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三十三章 風太到來

不是兔子,是綱·漁夫G·3,212·2026/3/27

旁觀的滋味並不好受,深吸一口氣,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reborn說過要將我培養成合格的黑手黨首領,雖然大多數時候他更加註重提升我的力量,但他對其他方面的要求同樣苛刻。比如,為了鍛鍊我的眼力,強迫我在恐怖片裡尋找穿幫鏡頭什麼的……說真的,reborn你是怎麼想到如此囧然的鍛鍊方法的?其實你根本就是報復吧混蛋!……雖然這種方法非常有效,甚至於上次被阿武拉去遊樂園闖鬼屋的時候,看到那些面目猙獰的“鬼”,我的第一反應居然是他們不夠真實啊摔! ‘……綱,你走神走得太遠了。’ ‘啊啊,抱歉~’乾咳一聲,我將視線專注於大哥和男孩的戰鬥。 此刻男孩的表現正驗證了我之前的感覺,他的動作毫無章法,即使被大哥打到也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的手上沒有武器——不,與其說是沒有武器不如說他的武器就是他的爪子和牙齒。是的,爪子,這個人完全就是一隻猛獸。 “極限的強啊!”被壓著打的了平整個人都燃燒起來,不退反進看起來更加興奮了,“極限的打敗你!” 向後跳開,男孩揉了揉肚子,抱怨,“真麻煩啊,還是快點結束去找東西吃吧,我都快餓死了~”從口袋裡掏出白色的牙齒裝上,少年的身體猛地膨脹起來,本顯得有些大的校服幾乎被撐暴,身上的毛髮忽然變得茂盛,“嘿嘿,很快就結束了~金剛形態,登倡” “啊?”被男孩變化的外表嚇了一跳,了平一時大腦空白,愣在當場。 所以說我還是派上用場了嗎……默默內牛的搶上前幫忙,我著實不明白大哥在愣些什麼,“大哥你在發什麼呆啊?!” “啊,哦。”回過神,了平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狗變成猴子,極限的奇怪啊!”狗和猴子不是天敵嗎? 喂,當著人家的面吐槽真的好嗎,大哥,人家剛才明明說的是“金剛”好吧,雖然確實不像,抽了抽嘴角,我回了一句,“不是猴子是狒狒啊大哥庶女妖妃最新章節!” “極限的是猴子啊!” “怎麼可能,這絕對是狒狒!”瞪大眼,我堅決維護自己的觀點。 眼見兩人自顧自的爭論卻將自己扔在了一邊,青筋十字路口一瞬間擠滿了男孩的額頭,他忍不住大喊,“混蛋!我才不是狒狒啊混蛋!這是猩猩!是猩猩啊!” “絕對不可能!”回應他的是默契十足的雙重奏。 可惡!男孩覺得自己的尊嚴被踐踏了,他取出嘴裡的東西,身上糾結的肌肉瞬間消失。從另一邊的口袋裡取出新的牙齒狠狠按在牙上,少年惡狠狠地瞪著綱吉和了平,人類的指掌快速化為食肉動物的利爪,黃底黑斑的尾巴在身後甩來甩去。 居然是獵豹! 這個世界真的正常嗎口胡!人類怎麼能變成獵豹啊!借力跳開,可對方似乎認準了我,拋開大哥開始對我窮追不捨。險險的避開男孩揮過來的爪子,我內心焦躁起來,獵豹的特長是速度,如果男孩真的能將自己的體能轉換成獵豹的話……人類跟獵豹比速度,不是找死嗎?我能感覺到此刻男孩並沒有盡全力,刻意戲弄的姿態讓人火大。 ‘綱,讓我來。’ ‘不。’身上再次多了一道傷口,我咬緊牙關,第一次明確的拒絕。 如果總是被言護在身後,我的存在又有什麼價值呢?而且,遇到困難就躲到內心世界裡去,這跟以前的我又有什麼區別?! 如果有武器就好了,沒時間在意言的沉默,我眯起眼,比起尖牙利爪,人類的拳腳顯然弱勢很多,如果有武器……等等!這個人的武器不就是他的牙齒嗎? “小心啊,沢田!”站在離兩人有些距離的方位,了平擔憂的大叫。他的原則不允許自己做出以多欺少的行為,而且了平清楚自己屬於力量型,他無法保證自己的幫忙會不會弄巧成拙。 大概是覺得綱吉無法反抗,男孩回過頭,得意的道,“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什麼平的,一會就撕了你~” 趁機狠狠的踹中男孩的腹部,我喘了口氣,來不及猶豫,男孩就再次撲了上來。站在原地沒動,我眼睜睜的看著他撲過來,然後將左手擋在身前。尖利的齒峰嵌進手臂幾乎咬到手骨,咬牙忍下鑽心的疼,我利用牙齒被夾住的機會,右手毫不保留的擊中男孩的顴骨,屬於獵豹的牙齒鬆脫開來,男孩瞬間恢復了人類的外形。 “沢田!”了平一驚,迅速圍上來,“你沒事吧?” 喘著粗氣,我呆呆的看著被我擊倒的男孩,仍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贏了。終於迴歸現實,手臂的疼痛讓我直抽嘴角,“啊……哈哈,應該、沒事的吧。”看到大哥眼中的自責,我勉強笑道,“最大的問題,大概是一會要去打狂犬疫苗呢。”話說,我該怎麼向醫生解釋這嵌在我手上的牙齒? 放鬆了些,了平伸手企圖扶起綱吉,“我送你去醫院!”語氣嚴肅到連口頭禪都忘了。 深吸一口氣,我借力站起來,這才發現自己的腿軟的很,甚至還在微微顫抖,一時半是窘迫半是無奈,連手上的痛楚都顧不得了。 “你們,在做什麼?” 雲雀學長?!渾身血液凍結,我僵硬的回過頭,正看到雲雀學長陰沉的滲出水來的臉龐,看起來雲雀學長很生氣啊。 “笨兔子,你的傷是怎麼回事?”冷颼颼的問道,雲雀直接無視了站在一旁的了平,眯著眼打量綱吉手臂上的傷口。血量不多,似乎是因為牙齒陷得太深堵住了出血口的緣故,看這笨兔子的臉色,估計很疼吧庶子難為最新章節。難以想象的憤怒溢了上來,森幽的鳳眼煞氣滿滿,究竟是誰敢傷了他的寵物?! 也不在意雲雀的忽視,了平神經大條的忽略了雲雀的怒火,先一步陳述事實真相,“沢田跟襲擊者戰鬥,極限的受傷了!” “那麼襲擊者呢?”挑起眉,雲雀似笑非笑的看過去。 往身旁一指,了平信誓旦旦,“極限的在那裡……咦?人極限的不見了?!” “襲擊者穿著黒曜中學的制服。”眨了眨眼,我可憐兮兮的看著雲雀學長,舉起手上的左手試圖平息他的怒火——至少不要此刻爆發,“我很痛,雲雀學長。”所以,能先讓我去包紮嗎?事與願違,我驚恐的感覺到雲雀學長似乎更生氣了。 “哇哦,你居然還知道疼嗎?”露出陰森森的笑容,雲雀拎住綱吉的衣領,自顧自拖走。 困惑的望著兩人的背影,了平想了一陣,不明所以的大吼,“我極限的應該繼續晨練嗎?誰極限的來告訴我啊!”沢田為什麼要被雲雀拖走還不敢反抗?一連串的問題擠上來,了平忽然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不夠用。 等我終於回到家,時間已經過了八點。 手臂經過上藥包紮已經不那麼痛,身上的傷也經過了妥善處理,因為雲雀學長幫忙傳話,也沒讓媽媽擔心,沒讓阿武獄寺君白等。而因為我受傷的緣故,雲雀學長的怒火也沒有發到我身上,一切都很正常美好,摸了摸手臂上的繃帶,我嘆了口氣。承擔了雲雀學長怒火的夏馬爾醫生,你辛苦了。不過我其實一點都不同情你呢,誰讓你上次“謀殺”言?即使是未遂也不可以。 “reborn?”看著房間中多出來的兩個人,我疑惑的看向reborn。 一個是栗色頭髮看起來只有八九歲的小男孩,他看起來沒有什麼特別,除了圍在脖子上的厚圍巾——孩紙,你的季節搞錯了吧這是,你真的不熱嗎?另一個則是年約二十歲,黑髮紅眸的男人,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人總給我一種親切感。 “蠢綱,你受傷了。”帶著肯定語氣的疑問句。 我根本就沒想過能瞞過reborn呢,聳了聳肩,我在桌邊坐下來,“嗯,是最近的襲擊者,不過我贏了哦,reborn。”有些得意的眯起眼,想了想我補上一句,“還有,雲雀學長允了我一天的假。”reborn似乎很在乎我的學習,還是解釋一下好了。 你這一臉“快來誇獎我吧誇獎我吧”的見鬼表情是怎麼回事?拉低帽簷,reborn不知道該對自家學生的“光榮負傷”發表什麼看法。 “抱歉,阿綱哥。”身邊傳來一個滿含內疚的聲音。 我為那熟稔的口氣一愣,轉頭看向慄發男孩,“你認識我?”還是說會來到我身邊的人都是些自來熟?阿武是,雲雀學長是,獄寺君也是。數來數去,在這一點上好像只有大哥正常點。 “我的名字叫風太。”似乎被我的話打擊了一下,慄發男孩微笑著自我介紹,“按照計劃我本來應該半個月前到達的,因為路上耽擱,現在才到,真是非常抱歉。” “不,沒關係。”下意識的說道,我總覺得風太這個名字非常熟悉……對了!是迷路王子風太?驚訝的瞪大眼,我盯著慄發少年純淨的眼睛,“你也是黑手黨?”不是吧,黑手黨世界都沒人了嗎?怎麼全是小孩子? 一錘子砸上綱吉的腦袋,reborn拉了拉帽簷,“蠢綱,你的吐槽點錯了。” “……”不,問題的關鍵是為什麼reborn你居然會說出吐槽這兩個字……= = 作者有話要說:我恨亂碼= =

