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逛花燈,人比花嬌

被秀才退婚後,我嫁痞子發家致富·kio小魚鉤·2,521·2026/5/18

大人們在這邊心疼錢,孩子們卻早已被這新鮮的環境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林柏還算穩重,只是好奇地打量著飯館裡掛著的字畫和跑來跑去的夥計。   林松和林苗可就坐不住了,小腦袋轉來轉去,眼睛瞪得溜圓。   「哥,你看那桌子,擦得真亮!」林苗指著旁邊空桌光亮的桌面小聲說。   「還有那夥計,肩膀上搭著白布巾,跑得真快!」林松也興奮地附和,他看著別的桌上冒著熱氣的菜餚,忍不住嚥了咽口水,「聞著真香啊……比咱家過年還香!」   他們自小在村裡長大,這還是第一次正兒八經地下館子,看什麼都覺得新奇,之前的拘謹早被興奮取代,只盼著菜快點上來。   飯菜上桌後,那色香味俱全的硬菜果然沒讓孩子們失望,一個個喫得頭都不抬。   喫完飯,天色尚早,日頭還明晃晃地掛著,離晚上的花燈節還早著,大家商量既然決定了要讓林松入學,那便趁此機會,把該準備的東西一併置辦齊了。   於是一家人便尋到了鎮上的書肆,一進去,那股淡淡的墨香和紙香便撲面而來,書肆夥計見是來為蒙童置辦行頭的,便熟稔地介紹起來。   基礎的《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必不可少,再加上一方最普通的硯臺,兩支毛筆,一疊糙紙,一塊墨錠……林林總總算下來,竟又花了將近五百文錢!   王氏看著那幾本薄薄的冊子和簡單的文具,心疼得嘴角直抽抽。   這還沒算上每年二兩銀子的束脩呢!她這才真切地意識到,供一個讀書人,真真是個吞金的窟窿,遠比她想像中要費錢得多,突然她就想起了張秀才家,真是佩服張老太太這些年一個人還能拉扯兒子讀書。   夥計又拿出一個現成的青布書包,說是每日背著上下學,王氏連忙擺手:「這個不必了,回家我找塊厚實布料給他縫一個就成,哪用得著花這個冤枉錢。」   過日子就是能省一文是一文,關鍵這花的可比掙得快多了。   抱著新買的書本筆墨從書肆出來,王氏感覺懷裡揣著的不是書,而是沉甸甸的銀子。   她再次擰住林松的耳朵,這次力道可不輕,絮絮叨叨地囑咐:「我的小祖宗哎!你可瞧見了?為了你念書,家裡花了多少銀錢!你可得給娘爭口氣,好好學!先生教的,一個字都不許漏!回來還得教你哥、你姐、你妹,聽見沒?咱家的錢不能白花!」   林松抱著懷裡的新書,耳朵被擰得生疼,卻也知道這是天大的事,連連點頭保證,小臉繃得緊緊的:「娘,您放心!我肯定頭懸梁錐刺股地學!將來考試做大官,掙好多好多錢給您花!」   看著他這認真的小模樣,王氏心裡的肉疼總算被一絲微弱的希望衝淡了些,鬆開手,替他理了理衣領,嘆道:「記住你的話就行。」   置辦完這樁大事,一家人才真正放鬆下來,開始享受這元宵佳節最後的閒暇,等待著華燈初上時的熱鬧。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鎮上主幹道兩旁,早已掛起了各式各樣的花燈,兔子燈、荷花燈、走馬燈……形態各異,燭光搖曳,將街道照得如同白晝。   攤販的叫賣聲、孩童的嬉笑聲、猜燈謎的喝彩聲交織在一起,匯成一片歡樂的海洋。   眼前的景象讓幾個孩子瞬間屏住了呼吸,隨即爆發出一連串抑制不住的驚呼。   