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蟾宮折桂,光耀門楣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088·2026/5/18

喜歡?他林松現在有什麼資格談喜歡?不過是寒門秀才,靠著姐姐姐夫供養讀書,前路渺茫,功名未卜。   那驚鴻一瞥的少女,身家富貴,他連多看兩眼的資格都沒有,何談其他?   「姐夫說笑了,」林松垂下眼簾,聲音平穩無波,「我現在除了一屋書卷、一方硯臺,一無所有,心中所念,唯有早日蟾宮折桂,光耀門楣,報答爹孃和姐姐姐夫的養育扶持之恩,其餘諸事,不敢妄念。」   周悍將他那一瞬間的細微反應看在眼裡,心中瞭然,卻也不點破。   年輕人有些美好的、藏在心底的遐想,未必是壞事,只要不耽於其中,誤了正事便好。   他真正要談的,是另一樁更現實、也更緊迫的事。   「你有分寸,這很好,」周悍微微向前傾身,壓低了聲音,語氣卻更顯認真,「松哥兒,你是個聰明人,有些事,想必你也察覺了,春妮那丫頭……對你,似乎有些不同尋常的關心,你對她……可有什麼想法?若是有意,咱們兩家知根知底,桂花嬸子也是看著你長大的,倒是樁好姻緣,若是無意……」   他頓了頓,看著林松微微蹙起的眉頭,繼續道:「若是無意,你就該有個明確的態度,找個合適的機會,跟春妮把話說清楚,模模糊糊,不清不楚,最容易讓人誤會,白白耽誤了姑娘家的青春,等到她陷得太深,難以自拔,或是兩家長輩都當了真,那時候再說破,可就傷人了,也傷了兩家的和氣,我們帶春妮來縣城,是受了桂花嬸子託付的,可不能最後沒法跟人家交代。」   林松沉默了片刻。   春妮的心思,他並非毫無所覺。   從小一起長大,她總是跟在他身後「松哥兒」、「松哥兒」地叫。   來了縣城,她對他衣食的格外關照,那欲言又止的眼神,還有上次那個繡工精緻、卻讓他莫名覺得燙手的荷包……他不是木頭,隱約能猜到一些。   只是兩人同村,自幼相識,他不敢,也不願往深裡想,只當是妹妹般的關心,刻意保持著距離。   「姐夫,」林松抬起頭,目光清澈而坦誠,「我對春妮,只有同鄉之誼,絕無男女之情,以前沒有,現在沒有,將來……我想也不會有,我視她如妹,僅此而已。」   得到這明確無誤的回答,周悍心裡鬆了口氣,同時又為春妮那丫頭嘆了口氣。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世間情事,大多如此。   「既然如此,」周悍正色道,「你就更要找個機會,直截了當地問清楚,講明白,態度要誠懇,話要說透,但也要注意方式,別傷了姑娘家的顏面,讓她徹底明白你的心意,斷了念想,對她,對你,對兩家都好,這事,宜早不宜遲。」   林松鄭重地點了點頭:「姐夫,我明白了,我會找機會,跟春妮說清楚的。」   「好,」周悍站起身,走到林松身邊,拍了拍他尚顯單薄卻已挺直的肩背,「你能處理好,姐夫相信你,讀書是正事,但也不能讀成個書呆子,明天開始,就別總悶在屋裡了,跟我去鋪子裡轉轉,光讀書,腦子也累,明年開春,有的是你苦讀的時候,現在既然放了假,就該鬆快鬆快。」   他想起一事,笑道:「對了,咱們雜貨鋪進了些上好的紅紙,準備賣年貨對聯,你堂堂秀才郎,這筆墨功夫正好派上用場,要不要去鋪子裡現場寫寫對聯?你的字,如今可是有功名加持的『文人墨寶』,定有不少人願意買,今年涼州孫掌櫃特意送了一批紅底灑金粉的花箋紙,金貴又喜慶,你就用那個寫,保準能賣上好價錢,也給你自己賺點筆墨零花。」   林松聞言,眼睛微微一亮。   他如今雖不用為銀錢發愁,但若能憑自己的本事掙些錢,哪怕不多,也是極有成就感的事。   他當即起身,對著周悍一揖:「那小弟就去一試,全憑姐夫安排。」   「好!」周悍朗聲笑道,「明日一早,鋪子裡見。」   第二日一早,天色未明透,細雪已停。   林松依舊保持著在書院的習慣,早早起身,在院中活動了筋骨,又回房晨讀了半個時辰。   待他收拾妥當出來時,周悍、林柏、小滿和春妮也正好準備出發去鋪子。   春妮今日特意換上了一身水紅色的新夾襖,襯得她臉龐愈發嬌俏。   她知道林松今日開始會去鋪子裡幫忙寫對聯,心中那份隱祕的歡喜如同揣了只小兔子,惴惴不安卻又雀躍不已。   一路上,她跟在林柏和小滿身後,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走在稍前方的林松。   少年人身姿挺拔如修竹,穿著書院統一的青衿雖已洗得有些發白,卻更顯乾淨清爽。   多年的書院生活,似乎將他身上最後一絲鄉野少年的跳脫也打磨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內斂的氣質,步履從容,背脊挺直,在清晨薄霧瀰漫的街巷中,顯得格外與眾不同。   春妮每看一眼,都覺得心口怦怦直跳,臉頰也不自覺地微微發燙。   她想起臨行前娘親的話:「妮兒,你跟秋霞在外做工掙的錢,娘一分都不要,你們自己攢著,日後出嫁,手裡有體己,腰桿子就硬,到了婆家也不至於讓人看輕了去。」   她想著自己攢下的銀子,心裡又添了幾分底氣。   走在旁邊的小滿,將春妮那些自以為隱蔽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心中暗嘆一聲,輕輕搖了搖頭。   這傻丫頭,怕是要傷心了。   她與林柏是日久生情,水到渠成,可林松……那孩子心思深,志向遠,怕是不會輕易為兒女情長所絆。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自古便是如此。   到了錦繡街,鋪子門板卸下,新的一天忙碌便開始了。   林松依著周悍的安排,在雜貨鋪靠窗光線最好的地方,擺開了一張臨時搬來的長條桌。   許娘子早已細心地將桌面擦拭得一塵不染,鋪上了乾淨的毛

