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第一百二十五章 繼承序幕
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沢田綱吉那,我腳下一頓,便閃到師兄身邊,免得等人回過味來又跟我開打。
“阿綱你跟他打一架又沒什麼。”迪諾有些失望,師弟剛才完全只是在躲閃,根本沒動手過招嘛。
笑了笑,我低聲道,“好好地跟他打什麼,不是敵人也不需要動真格,我又不是戰鬥狂。”一頓,我眯起眼睛,“如果這要求是恭彌提的,也許我會試試看。不過師兄你想看我的實力,跟我打一架如何?我不留手就是。”
這種試探以往我不會在意,但言遲遲不醒,我本來就心生暴躁,只是強按了下去,現在又來招我……
——真當我好欺負?
“……我錯了還不成嗎……”瞥見綱吉看似純良實則不懷好意的笑容,迪諾打了個寒顫,覺得渾身都痛起來,“真不知道你是怎麼長的,為什麼……”為什麼他這個成年人卻比不過小師弟呢?難道真是彭格列的血統更優秀?
視線落在不遠處的沢田綱吉身上,我頓了頓,輕聲道,“都說了,論心理年齡我可比你大呢,師兄。”
棕發少年站在那裡,尤帶嬰兒肥的臉龐上沒有一絲表情,比起繼承式前,那金紅色雙瞳中似乎多了些什麼,有什麼沉澱了下來,卻又明明滅滅看不清晰。
“真的很像啊……”
第一次認真的以旁觀者的角度打量另一個空間的“自己”,我低聲自語,在旁人眼中,我也和他一樣嗎?不過,看著他卻總讓我想到言。
大手揉了揉綱吉的頭髮,迪諾笑眯眯的道,“再怎麼像也是不一樣的。”覺察到綱吉一瞬間的低落,雖然不知道原因,迪諾還是順從心思開解,說完,又有些哀怨,“不過,如果阿綱你也像他那樣就好了。”快點把原來那個軟綿綿,白嫩嫩的師弟還回來啊,現在的這個武力值又強又黑,他真心承受不來好嗎!
“……”
沉默了三秒鐘,我瞄了一眼被青年雲雀以訓練為名行虐待之實的沢田綱吉,趁其他人不注意,拖著師兄就走。已經塵埃落定,再留下也沒什麼意思。
走出門外,我忽然笑了,“不過,原來師兄你喜歡原本那個我啊,要我把那層皮披回去嗎?”
——敢說要,你就死定了。
沒看到綱吉的眼神,迪諾卻覺背脊一涼,只好傻笑著裝糊塗,“阿綱你這說法太滲人了……”
“是嗎。”似笑非笑的扭頭瞥了師兄一眼,我想到昨晚故意給某隻長毛鳳梨看的“恐怖片”,笑眯眯的回答,“如果師兄你想看更滲人的,我這裡也是有的。”
“……”
嚶嚶嚶嚶,好可怕,誰快把他的小白兔師弟還回來啊!!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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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環內的空間。
“我說giotto,這個空間的彭格列十代都已經透過繼承式了,你還要拖到什麼時候?”黑髮綠瞳的男人皺著眉,沒好氣,“雖然那小子未必會需要,但難道我們要讓他們認為瑪莎莉不如他們那邊的嗎?”
呆坐在椅上,金髮男人,也就是giotto一手撐著下巴,一邊發呆,似乎全然沒聽見黑髮男人說了什麼。
“初代到底遇到了什麼啊?怎麼出去一趟就變成這樣了?”
在場唯一的女性,即彭格列的八代首領danie1a有些好奇,八卦似乎是女性的天性,尤其這八卦還來自於號稱最強的祖先,“他那天不是說去見十代嗎?怎麼一回來就變成這副樣子?”
六代一副寬厚的老紳士模樣,一開口卻揶揄道,“不會是剛好出去的時機不對吧?”
