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林嬌兒的不甘與二房的喜慶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113·2026/5/18

林嬌兒一路哭著跑回家,衝進自己那間比林桑房間寬敞明亮不少的屋子,直接撲到炕上,把臉埋進被子裡,放聲大哭起來。   委屈、嫉妒、不甘、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後悔,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憑什麼?憑什麼林桑能找到那樣一個男人?那樣專注的眼神,那樣厚重的聘禮,尤其是那輛扎著紅花的牛車,不斷地在她眼前晃動,刺激著她的神經。   宋金花緊跟著追了回來,關上房門,看著女兒哭得肩膀一聳一聳的樣子,又是心疼又是氣悶。   她走到炕邊,伸手去拉林嬌兒:「哎呦我的小祖宗誒!你別哭了!快起來,仔細哭壞了眼睛!」   「我不起來!」林嬌兒用力甩開母親的手,哭聲更大了,帶著濃濃的怨氣,「憑什麼!娘!你告訴我憑什麼!她林桑一個被人退過婚的,憑什麼能找到周悍那樣的!那些聘禮,那牛車……嗚嗚……我的明遠哥……他除了會念幾句酸詩,他給過我什麼?!」   宋金花被女兒問得一噎,心裡其實也酸得冒泡,但嘴上卻不得不勸:「哎呀,你跟她比什麼比!那周悍有什麼好的?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誰知道那錢幹不乾淨!你忘了他那名聲了?打架鬥毆,兇神惡煞的!嫁過去指不定哪天就被他打了!哪有你的明遠哥好?」   「好什麼好!」林嬌兒猛地抬起頭,淚眼婆娑地反駁,臉上精緻的妝容都哭花了,「張明遠他娘摳搜得要死,他自個兒也是個不通庶務的書呆子!除了功名,他還能給我什麼?你看周悍看林桑那眼神……他……他分明是把林桑捧在手心裡!張明遠何時那樣看過我?!」   她想起周悍那沉默卻堅定的姿態,以及落在林桑身上那專注而柔和的目光,心裡就像被針扎一樣疼,那是一個女人能真切感受到的、被珍視的感覺。   宋金花被女兒堵得說不出話來,她何嘗沒看到周悍的眼神,沒被那豐厚的聘禮震撼到?但她不能承認,只能強撐著說道:「眼神能當飯喫啊?傻丫頭!那周悍就是個莽夫!你的明遠哥可是秀才相公!將來是要中舉人、當大官的!到時候,你就是官太太,穿金戴銀,使奴喚婢,她林桑一個攤販娘子,拿什麼跟你比?到時候,只有她羨慕你的份兒!」   她坐到炕沿,壓低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催眠的篤定:「嬌兒,你聽孃的,咱們眼光要放長遠!別被眼前這點子東西迷花了眼!那周家就是暴發戶,沒根基!咱們秀才公的前程,那纔是實打實的!等你當了官太太,什麼牛車、銀鐲子,那都不值一提!」   林嬌兒抽噎著,母親的話像是一劑強心針,暫時壓下了她心中的翻騰。   是啊,明遠哥是秀才,是有功名的人,將來是要做官的……她不斷在心裡重複著這些話,試圖說服自己,可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再次閃過那扎著紅花的牛車和那對閃亮的銀鐲子,以及周悍那令人心悸的眼神。   她恨恨地捶了一下炕蓆,將臉重新埋進被子裡,哭聲漸漸小了,卻變成了壓抑的、不甘的嗚咽。   宋金花看著女兒這般模樣,知道她聽進去了一些,但也知道心結難解。   她嘆了口氣,只能繼續唸叨著「秀才娘子」、「官太太」的美好前景,試圖用這虛無縹緲的未來,安撫女兒此刻實實在在的失落和嫉妒。   屋子裡,只剩下林嬌兒壓抑的啜泣和宋金花翻來覆去的勸說,與林家二房那邊的喜慶熱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   與林嬌兒母女那邊的陰鬱憋悶截然不同,林家二房的小院裡,此刻正被前所未有的喜慶和熱鬧籠罩。   堂屋裡,院子裡,甚至借了鄰居家擺開的幾張桌子,都坐滿了人。   桌上都擺滿了王氏和幾位幫忙嬸娘精心準備的菜餚——紅燒肉油亮誘人,整條煎魚寓意年年有餘,燉得爛熟的雞肉香氣撲鼻,還有各色時蔬、豆腐、以及用周家送來的豬肉做的各種炒菜,雖不是山珍海味,但在農家已是頂頂豐盛的席面。   空氣中瀰漫著飯菜的香氣、酒香,以及人們歡快的談笑聲。   周悍作為今日的絕對主角,自然成了眾人「圍攻」的對象,族老、林家的叔伯、甚至一些相熟的鄰裡漢子,都端著酒碗來敬他。   「周家小子,好樣的!以後就是一家人了,這碗酒你得幹!」   「悍子,以後可得好好待我們桑桑,來,叔敬你!」   「周大哥,恭喜恭喜!」   周悍來者不拒,他本就酒量頗豪,加之今日心情激蕩,無論是誰敬酒,他都雙手捧碗,道一聲「多謝」,便仰頭一飲而盡,動作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引得眾人一片叫好。   他臉色雖微微泛紅,但眼神依舊清明,不見絲毫醉態。   王氏在一旁看著,眼見著一碗又一碗酒下肚,雖知他酒量好,也忍不住心疼起這未來女婿來。   她端著一碗醒酒的酸湯走過去,攔下又一位想要敬酒的漢子,笑著「埋怨」道:「行了行了!你們這羣人,差不多得了!真想把我們未來女婿灌趴下,讓他出醜啊?快讓他喫點菜,墊墊肚子!悍子,快,喝口湯解解酒!」她將那碗酸湯塞到周悍手裡,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維護。   眾人見狀,頓時鬨笑起來,紛紛打趣:   「哎呦!這還沒過門呢,丈母孃就心疼上啦!」   「看看!看看!王氏這心啊,都快偏到胳肢窩嘍!」   「周悍你小子好福氣啊!還沒娶媳婦,就先得了丈母孃的心!」   王氏被說得臉上微紅,卻叉著腰笑罵:「去你們的!我心疼我女婿,怎麼了?有本事你們也找個這麼能幹又實誠的女婿去!」   周悍端著那碗溫熱的酸湯,聽著王氏維護的話語和眾人的打趣,心裡暖烘烘的,他對著王氏微微躬身,低聲道:「謝謝嬸子。」   然後順從地喝了幾口湯,又夾了幾筷子菜喫下,這份體貼和順從,更讓王氏滿意得眉開眼

