎮上皮貨行的生意,林柏說起秦驍能幹,說起姐夫周悍的規劃。   陳木匠聽著,連連點頭:「悍子是個有本事的,你跟著他好好幹,錯不了。」   酒過三巡,林柏有些微醺了,陳嬸子見狀,忙道:「柏哥兒,去小滿屋裡歇會兒吧,醒醒酒。」   小滿扶著林柏進了自己的閨房,林柏坐在炕沿,眼神有些迷離地看著小滿。   小滿給他倒了杯溫水:「喝點水,解解酒。」   林柏接過杯子,卻沒喝,只是看著小滿笑:「我媳婦真好看……」   小滿嗔他一眼:「喝多了就說胡話。」   「沒喝多,」林柏拉住她的手,把她往懷裡帶,「就是覺得……我媳婦怎麼這麼好看……」   小滿被他拉得坐到他腿上,臉紅了,想掙開:「你放開……一會兒爹孃進來……」   「不會進來的……」林柏摟著她的腰,把臉埋在她頸窩,呼吸裡帶著淡淡的酒氣,「小滿……我想……」   「想什麼想!」小滿又羞又急,「這是在孃家呢!不行!」   林柏抬起頭,眼睛亮亮地看著她,像只委屈的大狗:「那……那你親親我,我就放開。」   小滿看著他這副模樣,又好氣又好笑,她飛快地在他脣上碰了一下:「行了吧?」   「不行,太短了,」林柏耍賴,又湊近些,「要像那天晚上那樣……」   小滿的臉燒得能煎雞蛋了,她看著林柏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眼睛裡自己的倒影,心一軟,閉上眼睛,輕輕吻了上去。   這一次,是她主動,雖然生澀,卻溫柔。   林柏愣了一下,隨即用力回吻,酒意讓他的吻比平時更熱烈,更霸道。   小滿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好不容易纔推開他,氣喘籲籲:「夠……夠了吧?」   林柏看著她紅撲撲的臉,水潤潤的脣,心滿意足地笑了,鬆開了手:「嗯,夠了。」   小滿趕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裳,瞪他一眼:「以後不許在孃家這樣!」   「好好好,聽媳婦的,」林柏笑著躺倒在炕上,閉上眼睛,「我就睡一會兒……」   窗外,午後的陽光暖暖地照進來,堂屋裡,陳木匠夫婦聽著裡屋沒了動靜,相視一笑。   女兒嫁得好,女婿知冷知熱,這就是他們最大的心願了。   小滿坐在炕沿,看著林柏睡著的樣子,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   這個人,以後就是她的丈夫了。   要過一輩子的。   她想著,嘴角忍不住揚起

林柏仔細看著,忽然在工作檯一角發現了一個小木盒,盒子約莫巴掌大,樟木製的,上面雕著簡單的纏枝花紋,雖然小巧,但雕工很細緻。

  「這是……」林柏拿起盒子。

  小滿的臉微微紅了:「那是我十三歲時,剛開始學繡活,我爹給我做的針線盒,他說,閨女學手藝了,得有個像樣的傢伙什。」

  她打開盒蓋,裡面分了幾格,整整齊齊放著針、頂針、小剪刀,還有幾卷顏色各異的絲線。

  雖然有些年頭了,但保存得很好。

  「我爹做這個盒子花了好幾天,」小滿輕聲說,「那時候家裡條件還沒現在好,好木料都留著賣錢,這塊樟木邊角料,就給我做了這個,前段時間我把它拿了回來,想讓我爹再給我打磨一下。」

