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147·2026/5/18

王夫人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道:「傻丫頭,跟娘還害羞什麼?」   她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其實這兩年,也有媒人上門,但你爹都覺得不甚滿意,說那些兒郎從小被養在富貴窩裡,不知疾苦,不是良配,就一直拖著。」   王瑩聽著,耳朵卻豎得直直的。   王夫人看了她一眼,繼續道:「但是,自從林松一路赴考,考中舉人以後,你爹也算是對他刮目相看了。」   王瑩的心跳漏了一拍。   王夫人道:「那日晚上,周悍親自替林松向你爹提親,你爹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他說,要晾他們幾日。」   王瑩的手指絞得更緊了,臉上紅得像火燒。   王夫人看著她的反應,心裡頭有了底,她握住女兒的手,輕聲道:「瑩瑩,你爹讓我來問問你的意思,要是你也中意林松,那我們就幫你定下這門親事,要是你覺得不滿意,那咱們就慢慢再相看,總能挑到更好的。」   王瑩低著頭,半天沒有說話。   屋裡靜悄悄的,只有窗外的鳥叫聲一聲接一聲地傳進來。   過了好一會兒,王瑩才抬起頭,臉頰緋紅,眼眶卻微微發亮。   她看著母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娘……女兒……女兒聽爹孃的。」   王夫人笑了。   她伸手把女兒攬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道:「好,好,娘知道了。」   王瑩伏在母親懷裡,嘴角悄悄浮起一個笑。   ———   拜帖遞出去後,整整兩日,王家沒有任何消息傳來。   周悍已經把上門拜訪的禮物都備齊了——上好的茶葉、精緻的點心、幾匹時興的料子,還有一套給王縣丞的文房四寶。   媒婆也找好了,是鎮上最有名望的劉媒婆,嘴皮子利索,辦事也穩妥。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可這東風,就是遲遲不來。   第三日早上,周悍坐在廳堂裡,看著桌上那堆禮物,眉頭微微皺起。   林桑抱著安安,在一旁輕聲道:「會不會是門房把信漏了?要不……再寫一封送過去?」   周悍搖搖頭,道:「不可能,王家的門房我認識,是個老成的,沒有這膽子。」   林桑想了想,又道:「那會不會是王大人最近公務繁忙,顧不上?要不你再寫一封,就當是提醒一下,萬一有什麼意外,也好弄清楚。」   周悍沉吟片刻,點了點頭:「也只能如此了。」   他當即又寫了一份拜帖,措辭比上一封更加恭敬,親自封好,交給石大虎,讓他快馬送去王家。   王宅,書房。   王縣丞坐在書案後,手裡拿著今日剛送來的第二封拜帖,嘴角微微上揚。   王夫人在一旁看著,忍不住道:「老爺,差不多了吧?人家又送了一封來,可見是真心實意的,你就回個話吧。」   王縣丞把拜帖往案上一放,笑道:「不急,明日再回,讓他們再著急一下。」   王夫人白了他一眼,嗔道:「你啊,就作吧,回頭人家真急了,不來了,看你怎麼辦。」   王縣丞哈哈一笑,捋著鬍鬚道:「放心,我心裡有數。」   這一等,又是一日。   林家坳那邊,林松已經急得坐不住了。   自從周悍上次離開,他在家等了整整四天。   四天裡,他把上門要說的話、要怎麼行禮、穿什麼衣服,反反覆覆琢磨了無數遍。   夜裡翻來覆去睡不著,白天喫飯都不香。   可消息,就是沒有。   王氏看著兒子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心裡頭又急又疼,她拉著林老二,小聲道:「他爹,你說這事……是不是沒戲了?」   林老二嘆了口氣,道:「八成是人家看不上咱,別想了。」   王氏眼眶有些紅,低聲道:「都是咱們沒用,孩子想娶個自己喜歡的媳婦,都不能夠……」   林松聽見了,卻沒說話,他只是站起來,往外走。   王氏一愣:「松哥兒,你去哪兒?」   林松頭也不回:「我去鎮上找姐夫。」   一個時辰後,林松出現在周家宅子裡。   周悍正在廳堂裡坐著,眉頭緊鎖,見他來了,起身道:「松哥兒,你怎麼來了?」   林松顧不上客套,直接問道:「姐夫,王家那邊……有消息了嗎?」   周悍搖搖頭,道:「還沒有。」   林松的心沉了沉,又問:「會不會是……人家根本就沒打算回?」   周悍沉默了一會兒,道:「不應該啊,那天晚上,王伯父的態度,分明是沒有把話說死,以他的為人,要是真不樂意,當場就會拒絕,不會讓人乾等。」   林桑在一旁道:「再等一日吧,要是明日還沒有消息,你就親自去王宅看看,問問是不是王大人不在家,或者有什麼事耽擱了。」   周悍點頭:「只能這樣了。」   林松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他坐下來,端起茶盞,卻一口也喝不下去。   中午,周家擺飯。   幾人剛在桌邊坐下,門房鄭伯就快步跑了進來,手裡舉著一封信,滿臉喜色:「老爺!老爺!王家來信了!」   林松騰地站起來,差點把椅子帶倒。   周悍也站起身,伸手接過信,他看了林松一眼,示意他淡定,然後拆開信封,展開信紙。   林松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著周悍的臉,恨不得從他臉上直接讀出信的內容。   周悍的目光在信紙上掃過,忽然,嘴角慢慢浮起一個笑。   林松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周悍抬起頭,看著他,笑道:「王大人應了,讓咱們後日上午過去,小聚。」   林松愣住了。   他站在那裡,像是沒聽清周悍的話,過了好幾息,他的眼眶突然紅了,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往上翹,整個人又哭又笑,手足無措。   林桑在一旁看著,也紅了眼眶,笑道:「傻站著幹什麼?快坐下,喫飯!」   林松這纔回過神來,一屁股坐下,端起碗,手卻還在抖。   周悍拍拍他的肩膀,笑道:「穩重點,後日纔是正戲,到時候可別這樣。」   林松用力點頭,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

