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中了!真的中了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148·2026/5/18

日上三竿時,衙門裡終於有了動靜。   兩名衙役抬著一卷紅紙出來,後面跟著個官員,人羣頓時騷動起來,往前湧去。   「退後!退後退後!」衙役揮著棍子維持秩序。   紅榜貼在照壁上,衙役高聲宣佈:「江寧府府試榜文在此!所有人依次觀看,不得擁擠!」   話音未落,人羣已經湧了上去。   周悍對兩位夫子道:「我去看。」   他擠進人羣,府城的人多,力氣也大,推搡擁擠,亂成一團。   但周悍這些年走南闖北,力氣大,身手也敏捷,他護著身前,左衝右突,硬是擠到了最前面。   紅紙黑字,密密麻麻。   他從最上面看起。   第一名:張明遠(江寧府)——是那個知府公子。   第二名:陳文瀚(江寧縣)   第三名:……   他的心提了起來,一行行往下看。   第六名:王文(青石鎮)!   周悍眼睛一亮,好小子,第六名!他繼續往下看。   第十一名:林松(青石鎮)!   中了!真的中了!   周悍激動得手都有些抖,他深吸一口氣,繼續往下找,趙誠……趙誠……找到了!第四十七名:趙誠(青石鎮)!   三個!青石鎮中了三個!   他又仔細看了一遍,確認只有這三個名字,其他六名同窗,榜上無名。   周悍擠出人羣,回到李夫子他們身邊,九雙眼睛緊緊盯著他。   「怎麼樣?」李夫子問。   周悍深吸一口氣:「中了三個,王文第六名,林松第十一名,趙誠第四十七名。」   靜了一瞬。   王文猛地抓住周悍的手臂:「真……真的?」   「真的。」   王文眼圈一下子就紅了,林松愣在原地,趙誠則激動得跳了起來。   另外六名學生臉色煞白,有人喃喃道:「不可能……我再看看……」說著就要往人羣裡擠。   周悍攔住他:「我看了三遍,確實只有這三個名字。」   那學生愣愣地看著他,忽然蹲下身,抱頭痛哭。   其他幾個沒考中的,也都神色慘然,有個叫劉全的,家裡是佃農,這次考試的盤纏是爹孃東拼西湊借來的,他呆立半晌,忽然轉身就走。   「劉全!」李夫子叫住他。   劉全回過頭,臉上滿是淚水:「夫子……我對不起爹孃……對不起……」   陳夫子眼眶也紅了,上前拍拍他的肩:「孩子,科舉這條路,本就艱難,一次不中,還有下次。」   「下次?」劉全慘笑,「我家哪還有錢供我下次?」   回到客棧,氣氛複雜。   考中的三人既高興,又不敢太高興,怕刺激到同窗,沒考中的六人強打精神道賀,但笑容勉強。   李夫子把考中的三人叫到房裡:「今天榜上有名的,明日可以去參加院試了,府試過了,院試一般問題不大,院試只有一道題,主要測試考生的真材實料,你們三人不必緊張。」   王文問:「夫子,院試考什麼?」   「通常是經義或者策論,現場出題,現場作答。」陳夫子道,「重要的是條理清晰,見解獨到。」   正說著,沒考中的幾個學生來敲門,猶豫著說想要先回家了。   「再留下來還要浪費房費……實在是沒有必要。」劉全低聲道。   李夫子立刻反對:「不行,你們單獨回去,路上不安全,既然一起來的,就要一起回去,房費的事,周老闆已經說了,不必你們操心。」   周悍點頭:「不差這一兩天,你們且在客棧休息,等院試結束,我們一起回青石鎮。」   幾個學子不好再說什麼,只是垂頭喪氣,沒精打採。   回到房間,關上門,周悍才露出笑容,重重拍了林鬆一下:「好小子!我就知道你能行!」   林松也笑了,眼裡有淚光:「我也沒想到……第十一名,比我預想的好。」   「這說明你底子紮實,」周悍欣慰道,「明日最後一關,雖然夫子說應該沒問題,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林松用力點頭:「我知道。」   第二日清晨,林松、王文、趙誠三人穿戴一新,精神飽滿地前往明德書院參加院試。   明德書院坐落在府城東南,佔地廣闊,白牆黑瓦,飛簷翹角,門前兩株百年古柏蒼勁挺拔。   書院大門上方懸著黑底金字的匾額,「明德書院」四字筆力雄渾,據說是前朝大儒所題。   「這就是明德書院……」林松站在門前,仰頭望著匾額,心中湧起敬畏。   書院裡靜悄悄的,青石板路掃得不見落葉,兩旁廊下懸掛著歷代山長、名士的畫像和題字。   空氣中瀰漫著墨香和書香,處處透著莊嚴肅穆的學術氣息。   「不愧是才子頻出的地方,」王文低聲感嘆,「能來這裡考試,真是不虛此行。」   趙誠也道:「就算這次沒考中秀才,回去也能跟人說,我在明德書院考過試。」   三人在書院僕役的引導下,來到院試的大堂。   那是一座寬敞的廳堂,正中懸掛著孔子畫像,兩側排列著幾十張書案,案上文房四寶已經備齊。   考生陸續入座,林松數了數,約莫五十餘人——都是府試榜上有名的。   那位知府公子張明遠坐在前排,神色從容。   主考官是位鬚髮花白的老學正,穿著深青色官袍,面容嚴肅,他簡單宣佈了規則:院試只有一道策論題,時間兩個時辰,當場出題,當場作答。   「題目是——」老學正緩緩道,「『論教化與民生』。」   林松心頭一鬆。   這個題目不算偏,他平時跟夫子討論過類似的話題,他略一沉思,提筆寫下:「教化之本,在明人倫、正風俗;民生之要,在足衣食、安居業……」   思路如泉湧。   他結合青石鎮的實際,寫瞭如何通過教化引導百姓勤懇勞作,又如何通過改善民生促進教化。   既引經據典,又有自己的見解。   兩個時辰很快過去,鐘聲響起時,林松剛好寫完最後一個字,他放下筆,輕輕舒了口氣。   考完出來,王文和趙誠也都神色輕鬆,三人相視而笑——這道題都不算難,應該答得不