  林柏看著盒子,又看看小滿,心裡湧起一股溫柔,他能想像,十三歲的小滿,坐在這個工作檯邊,看父親為她一點點打磨這個小盒子的模樣。

  「嶽父很疼你,」林柏說。

  小滿點點頭,眼眶有些熱:「嗯,所以我十三歲就被送去鎮上學繡活,我知道他們是想讓我有技藝傍身,日後也不必受制於人。」

  兩人又在西廂轉了轉,小滿指著牆上一排排掛著的圖紙——那是陳木匠畫的傢俱圖樣,有傳統的樣式,也有他自己琢磨的新樣子。

  每張圖都畫得細緻,標註了尺寸、用料,有的旁邊還寫了些心得。

  「我爹說,做木匠不能光會照搬老樣式,得會變通,」小滿說,「就像我在鋪子裡做衣裳,也不能光做老樣子,得琢磨新花樣。」

  從西廂出來,小滿又帶林柏去了自己的閨房。

  房間不大,但整潔溫馨,靠窗擺著一張梳妝檯,也是陳木匠親手打的,樣式簡單大方。

  牆上掛著幾幅繡品——有喜鵲登梅,有荷花鯉魚,針腳細密,配色雅緻,都是小滿以前練手時繡的。

  炕上鋪著乾淨的藍花布褥子,炕櫃上擺著幾本書——是些繡樣圖冊,還有幾本話本子,書角都翻得有些毛了。

  「這些書……」林柏拿起一本。

  「都是以前在錦繡坊,看著樓裡的老師傅們給人畫,我自己回來研究的,像是很多樣式,還都是跟我爹學的呢。」小滿認真的說道。

  林柏翻著書,裡面有些地方還用炭筆做了簡單的標記,字跡娟秀。

  林柏看著她,心裡又添了幾分敬重,他知道小滿能幹,知道她聰明,但今天在她從小長大的家裡,看著她父親精心的工具,看著她自己努力的痕跡,他才更真切地感受到——他的妻子,是在怎樣的疼愛和教養裡長大的。

  既有手藝人的踏實勤懇,又有讀書人的明理聰慧。

  這樣的姑娘,成了他的妻子。

  林柏心裡滿滿的,伸手輕輕攬住小滿的肩:「小滿,能娶到你,是我林柏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小滿靠在他肩上,看著這個自己從小長大的房間,輕聲說:「能嫁給你,也是我的福氣。」

  窗外,廚房裡傳來炒菜的聲響,還有陳木匠夫婦低聲說話的聲音。

  陽光移到了院子中央,照在那棵老槐樹上,投下一地斑駁的樹影。

  午飯很豐盛,陳嬸子把林柏帶來的雞鴨都做了——燉了雞湯,燒了鴨肉,又炒了幾個時蔬,擺了滿滿一桌。

  翁婿倆坐在上首,陳木匠給林柏倒酒:「來,柏哥兒,喝一杯,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常來常往。」

  林柏雙手接過酒杯:「爹,您放心,我會經常帶著小滿回來看你們的。」

  兩人推杯換盞,說著閒話,陳木匠問起鎮上皮貨行的生意,林柏說起秦驍能幹,說起姐夫周悍的規劃。

  陳木匠聽著,連連點頭:「悍子是個有本事的,你跟著他好好幹,錯不了。」

  酒過三巡,林柏有些微醺了,陳嬸子見狀,忙道:「柏哥兒,去小滿屋裡歇會兒吧,醒醒酒。」

  小滿扶著林柏進了自己的閨房,林柏坐在炕沿,眼神有些迷離地看著小滿。

  小滿給他倒了杯溫水:「喝點水,解解酒。」

  林柏接過杯子,卻沒喝,只是看著小滿笑:「我媳婦真好看……」

  小滿嗔他一眼:「喝多了就說胡話。」

  「沒喝多,」林柏拉住她的手,把她往懷裡帶,「就是覺得……我媳婦怎麼這麼好看……」

  小滿被他拉得坐到他腿上,臉紅了,想掙開:「你放開……一會兒爹孃進來……」

  「不會進來的……」林柏摟著她的腰,把臉埋在她頸窩,呼吸裡帶著淡淡的酒氣,「小滿……我想……」

  「想什麼想!」小滿又羞又急,「這是在孃家呢!不行!」

  林柏抬起頭,眼睛亮亮地看著她,像只委屈的大狗:「那……那你親親我,我就放開。」

  小滿看著他這副模樣,又好氣又好笑,她飛快地在他脣上碰了一下:「行了吧?」

  「不行,太短了,」林柏耍賴,又湊近些,「要像那天晚上那樣……」

  小滿的臉燒得能煎雞蛋了,她看著林柏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眼睛裡自己的倒影,心一軟,閉上眼睛,輕輕吻了上去。

  這一次,是她主動,雖然生澀,卻溫柔。

  林柏愣了一下,隨即用力回吻,酒意讓他的吻比平時更熱烈,更霸道。

  小滿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好不容易纔推開他,氣喘籲籲:「夠……夠了吧?」

  林柏看著她紅撲撲的臉,水潤潤的脣,心滿意足地笑了,鬆開了手:「嗯,夠了。」

  小滿趕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裳,瞪他一眼:「以後不許在孃家這樣!」

  「好好好,聽媳婦的,」林柏笑著躺倒在炕上,閉上眼睛,「我就睡一會兒……」

  窗外,午後的陽光暖暖地照進來,堂屋裡,陳木匠夫婦聽著裡屋沒了動靜,相視一笑。

  女兒嫁得好,女婿知冷知熱,這就是他們最大的心願了。

  小滿坐在炕沿,看著林柏睡著的樣子,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

  這個人,以後就是她的丈夫了。

  要過一輩子的。

  她想著,嘴角忍不住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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