喜歡?他林松現在有什麼資格談喜歡?不過是寒門秀才,靠著姐姐姐夫供養讀書,前路渺茫,功名未卜。

  那驚鴻一瞥的少女,身家富貴,他連多看兩眼的資格都沒有,何談其他?

  「姐夫說笑了,」林松垂下眼簾,聲音平穩無波,「我現在除了一屋書卷、一方硯臺,一無所有,心中所念,唯有早日蟾宮折桂,光耀門楣,報答爹孃和姐姐姐夫的養育扶持之恩,其餘諸事,不敢妄念。」

  周悍將他那一瞬間的細微反應看在眼裡,心中瞭然,卻也不點破。

  年輕人有些美好的、藏在心底的遐想,未必是壞事,只要不耽於其中,誤了正事便好。

  他真正要談的,是另一樁更現實、也更緊迫的事。

  「你有分寸,這很好,」周悍微微向前傾身,壓低了聲音,語氣卻更顯認真,「松哥兒,你是個聰明人,有些事,想必你也察覺了,春妮那丫頭……對你,似乎有些不同尋常的關心,你對她……可有什麼想法?若是有意,咱們兩家知根知底,桂花嬸子也是看著你長大的,倒是樁好姻緣,若是無意……」

  他頓了頓,看著林松微微蹙起的眉頭,繼續道:「若是無意,你就該有個明確的態度,找個合適的機會,跟春妮把話說清楚,模模糊糊,不清不楚,最容易讓人誤會,白白耽誤了姑娘家的青春,等到她陷得太深,難以自拔,或是兩家長輩都當了真,那時候再說破,可就傷人了,也傷了兩家的和氣,我們帶春妮來縣城,是受了桂花嬸子託付的,可不能最後沒法跟人家交代。」