日上三竿時,衙門裡終於有了動靜。

  兩名衙役抬著一卷紅紙出來,後面跟著個官員,人羣頓時騷動起來,往前湧去。

  「退後!退後退後!」衙役揮著棍子維持秩序。

  紅榜貼在照壁上,衙役高聲宣佈:「江寧府府試榜文在此!所有人依次觀看,不得擁擠!」

  話音未落,人羣已經湧了上去。

  周悍對兩位夫子道:「我去看。」

  他擠進人羣,府城的人多,力氣也大,推搡擁擠,亂成一團。

  但周悍這些年走南闖北,力氣大,身手也敏捷,他護著身前,左衝右突,硬是擠到了最前面。

  紅紙黑字,密密麻麻。

  他從最上面看起。

  第一名:張明遠(江寧府)——是那個知府公子。

  第二名:陳文瀚(江寧縣)

  第三名:……

  他的心提了起來,一行行往下看。

  第六名:王文(青石鎮)!

  周悍眼睛一亮,好小子,第六名!他繼續往下看。

  第十一名:林松(青石鎮)!

  中了!真的中了!

  周悍激動得手都有些抖,他深吸一口氣,繼續往下找,趙誠……趙誠……找到了!第四十七名:趙誠(青石鎮)!

  三個!青石鎮中了三個!