旁觀的滋味並不好受,深吸一口氣,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reborn說過要將我培養成合格的黑手黨首領,雖然大多數時候他更加註重提升我的力量,但他對其他方面的要求同樣苛刻。比如,為了鍛鍊我的眼力,強迫我在恐怖片裡尋找穿幫鏡頭什麼的……說真的,reborn你是怎麼想到如此囧然的鍛鍊方法的?其實你根本就是報復吧混蛋!……雖然這種方法非常有效,甚至於上次被阿武拉去遊樂園闖鬼屋的時候,看到那些面目猙獰的“鬼”,我的第一反應居然是他們不夠真實啊摔!

‘……綱,你走神走得太遠了。’

‘啊啊,抱歉~’乾咳一聲,我將視線專注於大哥和男孩的戰鬥。

此刻男孩的表現正驗證了我之前的感覺,他的動作毫無章法,即使被大哥打到也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的手上沒有武器——不,與其說是沒有武器不如說他的武器就是他的爪子和牙齒。是的,爪子,這個人完全就是一隻猛獸。

“極限的強啊!”被壓著打的了平整個人都燃燒起來,不退反進看起來更加興奮了,“極限的打敗你!”

向後跳開,男孩揉了揉肚子,抱怨,“真麻煩啊,還是快點結束去找東西吃吧,我都快餓死了~”從口袋裡掏出白色的牙齒裝上,少年的身體猛地膨脹起來,本顯得有些大的校服幾乎被撐暴,身上的毛髮忽然變得茂盛,“嘿嘿,很快就結束了~金剛形態,登倡”

“啊?”被男孩變化的外表嚇了一跳,了平一時大腦空白,愣在當場。

所以說我還是派上用場了嗎……默默內牛的搶上前幫忙,我著實不明白大哥在愣些什麼,“大哥你在發什麼呆啊?!”

“啊,哦。”回過神,了平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狗變成猴子,極限的奇怪啊!”狗和猴子不是天敵嗎?

