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我自己覺得還行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088·2026/5/18

周悍坐在一旁,看著他慢慢緩過來的樣子,心裡踏實了些,問道:「怎麼樣?裡頭是不是特別難過?」   林松點點頭,眼神裡還帶著幾分餘悸:「難,太難了,頭一天進去,光是搜檢就排了兩個時辰的隊,進了號舍,發現比想像中還小,轉身都費勁,白天答題還好,到了晚上,號舍裡又冷又潮,被子薄得跟紙似的,根本睡不著,喫的就更別提了,頭兩天帶的乾糧還能嚥下去,到了後頭,硬得跟石頭一樣,只能掰碎了泡水喫。」   他頓了頓,又道:「最難受的是第三天,頭一場考完,人已經快虛脫了,可根本沒時間歇,第二天就得接著進第二場,到了最後兩天,我整個人都是懵的,完全靠著本能答題,有好幾次寫著寫著,眼前一黑,差點栽倒。」   周悍聽得心驚肉跳,連連道:「受苦了,受苦了,能熬過來就好,能熬過來就好。」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那……考得怎麼樣?」   林松沉默了片刻,緩緩道:「我自己覺得……還行。」   他抬起頭,眼神裡帶著幾分認真:「頭兩場的四書五經題,都是我熟悉的,答得還算順手,第三場的策論,題目是『論吏治與民生』,我把自己這些年讀的書、想的理,都寫進去了,寫完之後又檢查了一遍,沒什麼大毛病。」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當然,這只是我自己覺得,考場上什麼樣的人都有,比我學問好的不知多少,能不能中,還得看運氣。」   周悍聽了,心裡有了底,拍拍他的肩膀:「能覺得自己還行,那就是好的,別多想,等放榜就是了。」   林松點點頭,忽然想起一事,道:「對了姐夫,夫子說,讓咱們明日去宅子那邊,大家提前聚一聚,討論討論考題。」   周悍道:「應該的,我明天陪你去。」   兩人正說著,樓下傳來腳步聲,店小二敲門進來,手裡捧著一封燙金的請柬,滿臉堆笑:「周老闆,蘇府送來的,說是務必交到您手上。」   周悍接過請柬,拆開一看,是蘇瑾的親筆信,大意是說蘇文琮已經醒了,狀態不錯,邀請他們兩日後進府小聚,權當為他們踐行。   周悍看完,對林松道:「蘇家也送請柬來了,請咱們兩日後過去喫飯,正好,明天你去見夫子,後天我們去蘇府,大後天……」   他頓了頓,看向林松:「大後天,我就先啟程回去了,你姐的產期近了,我一直在這兒,心裡不踏實。」   林松一聽,連忙道:「姐夫,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周悍擺擺手:「不用,聽夫子們的意思,他們打算在府城再住一個月,等著放榜,你既然考完了,自然是留在這兒等結果最好,回去也是乾等,心裡更不踏實。」   林松想了想,點頭道:「姐夫說得是,我確實想留下來等,努力了這麼久,就為這一刻,沒親眼看見結果,我也沒心思回去做別的。」   周悍道:「那好,明天我跟夫子說一聲,讓你繼續跟著他們住,你一個人在府城,有人照應,我也放心。」   林松點點頭,又道:「姐夫,你回去後,替我向家人報個平安,告訴他們,我考完了,感覺還行,讓他們別擔心。」   周悍笑了:「你放心,這話我一定帶到。」   林松想了想,又道:「姐夫,你說……要是我真的中了,接下來該怎麼辦?」   周悍一愣,隨即認真起來:「你問的是中舉之後的事?」   林松點頭:「我總得心裡有個數,萬一真中了,接下來要拜謝座師、認同年、赴鹿鳴宴……這些規矩,我都不太懂。」   周悍沉吟道:「這些事,我也只是聽人說過,拜座師,就是去拜見主考官,遞上自己的名帖和文章,感謝他賞識之恩,認同年,就是和同科中舉的人互相認識,日後互相幫襯,鹿鳴宴是官府辦的,所有中舉的都要去,聽說很熱鬧。」   他頓了頓,又道:「至於日後想謀個一官半職,那就更複雜了,中了舉人,就有了做官的資格,可以等朝廷的『大挑』,就是每隔幾年挑選一批舉人做官;也可以自己想辦法投到哪位官員門下做幕僚,等有了政績再轉正;還可以繼續考進士,考上進士,那前程就更大了。」   林松聽得認真,又問:「那……姐夫覺得,我該怎麼選?」   周悍想了想,道:「這些事,你現在想也沒用,先把眼前這關過了再說,等真中了,再慢慢打聽、慢慢琢磨,你年紀還輕,就算今年不中,還有下次,千萬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林松聽了,心中踏實了些,點頭道:「姐夫說得是,是我想多了。」   周悍笑道:「不是想多,是有志氣,不過眼下,你先把身體養好後天去蘇家,可得精神點兒,別讓人家看見你這副憔悴樣子。」   林松笑了,點點頭。   窗外,夕陽漸漸沉入地平線,將天邊染成一片絢爛的橘紅,客棧的小屋裡,二人對坐閒話,氣氛平和而溫暖。   九天九夜的煎熬,終於畫上了句號。   第二日一早,林松便跟著周悍去了學子們租住的小院。   一進門,便聽見正屋裡傳來陣陣討論聲,夾雜著幾聲驚呼和嘆息,幾位同窗已經聚在那裡,圍著陳夫子和錢夫子,正在激烈地討論著昨日的考題。   「哎,這道『君子喻於義,小人喻於利』,我答得可真是……當時腦子一片空白,寫完了自己都不知道寫了什麼!」一個學子拍著大腿,滿臉懊惱。   另一個學子則面露喜色:「我那道策論正好是我平日裡琢磨過的,寫起來還算順手,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入考官的眼……」   陳夫子見林松進來,招手讓他過去:「林松來了?快來快來,正好說到第三場的策論題,你把你的思路說來聽聽。」   林松應了一聲,便擠進人羣,開始講述自己的答題思