“比如說在洗澡什麼的?”七代默契的介面,看起來頗為感慨,“不過據說十代的戀人是他的守護者,還好那些人不在這,否則遇到更尷尬的場面可怎麼辦啊。”
在指環空間□同生活了那麼多年,所謂的年齡差早就消弭於無形,他們相處起來倒更像朋友。
三代卻是個實誠的性子,他點了點頭,無意間順著兩人的調侃說了下去,“嗯,說得對。那下次我們可要抓好時間,免得尷尬。”
在一旁冷眼旁觀,五代搖了搖頭,就等著某位號稱最強的老祖宗回過味來。初代的八卦是好玩的嗎?這幫傢伙也太得意忘形了,怎麼全忘了這十代的真實身份?
四代聳了聳肩,坐在五代身旁一邊喝茶一邊看戲。
被子孫們調侃了個底朝天,giotto才回過神來,一開口便道,“繼承儀式怎麼辦?”
黑髮綠瞳的男人,也就是二代黑線,“這種事不該你決定嗎?按照以往的就是了。”雖然瑪莎莉不是不知事的小鬼,但既然是走個形式,幹嘛還費心思呢?
下意識碰了碰唇角,giotto臉上湧起緋色,“總之,繼承式就交給你們了。”
這個動作,這個神情,由不得人不多想。
見此,八代精神起來,絲毫不掩飾臉上的好奇與興奮,“初代,這是十代強吻了你,還是你強吻了他?”比起其他幾任首領,八代在這方面看得最開,這種事,如果初代決定了她阻攔也沒用,又跟她沒太大關係,還不如看熱鬧。
“瑪莎莉那小子怎麼會強吻他。”
臉色陰沉沉的,二代沒好氣的威脅,“giotto我警告你,敢對瑪莎莉出手你就死定了”他可不像giotto那麼沒節操,也沒心思管giotto的破事,但既然那臭小子是他的雲守,這個短他就護定了。
“……sivnora,瑪莎莉是我的孫子。”要護短也是他來!
同樣黑下臉,giotto像一隻被踩中尾巴的貓,雖然臉色沒變,周身的溫度卻嗖嗖往下降。
二代冷哼,嘲諷道,“原來你還記得瑪莎莉是你孫子?”
額角暴起青筋,giotto額上“噌”的一聲冒出火炎,拋卻風度咬牙切齒,“不知道小孩子不要管長輩的事嗎?信不信我揍扁你啊!”
“誰怕誰!來戰!”
當年因為打輸了被迫上位的仇,他還記得呢!
於是,其他人習以為常的看著彭格列歷史上偉大的初代以及二代打作一團,該幹嘛幹嘛,甚至還拿出瓜子花生,一邊看戲一邊開起賭局,看這兩人什麼時候停手。
“……算了,都不是靠譜的。”
唯一比較靠譜的五代嘆氣,也加入了圍觀看戲的行列,至於繼承儀式什麼的,等初代二代打完了,大家再商量著來吧。
反正,他也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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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又是一天過去,我躺在床上,張開五指觀察指間的大空指環。
“對我,純粹的殺意?”
難道讓我闖進密魯菲奧雷裡去找死嗎?在生死存亡之間得到彭格列的傳承……想著想著,我忍不住嘆氣,怎麼這麼麻煩?既然沢田綱吉那的彭格列指環中寄居了歷代首領的意識,那沒道理我這邊沒有,或者giotto他們不想見我?
——還是說,這樣的我令你們失望了?
遮住雙眼,我嘆了口氣,翻身扯起被子,索性不再想這些有的沒的,只管閉眼睡覺。
船到橋頭自然直,如果他們真的不喜歡這樣的我,不認為我有資格繼承彭格列,那麼便不繼承罷了,難道當初是我求著他們讓我當這勞什子彭格列十代首領的?!
閉上雙眼,今夜的夢竟似格外黑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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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環空間中。
見初代與二代的戰鬥還不停止,七代打了個哈氣,“等他們打完,估計十代都要回去了吧?”
“這樣真沒問題?”皺著眉,三代有些惴惴,“把以往我們試煉時的幻境拿出來就是了,沒必要換花樣吧?”
