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第一百一十九章 初步信任

不是兔子,是綱·漁夫G·3,527·2026/3/27

時間已經很晚,以“無論如何,先將守護者聚齊”作為結尾語,從十年前來的少年們被敢去睡覺,會議室裡便只剩下里包恩,R以及青年山本。 “……那個沢田綱吉……”想到綱吉聽到“沢田夫婦事發前去義大利旅行,行蹤不明”的訊息時,那一瞬間的違和感,里包恩拉低帽簷,沉吟不語。 看起來無害,可不意味著真的無害。 挑起嘴角,R道,“但他確實是沢田綱吉,是不是,拉爾?” “啊,沒錯。”緩過神,拉爾撐起身子坐起來,“他手上有大空彭格列指環,也確實能進入死氣狀態。”想到什麼,拉爾皺起眉頭,“不過,他手上似乎還有另一枚指環……雖然只是一瞥,但它跟彭格列指環很相似。” 眉峰一挑,R問道,“與彭格列指環相似?” “也許是蘭恰給的指環。” 不確定里包恩所說與自己看到的是不是一個,拉爾沉默下來,持保留態度。 他們無法相信這與他們所知過於不同的沢田綱吉,在他們的印象中,無論怎麼變這個年紀的沢田綱吉都是膽小怯懦的,即便經歷了指環戰,他也還只是個孩子,聽到親友受傷死亡,不可能那麼冷靜,甚至還有閒心安慰別人。 “嘛,也許是他那個空間的小鬼教的比較好呢?” 笑了笑,青年山本狀似輕鬆,“無論哪個空間的阿綱,都不會是我們的敵人,我只要知道這點就夠了。” “哼,說的也是。” 拉爾冷冷的道,“況且,那種惡趣味除了你們也不會有別人了。”把自家弟子當玩具玩變裝,除了這傢伙還有誰?果然無論哪個空間,都死性不改。 絲毫不以為杵,R甚至還聳了聳肩,“不說這個,他們的訓練就拜託你了,拉爾。” “如果他們夠格的話。”冷冷的扯了扯嘴角,拉爾站起身,臨走又猶豫道,“你們最好不要太逞強,畢竟……” “拉爾你果然如可樂尼洛說的那樣彆扭。”R並不接話,輕巧的轉移話題,“放心,他們會有足夠覺悟的。”覺悟,逼是逼不出來的,要讓他們見識到事實的殘酷,才會有動力,肯拼死啊。 “不要跟我提起那個笨蛋!”漲紅了臉,拉爾快步走開,“我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低笑著,R刻意提高了聲音,“據傳來的訊息,‘那個笨蛋’最近過得還不錯,可比我們清閒安全的多了。” 伸了個懶腰,青年山本扭了扭脖子,“那麼,明天我帶他們一起去接應藍波和一平?” “當然,只有親眼看到了,他們才會知道這是什麼樣的時代。” 這是最壞的時代,也是……最好的時代。 ****** “那個,阿綱……”猶猶豫豫的看著走在前方的人,沢田綱吉嚅囁道,“你一點都不害怕嗎?” 按著里包恩的囑咐尋找居住區,我聞言回過頭,“為什麼這樣說?” “因為你一直表現的很冷靜。”回答的是獄寺隼人,他頓了頓,“我並不是懷疑您,只是您跟十代目的差別太大了。” 搔了搔臉頰,我答非所問,求證道,“感覺上,真的差別很大?” “是的。”兩個人一齊點頭。 抿了抿唇,我繼續問道,“這樣會討厭嗎?” “當然不會!”斬釘截鐵的否定,沢田綱吉見綱吉似乎很失落,忙道,“正好相反,感覺很可靠呢!” “這樣啊,那真是太好了。”鬆了口氣,我笑笑,這才回答他的問題,“因為已經有過類似的經歷了,所以多少能保持平靜。比如突然被扔到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認識的人都不在身邊……現在的你比我那時候好很多呢,阿綱,至少獄寺君和里包恩都在。” 驚訝的瞠目,沢田綱吉喃喃重複,“相似的環境?” 微笑著點頭,我瞥見藏在角落的正在運作的監視器,“那一次,我是被扔到了義大利,唉,天曉得那時候我只能聽懂一點點義大利語啊——就是打招呼的常用語,沒有錢財沒有武器又語言不通,我差點被人賣了的說,後來欠人錢不得不賣身還債,又不小心捲入黑幫的戰鬥……唉,所以現在我這算是習慣了?總感覺特別淡定呢。”聽了這些,他們應該會消去不少懷疑吧? 嗯,身陷混亂之地,把首席大人的目標幹掉了只好接受奴役,不小心受任彭格列雲守,並且在任直到死亡。 ——這可完全是真話哦~ “……”這種事也能習慣嗎?臉上寫著這個句子,沢田綱吉莫名慶幸,還好里包恩雖然兇殘斯巴達,但沒有綱吉那邊的那麼兇殘啊!仔細想想他還是很幸福的啊QuQ 抽了抽嘴角,獄寺隼人同情的看著綱吉,原來……真是辛苦了…… 頂著兩人同情的眼神,我笑了笑,沒說話,只是內心懺悔。啊啊,對不起呢,Reborn,不小心又讓你背了一次黑鍋。咦?哈哈,我幹嘛用“又”呢~ 很快找到居住區,我單獨一間,沢田綱吉與獄寺隼人一間,兩個房間僅僅隔了一面牆,也方便照應。 “不要多想,好好養足精神。”想了想,我揉了揉沢田綱吉的頭髮,這樣囑咐,“這裡並不是我們的未來,發生的不可改變,我們能做的只是回到過去,然後努力讓這個未來不再發生。”怪不得他們喜歡揉我的頭髮,手感真不錯。 沢田綱吉只覺安心,又有些不好意思,“真是的,我們明明一樣大啊……” 為什麼感覺綱吉比他成熟可靠的多?就像哥哥一樣…… 以前的我就是這樣把心思全寫在臉上嗎?一邊感慨著時間是把殺豬刀,我順便囑咐,“獄寺君也不要有太大心理負擔,這未必會是你們的未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我明白的。”點了點頭,獄寺隼人眉間的陰鬱始終不散。 所謂送佛送到西,我心念一轉,道“當首領出問題時,最需要的就是左右手的幫助,如果連左右手都不夠冷靜,首領可怎麼辦呢?阿綱很需要你哦,獄寺君。”向沢田綱吉使了個眼色讓他配合,沒想到默契還不錯。發現兩人都冷靜下來,臉色也好上很多,我笑笑,最後囑咐“好好休息一下,有什麼問題明天再說,嗯?” “嗯!”“我知道了,沢田先生。” “那麼,晚安。” “晚安!”“晚安!” ****** 要求他們兩個好好休息,輪到自己卻無論如何都睡不著。今天發生的事在腦海中過了一遍,我好笑至極,為什麼遇到這種事的總是我呢! 穿越時空什麼的,可不可以不要總落在我身上! 想到里包恩說的“沢田夫婦下落未掌握”,我捏緊了拳頭,忍了又忍才沒將它砸到床上。這個空間的沢田綱吉,究竟在做些什麼!為什麼身為雨守的青年山本手上戴的不是彭格列雨之指環?為什麼他放著象徵雨守身份的雨之指環不戴,反而戴樣式媚俗的其他指環?被瑪蒙鎖鏈纏著,說明那兩枚指環有力量,但為什麼不用彭格列指環!除了彭格列指環,還有什麼指環更適合守護者引發火炎的力量! 答案只有一個。 “彭格列指環出問題了?是被奪走了,還是被毀了?” 眼神沉沉,我壓住心底的怒氣,從衣服裡扯出一條鏈子。上面掛著兩枚指環,一枚是彭格列大空指環,一枚是當初sivnora給我的Varia雲之指環。 指環戰後,我便將放在床下的東西翻出來藏到身上。如今,倒有機會派上用場。 除此之外,這次我還帶著那對用慣了的匕首,一小袋自制奶糖,一些零錢,一隻彭格列出產的手機,上面有Varia所有人以及巴吉爾、恭彌、迪諾師兄的號碼,據說還附有唯有Varia能探查到的定位系統。還有就是Reborn給我用來“防身”的掌心雷,不過巴掌大小,一次只能裝兩枚子彈。所幸Reborn給子彈時挺慷慨,經歷了他們以奪回照片為目的的“追殺”,我還剩下六枚子彈,都藏在了身上。 想到這裡,我一陣失笑,這次運氣還不錯,準備挺充分。 如今的我倒成了刺蝟,誰想從我這佔便宜,無論多強,總要有被刺得滿手血的覺悟。 解開鎖鏈將大空指環戴在右手中指,我想了想,又將鎖鏈和雲之指環塞回去,這鎖鏈還是瑪蒙送給我的,比現在的“瑪蒙鎖鏈”差不了多少,估計別人也想不到我會擁有云指環。 ——畢竟屬性不同不是嗎? 昨晚這一切,我閉上眼,沉入精神世界。 依舊是一片平原,一段時間不見,中心的巨樹似乎長大了些許,天空卻更加高遠了。 言仍在樹下沉睡,神態安詳。 自從來到這個空間,言便一直處於半昏迷,原因不明。如果不是他似乎沒什麼事,也許我會遷怒這個空間的人也說不定。那後果,連我自己都不敢想象。 輕手輕腳的將言抱在懷裡,摟著他的腰,我把臉埋在他肩上,深深吸了口氣,“……你們,能接受這樣的我嗎?”經歷了那麼多,我怎麼可能永遠不變呢?只是變化都被自己藏起,等我覺察時,已無法變回去了。 從來不曾改變,不存在黑夜的精神世界正逐漸被黑暗籠罩,夜晚降臨。日月交替,星辰升起,翠碧的青草在夜色下顯出一種晦暗的顏色,盤曲錯節,閃著幽冷的光。遠遠望去,卻更像一片泥濘的沼澤,是月輝星光無法照透的灰暗骯髒。唯一的淨土是被巨樹枝椏籠罩的地方,那光芒溫暖而不刺目,青草依舊碧翠,雀鳥啼鳴,長成的貓犬乖乖臥在巨樹的蔭庇下,有各種各樣不知名的植物正在這片淨土中生長。 “這才是我的世界。” 我想保護的,我所庇佑的,唯有這樹下的這片淨土。 盯著這棵枝葉鮮紅,彷彿吸收人類血液生長的巨樹,我垂下頭,將言抱緊了些。 “……能接受嗎?會厭惡嗎?會恐懼嗎?這樣的我,才不是大空。”有了陰暗面的我,不再單純的我,手染無數鮮血的我,創造了累累屍骨的我,學會權謀計策,其實已經與當初完全不同的我。 這樣一個,披著人類皮囊的怪物。 “想讓你看到,又不想讓你看到。” ——所以,快醒來吧,我將選擇權交在了你手裡。 ——但是,我不會給你逃跑的權利。 ——這,只是開始。

