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打扮林松準備赴鹿鳴宴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122·2026/5/18

這三日,周悍忙得腳不沾地。   拜座師結束後,他便給縣城和青石鎮各寫了一封長信,給縣城的信是寫給林柏和小滿以及王氏的,詳細說了林松高中的喜訊,又叮囑他們安心準備成衣,等他回去再細說。   給青石鎮的信是寫給林桑的,字裡行間滿是激動和欣慰,說松哥兒中了舉人,六十三名,讓他們放心,等鹿鳴宴結束,再赴了蘇家的宴,他們就啟程回家。   信送出去後,周悍又帶著林松去了蘇瑾推薦的那家府城最好的成衣鋪子。   鋪子名叫「雲裳閣」,坐落在府城最繁華的南市街上,三間門臉,氣派非凡。   周悍帶著林松進門,立刻有夥計迎上來,滿臉堆笑:「客官要做衣裳?咱們這兒有上好的蘇杭綢緞,還有府城最好的裁縫,保準讓您滿意。」   周悍道:「給我弟弟做兩身體面的衣裳,一身要莊重些的,參加鹿鳴宴穿;一身要雅緻些的,赴宴席穿。」   夥計眼睛一亮,上下打量了林松一番,連連點頭:「這位公子年輕俊秀,做衣裳最是好看,您稍等,我去請咱們掌櫃的親自來量尺寸。」   不多時,一個五十來歲、戴著老花鏡的老師傅走了出來,他圍著林松轉了兩圈,又讓他抬起胳膊,量了肩寬、臂長、腰圍、衣長,一邊量一邊點頭:   「好身材!這位公子身形勻稱,肩寬腰細,最適合穿咱們新做的款式,鹿鳴宴那身,我給您用石青色的雲錦,莊重又不老氣,領口袖口用玄色滾邊,顯得精神,蘇府宴席那身,用月白色的杭綢,襯公子的膚色,腰身收一收,走動起來飄逸得很。」   林松聽得認真,時不時點頭。   量完尺寸,老師傅又讓夥計取來幾匹料子,讓林松親手摸一摸,選一選,林松選定了料子,老師傅又道:「兩日後就能取,公子放心,保準讓您滿意。」   從成衣鋪出來,周悍又帶林松去了幾家鋪子,配了荷包、玉佩、髮簪等物。   荷包是寶藍色的,繡著暗紋的雲紋;玉佩是一塊羊脂玉,雕成如意形狀,繫著深青色的絲絛;髮簪是一根白玉簪,簡潔大方。   林松換上這身行頭,站在銅鏡前照了照,自己也有些愣神。   鏡中人穿著一身石青色的長衫,料子挺括,剪裁合體,襯得他身姿挺拔,腰間繫著寶藍色的荷包,垂著羊脂玉佩,髮髻上插著白玉簪,整個人看起來……像是換了個人。   「姐夫,這……這是我嗎?」他有些不敢相信。   周悍站在一旁,看著鏡中的少年,眼中滿是欣慰和驕傲:「是你,松哥兒,你如今是舉人老爺了,就該有這個氣派。」   兩人從鋪子裡出來,正好有幾個年輕姑娘路過,她們的目光落在林松身上,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頰微微泛紅,捂著嘴小聲說著什麼,腳步卻放慢了,偷偷地多看了幾眼。   林松察覺到那些目光,有些不自在,低著頭快步往前走,周悍跟在後面,忍不住笑了。   這小子,如今也是能引得姑娘們臉紅的人物了。   ———   三日後,鹿鳴宴。   天剛亮,林松就起身了,他穿上那身石青色的新衣,繫好荷包玉佩,插好白玉簪,對著銅鏡照了又照,生怕有什麼不妥。   張清明和李成業也換上了新做的衣裳,兩人在院子裡互相打量著,嘖嘖稱奇。   「成業,你這一身不錯啊!精神多了!」張明遠道。   李成業也笑道:「你也不賴,這身衣裳一穿,跟換了個人似的。」   兩人正說著,林松從屋裡走出來,張清明一看,眼睛都直了:「哎呀林松!你這是……這是哪家的公子哥兒啊?我都快認不出來了!」   李成業也連連點頭:「這身衣裳真好看!這玉佩也好!這荷包也配得好!林松,你姐夫可真捨得給你花錢!」   林松被他們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低頭笑了笑。   周悍和錢夫子從外頭進來,見他們三個都收拾好了,滿意地點點頭,錢夫子道:「走吧,別誤了時辰。」   一行人出了門,坐上租來的馬車,往府城的府衙方向駛去。   鹿鳴宴設在府衙後頭的「鹿鳴苑」,是專門為新科舉人設宴的地方,馬車在府衙門口停下,周悍和錢夫子先下車,林松、張清明、李成業三人跟在後面。   府衙大門敞開,門口站著兩排兵丁,個個腰懸佩刀,目不斜視,往裡望去,是一條寬闊的青石甬道,兩邊種著兩排高大的槐樹,枝葉茂密,遮出一片陰涼。   甬道盡頭,隱約可見一座氣派的建築,飛簷鬥拱,雕樑畫棟。   周悍正打量著,身後傳來馬車的聲音,回頭一看,是蘇家的馬車到了。   蘇瑾帶著蘇文琮下車,見了周悍,拱手笑道:「周賢侄,送來了?」   周悍還禮,笑道:「送來了,蘇伯父也送文琮?」   蘇瑾點頭,看向林松,眼中滿是讚賞:「林松今日這一身,真是精神!一看就是少年舉人的樣子!」   林松連忙行禮:「蘇伯父過獎。」   蘇文琮也走過來,與林松互相見禮,兩人站在一起,一個沉穩,一個清秀,都是少年得志的模樣。   蘇瑾對周悍道:「讓他們進去吧,咱們做長輩的,就不陪著了。」   周悍點頭,又叮囑林松幾句:「進去後跟著蘇公子,多看多聽,別莽撞,有什麼事,出來再說。」   林松點頭:「姐夫放心,我省得。」   錢夫子也對張清明和李成業叮囑了幾句,兩人連連點頭。   蘇瑾對周悍道:「周賢侄,咱兩家的契書已經擬好了,要不咱們這會兒去看看?沒問題就籤字按手印,省得再跑一趟。」   周悍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好!正好得閒。」   錢夫子在一旁道:「二位去忙,我就不陪同了,我去附近茶樓坐坐,等他們出來。」   三人各自分開,周悍跟著蘇瑾上了馬車,往蘇家綢緞莊駛去,錢夫子往街角的茶樓走去。   林松、蘇文琮、張清明、李成業四人,則一起往府衙大門走

