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光宗耀祖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198·2026/5/18

等激動勁兒過去,王氏拉著林桑道:「桑桑,我得趕緊讓你爹準備準備,等松哥兒回來,咱們擺流水席!請全村的人喫飯!」   林桑卻搖搖頭:「娘,現在還不著急。」   「怎麼不著急?這可是大喜事!」   「童生試一般試題比較簡單,考過的人很多也正常,」林桑冷靜分析,「考中童生只是代表有資格參加更高的考試,只有考中了秀才,纔算真有本事,咱們現在大張旗鼓地慶祝,萬一府試沒考好……反倒讓松哥兒壓力大。」   林老二點頭:「桑桑說得對,咱們再等等,不能著急,不能影響松哥兒的氣運。」   王氏想了想,也冷靜下來:「也是……那等府試結果出來再說。」   但她臉上的笑意壓不住,轉頭對食鋪裡的客人們道:「今天每份份飯加個菜!我請客!」   又是一陣歡呼。   「松哥兒真出息了,」林福憨厚地笑著,「咱們老林家,總算要出個讀書人了。」   桂花嬸子也道:「等松哥兒考中秀才,那才叫光宗耀祖呢!」   而此刻的周悍一行人,正在通往府城的官道上。   越往南走,土地越發遼闊平坦,官道兩旁不再是連綿的山丘,而是一望無際的田野。   雖然是初春,但南邊的氣溫明顯高些,田裡很多農人在勞作。   風景也更加壯觀,第三天中午,他們路過一處大湖,湖面寬闊如海,波光粼粼,遠處帆影點點。   李夫子讓車夫停車,帶著學生們走到湖邊。   「此湖名『雲澤』,方圓百裡,連通三府,」李夫子指著湖面,「你們讀過的『氣蒸雲夢澤,波撼嶽陽城』,雖不是此湖,但意境相通,來,每人以此湖為題,做首詩。」   少年們站在湖邊,感受著湖風拂面,看著浩瀚的水面,胸中頓生豪情。   林松沉思片刻,吟道:   「雲澤千裡闊,煙波接遠天。   帆影隨風逝,鷗鳴伴客船。   水闊魚龍隱,天空日月懸。   臨湖生浩嘆,天地自悠然。」   陳夫子點頭:「意境開闊,不錯,記住,讀萬卷書,也要行萬裡路,山河壯麗,能開闊胸襟,滋養文氣。」   接下來的路程,每到一處風景絕佳之地,夫子都會讓停車,或作詩,或講學。   過雄關時講歷史,見古剎時說佛理,遇長河時論水利,原本四天的路程,生生拉長到了七天。   但少年們受益匪淺,林松覺得,這幾日所見所聞,比在學堂讀半年書收穫還大。   那些書本上的「江山如畫」「天地浩蕩」,終於有了具體的模樣。   第七天下午,當府城的城樓出現在地平線上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座真正的城池。   城牆高約五丈,全用青灰色巨石砌成,綿延不見盡頭,城樓三層,飛簷鬥拱,氣勢恢宏。   城門上方石匾刻著三個鎏金大字:江寧府。   「江寧府……」林松喃喃道,「原來府城叫這個名字。」   李夫子道:「江寧府地處江南要衝,水陸通達,商貿繁榮,這裡離京城雖遠,但富庶不下京城,所以有句話說:『有錢何必居京城,江寧府裡更逍遙』。」   排隊進城時,周悍仔細觀察,城門口盤查的兵士比縣城多了一倍,查驗也更嚴格,不僅要看路引,還要問明來意、查看行李。   他們這一行明顯是趕考的書生,兵士們態度還算客氣,很快放行了。   進了城,眾人再次被震撼。   如果說縣城比鎮上繁華數倍,那府城就比縣城繁華十倍不止。   街道寬可容四輛馬車並行,清一色青石板鋪就,平整如鏡,兩旁店鋪鱗次櫛比,樓高三四層者比比皆是。   綢緞莊的門面寬達五間,招牌燙金;酒樓飛簷掛著成串的紅燈籠;銀樓櫥窗裡金光閃閃;書局裡書架頂到天花板……   行人如織,衣著光鮮,有坐轎的夫人小姐,轎簾繡著精緻花紋;有騎馬的家僕,馬鞍鑲銀;有挑擔的小販,擔子裡時鮮瓜果水靈靈的。   空氣中飄著各種香氣:糕點的甜香、酒樓的飯菜香、胭脂鋪的花香……   同窗們看得眼花繚亂,但有了縣城的經歷,這次大家還算能控制情緒,沒有驚呼出聲,只是眼睛不夠用了。   「先找客棧安頓,」李夫子發話。   幾人沿著主街慢慢走,一邊留意客棧招牌,府城客棧價格明顯高出一截,最普通的房間一晚也要一百文。   找了四五家,終於在一處相對安靜的巷子裡找到家「紫陽客棧」,價格適中,環境乾淨。   「就這兒吧,」周悍拍板。   他們要了六間房:周悍和林松一間,兩位夫子各一間,八個少年四人一間,擠一擠。   客棧掌櫃見是趕考的書生,態度熱情:「幾位公子可是來考府試的?咱們客棧離考場不遠,走路兩刻鐘就到,需不需要小的幫您打聽考場規矩?」   「有勞掌櫃,」周悍遞過去幾個銅錢。   安頓時,同窗們羨慕地看著林松:「還是你好,跟姐夫住,不用擠。」   林松不好意思地笑笑,心裡確實感激姐夫。   收拾妥當後,李夫子把大家叫到房裡:「離考試還有七天時間,這七天,我們還跟之前一樣,每天上午在我房裡上課,下午各自溫書,晚上到陳夫子那兒答疑,等快考試時,我們一起去看考場。」   少年們齊聲應道:「是,夫子。」   接下來的幾天,客棧二樓成了臨時的學堂,每天早上辰時,朗朗讀書聲準時響起;上午李夫子講經義,下午各自溫習,晚上陳夫子講策論,周悍無事時,也會去府城的商圈轉轉。   這一轉,讓他大開眼界。   府城的商業發達程度遠超他的想像,光是成衣鋪子,一條街上就有七八家,規模都很大,有的甚至獨佔一棟三層小樓。   裡面的衣裳樣式確實比縣城新穎,料子也更好,但價格也貴得驚人——一件普通綢袍要八兩銀子,鑲毛邊的冬衣更是十五兩起。   雜貨鋪同樣如此,最大的那家「百寶閣」佔了三層樓,貨物之全,令人嘆為觀止。   從海外來的玻璃鏡子、自鳴鐘,到南海的珍珠、西域的香料,應有盡有。   周悍甚至看到了涼州來的皮貨,標價比他在涼州賣時高了三