時間已經很晚,以“無論如何,先將守護者聚齊”作為結尾語,從十年前來的少年們被敢去睡覺,會議室裡便只剩下里包恩,R以及青年山本。

“……那個沢田綱吉……”想到綱吉聽到“沢田夫婦事發前去義大利旅行,行蹤不明”的訊息時,那一瞬間的違和感,里包恩拉低帽簷,沉吟不語。

看起來無害,可不意味著真的無害。

挑起嘴角,R道,“但他確實是沢田綱吉,是不是,拉爾?”

“啊,沒錯。”緩過神,拉爾撐起身子坐起來,“他手上有大空彭格列指環,也確實能進入死氣狀態。”想到什麼,拉爾皺起眉頭,“不過,他手上似乎還有另一枚指環……雖然只是一瞥,但它跟彭格列指環很相似。”

眉峰一挑,R問道,“與彭格列指環相似?”

“也許是蘭恰給的指環。”

不確定里包恩所說與自己看到的是不是一個,拉爾沉默下來,持保留態度。

他們無法相信這與他們所知過於不同的沢田綱吉,在他們的印象中,無論怎麼變這個年紀的沢田綱吉都是膽小怯懦的,即便經歷了指環戰,他也還只是個孩子,聽到親友受傷死亡,不可能那麼冷靜,甚至還有閒心安慰別人。

“嘛,也許是他那個空間的小鬼教的比較好呢?”

笑了笑,青年山本狀似輕鬆,“無論哪個空間的阿綱,都不會是我們的敵人,我只要知道這點就夠了。”

“哼,說的也是。”

拉爾冷冷的道,“況且,那種惡趣味除了你們也不會有別人了。”把自家弟子當玩具玩變裝,除了這傢伙還有誰?果然無論哪個空間,都死性不改。

絲毫不以為杵,R甚至還聳了聳肩,“不說這個,他們的訓練就拜託你了,拉爾。”

“如果他們夠格的話。”冷冷的扯了扯嘴角,拉爾站起身,臨走又猶豫道,“你們最好不要太逞強,畢竟……”

“拉爾你果然如可樂尼洛說的那樣彆扭。”R並不接話,輕巧的轉移話題,“放心,他們會有足夠覺悟的。”覺悟,逼是逼不出來的,要讓他們見識到事實的殘酷,才會有動力,肯拼死啊。

“不要跟我提起那個笨蛋!”漲紅了臉,拉爾快步走開,“我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低笑著,R刻意提高了聲音,“據傳來的訊息,‘那個笨蛋’最近過得還不錯,可比我們清閒安全的多了。”

伸了個懶腰,青年山本扭了扭脖子,“那麼,明天我帶他們一起去接應藍波和一平?”