林嬌兒一路哭著跑回家,衝進自己那間比林桑房間寬敞明亮不少的屋子,直接撲到炕上,把臉埋進被子裡,放聲大哭起來。

  委屈、嫉妒、不甘、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後悔,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憑什麼?憑什麼林桑能找到那樣一個男人?那樣專注的眼神,那樣厚重的聘禮,尤其是那輛扎著紅花的牛車,不斷地在她眼前晃動,刺激著她的神經。

  宋金花緊跟著追了回來,關上房門,看著女兒哭得肩膀一聳一聳的樣子,又是心疼又是氣悶。

  她走到炕邊,伸手去拉林嬌兒:「哎呦我的小祖宗誒!你別哭了!快起來,仔細哭壞了眼睛!」

  「我不起來!」林嬌兒用力甩開母親的手,哭聲更大了,帶著濃濃的怨氣,「憑什麼!娘!你告訴我憑什麼!她林桑一個被人退過婚的,憑什麼能找到周悍那樣的!那些聘禮,那牛車……嗚嗚……我的明遠哥……他除了會念幾句酸詩,他給過我什麼?!」

  宋金花被女兒問得一噎,心裡其實也酸得冒泡,但嘴上卻不得不勸:「哎呀,你跟她比什麼比!那周悍有什麼好的?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誰知道那錢幹不乾淨!你忘了他那名聲了?打架鬥毆,兇神惡煞的!嫁過去指不定哪天就被他打了!哪有你的明遠哥好?」

  「好什麼好!」林嬌兒猛地抬起頭,淚眼婆娑地反駁,臉上精緻的妝容都哭花了,「張明遠他娘摳搜得要死,他自個兒也是個不通庶務的書呆子!除了功名,他還能給我什麼?你看周悍看林桑那眼神……他……他分明是把林桑捧在手心裡!張明遠何時那樣看過我?!」

  她想起周悍那沉默卻堅定的姿態,以及落在林桑身上那專注而柔和的目光,心裡就像被針扎一樣疼,那是一個女人能真切感受到的、被珍視的感覺。

  宋金花被女兒堵得說不出話來,她何嘗沒看到周悍的眼神,沒被那豐厚的聘禮震撼到?但她不能承認,只能強撐著說道:「眼神能當飯喫啊?傻丫頭!那周悍就是個莽夫!你的明遠哥可是秀才相公!將來是要中舉人、當大官的!到時候,你就是官太太,穿金戴銀,使奴喚婢,她林桑一個攤販娘子,拿什麼跟你比?到時候,只有她羨慕你的份兒!」