喂,當著人家的面吐槽真的好嗎,大哥,人家剛才明明說的是“金剛”好吧,雖然確實不像,抽了抽嘴角,我回了一句,“不是猴子是狒狒啊大哥庶女妖妃最新章節!”

“極限的是猴子啊!”

“怎麼可能,這絕對是狒狒!”瞪大眼,我堅決維護自己的觀點。

眼見兩人自顧自的爭論卻將自己扔在了一邊,青筋十字路口一瞬間擠滿了男孩的額頭,他忍不住大喊,“混蛋!我才不是狒狒啊混蛋!這是猩猩!是猩猩啊!”

“絕對不可能!”回應他的是默契十足的雙重奏。

可惡!男孩覺得自己的尊嚴被踐踏了,他取出嘴裡的東西,身上糾結的肌肉瞬間消失。從另一邊的口袋裡取出新的牙齒狠狠按在牙上,少年惡狠狠地瞪著綱吉和了平,人類的指掌快速化為食肉動物的利爪,黃底黑斑的尾巴在身後甩來甩去。

居然是獵豹!

這個世界真的正常嗎口胡!人類怎麼能變成獵豹啊!借力跳開,可對方似乎認準了我,拋開大哥開始對我窮追不捨。險險的避開男孩揮過來的爪子,我內心焦躁起來,獵豹的特長是速度,如果男孩真的能將自己的體能轉換成獵豹的話……人類跟獵豹比速度,不是找死嗎?我能感覺到此刻男孩並沒有盡全力,刻意戲弄的姿態讓人火大。

‘綱,讓我來。’

‘不。’身上再次多了一道傷口,我咬緊牙關,第一次明確的拒絕。

如果總是被言護在身後,我的存在又有什麼價值呢?而且,遇到困難就躲到內心世界裡去,這跟以前的我又有什麼區別?!

如果有武器就好了,沒時間在意言的沉默,我眯起眼,比起尖牙利爪,人類的拳腳顯然弱勢很多,如果有武器……等等!這個人的武器不就是他的牙齒嗎?

“小心啊,沢田!”站在離兩人有些距離的方位,了平擔憂的大叫。他的原則不允許自己做出以多欺少的行為,而且了平清楚自己屬於力量型,他無法保證自己的幫忙會不會弄巧成拙。

大概是覺得綱吉無法反抗,男孩回過頭,得意的道,“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什麼平的,一會就撕了你~”

趁機狠狠的踹中男孩的腹部,我喘了口氣,來不及猶豫,男孩就再次撲了上來。站在原地沒動,我眼睜睜的看著他撲過來,然後將左手擋在身前。尖利的齒峰嵌進手臂幾乎咬到手骨,咬牙忍下鑽心的疼,我利用牙齒被夾住的機會,右手毫不保留的擊中男孩的顴骨,屬於獵豹的牙齒鬆脫開來,男孩瞬間恢復了人類的外形。

“沢田!”了平一驚,迅速圍上來,“你沒事吧?”

喘著粗氣,我呆呆的看著被我擊倒的男孩,仍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贏了。終於迴歸現實,手臂的疼痛讓我直抽嘴角,“啊……哈哈,應該、沒事的吧。”看到大哥眼中的自責,我勉強笑道,“最大的問題,大概是一會要去打狂犬疫苗呢。”話說,我該怎麼向醫生解釋這嵌在我手上的牙齒?

放鬆了些,了平伸手企圖扶起綱吉,“我送你去醫院!”語氣嚴肅到連口頭禪都忘了。

深吸一口氣,我借力站起來,這才發現自己的腿軟的很,甚至還在微微顫抖,一時半是窘迫半是無奈,連手上的痛楚都顧不得了。

“你們,在做什麼?”

雲雀學長?!渾身血液凍結,我僵硬的回過頭,正看到雲雀學長陰沉的滲出水來的臉龐,看起來雲雀學長很生氣啊。

“笨兔子,你的傷是怎麼回事?”冷颼颼的問道,雲雀直接無視了站在一旁的了平,眯著眼打量綱吉手臂上的傷口。血量不多,似乎是因為牙齒陷得太深堵住了出血口的緣故,看這笨兔子的臉色,估計很疼吧庶子難為最新章節。難以想象的憤怒溢了上來,森幽的鳳眼煞氣滿滿,究竟是誰敢傷了他的寵物?!