王夫人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道:「傻丫頭,跟娘還害羞什麼?」

  她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其實這兩年,也有媒人上門,但你爹都覺得不甚滿意,說那些兒郎從小被養在富貴窩裡,不知疾苦,不是良配,就一直拖著。」

  王瑩聽著,耳朵卻豎得直直的。

  王夫人看了她一眼,繼續道:「但是,自從林松一路赴考,考中舉人以後,你爹也算是對他刮目相看了。」

  王瑩的心跳漏了一拍。

  王夫人道:「那日晚上,周悍親自替林松向你爹提親,你爹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他說,要晾他們幾日。」

  王瑩的手指絞得更緊了,臉上紅得像火燒。

  王夫人看著她的反應,心裡頭有了底,她握住女兒的手,輕聲道:「瑩瑩,你爹讓我來問問你的意思,要是你也中意林松,那我們就幫你定下這門親事,要是你覺得不滿意,那咱們就慢慢再相看,總能挑到更好的。」

  王瑩低著頭,半天沒有說話。

  屋裡靜悄悄的,只有窗外的鳥叫聲一聲接一聲地傳進來。

  過了好一會兒,王瑩才抬起頭,臉頰緋紅,眼眶卻微微發亮。

  她看著母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娘……女兒……女兒聽爹孃的。」

  王夫人笑了。

  她伸手把女兒攬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道:「好,好,娘知道了。」

  王瑩伏在母親懷裡,嘴角悄悄浮起一個笑。

  ———

  拜帖遞出去後,整整兩日,王家沒有任何消息傳來。

  周悍已經把上門拜訪的禮物都備齊了——上好的茶葉、精緻的點心、幾匹時興的料子,還有一套給王縣丞的文房四寶。

  媒婆也找好了,是鎮上最有名望的劉媒婆,嘴皮子利索,辦事也穩妥。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可這東風,就是遲遲不來。