  她坐到炕沿,壓低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催眠的篤定:「嬌兒,你聽孃的,咱們眼光要放長遠!別被眼前這點子東西迷花了眼!那周家就是暴發戶,沒根基!咱們秀才公的前程,那纔是實打實的!等你當了官太太,什麼牛車、銀鐲子,那都不值一提!」

  林嬌兒抽噎著,母親的話像是一劑強心針,暫時壓下了她心中的翻騰。

  是啊,明遠哥是秀才,是有功名的人,將來是要做官的……她不斷在心裡重複著這些話,試圖說服自己,可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再次閃過那扎著紅花的牛車和那對閃亮的銀鐲子,以及周悍那令人心悸的眼神。

  她恨恨地捶了一下炕蓆,將臉重新埋進被子裡,哭聲漸漸小了,卻變成了壓抑的、不甘的嗚咽。

  宋金花看著女兒這般模樣,知道她聽進去了一些,但也知道心結難解。

  她嘆了口氣,只能繼續唸叨著「秀才娘子」、「官太太」的美好前景,試圖用這虛無縹緲的未來,安撫女兒此刻實實在在的失落和嫉妒。

  屋子裡,只剩下林嬌兒壓抑的啜泣和宋金花翻來覆去的勸說,與林家二房那邊的喜慶熱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

  與林嬌兒母女那邊的陰鬱憋悶截然不同,林家二房的小院裡,此刻正被前所未有的喜慶和熱鬧籠罩。

  堂屋裡,院子裡,甚至借了鄰居家擺開的幾張桌子,都坐滿了人。

  桌上都擺滿了王氏和幾位幫忙嬸娘精心準備的菜餚——紅燒肉油亮誘人,整條煎魚寓意年年有餘,燉得爛熟的雞肉香氣撲鼻,還有各色時蔬、豆腐、以及用周家送來的豬肉做的各種炒菜,雖不是山珍海味,但在農家已是頂頂豐盛的席面。

  空氣中瀰漫著飯菜的香氣、酒香,以及人們歡快的談笑聲。

  周悍作為今日的絕對主角,自然成了眾人「圍攻」的對象,族老、林家的叔伯、甚至一些相熟的鄰裡漢子,都端著酒碗來敬他。

  「周家小子,好樣的!以後就是一家人了,這碗酒你得幹!」

  「悍子,以後可得好好待我們桑桑,來,叔敬你!」

  「周大哥,恭喜恭喜!」

  周悍來者不拒,他本就酒量頗豪,加之今日心情激蕩,無論是誰敬酒,他都雙手捧碗,道一聲「多謝」,便仰頭一飲而盡,動作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引得眾人一片叫好。

  他臉色雖微微泛紅,但眼神依舊清明,不見絲毫醉態。

  王氏在一旁看著,眼見著一碗又一碗酒下肚,雖知他酒量好,也忍不住心疼起這未來女婿來。

  她端著一碗醒酒的酸湯走過去,攔下又一位想要敬酒的漢子,笑著「埋怨」道:「行了行了!你們這羣人,差不多得了!真想把我們未來女婿灌趴下,讓他出醜啊?快讓他喫點菜,墊墊肚子!悍子,快,喝口湯解解酒!」她將那碗酸湯塞到周悍手裡,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維護。

  眾人見狀,頓時鬨笑起來,紛紛打趣:

  「哎呦!這還沒過門呢,丈母孃就心疼上啦!」

  「看看!看看!王氏這心啊,都快偏到胳肢窩嘍!」

  「周悍你小子好福氣啊!還沒娶媳婦,就先得了丈母孃的心!」

  王氏被說得臉上微紅,卻叉著腰笑罵:「去你們的!我心疼我女婿,怎麼了?有本事你們也找個這麼能幹又實誠的女婿去!」

  周悍端著那碗溫熱的酸湯,聽著王氏維護的話語和眾人的打趣,心裡暖烘烘的,他對著王氏微微躬身,低聲道:「謝謝嬸子。」

  然後順從地喝了幾口湯,又夾了幾筷子菜喫下,這份體貼和順從,更讓王氏滿意得眉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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