「哇——!」年紀最小的林苗第一個叫出聲,小手指著前方,眼睛瞪得圓溜溜的,映滿了璀璨的燈火,「好多……好多燈啊!比天上的星星還多!好亮!好漂亮!」她激動地拽著身旁林桑的衣角,小臉興奮得通紅。   林松也看呆了,張著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的娘誒!那是兔子燈!還有會轉的!那個大大的亮晶晶的是什麼?」   他像個第一次走出森林的小獸,對眼前的一切都充滿了新奇,腦袋轉來轉去,恨不得多長幾雙眼睛。   連一向穩重的林柏也忍不住深吸一口氣,眼中滿是震撼,低聲感嘆:「真是……太熱鬧了。」   看著孩子們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王氏又是好笑又是心酸,往年家裡窮,連飯都喫不飽,哪有餘錢帶他們來鎮上瞧這熱鬧?   她趕緊伸手,一手拉住躍躍欲試想往前衝的林苗,一手拽住東張西望的林松,提高嗓門叮囑道:   「都給我聽好了!這街上人多手雜,千萬跟緊了,不許亂跑!要是走散了,被拍花子的拐了去,哭都找不著娘!」   林老二也在一旁沉聲補充,目光掃過三個孩子:「抓緊你娘或者我的的手,松哥兒,柏哥兒,你們是男娃,多看顧著點妹妹,別光顧著自己看熱鬧。」   林松也保證:「爹,娘,我們肯定不亂跑!」但那眼神早已被一個巨大的走馬燈勾了去。   林柏則默默地向林苗靠近了一步,履行起長兄的職責。   王氏看著淹沒在燈火人流中的一雙兒女,又不放心地追加了一句:「看著點腳下,別踩了人家的燈,也別撞了人!都警醒著點!」   人潮湧動,林老二和王氏不錯眼的看著兩個小的,漸漸就與林桑和周悍走散了,夫妻倆對視一笑,心照不宣地給兩個年輕人留出了獨處的空間。   周悍自然地護在林桑身側,用寬闊的肩膀為她隔開擁擠的人流,自上次那個擁抱後,兩人之間那層若有若無的隔閡似乎消散了許多,相處起來更添了幾分自然的親暱。   「喜歡哪個?」周悍在一個賣花燈的攤子前停下,低頭問林桑,聲音在喧囂中顯得格外低沉溫柔。   林桑看中了一盞精緻的蓮花燈,周悍立刻付錢買下,兩人又走到一處相對安靜的河邊,這裡有不少人在放河燈許願。   林桑將蓮花燈輕輕放入水中,雙手合十,默默許願,周悍站在她身側,看著她被燈火映照得格外柔美的側臉,輕聲問:「許了什麼願?」   林桑睜開眼,眼中帶著狡黠的笑意:「不能說,說了就不靈了,」她轉而看向他,「你呢?不許個願嗎?」   周悍看著她,目光深邃,搖了搖頭:「我想要的,會自己爭取。」   他想要的,就是眼前這個人,和與她共度的未來,他相信靠自己就能牢牢握住。   之後,周悍又帶林桑買了糖人、喫了熱乎乎的桂花圓子,路過一個首飾攤時,他停下腳步,拿起一支雕著細碎桑葉紋樣的木簪,材質不算名貴,但做工精巧別致。   「這個,很襯你,」他把簪子舉到林桑發間比了比,堅定的說道。   林桑接過木簪,指尖拂過那桑葉紋路,心裡甜絲絲的,她將簪子遞迴給他,微微側過頭,露出纖細的脖頸,小聲道:「你幫我戴上。」   周悍愣了一下,隨即小心翼翼地接過簪子,動作略顯笨拙卻極其輕柔地,為她簪在了發間,指尖無意中觸到她溫熱的耳垂,兩人都像是被微弱的電流劃過,心頭一顫。   燈火闌珊,人流如織,但在彼此眼中,彷彿只剩下了對方。   元宵佳節,月圓人安,預示著新的一年,真正的忙碌與希望,都將在這片溫暖的土地上,徐徐展