周悍坐在一旁,看著他慢慢緩過來的樣子,心裡踏實了些,問道:「怎麼樣?裡頭是不是特別難過?」

  林松點點頭,眼神裡還帶著幾分餘悸:「難,太難了,頭一天進去,光是搜檢就排了兩個時辰的隊,進了號舍,發現比想像中還小,轉身都費勁,白天答題還好,到了晚上,號舍裡又冷又潮,被子薄得跟紙似的,根本睡不著,喫的就更別提了,頭兩天帶的乾糧還能嚥下去,到了後頭,硬得跟石頭一樣,只能掰碎了泡水喫。」

  他頓了頓,又道:「最難受的是第三天,頭一場考完,人已經快虛脫了,可根本沒時間歇,第二天就得接著進第二場,到了最後兩天,我整個人都是懵的,完全靠著本能答題,有好幾次寫著寫著,眼前一黑,差點栽倒。」

  周悍聽得心驚肉跳,連連道:「受苦了,受苦了,能熬過來就好,能熬過來就好。」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那……考得怎麼樣?」

  林松沉默了片刻,緩緩道:「我自己覺得……還行。」

  他抬起頭,眼神裡帶著幾分認真:「頭兩場的四書五經題,都是我熟悉的,答得還算順手,第三場的策論,題目是『論吏治與民生』,我把自己這些年讀的書、想的理,都寫進去了,寫完之後又檢查了一遍,沒什麼大毛病。」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當然,這只是我自己覺得,考場上什麼樣的人都有,比我學問好的不知多少,能不能中,還得看運氣。」