  第三日早上,周悍坐在廳堂裡,看著桌上那堆禮物,眉頭微微皺起。

  林桑抱著安安,在一旁輕聲道:「會不會是門房把信漏了?要不……再寫一封送過去?」

  周悍搖搖頭,道:「不可能,王家的門房我認識,是個老成的,沒有這膽子。」

  林桑想了想,又道:「那會不會是王大人最近公務繁忙,顧不上?要不你再寫一封,就當是提醒一下,萬一有什麼意外,也好弄清楚。」

  周悍沉吟片刻,點了點頭:「也只能如此了。」

  他當即又寫了一份拜帖,措辭比上一封更加恭敬,親自封好,交給石大虎,讓他快馬送去王家。

  王宅,書房。

  王縣丞坐在書案後,手裡拿著今日剛送來的第二封拜帖,嘴角微微上揚。

  王夫人在一旁看著,忍不住道:「老爺,差不多了吧?人家又送了一封來,可見是真心實意的,你就回個話吧。」

  王縣丞把拜帖往案上一放,笑道:「不急,明日再回,讓他們再著急一下。」

  王夫人白了他一眼,嗔道:「你啊,就作吧,回頭人家真急了,不來了,看你怎麼辦。」

  王縣丞哈哈一笑,捋著鬍鬚道:「放心,我心裡有數。」

  這一等,又是一日。

  林家坳那邊,林松已經急得坐不住了。

  自從周悍上次離開,他在家等了整整四天。

  四天裡,他把上門要說的話、要怎麼行禮、穿什麼衣服,反反覆覆琢磨了無數遍。

  夜裡翻來覆去睡不著,白天喫飯都不香。

  可消息,就是沒有。

  王氏看著兒子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心裡頭又急又疼,她拉著林老二,小聲道:「他爹,你說這事……是不是沒戲了?」

  林老二嘆了口氣,道:「八成是人家看不上咱,別想了。」

  王氏眼眶有些紅,低聲道:「都是咱們沒用,孩子想娶個自己喜歡的媳婦,都不能夠……」

  林松聽見了,卻沒說話,他只是站起來,往外走。

  王氏一愣:「松哥兒,你去哪兒?」

  林松頭也不回:「我去鎮上找姐夫。」

  一個時辰後,林松出現在周家宅子裡。

  周悍正在廳堂裡坐著,眉頭緊鎖,見他來了,起身道:「松哥兒,你怎麼來了?」

  林松顧不上客套,直接問道:「姐夫,王家那邊……有消息了嗎?」

  周悍搖搖頭,道:「還沒有。」

  林松的心沉了沉,又問:「會不會是……人家根本就沒打算回?」

  周悍沉默了一會兒,道:「不應該啊,那天晚上,王伯父的態度,分明是沒有把話說死,以他的為人,要是真不樂意,當場就會拒絕,不會讓人乾等。」

  林桑在一旁道:「再等一日吧,要是明日還沒有消息,你就親自去王宅看看,問問是不是王大人不在家,或者有什麼事耽擱了。」

  周悍點頭:「只能這樣了。」

  林松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他坐下來,端起茶盞,卻一口也喝不下去。

  中午,周家擺飯。

  幾人剛在桌邊坐下,門房鄭伯就快步跑了進來,手裡舉著一封信,滿臉喜色:「老爺!老爺!王家來信了!」

  林松騰地站起來,差點把椅子帶倒。

  周悍也站起身,伸手接過信,他看了林松一眼,示意他淡定,然後拆開信封,展開信紙。

  林松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著周悍的臉,恨不得從他臉上直接讀出信的內容。

  周悍的目光在信紙上掃過,忽然,嘴角慢慢浮起一個笑。

  林松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周悍抬起頭,看著他,笑道:「王大人應了,讓咱們後日上午過去,小聚。」

  林松愣住了。

  他站在那裡,像是沒聽清周悍的話,過了好幾息,他的眼眶突然紅了,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往上翹,整個人又哭又笑,手足無措。

  林桑在一旁看著,也紅了眼眶,笑道:「傻站著幹什麼?快坐下,喫飯!」

  林松這纔回過神來,一屁股坐下,端起碗,手卻還在抖。

  周悍拍拍他的肩膀,笑道:「穩重點,後日纔是正戲,到時候可別這樣。」

  林松用力點頭,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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