大人們在這邊心疼錢,孩子們卻早已被這新鮮的環境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林柏還算穩重,只是好奇地打量著飯館裡掛著的字畫和跑來跑去的夥計。

  林松和林苗可就坐不住了,小腦袋轉來轉去,眼睛瞪得溜圓。

  「哥,你看那桌子,擦得真亮!」林苗指著旁邊空桌光亮的桌面小聲說。

  「還有那夥計,肩膀上搭著白布巾,跑得真快!」林松也興奮地附和,他看著別的桌上冒著熱氣的菜餚,忍不住嚥了咽口水,「聞著真香啊……比咱家過年還香!」

  他們自小在村裡長大,這還是第一次正兒八經地下館子,看什麼都覺得新奇,之前的拘謹早被興奮取代,只盼著菜快點上來。

  飯菜上桌後,那色香味俱全的硬菜果然沒讓孩子們失望,一個個喫得頭都不抬。

  喫完飯,天色尚早,日頭還明晃晃地掛著,離晚上的花燈節還早著,大家商量既然決定了要讓林松入學,那便趁此機會,把該準備的東西一併置辦齊了。

  於是一家人便尋到了鎮上的書肆,一進去,那股淡淡的墨香和紙香便撲面而來,書肆夥計見是來為蒙童置辦行頭的,便熟稔地介紹起來。

  基礎的《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必不可少,再加上一方最普通的硯臺,兩支毛筆,一疊糙紙,一塊墨錠……林林總總算下來,竟又花了將近五百文錢!

  王氏看著那幾本薄薄的冊子和簡單的文具,心疼得嘴角直抽抽。

  這還沒算上每年二兩銀子的束脩呢!她這才真切地意識到,供一個讀書人,真真是個吞金的窟窿,遠比她想像中要費錢得多,突然她就想起了張秀才家,真是佩服張老太太這些年一個人還能拉扯兒子讀書。

  夥計又拿出一個現成的青布書包,說是每日背著上下學,王氏連忙擺手:「這個不必了,回家我找塊厚實布料給他縫一個就成,哪用得著花這個冤枉錢。」

  過日子就是能省一文是一文,關鍵這花的可比掙得快多了。

  抱著新買的書本筆墨從書肆出來,王氏感覺懷裡揣著的不是書,而是沉甸甸的銀子。

  她再次擰住林松的耳朵,這次力道可不輕,絮絮叨叨地囑咐:「我的小祖宗哎!你可瞧見了?為了你念書,家裡花了多少銀錢!你可得給娘爭口氣,好好學!先生教的,一個字都不許漏!回來還得教你哥、你姐、你妹,聽見沒?咱家的錢不能白花!」

  林松抱著懷裡的新書,耳朵被擰得生疼,卻也知道這是天大的事,連連點頭保證,小臉繃得緊緊的:「娘,您放心!我肯定頭懸梁錐刺股地學!將來考試做大官,掙好多好多錢給您花!」

  看著他這認真的小模樣,王氏心裡的肉疼總算被一絲微弱的希望衝淡了些,鬆開手,替他理了理衣領,嘆道:「記住你的話就行。」

  置辦完這樁大事,一家人才真正放鬆下來,開始享受這元宵佳節最後的閒暇,等待著華燈初上時的熱鬧。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鎮上主幹道兩旁,早已掛起了各式各樣的花燈,兔子燈、荷花燈、走馬燈……形態各異,燭光搖曳,將街道照得如同白晝。

  攤販的叫賣聲、孩童的嬉笑聲、猜燈謎的喝彩聲交織在一起,匯成一片歡樂的海洋。

  眼前的景象讓幾個孩子瞬間屏住了呼吸,隨即爆發出一連串抑制不住的驚呼。

  「哇——!」年紀最小的林苗第一個叫出聲,小手指著前方,眼睛瞪得圓溜溜的,映滿了璀璨的燈火,「好多……好多燈啊!比天上的星星還多!好亮!好漂亮!」她激動地拽著身旁林桑的衣角,小臉興奮得通紅。