等激動勁兒過去,王氏拉著林桑道:「桑桑,我得趕緊讓你爹準備準備,等松哥兒回來,咱們擺流水席!請全村的人喫飯!」

  林桑卻搖搖頭:「娘,現在還不著急。」

  「怎麼不著急?這可是大喜事!」

  「童生試一般試題比較簡單,考過的人很多也正常,」林桑冷靜分析,「考中童生只是代表有資格參加更高的考試,只有考中了秀才,纔算真有本事,咱們現在大張旗鼓地慶祝,萬一府試沒考好……反倒讓松哥兒壓力大。」

  林老二點頭:「桑桑說得對,咱們再等等,不能著急,不能影響松哥兒的氣運。」

  王氏想了想,也冷靜下來:「也是……那等府試結果出來再說。」

  但她臉上的笑意壓不住,轉頭對食鋪裡的客人們道:「今天每份份飯加個菜!我請客!」

  又是一陣歡呼。

  「松哥兒真出息了,」林福憨厚地笑著,「咱們老林家,總算要出個讀書人了。」

  桂花嬸子也道:「等松哥兒考中秀才,那才叫光宗耀祖呢!」

  而此刻的周悍一行人,正在通往府城的官道上。

  越往南走,土地越發遼闊平坦,官道兩旁不再是連綿的山丘,而是一望無際的田野。

  雖然是初春,但南邊的氣溫明顯高些,田裡很多農人在勞作。

  風景也更加壯觀,第三天中午,他們路過一處大湖,湖面寬闊如海,波光粼粼,遠處帆影點點。

  李夫子讓車夫停車,帶著學生們走到湖邊。

  「此湖名『雲澤』,方圓百裡,連通三府,」李夫子指著湖面,「你們讀過的『氣蒸雲夢澤,波撼嶽陽城』,雖不是此湖,但意境相通,來,每人以此湖為題,做首詩。」

  少年們站在湖邊,感受著湖風拂面,看著浩瀚的水面,胸中頓生豪情。

  林松沉思片刻,吟道:

  「雲澤千裡闊,煙波接遠天。

  帆影隨風逝,鷗鳴伴客船。

  水闊魚龍隱,天空日月懸。

  臨湖生浩嘆,天地自悠然。」

  陳夫子點頭:「意境開闊,不錯,記住,讀萬卷書,也要行萬裡路,山河壯麗,能開闊胸襟,滋養文氣。」

  接下來的路程,每到一處風景絕佳之地,夫子都會讓停車,或作詩,或講學。

  過雄關時講歷史,見古剎時說佛理,遇長河時論水利,原本四天的路程,生生拉長到了七天。

  但少年們受益匪淺,林松覺得,這幾日所見所聞,比在學堂讀半年書收穫還大。

  那些書本上的「江山如畫」「天地浩蕩」,終於有了具體的模樣。

  第七天下午,當府城的城樓出現在地平線上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座真正的城池。

  城牆高約五丈,全用青灰色巨石砌成,綿延不見盡頭,城樓三層,飛簷鬥拱,氣勢恢宏。

  城門上方石匾刻著三個鎏金大字:江寧府。

  「江寧府……」林松喃喃道,「原來府城叫這個名字。」

  李夫子道:「江寧府地處江南要衝,水陸通達,商貿繁榮,這裡離京城雖遠,但富庶不下京城,所以有句話說:『有錢何必居京城,江寧府裡更逍遙』。」

  排隊進城時,周悍仔細觀察,城門口盤查的兵士比縣城多了一倍,查驗也更嚴格,不僅要看路引,還要問明來意、查看行李。

  他們這一行明顯是趕考的書生,兵士們態度還算客氣,很快放行了。

  進了城,眾人再次被震撼。

  如果說縣城比鎮上繁華數倍,那府城就比縣城繁華十倍不止。

  街道寬可容四輛馬車並行,清一色青石板鋪就,平整如鏡,兩旁店鋪鱗次櫛比,樓高三四層者比比皆是。

  綢緞莊的門面寬達五間,招牌燙金;酒樓飛簷掛著成串的紅燈籠;銀樓櫥窗裡金光閃閃;書局裡書架頂到天花板……

  行人如織,衣著光鮮,有坐轎的夫人小姐,轎簾繡著精緻花紋;有騎馬的家僕,馬鞍鑲銀;有挑擔的小販,擔子裡時鮮瓜果水靈靈的。

  空氣中飄著各種香氣:糕點的甜香、酒樓的飯菜香、胭脂鋪的花香……

  同窗們看得眼花繚亂,但有了縣城的經歷,這次大家還算能控制情緒,沒有驚呼出聲,只是眼睛不夠用了。

  「先找客棧安頓,」李夫子發話。

  幾人沿著主街慢慢走,一邊留意客棧招牌,府城客棧價格明顯高出一截,最普通的房間一晚也要一百文。

  找了四五家,終於在一處相對安靜的巷子裡找到家「紫陽客棧」,價格適中,環境乾淨。

  「就這兒吧,」周悍拍板。

  他們要了六間房:周悍和林松一間,兩位夫子各一間,八個少年四人一間,擠一擠。

  客棧掌櫃見是趕考的書生,態度熱情:「幾位公子可是來考府試的?咱們客棧離考場不遠,走路兩刻鐘就到,需不需要小的幫您打聽考場規矩?」

  「有勞掌櫃,」周悍遞過去幾個銅錢。

  安頓時,同窗們羨慕地看著林松:「還是你好,跟姐夫住,不用擠。」

  林松不好意思地笑笑,心裡確實感激姐夫。

  收拾妥當後,李夫子把大家叫到房裡:「離考試還有七天時間,這七天,我們還跟之前一樣,每天上午在我房裡上課,下午各自溫書,晚上到陳夫子那兒答疑,等快考試時,我們一起去看考場。」

  少年們齊聲應道:「是,夫子。」

  接下來的幾天,客棧二樓成了臨時的學堂,每天早上辰時,朗朗讀書聲準時響起;上午李夫子講經義,下午各自溫習,晚上陳夫子講策論,周悍無事時,也會去府城的商圈轉轉。

  這一轉,讓他大開眼界。

  府城的商業發達程度遠超他的想像,光是成衣鋪子,一條街上就有七八家,規模都很大,有的甚至獨佔一棟三層小樓。

  裡面的衣裳樣式確實比縣城新穎,料子也更好,但價格也貴得驚人——一件普通綢袍要八兩銀子,鑲毛邊的冬衣更是十五兩起。

  雜貨鋪同樣如此,最大的那家「百寶閣」佔了三層樓,貨物之全,令人嘆為觀止。

  從海外來的玻璃鏡子、自鳴鐘,到南海的珍珠、西域的香料,應有盡有。

  周悍甚至看到了涼州來的皮貨,標價比他在涼州賣時高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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