  他又仔細看了一遍,確認只有這三個名字,其他六名同窗,榜上無名。

  周悍擠出人羣,回到李夫子他們身邊,九雙眼睛緊緊盯著他。

  「怎麼樣?」李夫子問。

  周悍深吸一口氣:「中了三個,王文第六名,林松第十一名,趙誠第四十七名。」

  靜了一瞬。

  王文猛地抓住周悍的手臂:「真……真的?」

  「真的。」

  王文眼圈一下子就紅了,林松愣在原地,趙誠則激動得跳了起來。

  另外六名學生臉色煞白,有人喃喃道:「不可能……我再看看……」說著就要往人羣裡擠。

  周悍攔住他:「我看了三遍,確實只有這三個名字。」

  那學生愣愣地看著他,忽然蹲下身,抱頭痛哭。

  其他幾個沒考中的,也都神色慘然,有個叫劉全的,家裡是佃農,這次考試的盤纏是爹孃東拼西湊借來的,他呆立半晌,忽然轉身就走。

  「劉全!」李夫子叫住他。

  劉全回過頭,臉上滿是淚水:「夫子……我對不起爹孃……對不起……」

  陳夫子眼眶也紅了,上前拍拍他的肩:「孩子,科舉這條路,本就艱難,一次不中,還有下次。」

  「下次?」劉全慘笑,「我家哪還有錢供我下次?」

  回到客棧,氣氛複雜。

  考中的三人既高興,又不敢太高興,怕刺激到同窗,沒考中的六人強打精神道賀,但笑容勉強。

  李夫子把考中的三人叫到房裡:「今天榜上有名的,明日可以去參加院試了,府試過了,院試一般問題不大,院試只有一道題,主要測試考生的真材實料,你們三人不必緊張。」

  王文問:「夫子,院試考什麼?」

  「通常是經義或者策論,現場出題,現場作答。」陳夫子道,「重要的是條理清晰,見解獨到。」

  正說著,沒考中的幾個學生來敲門,猶豫著說想要先回家了。

  「再留下來還要浪費房費……實在是沒有必要。」劉全低聲道。

  李夫子立刻反對:「不行,你們單獨回去,路上不安全,既然一起來的,就要一起回去,房費的事,周老闆已經說了,不必你們操心。」

  周悍點頭:「不差這一兩天,你們且在客棧休息,等院試結束,我們一起回青石鎮。」

  幾個學子不好再說什麼,只是垂頭喪氣,沒精打採。

  回到房間,關上門,周悍才露出笑容,重重拍了林鬆一下:「好小子!我就知道你能行!」

  林松也笑了,眼裡有淚光:「我也沒想到……第十一名,比我預想的好。」

  「這說明你底子紮實,」周悍欣慰道,「明日最後一關,雖然夫子說應該沒問題,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林松用力點頭:「我知道。」

  第二日清晨,林松、王文、趙誠三人穿戴一新,精神飽滿地前往明德書院參加院試。

  明德書院坐落在府城東南,佔地廣闊,白牆黑瓦,飛簷翹角,門前兩株百年古柏蒼勁挺拔。

  書院大門上方懸著黑底金字的匾額,「明德書院」四字筆力雄渾,據說是前朝大儒所題。

  「這就是明德書院……」林松站在門前,仰頭望著匾額,心中湧起敬畏。

  書院裡靜悄悄的,青石板路掃得不見落葉,兩旁廊下懸掛著歷代山長、名士的畫像和題字。

  空氣中瀰漫著墨香和書香,處處透著莊嚴肅穆的學術氣息。

  「不愧是才子頻出的地方,」王文低聲感嘆,「能來這裡考試,真是不虛此行。」

  趙誠也道:「就算這次沒考中秀才,回去也能跟人說,我在明德書院考過試。」

  三人在書院僕役的引導下,來到院試的大堂。

  那是一座寬敞的廳堂,正中懸掛著孔子畫像,兩側排列著幾十張書案,案上文房四寶已經備齊。

  考生陸續入座,林松數了數,約莫五十餘人——都是府試榜上有名的。

  那位知府公子張明遠坐在前排,神色從容。

  主考官是位鬚髮花白的老學正,穿著深青色官袍,面容嚴肅,他簡單宣佈了規則:院試只有一道策論題,時間兩個時辰,當場出題,當場作答。

  「題目是——」老學正緩緩道,「『論教化與民生』。」

  林松心頭一鬆。

  這個題目不算偏,他平時跟夫子討論過類似的話題,他略一沉思,提筆寫下:「教化之本,在明人倫、正風俗;民生之要,在足衣食、安居業……」

  思路如泉湧。

  他結合青石鎮的實際,寫瞭如何通過教化引導百姓勤懇勞作,又如何通過改善民生促進教化。

  既引經據典,又有自己的見解。

  兩個時辰很快過去,鐘聲響起時,林松剛好寫完最後一個字,他放下筆,輕輕舒了口氣。

  考完出來,王文和趙誠也都神色輕鬆,三人相視而笑——這道題都不算難,應該答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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