“當然,只有親眼看到了,他們才會知道這是什麼樣的時代。”

這是最壞的時代,也是……最好的時代。

******

“那個,阿綱……”猶猶豫豫的看著走在前方的人,沢田綱吉嚅囁道,“你一點都不害怕嗎?”

按著里包恩的囑咐尋找居住區,我聞言回過頭,“為什麼這樣說?”

“因為你一直表現的很冷靜。”回答的是獄寺隼人,他頓了頓,“我並不是懷疑您,只是您跟十代目的差別太大了。”

搔了搔臉頰,我答非所問,求證道,“感覺上,真的差別很大?”

“是的。”兩個人一齊點頭。

抿了抿唇,我繼續問道,“這樣會討厭嗎?”

“當然不會!”斬釘截鐵的否定,沢田綱吉見綱吉似乎很失落,忙道,“正好相反,感覺很可靠呢!”

“這樣啊,那真是太好了。”鬆了口氣,我笑笑,這才回答他的問題,“因為已經有過類似的經歷了,所以多少能保持平靜。比如突然被扔到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認識的人都不在身邊……現在的你比我那時候好很多呢,阿綱,至少獄寺君和里包恩都在。”

驚訝的瞠目,沢田綱吉喃喃重複,“相似的環境?”

微笑著點頭,我瞥見藏在角落的正在運作的監視器,“那一次,我是被扔到了義大利,唉,天曉得那時候我只能聽懂一點點義大利語啊——就是打招呼的常用語,沒有錢財沒有武器又語言不通,我差點被人賣了的說,後來欠人錢不得不賣身還債,又不小心捲入黑幫的戰鬥……唉,所以現在我這算是習慣了?總感覺特別淡定呢。”聽了這些,他們應該會消去不少懷疑吧?

嗯,身陷混亂之地,把首席大人的目標幹掉了只好接受奴役,不小心受任彭格列雲守,並且在任直到死亡。

——這可完全是真話哦~

“……”這種事也能習慣嗎?臉上寫著這個句子,沢田綱吉莫名慶幸,還好里包恩雖然兇殘斯巴達,但沒有綱吉那邊的那麼兇殘啊!仔細想想他還是很幸福的啊QuQ

抽了抽嘴角,獄寺隼人同情的看著綱吉,原來……真是辛苦了……

頂著兩人同情的眼神,我笑了笑,沒說話,只是內心懺悔。啊啊,對不起呢,Reborn,不小心又讓你背了一次黑鍋。咦?哈哈,我幹嘛用“又”呢~

很快找到居住區,我單獨一間,沢田綱吉與獄寺隼人一間,兩個房間僅僅隔了一面牆,也方便照應。

“不要多想,好好養足精神。”想了想,我揉了揉沢田綱吉的頭髮,這樣囑咐,“這裡並不是我們的未來,發生的不可改變,我們能做的只是回到過去,然後努力讓這個未來不再發生。”怪不得他們喜歡揉我的頭髮,手感真不錯。

沢田綱吉只覺安心,又有些不好意思,“真是的,我們明明一樣大啊……”

為什麼感覺綱吉比他成熟可靠的多?就像哥哥一樣……

以前的我就是這樣把心思全寫在臉上嗎?一邊感慨著時間是把殺豬刀,我順便囑咐,“獄寺君也不要有太大心理負擔,這未必會是你們的未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我明白的。”點了點頭,獄寺隼人眉間的陰鬱始終不散。

所謂送佛送到西,我心念一轉,道“當首領出問題時,最需要的就是左右手的幫助,如果連左右手都不夠冷靜,首領可怎麼辦呢?阿綱很需要你哦,獄寺君。”向沢田綱吉使了個眼色讓他配合,沒想到默契還不錯。發現兩人都冷靜下來,臉色也好上很多,我笑笑,最後囑咐“好好休息一下,有什麼問題明天再說,嗯?”