也不在意雲雀的忽視,了平神經大條的忽略了雲雀的怒火,先一步陳述事實真相,“沢田跟襲擊者戰鬥,極限的受傷了!”

“那麼襲擊者呢?”挑起眉,雲雀似笑非笑的看過去。

往身旁一指,了平信誓旦旦,“極限的在那裡……咦?人極限的不見了?!”

“襲擊者穿著黒曜中學的制服。”眨了眨眼,我可憐兮兮的看著雲雀學長,舉起手上的左手試圖平息他的怒火——至少不要此刻爆發,“我很痛,雲雀學長。”所以,能先讓我去包紮嗎?事與願違,我驚恐的感覺到雲雀學長似乎更生氣了。

“哇哦,你居然還知道疼嗎?”露出陰森森的笑容,雲雀拎住綱吉的衣領,自顧自拖走。

困惑的望著兩人的背影,了平想了一陣,不明所以的大吼,“我極限的應該繼續晨練嗎?誰極限的來告訴我啊!”沢田為什麼要被雲雀拖走還不敢反抗?一連串的問題擠上來,了平忽然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不夠用。

等我終於回到家,時間已經過了八點。

手臂經過上藥包紮已經不那麼痛,身上的傷也經過了妥善處理,因為雲雀學長幫忙傳話,也沒讓媽媽擔心,沒讓阿武獄寺君白等。而因為我受傷的緣故,雲雀學長的怒火也沒有發到我身上,一切都很正常美好,摸了摸手臂上的繃帶,我嘆了口氣。承擔了雲雀學長怒火的夏馬爾醫生,你辛苦了。不過我其實一點都不同情你呢,誰讓你上次“謀殺”言?即使是未遂也不可以。

“reborn?”看著房間中多出來的兩個人,我疑惑的看向reborn。

一個是栗色頭髮看起來只有八九歲的小男孩,他看起來沒有什麼特別,除了圍在脖子上的厚圍巾——孩紙,你的季節搞錯了吧這是,你真的不熱嗎?另一個則是年約二十歲,黑髮紅眸的男人,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人總給我一種親切感。

“蠢綱,你受傷了。”帶著肯定語氣的疑問句。

我根本就沒想過能瞞過reborn呢,聳了聳肩,我在桌邊坐下來,“嗯,是最近的襲擊者,不過我贏了哦,reborn。”有些得意的眯起眼,想了想我補上一句,“還有,雲雀學長允了我一天的假。”reborn似乎很在乎我的學習,還是解釋一下好了。

你這一臉“快來誇獎我吧誇獎我吧”的見鬼表情是怎麼回事?拉低帽簷,reborn不知道該對自家學生的“光榮負傷”發表什麼看法。

“抱歉,阿綱哥。”身邊傳來一個滿含內疚的聲音。

我為那熟稔的口氣一愣,轉頭看向慄發男孩,“你認識我?”還是說會來到我身邊的人都是些自來熟?阿武是,雲雀學長是,獄寺君也是。數來數去,在這一點上好像只有大哥正常點。

“我的名字叫風太。”似乎被我的話打擊了一下,慄發男孩微笑著自我介紹,“按照計劃我本來應該半個月前到達的,因為路上耽擱,現在才到,真是非常抱歉。”

“不,沒關係。”下意識的說道,我總覺得風太這個名字非常熟悉……對了!是迷路王子風太?驚訝的瞪大眼,我盯著慄發少年純淨的眼睛,“你也是黑手黨?”不是吧,黑手黨世界都沒人了嗎?怎麼全是小孩子?

一錘子砸上綱吉的腦袋,reborn拉了拉帽簷,“蠢綱,你的吐槽點錯了。”

“……”不,問題的關鍵是為什麼reborn你居然會說出吐槽這兩個字……= =

作者有話要說:我恨亂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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