知道三代不是軟弱好欺的性格,六代對他這般反應很是奇怪,“說起來,這次的十代是什麼來頭?就算他穿越時空到了初代的十代,並且成為二代的雲守,但他不過在任七年,能做什麼?”
“能做的多了。”三代苦笑,“我就是聽著他的事成長起來的,母親對他非常推崇。”
嗑著瓜子,八代好奇道,“你的母親?”
想到什麼,三代無奈,“算起來,我是二代的孫子,我的母親則是二代的親女兒,也是被二代的那個雲守親手養大的。如果不是她不願意繼承彭格列,沒準彭格列的第一位女首領就是她了。”
“……不會吧。”因時代久遠,文字資料的儲存也並不完整,七代對此瞭解並不深。
“怎麼不會?那個人,可是號稱哪怕只有他一個,也可以護住總部的存在。”頓了頓,三代等其他人反應過來才繼續道,“從繼承彭格列開始,二代就不喜歡留在總部,他最喜歡乾的就是帶著雨守四處徵戰。外交交給霧守,內政就全交給了雲守。當時還有一首童謠,具體我是不記得了,大概是‘天空暴怒,與暴雨相協徵戰。烏雲延展,蔭庇下絕無戰亂。薄霧遊蕩……’唔,後面的記不太清了。”
四代一笑,補充道,“據說當時還有幾個家族死忠於他,我的雲守就是出自其中一個家族呢。”
“這樣的人……”六代皺眉,“怎麼會只在任七年?”
五代嘆氣,“所以,這才令人疑惑啊。那麼強悍的存在,怎麼會消失在一場大火中。不過既然他也是十代,那也許是因為剛好回來了吧?”
“誰知道呢。”
想了想,八代忽然有些擔憂,“這次的繼承式,不會出什麼事吧?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雖說都是超直感,但或許因為是女性,八代的直覺比其他人更敏銳些。
“怎麼會,十代也不是一般的毛頭小子,這道關卡對他來說應該很好過的吧?”
“……但願如此。”
第一百二十六章記憶迷城
我已經很久沒有夢到過以前的事了,孤身行走在黑暗中,我神色恍然,很多事我以為自己早已忘記,現在看來我不僅記得,還記得很深。
對人類而言,究竟是幸福的記憶更重要,還是痛苦的記憶更刻骨?我不太清楚這一點,但現在,在距離我不足一米遠的地方,蜷縮著一個蜜色頭髮的孩子。
他看起來不過七八歲,緊緊抱著雙膝將臉孔埋進發絲的陰影中,看起來可憐兮兮,實際上卻是一副防備的姿態。
就像是一隻拼命豎起渾身毛髮,卻無法保護自己的貓。嬌小、軟弱、無力,哪怕知道能保護自己的只有自己,卻又無法做到這一點,所以只好蜷縮到陰暗的角落,躲開其他人的視線,以避免更多的傷害。
這是我,最開始離開“溫室”的我。
默默地看著記憶中的一切發生,我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小孩子的惡意總是單純而殘酷,因為他們不清楚自己的行為會造成什麼後果,所以便更加無所顧忌。不過是言語上的欺侮,或是孤立厭惡,大概就足以讓原本生活在蜜罐子裡的孩子傷心至極。被欺負的孩子無外乎兩個結果,要麼變得更加軟弱,變成公認的“受氣包”,要麼努力抗爭,變得強悍再無人敢欺負。
而我不屬於其中的任何一種。
——“我的底線就在這裡,如果‘多餘’的感情會破壞它,那麼我會捨棄這部分情感。”
我不喜歡撒謊,所以我說的都是我確信能夠做到的,如果“多餘”的情感產生了妨礙,那麼我會毫不猶豫的捨棄它們。我確信我能做到,因為早在很久以前我就已經試著做過了,將不必要的渴求剝離開,將不會實現的希望放棄,這樣才能過得更好。
渴求友情,渴求父親的庇護,渴求不那麼孤單……
這些東西都是我曾想要的,我也曾為此付出努力,但很快,我就知道我無法得到它們。既然你們不願意接納我,為什麼我還要期盼不可能得到的東西?如果註定無法得到,如果付出後得到的只有痛苦,那麼為什麼還要去追逐,去付出?