  林松沉默了片刻。

  春妮的心思,他並非毫無所覺。

  從小一起長大,她總是跟在他身後「松哥兒」、「松哥兒」地叫。

  來了縣城,她對他衣食的格外關照,那欲言又止的眼神,還有上次那個繡工精緻、卻讓他莫名覺得燙手的荷包……他不是木頭,隱約能猜到一些。

  只是兩人同村,自幼相識,他不敢,也不願往深裡想,只當是妹妹般的關心,刻意保持著距離。

  「姐夫,」林松抬起頭,目光清澈而坦誠,「我對春妮,只有同鄉之誼,絕無男女之情,以前沒有,現在沒有,將來……我想也不會有,我視她如妹,僅此而已。」

  得到這明確無誤的回答,周悍心裡鬆了口氣,同時又為春妮那丫頭嘆了口氣。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世間情事,大多如此。

  「既然如此,」周悍正色道,「你就更要找個機會,直截了當地問清楚,講明白,態度要誠懇,話要說透,但也要注意方式,別傷了姑娘家的顏面,讓她徹底明白你的心意,斷了念想,對她,對你,對兩家都好,這事,宜早不宜遲。」

  林松鄭重地點了點頭:「姐夫,我明白了,我會找機會,跟春妮說清楚的。」

  「好,」周悍站起身,走到林松身邊,拍了拍他尚顯單薄卻已挺直的肩背,「你能處理好,姐夫相信你,讀書是正事,但也不能讀成個書呆子,明天開始,就別總悶在屋裡了,跟我去鋪子裡轉轉,光讀書,腦子也累,明年開春,有的是你苦讀的時候,現在既然放了假,就該鬆快鬆快。」

  他想起一事,笑道:「對了,咱們雜貨鋪進了些上好的紅紙,準備賣年貨對聯,你堂堂秀才郎,這筆墨功夫正好派上用場,要不要去鋪子裡現場寫寫對聯?你的字,如今可是有功名加持的『文人墨寶』,定有不少人願意買,今年涼州孫掌櫃特意送了一批紅底灑金粉的花箋紙,金貴又喜慶,你就用那個寫,保準能賣上好價錢,也給你自己賺點筆墨零花。」

  林松聞言,眼睛微微一亮。

  他如今雖不用為銀錢發愁,但若能憑自己的本事掙些錢,哪怕不多,也是極有成就感的事。

  他當即起身,對著周悍一揖:「那小弟就去一試,全憑姐夫安排。」

  「好!」周悍朗聲笑道,「明日一早,鋪子裡見。」

  第二日一早,天色未明透,細雪已停。

  林松依舊保持著在書院的習慣,早早起身,在院中活動了筋骨,又回房晨讀了半個時辰。

  待他收拾妥當出來時,周悍、林柏、小滿和春妮也正好準備出發去鋪子。

  春妮今日特意換上了一身水紅色的新夾襖,襯得她臉龐愈發嬌俏。

  她知道林松今日開始會去鋪子裡幫忙寫對聯,心中那份隱祕的歡喜如同揣了只小兔子,惴惴不安卻又雀躍不已。

  一路上,她跟在林柏和小滿身後,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走在稍前方的林松。

  少年人身姿挺拔如修竹,穿著書院統一的青衿雖已洗得有些發白,卻更顯乾淨清爽。

  多年的書院生活,似乎將他身上最後一絲鄉野少年的跳脫也打磨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內斂的氣質,步履從容,背脊挺直,在清晨薄霧瀰漫的街巷中,顯得格外與眾不同。

  春妮每看一眼,都覺得心口怦怦直跳,臉頰也不自覺地微微發燙。

  她想起臨行前娘親的話:「妮兒,你跟秋霞在外做工掙的錢,娘一分都不要,你們自己攢著,日後出嫁,手裡有體己,腰桿子就硬,到了婆家也不至於讓人看輕了去。」

  她想著自己攢下的銀子,心裡又添了幾分底氣。

  走在旁邊的小滿,將春妮那些自以為隱蔽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心中暗嘆一聲,輕輕搖了搖頭。

  這傻丫頭,怕是要傷心了。

  她與林柏是日久生情,水到渠成,可林松……那孩子心思深,志向遠,怕是不會輕易為兒女情長所絆。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自古便是如此。

  到了錦繡街,鋪子門板卸下,新的一天忙碌便開始了。

  林松依著周悍的安排,在雜貨鋪靠窗光線最好的地方,擺開了一張臨時搬來的長條桌。

  許娘子早已細心地將桌面擦拭得一塵不染,鋪上了乾淨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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