  周悍聽了,心裡有了底,拍拍他的肩膀:「能覺得自己還行,那就是好的,別多想,等放榜就是了。」

  林松點點頭,忽然想起一事,道:「對了姐夫,夫子說,讓咱們明日去宅子那邊,大家提前聚一聚,討論討論考題。」

  周悍道:「應該的,我明天陪你去。」

  兩人正說著,樓下傳來腳步聲,店小二敲門進來,手裡捧著一封燙金的請柬,滿臉堆笑:「周老闆,蘇府送來的,說是務必交到您手上。」

  周悍接過請柬,拆開一看,是蘇瑾的親筆信,大意是說蘇文琮已經醒了,狀態不錯,邀請他們兩日後進府小聚,權當為他們踐行。

  周悍看完,對林松道:「蘇家也送請柬來了,請咱們兩日後過去喫飯,正好,明天你去見夫子,後天我們去蘇府,大後天……」

  他頓了頓,看向林松:「大後天,我就先啟程回去了,你姐的產期近了,我一直在這兒,心裡不踏實。」

  林松一聽,連忙道:「姐夫,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周悍擺擺手:「不用,聽夫子們的意思,他們打算在府城再住一個月,等著放榜,你既然考完了,自然是留在這兒等結果最好,回去也是乾等,心裡更不踏實。」

  林松想了想,點頭道:「姐夫說得是,我確實想留下來等,努力了這麼久,就為這一刻,沒親眼看見結果,我也沒心思回去做別的。」

  周悍道:「那好,明天我跟夫子說一聲,讓你繼續跟著他們住,你一個人在府城,有人照應,我也放心。」

  林松點點頭,又道:「姐夫,你回去後,替我向家人報個平安,告訴他們,我考完了,感覺還行,讓他們別擔心。」

  周悍笑了:「你放心,這話我一定帶到。」

  林松想了想,又道:「姐夫,你說……要是我真的中了,接下來該怎麼辦?」

  周悍一愣,隨即認真起來:「你問的是中舉之後的事?」

  林松點頭:「我總得心裡有個數,萬一真中了,接下來要拜謝座師、認同年、赴鹿鳴宴……這些規矩,我都不太懂。」

  周悍沉吟道:「這些事,我也只是聽人說過,拜座師,就是去拜見主考官,遞上自己的名帖和文章,感謝他賞識之恩,認同年,就是和同科中舉的人互相認識,日後互相幫襯,鹿鳴宴是官府辦的,所有中舉的都要去,聽說很熱鬧。」

  他頓了頓,又道:「至於日後想謀個一官半職,那就更複雜了,中了舉人,就有了做官的資格,可以等朝廷的『大挑』,就是每隔幾年挑選一批舉人做官;也可以自己想辦法投到哪位官員門下做幕僚,等有了政績再轉正;還可以繼續考進士,考上進士,那前程就更大了。」

  林松聽得認真,又問:「那……姐夫覺得,我該怎麼選?」

  周悍想了想,道:「這些事,你現在想也沒用,先把眼前這關過了再說,等真中了,再慢慢打聽、慢慢琢磨,你年紀還輕,就算今年不中,還有下次,千萬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林松聽了,心中踏實了些,點頭道:「姐夫說得是,是我想多了。」

  周悍笑道:「不是想多,是有志氣,不過眼下,你先把身體養好後天去蘇家,可得精神點兒,別讓人家看見你這副憔悴樣子。」

  林松笑了,點點頭。

  窗外,夕陽漸漸沉入地平線,將天邊染成一片絢爛的橘紅,客棧的小屋裡,二人對坐閒話,氣氛平和而溫暖。

  九天九夜的煎熬,終於畫上了句號。

  第二日一早,林松便跟著周悍去了學子們租住的小院。

  一進門,便聽見正屋裡傳來陣陣討論聲,夾雜著幾聲驚呼和嘆息,幾位同窗已經聚在那裡,圍著陳夫子和錢夫子,正在激烈地討論著昨日的考題。

  「哎,這道『君子喻於義,小人喻於利』,我答得可真是……當時腦子一片空白,寫完了自己都不知道寫了什麼!」一個學子拍著大腿,滿臉懊惱。

  另一個學子則面露喜色:「我那道策論正好是我平日裡琢磨過的,寫起來還算順手,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入考官的眼……」

  陳夫子見林松進來,招手讓他過去:「林松來了?快來快來,正好說到第三場的策論題,你把你的思路說來聽聽。」

  林松應了一聲,便擠進人羣,開始講述自己的答題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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