——我只要媽媽就好了。
——所有人,除了媽媽外的所有人,我都不需要。
秉承著這樣連自己都未曾明瞭的理念,我慢慢走過了遇到Reborn之前的漫長時光,消磨自己的存在感,無可無不可的成為所有人眼中的無用廢柴,將自己關在自己構築的安全牢籠裡,不去看,不去聽,不去想。
有人願意相信嗎,那段時間的我,渾噩而幸福。
我跟著記憶中自己的腳步,看著他邁出預定的軌跡,看著他遇到恭彌,看到他遇到Reborn,遇到許許多多的人,終於忍不住笑起來。是啊,沒錯,在此之前,渾噩的我很幸福。但在此之後,清醒的我,卻更加幸福。
我是如此感激你們願意理會這樣廢柴的我,願意信任包容靠近這樣的我。
淚水、鮮血、疼痛、苦難。
我從來都不是大空,那所謂溫柔包容的存在不是我,真正溫柔包容的是他們才對。所以,為了讓他們在我身邊,為了此時此刻的幸福,哪怕這幸福只是曇花,我也願意傾盡一切守護。神擋弒神,佛擋滅佛,哪怕阻礙這一切的是我自己,我也可以毫不猶豫。
——只要……你們別離開,別背叛,別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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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環空間內。
初代與二代的戰鬥總算告一段落,在表達了對小輩們擅自開始進行對十代試煉的不滿後,面對其他人“圍觀原強悍二代雲守的大空首領試煉現狀”的躍躍欲試表情,二代冷哼一聲,一盆冷水澆在眾人頭上。
“連冬菇都不敢闖進瑪莎莉的夢境,你們就敢?”
因為對金色、鉑金色以及藍色髮色的人種深惡痛絕,二代對他的霧守也沒有好臉色,稱呼那位原為初代霧守的“兩朝元老”時,還是沿用了這個頗為不敬的稱呼。
七代一頓,“所謂的冬菇是……”
giotto笑笑,為後輩們解惑,端莊肅穆的表情看起來就像新世紀五好青年,“就是戴蒙·斯佩多,我和sivnora共同的霧守。”
“……呵呵,冬菇……”八代抽了抽嘴角,初代首領及其守護者在彭格列的文獻記載中總是被各種優美辭藻讚譽,對後輩們來說,他們都是傳奇般的存在。距離那個時代越久,他們對那彭格列的黃金時代的嚮往便越深,即使嘴上不說,即使平日裡沒有表現出來,他們心中還是有份隱秘的期待的與憧憬的。
“所以說,果然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嗎?”捂住臉,六代無語凝噎。
聞言,四代好笑,“你們覺得,那些記載中的我們,是‘我們’嗎?”那些被優美的辭藻,冠以勇敢、英明、果決等等詞彙的,只是世人所看到的他們的模樣。因為境界不同,因為距離太過遙遠,被鐫刻到紙張與碑文上的,不過是個刻板的影像。人們尊敬他們,愛戴他們,嚮往他們,但他們卻不是“他們”。
——那是神,而不是人。
“也許過些年,八代你也會成為英明神武無所不能的女強人首領呢。”六代揶揄的笑道。
扯起嘴角,八代毫不猶豫的反擊,“但你現在已經是了,六代。”她從不覺得自己該跟這些詞搭邊,在八代看來,她不過是個稍稍強大一點,睚眥必報的小女人罷了。
“但還有誰,會比我們的初代首領更偉大呢?”三代沉默著將戰火擴大,“從我那代開始,初代就滿受讚譽呢。”
被調侃的老祖宗舉起戴著金屬手套的右手,鮮少表情的臉孔上流露出一絲笑意,絲毫不顯僵硬,“我現在就可以讓你們永垂不朽,滿受讚譽,要試試嗎?”