這三日,周悍忙得腳不沾地。

  拜座師結束後,他便給縣城和青石鎮各寫了一封長信,給縣城的信是寫給林柏和小滿以及王氏的,詳細說了林松高中的喜訊,又叮囑他們安心準備成衣,等他回去再細說。

  給青石鎮的信是寫給林桑的,字裡行間滿是激動和欣慰,說松哥兒中了舉人,六十三名,讓他們放心,等鹿鳴宴結束,再赴了蘇家的宴,他們就啟程回家。

  信送出去後,周悍又帶著林松去了蘇瑾推薦的那家府城最好的成衣鋪子。

  鋪子名叫「雲裳閣」,坐落在府城最繁華的南市街上,三間門臉,氣派非凡。

  周悍帶著林松進門,立刻有夥計迎上來,滿臉堆笑:「客官要做衣裳?咱們這兒有上好的蘇杭綢緞,還有府城最好的裁縫,保準讓您滿意。」

  周悍道:「給我弟弟做兩身體面的衣裳,一身要莊重些的,參加鹿鳴宴穿;一身要雅緻些的,赴宴席穿。」

  夥計眼睛一亮,上下打量了林松一番,連連點頭:「這位公子年輕俊秀,做衣裳最是好看,您稍等,我去請咱們掌櫃的親自來量尺寸。」

  不多時,一個五十來歲、戴著老花鏡的老師傅走了出來,他圍著林松轉了兩圈,又讓他抬起胳膊,量了肩寬、臂長、腰圍、衣長,一邊量一邊點頭:

  「好身材!這位公子身形勻稱,肩寬腰細,最適合穿咱們新做的款式,鹿鳴宴那身,我給您用石青色的雲錦,莊重又不老氣,領口袖口用玄色滾邊,顯得精神,蘇府宴席那身,用月白色的杭綢,襯公子的膚色,腰身收一收,走動起來飄逸得很。」