“嗯!”“我知道了,沢田先生。”

“那麼,晚安。”

“晚安!”“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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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求他們兩個好好休息,輪到自己卻無論如何都睡不著。今天發生的事在腦海中過了一遍,我好笑至極,為什麼遇到這種事的總是我呢!

穿越時空什麼的,可不可以不要總落在我身上!

想到里包恩說的“沢田夫婦下落未掌握”,我捏緊了拳頭,忍了又忍才沒將它砸到床上。這個空間的沢田綱吉,究竟在做些什麼!為什麼身為雨守的青年山本手上戴的不是彭格列雨之指環?為什麼他放著象徵雨守身份的雨之指環不戴,反而戴樣式媚俗的其他指環?被瑪蒙鎖鏈纏著,說明那兩枚指環有力量,但為什麼不用彭格列指環!除了彭格列指環,還有什麼指環更適合守護者引發火炎的力量!

答案只有一個。

“彭格列指環出問題了?是被奪走了,還是被毀了?”

眼神沉沉,我壓住心底的怒氣,從衣服裡扯出一條鏈子。上面掛著兩枚指環,一枚是彭格列大空指環,一枚是當初sivnora給我的Varia雲之指環。

指環戰後,我便將放在床下的東西翻出來藏到身上。如今,倒有機會派上用場。

除此之外,這次我還帶著那對用慣了的匕首,一小袋自制奶糖,一些零錢,一隻彭格列出產的手機,上面有Varia所有人以及巴吉爾、恭彌、迪諾師兄的號碼,據說還附有唯有Varia能探查到的定位系統。還有就是Reborn給我用來“防身”的掌心雷,不過巴掌大小,一次只能裝兩枚子彈。所幸Reborn給子彈時挺慷慨,經歷了他們以奪回照片為目的的“追殺”,我還剩下六枚子彈,都藏在了身上。

想到這裡,我一陣失笑,這次運氣還不錯,準備挺充分。

如今的我倒成了刺蝟,誰想從我這佔便宜,無論多強,總要有被刺得滿手血的覺悟。

解開鎖鏈將大空指環戴在右手中指,我想了想,又將鎖鏈和雲之指環塞回去,這鎖鏈還是瑪蒙送給我的,比現在的“瑪蒙鎖鏈”差不了多少,估計別人也想不到我會擁有云指環。

——畢竟屬性不同不是嗎?

昨晚這一切,我閉上眼,沉入精神世界。

依舊是一片平原,一段時間不見,中心的巨樹似乎長大了些許,天空卻更加高遠了。

言仍在樹下沉睡,神態安詳。

自從來到這個空間,言便一直處於半昏迷,原因不明。如果不是他似乎沒什麼事,也許我會遷怒這個空間的人也說不定。那後果,連我自己都不敢想象。

輕手輕腳的將言抱在懷裡,摟著他的腰,我把臉埋在他肩上,深深吸了口氣,“……你們,能接受這樣的我嗎?”經歷了那麼多,我怎麼可能永遠不變呢?只是變化都被自己藏起,等我覺察時,已無法變回去了。

從來不曾改變,不存在黑夜的精神世界正逐漸被黑暗籠罩,夜晚降臨。日月交替,星辰升起,翠碧的青草在夜色下顯出一種晦暗的顏色,盤曲錯節,閃著幽冷的光。遠遠望去,卻更像一片泥濘的沼澤,是月輝星光無法照透的灰暗骯髒。唯一的淨土是被巨樹枝椏籠罩的地方,那光芒溫暖而不刺目,青草依舊碧翠,雀鳥啼鳴,長成的貓犬乖乖臥在巨樹的蔭庇下,有各種各樣不知名的植物正在這片淨土中生長。

“這才是我的世界。”

我想保護的,我所庇佑的,唯有這樹下的這片淨土。

盯著這棵枝葉鮮紅,彷彿吸收人類血液生長的巨樹,我垂下頭,將言抱緊了些。

“……能接受嗎?會厭惡嗎?會恐懼嗎?這樣的我,才不是大空。”有了陰暗面的我,不再單純的我,手染無數鮮血的我,創造了累累屍骨的我,學會權謀計策,其實已經與當初完全不同的我。

這樣一個,披著人類皮囊的怪物。

“想讓你看到,又不想讓你看到。”

——所以,快醒來吧,我將選擇權交在了你手裡。

——但是,我不會給你逃跑的權利。

——這,只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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