眾首領:“……”
五代滿不在乎的扭頭,“只要是涉及十代,就變成傻爺爺……不,戀愛中的小男生模式。從血緣關係上來算,我們也是你的孫子孫女輩啊,初代。差別待遇太明顯了吧?”
“如果你也像瑪莎莉那麼可愛,我會考慮一下的。”笑容不變,giotto理所當然的說道
“……還真不愧是初代啊……”尤其在臉皮方面。
乾咳一聲,六代轉移話題,“說起來,為什麼不能去呢?我記得我繼承的時候你們都來圍觀了是吧?”
“咳,重要的是,當初初代霧守闖進十代夢境時,發生了什麼事……”如果不那麼危險的話,他也可以去闖一闖,繼承儀式上的當眾出醜經歷,他也很怨念啊。
翻了個白眼,二代冷哼,“如果你想把瑪莎莉驚醒,然後被凍成冰塊沉屍東京灣的話,那你就去吧。”
“……真那麼兇殘?”
二代已經懶得理會這群好奇心旺盛乃至不知死活的後代們了,提醒到這種程度他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不在,他也很無聊好嗎?臭小子的雨守什麼時候才會來這個空間啊!
於是,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giotto身上。
“被阿諾德訓練出來的嘛,這點是小意思啦。”金髮男人又做出一副有孫萬事足的樣子,將他首領的威嚴破壞了個乾乾淨淨。
面面相覷了一陣,眾位首領只好坐下來,等待試煉完成。
——他們還是給小輩留點面子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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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真是幸福的日子比較短暫?
看著眼前的畫面,我卻心如止水,平靜的似乎那個正在被欺侮毆打的不是我。這所謂的夢境已經演進到我進入混亂之地的時間段,再有“三個月”,就是“我”第一次遇見首席的時候。
有點期待,又有點後悔。
為什麼當初我要殺了那個男人呢?不過若是不殺他,也許死的會是我?也許我還要在混亂之地掙扎更長時間,也許……
所以,能遇到首席,或許就是我幸運的開始?
啊,不是這樣。看著記憶中的鉑金髮色男人扛著昏迷的“我”離開,我搖了搖頭,慢慢跟了上去。如果這樣便是幸運的話,那麼未來遇到的其他人又怎麼算呢?我是不幸的,我也是幸運的。不過大概當時的我不這麼想吧?
情報局從來不養廢物,更何況我是被首席阿諾德撿回來的,初入情報局,我就面對了極強的壓力。
——情報局根本是個比彭格列更強悍的怪人聚集地好嗎!怪不得首席會變成面癱,不面癱根本鎮不住那幫奇葩好嗎!
我記得剛開始瞭解情報局本質的時候,我是這樣感慨的,然後在層層磨練之下,我也變成了間歇性面癱。不過是笑面癱而已。用笑容表現出威脅、危險、恐嚇等等情緒,我覺得從這方面來說,我還是比首席強一點的。
索性盤腿坐下來,我盯著眼前被訓練的要死要活的“自己”,困惑的歪了歪頭。
變裝跟蹤、談判技巧、刑訊審問、用毒用藥……最初的兩年,我學了很多。
直到了解了“瑪莎莉”這個稱號所代表的的意義,我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受那麼多刁難,學那麼多東西。每一個情報局的成員都有自己的代號,每個代號也都有著不同的寓意,“瑪莎莉”在情報局的階級上,是僅次於“阿諾德”的存在,當然,這是在首席掌權之前。
為什麼首席會選擇我作為“瑪莎莉”呢?
想著,我忽然想起首席當初給出的理由——“因為你的臉,非常欠奴役”。我的臉什麼的,難道是因為……giotto?難道說首席喜歡的不是冬菇,而是giotto嗎?
……不會是這樣把?
就在我糾結的檔口,記憶中的我已經接過了象徵彭格列雲之指環,正式作為彭格列二世的雲守,為彭格列而戰。
距離瑪莎莉離世還有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