  林松聽得認真,時不時點頭。

  量完尺寸,老師傅又讓夥計取來幾匹料子,讓林松親手摸一摸,選一選,林松選定了料子,老師傅又道:「兩日後就能取,公子放心,保準讓您滿意。」

  從成衣鋪出來,周悍又帶林松去了幾家鋪子,配了荷包、玉佩、髮簪等物。

  荷包是寶藍色的,繡著暗紋的雲紋;玉佩是一塊羊脂玉,雕成如意形狀,繫著深青色的絲絛;髮簪是一根白玉簪,簡潔大方。

  林松換上這身行頭,站在銅鏡前照了照,自己也有些愣神。

  鏡中人穿著一身石青色的長衫,料子挺括,剪裁合體,襯得他身姿挺拔,腰間繫著寶藍色的荷包,垂著羊脂玉佩,髮髻上插著白玉簪,整個人看起來……像是換了個人。

  「姐夫,這……這是我嗎?」他有些不敢相信。

  周悍站在一旁,看著鏡中的少年,眼中滿是欣慰和驕傲:「是你,松哥兒,你如今是舉人老爺了,就該有這個氣派。」

  兩人從鋪子裡出來,正好有幾個年輕姑娘路過,她們的目光落在林松身上,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頰微微泛紅,捂著嘴小聲說著什麼,腳步卻放慢了,偷偷地多看了幾眼。

  林松察覺到那些目光,有些不自在,低著頭快步往前走,周悍跟在後面,忍不住笑了。

  這小子,如今也是能引得姑娘們臉紅的人物了。

  ———

  三日後,鹿鳴宴。

  天剛亮,林松就起身了,他穿上那身石青色的新衣,繫好荷包玉佩,插好白玉簪,對著銅鏡照了又照,生怕有什麼不妥。

  張清明和李成業也換上了新做的衣裳,兩人在院子裡互相打量著,嘖嘖稱奇。

  「成業,你這一身不錯啊!精神多了!」張明遠道。

  李成業也笑道:「你也不賴,這身衣裳一穿,跟換了個人似的。」

  兩人正說著,林松從屋裡走出來,張清明一看,眼睛都直了:「哎呀林松!你這是……這是哪家的公子哥兒啊?我都快認不出來了!」

  李成業也連連點頭:「這身衣裳真好看!這玉佩也好!這荷包也配得好!林松,你姐夫可真捨得給你花錢!」

  林松被他們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低頭笑了笑。

  周悍和錢夫子從外頭進來,見他們三個都收拾好了,滿意地點點頭,錢夫子道:「走吧,別誤了時辰。」

  一行人出了門,坐上租來的馬車,往府城的府衙方向駛去。

  鹿鳴宴設在府衙後頭的「鹿鳴苑」,是專門為新科舉人設宴的地方,馬車在府衙門口停下,周悍和錢夫子先下車,林松、張清明、李成業三人跟在後面。

  府衙大門敞開,門口站著兩排兵丁,個個腰懸佩刀,目不斜視,往裡望去,是一條寬闊的青石甬道,兩邊種著兩排高大的槐樹,枝葉茂密,遮出一片陰涼。

  甬道盡頭,隱約可見一座氣派的建築,飛簷鬥拱,雕樑畫棟。

  周悍正打量著,身後傳來馬車的聲音,回頭一看,是蘇家的馬車到了。

  蘇瑾帶著蘇文琮下車,見了周悍,拱手笑道:「周賢侄,送來了?」

  周悍還禮,笑道:「送來了,蘇伯父也送文琮?」

  蘇瑾點頭,看向林松,眼中滿是讚賞:「林松今日這一身,真是精神!一看就是少年舉人的樣子!」

  林松連忙行禮:「蘇伯父過獎。」

  蘇文琮也走過來,與林松互相見禮,兩人站在一起,一個沉穩,一個清秀,都是少年得志的模樣。

  蘇瑾對周悍道:「讓他們進去吧,咱們做長輩的,就不陪著了。」

  周悍點頭,又叮囑林松幾句:「進去後跟著蘇公子,多看多聽,別莽撞,有什麼事,出來再說。」

  林松點頭:「姐夫放心,我省得。」

  錢夫子也對張清明和李成業叮囑了幾句,兩人連連點頭。

  蘇瑾對周悍道:「周賢侄,咱兩家的契書已經擬好了,要不咱們這會兒去看看?沒問題就籤字按手印,省得再跑一趟。」

  周悍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好!正好得閒。」

  錢夫子在一旁道:「二位去忙,我就不陪同了,我去附近茶樓坐坐,等他們出來。」

  三人各自分開,周悍跟著蘇瑾上了馬車,往蘇家綢緞莊駛去,錢夫子往街角的茶樓走去。

  林松、蘇文琮、張清明、李成業四人,則一起往府衙大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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