  林松也看呆了,張著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的娘誒!那是兔子燈!還有會轉的!那個大大的亮晶晶的是什麼?」

  他像個第一次走出森林的小獸,對眼前的一切都充滿了新奇,腦袋轉來轉去,恨不得多長幾雙眼睛。

  連一向穩重的林柏也忍不住深吸一口氣,眼中滿是震撼,低聲感嘆:「真是……太熱鬧了。」

  看著孩子們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王氏又是好笑又是心酸,往年家裡窮,連飯都喫不飽,哪有餘錢帶他們來鎮上瞧這熱鬧?

  她趕緊伸手,一手拉住躍躍欲試想往前衝的林苗,一手拽住東張西望的林松,提高嗓門叮囑道:

  「都給我聽好了!這街上人多手雜,千萬跟緊了,不許亂跑!要是走散了,被拍花子的拐了去,哭都找不著娘!」

  林老二也在一旁沉聲補充,目光掃過三個孩子:「抓緊你娘或者我的的手,松哥兒,柏哥兒,你們是男娃,多看顧著點妹妹,別光顧著自己看熱鬧。」

  林松也保證:「爹,娘,我們肯定不亂跑!」但那眼神早已被一個巨大的走馬燈勾了去。

  林柏則默默地向林苗靠近了一步,履行起長兄的職責。

  王氏看著淹沒在燈火人流中的一雙兒女,又不放心地追加了一句:「看著點腳下,別踩了人家的燈,也別撞了人!都警醒著點!」

  人潮湧動,林老二和王氏不錯眼的看著兩個小的,漸漸就與林桑和周悍走散了,夫妻倆對視一笑,心照不宣地給兩個年輕人留出了獨處的空間。

  周悍自然地護在林桑身側,用寬闊的肩膀為她隔開擁擠的人流,自上次那個擁抱後,兩人之間那層若有若無的隔閡似乎消散了許多,相處起來更添了幾分自然的親暱。

  「喜歡哪個?」周悍在一個賣花燈的攤子前停下,低頭問林桑,聲音在喧囂中顯得格外低沉溫柔。

  林桑看中了一盞精緻的蓮花燈,周悍立刻付錢買下,兩人又走到一處相對安靜的河邊,這裡有不少人在放河燈許願。

  林桑將蓮花燈輕輕放入水中,雙手合十,默默許願,周悍站在她身側,看著她被燈火映照得格外柔美的側臉,輕聲問:「許了什麼願?」

  林桑睜開眼,眼中帶著狡黠的笑意:「不能說,說了就不靈了,」她轉而看向他,「你呢?不許個願嗎?」

  周悍看著她,目光深邃,搖了搖頭:「我想要的,會自己爭取。」

  他想要的,就是眼前這個人,和與她共度的未來,他相信靠自己就能牢牢握住。

  之後,周悍又帶林桑買了糖人、喫了熱乎乎的桂花圓子,路過一個首飾攤時,他停下腳步,拿起一支雕著細碎桑葉紋樣的木簪,材質不算名貴,但做工精巧別致。

  「這個,很襯你,」他把簪子舉到林桑發間比了比,堅定的說道。

  林桑接過木簪,指尖拂過那桑葉紋路,心裡甜絲絲的,她將簪子遞迴給他,微微側過頭,露出纖細的脖頸,小聲道:「你幫我戴上。」

  周悍愣了一下,隨即小心翼翼地接過簪子,動作略顯笨拙卻極其輕柔地,為她簪在了發間,指尖無意中觸到她溫熱的耳垂,兩人都像是被微弱的電流劃過,心頭一顫。

  燈火闌珊,人流如織,但在彼此眼中,彷彿只剩下了對方。

  元宵佳節,月圓人安,預示著新的一年,真正的忙碌與希望,都將在這片溫暖的土地上,徐徐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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